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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嘿嘿一笑掀起锦被,金铃羊脂美玉般的身子顿时展露在众人眼前,我把她搂入怀里,一面抚摸着背臀。金铃“唔”的一声醒了过来,搂紧我昵声道:“冤家,妾身都快散了,你还不肯放过人家吗?”
月儿和如雨咯咯娇笑,金铃这才发现已经天亮,顿时玉面绯红,娇羞无限。春寒料峭,两女拥上来侍侯她穿上衣衫,四人梳洗过后往城里赶去。咱们把马车放在苏小叶家里,只随身带了个小包袱。吃过早餐后五人便上山,一路上江湖中人络绎不绝,中岳嵩山风光虽好,大伙儿一时却无心观赏,金铃更抓住时机对月儿和如雨面授机宜。
嵩山绝顶,古称“峻极”,而历代帝王为表彰自己的功德,往往有封禅嵩山之举,众人直接上了封禅台,这里早已设下凉棚、座椅和擂台,七大门派各有归属,一堆堆的泾渭分明,但更多的却是在台前广场席地而坐的江湖中人,这些人专为看热闹而来,张三李四呼朋唤友,好不热闹!
苏小叶陪着咱们一起来到“比武大会报名处”,这里却零零落落的没有什么人,那负责登记的一僧一俗都在三十左右,看起来很是精明能干。那和尚见咱们上前,端正合什道:“各位施主有礼!小僧少林慧能,不知施主们可清楚大会的规则?”
少林派慧字辈比天字辈还要低一辈,虽然这慧能辈分低,仍是不可小看,我说道:“还请大和尚不吝指教!”
慧能道:“不敢,施主若要参加七大派比武大会,须要先如实登记姓名、门派、师承,保证在江湖上没有劣迹,然后呈上大会仲裁会,通过了仲裁会审核才具备参赛资格;比武采取轮进制,胜者进入下一轮,切磋中不得伤人,不得使用暗器毒药,完全服从仲裁会评判,锣声响后立即停手…”
我笑道:“合理,很合理!”
慧能道:“如此请施主开始登记吧!”
我点头道:“在下楚破,乃搁剑山庄庄主,在江湖中尚无劣迹…”那两人俱是一愣,尚未来得及说话,我又指着月儿道:“这是贱内。”如雨也大声道:“在下楚朝云,也是搁剑山庄的人!”
朝云暮雨,现在刚好是早上,如雨这名字改的蛮有趣,我心中暗笑,忍不住瞟了她一眼,慧能讶道:“三位都要参加?”
我奇道:“大会可有限制各派参赛人数的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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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能皱眉道:“虽然没有,但惯例上…”
我笑道:“没有就好,咱们谁也不愿错过这大涨见识的绝好机会!”
那一直没有说话的汉子冷冷地道:“各位当真是来参加比武大会的吗?若是蓄意假报登记资料,那就是藐视七大门派,阁下自己仔细斟酌!”
我奇道:“阁下何出此言,咱们当然是诚心来参加大会!”
那男子道:“各位都是名不见经传,搁剑山庄咱们更从未听过,需知参加比武大会的都是各派出类拔萃的弟子!”
这话的意思当然是说咱们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就不用去献丑了,我笑道:“咱们都是无名小卒,正打算靠这比武大会名扬天下,至于搁剑山庄,那是在下刚刚才成立的,各位当然没有听过!”
那男的怒道:“原来阁下是来消遣咱们的!”
我讶道:“难道七大派不许别人开山立派?”
就算是少林也不敢接下这顶大帽子,慧能忙拉住那男子,道:“施主误会了,请施主们报上师承!”
我笑道:“咱们的武功都是东一招西一招自己练出来的,师傅很多,却没有固定的哪位!”
我说话的语气又流气,又赖皮,这次慧能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就算不算点苍派,今日六大派齐聚一堂,竟有人敢来胡混,那也太不把七大派放在眼里了。那男子“呼”的一下站起,正要恶语相向,慧能却拉住了他,我暗叫可惜,慧能道:“咱们只有照各位所述传递登记资料,是否能通过审核,就要看仲裁会了…”
我哈哈笑道:“七大派既然敢如此大张旗鼓的举办比武大会,难道竟不敢让咱们这些无名小卒参加吗?”
