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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赢家:一个职业炒手的炒股笔记-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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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离开吧,远远地、永远地离开他!
可是能离开吗?远离他,也就是要远离飞天股份有限公司啊!
割爱就割爱吧,如今的上海,凭我这份资格与能力,有什么地方不能找到一只满意
的饭碗?纵然找不到,也可以回到曾经有过的那个封闭的天地里去吧,反正我已“看”
到“悟”到了一个世界。
她看了一眼挂钟,十点刚过。她翻身坐起,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过电话,给常无忌拨
号。
常无忌不无责怪地问:“啊,你在哪儿?你怎么叫曾先生找我呢?”
她茫然:“哪位曾先生?”
常无忌说:“就是我请你去找的那位曾经海先生呀!快来吧,他刚到,正在会客室
等着。还是你出面和地联系!”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经办这种差使,常无忌是绝对不能出面的。情况会变成这样,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时提出来离去,事情就复杂了,无异于办事不当自己炒自己鱿鱼,那影响要多糟就有
多糟。她站起身,在房内转起了圈子。窗外成群新建的多层公寓,浅灰色的幕墙,一圈
圈装饰豪华的阳台栏杆,精心培育的林木和草坪……这使她不觉想起了东京六本木的景
象,那是离开东京的前夜,逗留在东京最高档地区内一个不为“他”所知的朋友家里,
等待离境。那是第一次逃避,把初恋的记忆永远丢下,回国来,对自己、对他命运所做
的第一次强行矫正。给了她初吻的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在她为他所选择的新居里等候着
她,等待着她改变主意,和他一起留下来,或者一起回国来,同甘共苦。可是,她怕,
怕他得知她离去以后发生的一切。权衡再三,终于决定独自吞咽这一杯人生苦酒。可是,
春去秋来,岁月给的只是悔恨,只是永无休止的逃避……如今,被逼到了面临着人生似
曾相识的又一次抉择,也是一次矫正机会,强令她去抓取……
这个男人.值得你抓取吗?
她回答不上来。既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她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正是凭着他在她
心中的地位,才能在昨晚那乱嘈嘈的“醉乡酒家”发现他,才毅然代他买单然后悉心安
置他,而此刻,才又会如此使她焦躁,使她害怕!……
她曾经抽烟,然而回国以后就不再抽了。她寻求的是与世隔绝的真空生活,除了和
张瑞玉她们去股市看行情,勉强跟她们到酒家去应酬几次而外,她从不访友,也从不请
人来家做客,所以也从来不备它。此刻她却想到了它,想出去买一包,让烟来帮她消解
一下心中的郁闷和烦躁。她走到门口,却又折了回来。她决定先请他离开那个公司会客
室,无论如何,那不是他俩说话的地方,至少得让她想想清楚以后,才决定需不需要再
见面。
通过飞天股份有限公司的总机,把她的电话转到了会客室。
“曾先生,”她无法克制自己的痛苦,“你何必这样缠着我呢?”
“很抱歉,”曾经海语调平静了许多,真诚地说,“我……”
“在电话里不必多说了,”她打断他说,“我们见面再说吧。”
“什么时候?”
“抱歉,这一刻不行。另外安排一个时间,好不好?”
“为什么?”他很固执。
“我……”她竭力将声调放柔和,并让应付的味道淡化,“事情……,太突然……
我需要想一想。”
“好吧,”他的口吻也缓和了,“你说,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对他这种急不可待,她又害怕了:“让我想一想再告诉你好吗?”
这是一个身在股市,却始终站在一边看的女人,不逼一下,是永远不会下决心的。
这念头,驱使曾经海不能不专横一下了,就说:“好吧,让你想半天。今晚六点半,还
是在明珠广场门口,我等你。”便把电话挂上。


十二、年年岁岁股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初春,到下午六点半还像白天,只能从街头的气氛里才感受到时已黄昏。明珠广场
大门口的霓虹灯却开了,绛红的,无精打采地好像懒得上班,无奈地伴着早早在灯下徘
徊的曾经海。
他不知道这天股市情况怎样。昨晚残酒未消,电脑日K线图上那些符号和线条,那
些变幻莫测的名称和数字,红的,绿的,白的,紫的,黄的都成了远古的幻影,依稀里
一个个正在咀嚼他生命的牙齿,带着红殷殷的鲜血;又好像是孕育着否极泰来的星斗……
早上,邢景在明珠广场遽然离去以后,他坐回到餐桌边,正待继续给父母写遗书,
却看见了她的名片。这才想起她请他到这里来的目的。他觉得自己刚才做得太唐突了,
唐突得有点儿荒谬。她们公司要他利用股市帮关系户了却“人情债”,这本来是一个很
好的与她恢复来往的机会,自己为什么不利用它稳步推进,或许和她的关系还能向纵深
发展呢!这秘密使命是她向总经理推荐的,她的态度都在这里了,这是何等鲜明的态度,
只是几万元资金的快进快出,谈不上大风险,可你却鲁莽地失去了这样一个天赐良机!
