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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三者?!
直到上楼时,罗犀还保持着不卑不亢的自在神情,但一回到屋子里,她就立马变成了没有骨头的软体动物,无力地趴在床上伤心地扭动着。可怜的靠枕再度成为了发泄物,又被咬得口水遍布,连一朵花的花瓣去被咬得突了出来。可罗犀胸口还是郁闷得想要大喊大叫,从小到大,她似乎从来没有被人如此漠视过。与水湾相比,她要脆弱得多,也要单纯得多。现在罗犀似乎有点明白为什么水湾总是冷漠高傲了,或者那不过是一种伪装。这种伪装固然容易让旁人失去好感,但至少不会像罗犀这样盲目的用笑脸挨了一个大巴掌。
就这样,也不知趴了多久,终于有人来敲门了。罗犀有气无力地爬了起来,她知道这是有人来叫自己吃饭了。但今天一打开门,没有看到那个总是满面笑容的女佣,却看到了端了一大盘食物的阮恩。这个变化让罗犀有些摸不着头脑,傻傻地愣住了。
“呃。。。。。。”还是阮恩开了口,“李小姐要留下来吃中午饭,所以金先生请您在屋里用餐。”
在屋里?!
罗犀突然觉得胸口那团渐已消弱的火焰又蓦地熊熊燃烧起来,难道就因为家里来了个客人,我就连在餐桌吃饭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正想发火,罗犀又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金小姐来了,我就得呆在屋子里吃饭。”
阮恩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罗犀会问这个,然后随口答道:“是的,从前金先生还在世时就是这样。”
“从我一嫁过来就是这样?”
“是的。”
“她经常来吗?”
“。。。。。。是的。”
“有时还过夜吗?”
“。。。。。。”阮恩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凝重。
罗犀并不是想要为难他,只是有些事情一定要弄明白。发生了这么多古怪的事情,罗犀再笨也明白了这里面微妙的关系。她冷笑了一下:原来躺在病床上,看起来很是沉稳的金震余就是这样对待水湾的!
如果说从前罗犀还觉得为水湾的一些行为不耻的话,现在算是有些了解她那看来荒诞的行为了。呆在这样一个家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经常和另一个女人在家里同桌吃饭,可还不让自己出门。甚至让这个女人在家过夜,换做是谁都会发疯的吧!真不知道水湾是怎么熬过来的,就算只是挂名夫妻也过分了些,因数这已经不只是感情的问题,是自尊的问题。
李云丽?又带个“云”字,自己和名字里“云”的人还真是有缘?!罗犀恨恨的想。
憋着一口气,罗犀接过阮恩手里的盘子,却没有听话地回到房间里面,而是径直走下了楼梯来到餐桌旁。罗犀的想法很简单,这个家的女主人不是那个女人,自己根本没有必要回避什么。她现在不要再让这个可耻的第三者在家里大摇大摆,不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水湾,为了这个一直无奈牺牲自己的沉默女孩。
餐桌上气氛热烈的人们明显对罗犀的到来感到意外和不满,金修基更是大大的丢了一个白眼,好像罗犀的行为幼稚无聊到了极点。罗犀也不理会,把手里的盘子一放,悠然自得地吃了起来。餐桌上即将安静了下来,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但罗犀没有心思去理会。原本五个人吃饭,现在只剩下罗犀一个人大嚼大咽,其余人都失去了胃口,尤其是瘦得像干尸的李云丽!
僵持了一阵,一向最直气焰最盛,也最看罗犀不顺眼的金修基气愤地开了口:“喂!水湾,你。。。。。。”
还没说完,他就被李云丽拦住了,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声音传到了罗犀的耳中,李云丽的声音:“不用理她,很快就要慢四个月了,你大哥立了遗嘱,很快她就会被赶出去了。”
遗嘱?
罗犀想起了乔安娜的话,难道遗嘱的传言最早就是从李云丽这里传出来的?罗犀瞅了李云丽一眼,心里有些悲伤,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水湾。看来水湾的美貌一点也没能打动自己的丈夫,倒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女人抢去了他所有的信任,这不能不说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李云丽的告辞声很快响起,桌上的人全部起身送她,除了罗犀之外。罗犀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己的胜利。如果不是自己下来了,李云丽应该不会这么快离去;但就算她离开了,金家人一样没好脸色给她看。原本还想说几句话的,但李云丽走得太快,结果没说上。罗犀心不在焉的嚼着食物,却只是味同嚼蜡。
罗犀的行为果然激怒了一些人,金修基一进门就大声责备起罗犀来,说她不懂礼貌。罗犀毫不示弱的回腔道:“我回到餐桌上就是不懂礼貌吗?你们的逻辑我还真的不懂!”