咱们这一堆人在报名处站了许久,声音越来越大,早引来众人注目,况且还有象月儿这样的绝色丽人,此时我这狂言一出,封禅台广场上顿时议论纷纷,更有好事者趁机起哄,慧能怒道:“施主何以口出狂言,须知…”他旁边那男子插入道:“师兄不用与他多言,这人根本是来惹事的!”
我不再理他们,掉头对苏小叶道:“若不用此法,咱们说不定真不能参加大会,实在对不住,让你跟着咱们成狂徒了!”
苏小叶莞尔道:“家师对七大派固步自封的做法也颇不上眼,呆会小妹定要瞧瞧他们怎生出丑!”
场中几千道目光在咱们这堆人身上扫来扫去,我留心他们的谈话,果真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原来五大弟子是仲裁会按比武切磋时的表现选出,并不排名,但江湖上却把五人的高低排了一排。
据说上次大会后天风被评为年轻一辈第一高手,其次是武当的张守正,然后又是少林的天龙,接下来才是慕容小虎和魏无情。这资料极有利用价值,照咱们的估计,少林和武当会努力保持这种势力均衡,华山和崆峒却要奋力争取一席之地,余下的峨嵋和泰山两派似乎是任其自然。
五个名额中,月儿应该可以争一个,如雨的功夫还差了些,咱们最多只能挤去其他门派的两个名额,不会对少林和武当造成太大威胁。若是还有实力再赢一个,那形势就更为有利,我不由把目光投向苏小叶,不过又觉得有些强人所难,而且没有十成把握,还不如冒险让金铃出手。
金铃见我若有所思,香肩轻轻触着我道:“爷,你可是要我出手?”
我叹道:“铃儿,我并不是真要夺下这名号…”
金铃道:“我知道,只有打乱他们暗中的布置,咱们说的话才有人重视…”
我皱眉道:“但这儿全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你若出手难免要冒上危险。”
她柔声道:“我能为你分忧,心里说不出的快活,纵使是明知会遭到天下人的唾骂,也不会在乎!”
我感激地道:“铃儿…”她的目中闪过一阵欢喜,又夹杂着一丝羞赧,螓首微微垂了下去,我心中充满柔情,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楚老弟,哈哈,想不到咱们又遇上了!”
我掉头一看,原来是丐帮长老李佛,身后还跟着个有些瘦弱的少年叫化,身上的布衫却颇为干净,只是打了两个补丁,手里拿着根竹棒,一双大眼睛骨溜溜的很有灵气,仔细瞧瞧原来是个小姑娘。
我笑道:“长老带弟子来参加大会吗?”
李佛先对月儿抱拳道:“老朽见过夫人!”月儿福了一福,李佛才笑道:“咱们的弟子怎能与七大派相比呢?丐帮从来都没有参加过,这次是带这丫头来见见世面…”
听他的话似乎对七大派也有些意见,那身后的女孩捶了他一下,李佛呵呵笑道:“她以为扮成小子就能瞒人呢!”把那女孩拉出来道:“阿莲,快见过楚公子和夫人!”又对咱们道:“这是咱们帮主的千金唐火莲…”
那女孩实在还嫩的很,脸蛋微红抱拳行礼,月儿福了一福,我心中暗笑,拱手正色道:“见过大小姐!”
李佛事先一定告诉了她许多事情,唐火莲偷偷打量着我们,神色间充满了好奇,李佛见我给足了丐帮面子,也着实高兴,欢喜道:“公子难道要参加这比武大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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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金陵事后咱们曾多次声称不希望被虚名所累,现在却又来争名夺利,难免前后矛盾,我心中一动,肃容道:“长老可知道福建孙仲予?”
李佛神色微动点了点头,我又道:“长老可知他原本是魔教中人?”李佛眼中略见讶色,说道:“咱们一直怀疑,但近年来他势力膨胀的很厉害,只怕…”
我点头道:“不错,孙仲予已经叛出魔教,长老可知他手下都有些什么人?”
李佛皱眉道:“数十年来纵横东南西北的四个魔头,还有几个不甘寂寞的老妖怪…”
我笑道:“丐帮真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帮,将敌情探测的如此之好!”
李佛叹道:“知道了有什么用,传闻孙仲予正以魔功加紧训练一批为数约百人的死士,这江湖恐怕平静不了多久了,本帮虽然有心,无奈独木难支…”
我皱眉道:“贵帮可曾考虑与七大派合作?”