如果这一步成功,获得这样一家上市公司的信任和支持,尽管她囊中差涩,只是股市的
一个旁观者,然而凭她提供给我运用的这一份资本,我何愁翻不了身?在这个“初级”
阶段的股市,有多少挂着各种招牌的“投资者”,千方百计地在寻找通向上市公司管理
核心的路,以便取得信息,然后制造出股市风云,大发其财?,……虽然我没有那么大
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然而,就在为她们公司牟取好处的过程中,凭着我对她
的一片坦诚,在情感上,哪能没有水到渠成的一步?
曾经海越想越后悔,越想越要赶紧挽回影响。他将名片和“遗书”一起塞进皮包,
从明珠广场径自找到了飞天股份有限公司。见她没有回来,使贸然找总经理,说是按她
之约而来的,请尽快找到她。事情还真有转机,在会客室坐了不到一刻钟,她的电话就
到了。是的,这是严肃的大事,应该让她“想一想”。确定一个见面的机会便是希望。
他强行挂断电话以后,继续坐着抽了一支卷烟,见没有接到她否认的电话才离开。爱因
斯坦说得对,上帝不那么简单,可也不是狠毒的。
有了再与她见面的期约,曾经海对于股市的恐怖、焦虑、后悔与绝望……一切的一
切,好像都淡去了,淡去了。他不想把这种心态让股市弄得支离破碎,竟径自回家,一
头倒在床上。爹和妈见他这样,虽然盼了一个通宵,也不敢动问。一觉醒来,都黄昏了。
曾经海赶紧收拾一下,早早地来到明珠广场大门口,期盼着她的出现……
六点三刻,她来了。依然是淡淡的梳妆,淡淡的笑,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默默地
随他上了楼。中餐座位都满了,他俩就来到了西餐部一个叫“卡萨布兰卡”的小包房,
面对面地坐下,不是早晨,然而完全是早晨约见的继续。
小姐送上咖啡。她只是随手翻阅着菜单。
“邢景,你不知道,”见了面,事先定好的说话基调全改了,恳切地像解释,更像
诉说,“今天早晨,如果你不来找我,我肯定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吃了一惊,抬起头瞪视着他。
“也就是说,是你堵住了我走向天国的路。真的,我不是吓你。”他喝了一口咖啡,
不想在她面前作任何掩饰,“昨晚,我在醉乡酒家出了丑,喝了一瓶‘湘酒鬼’,吃了
一桌子菜,却付不出钱来,趁着醉意,还耍了无赖……大概是酒家把我关在了房里……
早晨,思前想后的,我,……我想死!”
他无法自控。曾经沧海,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坦然从皮包里掏出那张写了一半的遗
书,推到了她的面前。
太意外了。她双目瞪得大大的,将他审视了几十秒钟,才拿起那张纸。分明是一份
账单嘛,购入的是“蓝海股份”。这股票已经有了名气,她知道买这只股票的都将倒霉,
所以特地看了一眼,成交额竟达七八十万!正想看看股东姓名,他却提醒“请看反面”!
她翻过来,潦潦草草地差不多写了半页,不少地方,被什么液体濡湿了。果真是遗言!
他当时的心境,原因,差不多都写在上面。她看到了他写此信时的痛苦,看到了昨晚她
没有在场的一切,手不觉颤抖起来。
服务员进来要菜单。她随便地点了两客牛排,两杯啤酒。等服务员一走,她不禁追
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苦笑了一下,便坦诚地叙述自己近来的所作所为。说着说着,他已弄不明白,是
因为找到了一个能听自己倾诉的知音,还是在向行家寻求解脱的办法。
她完全相信,手中这份遗书的正面,就是他叙述的最有力的注解;她深深地震惊,
这位曾经被她当作神一样来崇敬的职业炒手,竟有这样曲折的人生经历,这样痛苦的内
心世界。这不能不使她又看到了在波涛汹涌的甲板上徘徊的自己!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共
鸣,随着对以往岁月不堪回首的苦痛,还有仿佛难以逃脱的责任,一起在她心里交织。
啊啊,人生,真的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中有他,他中有我,处处彼此难分吗?!