这个回答让金修基无言之余愈发恼火起来:“你还很有理啊,吃饭的时候冷冰冰的,好像全世界都欠你的!简直就是个刁蛮的野丫头!除了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丢我们金家的脸之外,什么都不懂!”
“是吗,你还知道这样很没礼貌?你们天天吃饭都是这样摆着一张臭脸,害我没有胃口就没什么。放到我身上就算是没有礼貌了?!何况我要对一个破坏家庭的第三者有礼貌吗?”
金修基似乎觉得很好笑,冷笑了一下不屑地看着罗犀:“第三者?!我大哥和丽姐已经在一起十五年了,当时你才几岁啊?现在你可以好好想一下,谁才是第三者!”
然而这番话非但没能打击到罗犀,反倒更掀起了罗犀心中的怒火:“是啊,他们两个亲密接触的时候我才7岁!还在学习写字画画!既然他们两个感情这么深厚,为什么你大哥不把她娶回家,反倒娶我这个年纪比他儿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的刁蛮野丫头啊!还敢说我和别人勾勾搭搭,你看先先他自己做的事再和我讲那些笑死人的大道理吧!”
眼看两人的战火越烧旺,一旁的俊哲和金正敏皱着眉头归劝,可惜没人听他们的。
“我才懒得给你讲什么道理!我大哥这辈子最错的就是娶了你!你在这个家里根本就是多余的!”
“老三!”
“三叔!”
金正敏和俊哲感觉这话过了,同时开口阻止。然而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说出去的话也一样。
金修基这句口不择言的话彻底把罗犀激怒了:“嫌我多余那我就走,我也根本就不想看到你们这群不会说也不会笑的木头!”
这场激烈的争吵随着罗犀的转身离去结束了。然而,真的结束了吗?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三章 离家
独自去后花园里坐了一会儿,罗犀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刚才的争吵让她觉得几乎无法呼吸,她不知道为什么金修基会如此讨厌自己,记得刚醒来的时候也不曾被他这么敌视过啊?!罗犀心头如同压了一块大石,怎么深呼吸也摆脱不掉。忧伤和疲惫已经侵占了她的全身,让她累到无法动弹。原来吵架也这么累。罗犀现在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只有阮恩称职地跟在她身边。
“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傻?”罗犀望着花园一朵初生的玫瑰轻轻的问道,声音小得让她觉得除了自己以外根本谁都听不到,“明知道这场婚姻不过只是交易,明知道一切只不过是在作戏,各人演好各人的角色就行了,干嘛还要这么生气?”
原以为会没有人回答,也不指望有人回答,可阮恩的声音却意外响起了:“其实你不用这么难过,你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坏。”
回头看着阮恩深不可测的眼神,罗犀着实有些意外。一直以来,阮恩似乎都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态度,更加不会去评论任何人和事,今天却是一反常态。这虽然让罗犀感到意外,却也让她觉得安慰。此时她也相信,水湾绝不是自己原来所认为的那般荒诞无耻。
猛然想起了什么,罗犀偷偷瞄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守候一旁的阮恩。他还是俊挺但又沧桑,就像一本永远也翻不完的书。可刚才他的话却又给了罗犀一个信息——或许阮恩才是这个家里最了解她的人。
休息了一阵,罗犀还是艰难地挪着步子向屋里走去,尽管不想再见金家的人,但家还是要回的。就忍一口气吧,谁让自己寄人篱下。其实她也根本没有的选择,这点她也知道。
谁知刚走到大门,罗犀就看到地上放着两个大大的旅行箱,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金修基就难得地微笑着走了过来:“你不是不想看到我们吗?好,我已经帮你把行李收拾好了,你可以马上就走了。”
这个突如其来的局面是罗犀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所以迟迟没有反应。要走,应该去哪里?不走?怎么面对这些敌意的目光?罗犀绝望地踌躇起来。
看到罗犀一直没有反应,金修基嘲弄道:“怎么?你该不会不想走了吧?”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害怕,干脆自己拎起两个沉重的大皮箱向门外走去。