李佛愤然道:“这事说起来老夫就光火,七大派向来以少林武当为首,咱们也曾交涉过几次,但两派诸多借口,始终睁只眼闭只眼,终究是怕削弱自己的实力给其他门派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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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叹了口气,李佛看出我有插手之意,顿了顿道:“这事老弟定要慎重,那几个魔头的确不是易与之辈。”
我点头道:“在下参加这次大会,实是存有逼七大派出手的意图…”
李佛神色一动,讶然向我望来,我点了点头,他顿时雀跃道:“哈,想不到赶上场好戏!”
此老虽已年届古稀,却不失一颗赤子之心,我不由莞尔,道:“萧昭业可来了?”李佛点头道:“早来了,不过此时不好去和他为难。”我正要说话,他向我打个眼色道:“少林心池来了。”
我转过身来,果然见心池僧袖飘飘的行了过来,他虽然枯瘦矮小,但须眉兼白,面红如婴,从容不迫,一副高僧风范,让人油然而生敬仰之情。
我心知少林想必认定我是魔教中人,所以才让心池这熟人来应付我,心池走到近处,李佛与我躬身见礼,心池对我笑道:“原来果真是公子,公子当真有雅兴,专程和咱们开起玩笑来了!”
我故作不懂道:“大师何出此言,晚辈的确很想参加这比武大会…”
心池为难道:“公子玩笑了,虽然这大会可由七派以外的弟子参加,可公子是圣教中人…”
我拍头笑道:“原来大师以为在下不是正派…”
心池忙道:“公子误会了,就算是圣教中也有两宗之分,正邪存乎一心,老衲怎敢一概而论?只是那晚公子在长安清河客栈出手挫败黄山谷松时,有许多七派的弟子也在场…”
我笑道:“那晚谷松无理在先,又敢对我师娘失敬,在下当然要教训他,不过可不能这样就认定在下是圣教中人!”
金铃当晚那番息事宁人、愿意与正道和平相处的话早通过各派弟子传遍了江湖,也亏得这老和尚心思转的快,他先是一愣,立即恍然大悟道:“原来公子是昆仑楚大侠的弟子!”
我苦笑道:“大师,若在下是昆仑的弟子,刚才又何必向慧能师傅隐瞒呢?”
心池连忙道:“对,对,老衲糊涂了,尊师已不是昆仑弟子,这事当年令师祖也同意了的。”
我笑道:“那在下是否有参赛的资格呢?”
心池道:“老衲立即向仲裁会转达这内情,想必不会有什么问题…”
只看七大派并不再用月儿和如雨的来历刁难咱们,我就知道先前的造势已见效,若咱们被拒之门外、拂袖而去,场中难免有人会说他们闭门造车、胆怯无能,这些江湖中人传起消息来更是夸大其辞,五大弟子的名气定会一落千丈,说不定对七大派的威望也有损伤。我正要向心池说出金铃也要参加时,旁边有个清朗的声音道:“如此在下也要麻烦大师!”
这人显然已在旁听了一会,只是咱们没有发觉。我循声望去,只见离咱们不远处长身玉立着一位蓝衫青年公子,相貌英俊非凡,神态从容儒雅,说不出的潇洒风流。他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却好似鹤立鸡群,众人的眼里只看到他一人。见我望去,他友善的一笑,行云流水般走了过来,对心池拱手道:“在下长空无云,家师东海骑鲸客,晚进在江湖上也是尚无劣迹…”
听这最后一句,我知道这长空无云早在我与慧能胡搅蛮缠的时候就已留意上咱们,不由细细的打量起他来。
若不是在此武林中人云集的嵩山绝顶,长空无云看起来完全就象个求学的仕子,只是眉宇间有股掩盖不住的英武之气,有别于寻常读书人。他的眼神充足,精采内含,面容上发出一层淡淡的玉色,正是内功深厚到极点的表现,这人的武功似乎又要比上次咱们遇上的和尚要高上一筹,看来金铃不需要再出手。前两年我也曾到过东海,却从未听说过东海骑鲸客。
心池说道:“老衲孤陋寡闻,百家姓里似乎没有长空这一姓?”
长空无云笑道:“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家师不愿让我随他姓,在下喜看东海上那碧空晴云,所以自己改了个号,在下不过无名小卒,大师不用介意!”
我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