还是在东京。她费了好多精神,付出了当年资助她几倍的资金,请他东渡扶桑了。
这不是她之所愿。他说不管好坏都要来看看。自在情理中,再拒绝,就会把她在那里的
遭遇如数抖出来了。但一松口,他俩的关系、她自身的命运,便都到了终点。到成田机
场接到他的那个夜晚,将他安置到自己为他租赁的住所,她便独自在街头踯躅。周围一
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有这样一声严峻的叩问:是走,还是留?她爱他,
可以说,天底下没有一个男人,让她产生这般深挚的感情,正因为这样,她才如此不敢
和他再见面。隐瞒,对他,就如面对上帝,她想都不敢想,而全部抖搂,必然使一个人
的痛苦变为两个人的痛苦!在东京,只要日子一久他就会知道。她想来一个彻底的逃避。
那是独自拐进了一条冷僻马路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跟着五六辆小汽车,仿佛在护送着
她。在东京市区内是禁止鸣笛的。只要汽车无法超越前面的行人,只能默无声息地跟着
行人慢速前进,直到行人发觉为止。她急忙闪到了一边,一个念头也闪进了脑子:死!
是的,死,是最好的解脱,也是对自己背弃了他的最合适的惩罚。于是这个不祥的字,
就固执地盘踞在她的脑海。当晚就决定了。她给他写了一封信,坦陈了自己为什么要永
远离开他的原因。信寄出了,她选择了海路回上海,计划在途中以大海作为永久的归宿。
夜深了,“鉴真号”劈风斩浪地行驶在日本海上,她悄悄地步出船舱,来到了后甲板上。
面对滔滔白浪,茫茫大海,还有悬挂着一钩新月的深透的夜空,一个个人生镜头,即将
被抛下的一个个亲人,都汇聚到眼前来了,生离死别的依恋、歉疚与悔恨,是这样叫她
难以下决心去跨越栏杆。她开始徘徊,海风猛刮着她,也不觉得寒冷,十分钟,二十分
钟,半个钟点,提个钟点……她终于决定了。站定,手扶栏杆,双眼痴望着滚滚的波滔,
任随泪水流淌着,抬起右腿跨向那个目标……
“啊,在这儿竟碰上了同道!”
她吃了一惊,收住腿,猛回头。灯影、月色里,一位老者,盘腿坐在舷梯进口的栏
杆旁。只见他身着深色中装,一头银丝在股脆的光窗里闪着微光,也不知坐了多久了。
见她回头,便起身朝她走来。
她警觉地问:“你说什么?”
老者好像没有听到这声盘问,炯炯的双目依然面对大海:“我就是大海,大海就是
我。在这里,没有了我,也没有你;没有大海,星光,明月,客轮,也没有欢乐和忧愁,
烦恼和痛苦。”
她后退了一步:“什么?没有忧愁,烦恼和痛苦?”
“人生得悟总须悟,莫让烦恼催白头!”
“悟?”
“哦,小姐,原来你不是在参禅悟道啊?难怪你泪痕满腮,愁眉不展!”他凝视着
她的脸,连连摇头,“不必,不必!释加牟尼说人间最好,人身难得,人应当庆幸自己
生而为人。为了这,人也应该寻求佛性,以求终极解脱!”
她似乎真有慧根,“佛性”、“终极解脱”这些词犹如电光石火,骤然照亮了她的
心扉。她迅速将这老者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认定是哪位佛教大师前来点化她的。真是,
难道只有毁弃珍贵的生命,远离人间,才能求得清净吗?自己何不皈依佛门,以求身心
的终极解脱呢?
她的命运就这样来了一个转折。就打算在“鉴真号”上,拜这位老者为师,吃斋念
佛,把一颗残破的心交给佛祖如来。于是进舱详谈,知道老者叫野樵,不是佛教徒,却
是一位禅宗大家。他教她明白,禅宗以探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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