事已至此了,罗犀知道自己已经再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了,于是很是配合的拉上两个皮箱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谁知金修基还在背后不阴不阳地附赠了一句话:“女人呐,不是光长得漂亮就可以的。”
刚一走出大门,两扇高高的铁栅门便无情地关上了,还发出一声响亮得无法忽视的上锁声。罗犀停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面前出现一个岔路口,罗犀就随便选了一条波波上学方向的路。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里,随便走好了。
不知走了多久,罗犀的脑中还是一片空白,只是心口和嗓子堵得几乎让她窒息。今天特别炎热,太阳把树上的叶子都晒得打了卷。罗犀却仍是木然地前进,现在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好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机器人,只知道前进、前进。
天热体乏又拖着沉重的行李,罗犀还是感到了力量的散失。走到一个花坛边时,罗犀不知怎地松脱了行李打手,大到足能装她的旅行箱“啪”一声摔在了地上,吓了她一跳。
再也走不动了,罗犀索性坐在了地上,很没出息地抹起眼泪来。其实她也很不齿自己的软弱,一直不停地在心里念叨着:哭什么哭,为这种人为这些事值得吗?。。。。。。政治婚姻嘛,可不就是只为利益不讲情义,自己早就没了利用价值,被赶出来也是迟早的事。。。。。。
罗犀一边想,一边还在伤心的哭,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是哭前世的遇人不淑?恼自己的短命枉死?恨与亲人的天各一方?怒水湾的多灾多难?还是气自己的孤苦无助。。。。。。
正哭着突然一辆车停在了罗犀身边,好像还有人叫她。但罗犀哭得晕晕乎乎,居然连抬头看一眼都没想起来,直到这人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怎么了?”
抬头一看,正对上关正关切的目光,大概是这目光太温暖,触动了她几乎冷透麻木的心,那所剩无几的敏感之处。罗犀从默默垂泪干脆变成了嚎啕大哭,什么礼仪形象统统不要,就在这个陌生又满是敌意的世界里好好的渲泄一通吧。
关正安静地递过一块雪白的丝帕让罗犀擦拭眼泪,并且体贴地轻拍着她的肩头,温柔却不猥亵。泪水已经浸湿了关正的西装,让他感觉到了冰冷的湿意,周围也全是或疑惑或责备的目光,他还是面色依旧、泰然处之。直到罗犀哭累了,只能大口地哽咽,他还是不曾八卦地多问什么,这实在让罗犀心中感激。于是,罗犀渐渐地平静了下来,心中也觉得立马畅快了不少。
见罗犀终于停止了哭泣,关正对她微微一笑, 又让她的心明亮了些许。但想起刚才的失态,罗犀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还是头一次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助,看到路边偶尔走过的行人不少瞥来的目光,罗犀觉得丢脸丢到家了,于是垂着头左顾右盼的,又有了一种想变为蚯蚓钻进地洞的感觉。
罗犀的窘态被关正一眼看穿,他满不在乎地说道:“这有什么丢脸的,谁没哭过啊?你还没见我哭的时候呢,那哭地才叫惊天动地!”
“为,为什么?”罗犀一抽一抽的,还是免不了好奇。
谁知关正认真地回想了半天,却答了一句“我也不知道”,然后就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用已经湿透了的手帕擦掉了罗犀鼻上一颗大大的泪珠。
第二十四章 搬家
“哭吧,人要是连哭都不会,那不是变成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了?”关正的话轻松愉快,逐渐冲淡了罗犀先前的不快。
“你刚才说你也大哭过,是骗我的吧?”
“没有,那天我喝醉了,所以就大哭也一场,结果醒过来又全都忘记了,还是凌非告诉我的。”
“哦。”罗犀认真地点着头。她早听说过有不少人明明没什么不愉快,但喝醉了就会大哭,严重还甚至想要自杀。只是她没想到,关正居然也属于这一类人。
正想着,关正又说道:“我就那一次喝醉了,也就那哭了那一次。。。。。。”说着还遗憾地摇了摇头,好像为没能多哭几次感到失落,“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