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刂匾脑硕际欠醋杂芍饕宓摹N颐侨衔忝恰⒐恕⒎ü耍褂忻拦艘惨谎⒌酃墓淌俏宋靼嘌赖氖澜绲酃蚴俏伺分薜墓妓贡ね醭蠢丛诒臼兰鸵杂欣谙笪颐钦庋滦硕谢盍Φ墓依粗匮菡舛卫方塘恕O衷诹粝碌奈ㄒ晃侍饩褪牵忝鞘欠褡急杆孀爬烦绷髑敖绻钦庵智榭觯颐蔷妥急缚悸悄忝堑暮戏ɡ妫蛘呤悄忝且宰运蕉抟娴淖枘拥贾挛颐侵溆放鲎玻源宋颐堑比焕钟诒苊狻!�
苏联。“当你们把‘历史进程’和毫无结果的帝国主义斗争混为一谈时,这就又一次有必要强调对这种进程作稳妥而科学的解释。确实,西方国家的霸权不是历史的顶点,它只代表了资产阶级秩序所能达到的最高阶段。这种秩序的分崩离析是历史的必然,因为正是其自身的矛盾造成分崩离析,还因为正是那些矛盾之中产生了逐渐壮大的、代表未来的力量。但是法西斯主义,不论在国内社会还是在国际上,都是侵略性的,它企图削弱工人阶级,尤其是在俄国的,要再一次地奴役他们,它奉行一种以巨大破坏和人类受难的时代来改变世界最终走向社会主义道路的政策。这就是为什么苏联(它在工人阶级反对第一次世界大战中产生,它的最早行动就是著名的不兼并,不赔款,立即实现和平的法令)一直坚持斗争,以避免新的帝国主义战争的威胁。这就是为什么前几年苏联加入了国际联盟。而且置身于帝国主义中那些反对立即打仗的分子的前头,因而在积极领导各国人民争取和平的斗争中起着历史性的作用。”
西方国家。“虽则我们自然不同意你们在陈述你们的理由中所用的术语,我们还是承认你们的话里有某种程度的力量。我们确实承认,马克思主义对于近年来历史的分析,在某种语气上对我们似乎是有说服力的,而且使我们愿意相信,把我们同你们分开的只是方法上的分歧,而不是目的不相容。但是对于我们近期目标更为重要的是,我们高兴地认识到你们和我们一样,也极其迫切地争取和平。这样促使我们希望,如果轴心国坚持用非和平手段来实现它们的目的,有可能在维护我们的共同安全中同你们合作。我们应该对轴心国立即说清楚,如果它们最终诉诸武力,我们将以武力来对付它们。的确,从1914年以来,反对把战争作为政策手段已经成为我们既定的方针之一;我们对战争的反感如此之大,以致有些时候乐观情绪可能影响我们的判断,反而鼓励我们去发表言论,好象我们认为战争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是错觉的活(这还要看你们轴心国决定做什么),那是我们的心而不是我们的头脑相信或许如此,但是我们认为这并没有什么不光彩。尽管如此,不要误会。归根到底你们会看到,我们保护自己的利益和履行自己的义务同你们一样坚决。我们认为有必要说这番话,以便你们不致弄错。”
轴心国。“我们很高兴,你们亲口承认自己有马克思主义的癖好。我们经常想到自由民主制的衰微,最明显不过地表现在这种民主天然地要倾向共产主义。至于你们偶尔表示蔑视的宣言,则是民主的通常形式,而我们懂得应该作何评价。我们已经注意到,随着我们力量的增长,你们的决心显得动摇了,而我们很自然地持有这种意见,你们终究准备默认在世界上建立一个较为公正的秩序了。”
西方国家。“你们又在犯另一个错误,比第一个错误更为严重,如果你们断定我们近年来如此委曲求全地寻求同你们和解完全是由于力量薄弱的话。多亏你们讲得坦率,正是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基本分歧完全暴露出来了。刚才你们说到你们自称所代表的力量好象是历史上仅存的‘事实’;但是我们认为道德和人类的良心也是应该同样予以考虑的事实。我们认为文明不在于仅仅对活力、推动力和意愿的大肆宣扬,而是在于对其控制;不在展示和积聚武力,而在于使之服务于说理和法律的习惯,从而尽可能减少使用力量。因此我们近二十年内同你们打交道所根据的前提就是:另一次大战对我们所有的人都是难以估量的灾难;对文明的考验就是能否避免这场灾难。”
苏联。“在你们提到‘你们的基本分歧完全暴露出来了’的这一点上,从客观的观点来看,似乎正是你们和法西斯国家的基本相似点表现出来了。你们的感情从形式上看无可指摘;而同你们的实践相比较时,这种感情的价值就变得昭然若揭了。你们准备同法西斯国家进行和解,你们为避免另一次大战所作的努力,完全是以牺牲其他国家为代价,而不是牺牲你们自身的利益。你们的不干涉政策是向侵略者连续牺牲了中国、阿比西尼亚、西班牙、奥地利,而现在是捷克斯洛伐克。苏联有理由知道这一点,因为只有它才尽力推行你们为之自庆的集体安全政策。在意大利…埃塞俄比亚战争期间,只有苏联采取了坚定而真诚的立场反对帝国主义侵略;自那时以来只有苏联还在尽力争取反对德国侵略的集体行动。你们用不干涉政策而废弃了集体安全政策,你们借助不干涉政策只求保卫自己,而对侵略者和受害者不加区分。关于这个,用不着苏联从道义上分析,因为不干涉政策明确地显示资产阶级政客在实际上根本不承认人类的道德。只是有必要指出,这样一种一切为己只顾私利的政策,虽然人们对资产阶级国家不能抱任何其他指望,却是基于一种根本错误的估计,并将必不可免地加速它声称要防止的帝国主义的战争。”
轴心国。“我们同这场日内瓦机构支持者之间的争论并无关系,除却这场争论证实了我们认为日内瓦机构无用的看法而外。但是我们断然否定作为西方国家的论点基础的那些假定——西方图家还象过去一样仍然是文明的保卫者和解释人。这种有意识的,不费力气而又优越的假定尤其令人作呕,因为它已经变得陈腐而虚伪了。你们这些提醒我们尊重国际义务的不可侵犯性的人,却在1918年停战以后不履行对德国的保证。你们这些告诫我们要通过和平协商来解决国际问题的人,却从未通过国际联盟以这种方式解决过重大国际问题,而你们中最大的国家还拒绝参加国联。你们这些谴责我们争取生存空间的斗争(这场斗争在欧洲的范围内没有诉诸武力就已顺利实现)的人,却拥有辽阔的空旷领土。这些领土土质肥沃,矿产丰富,其人口密度,同我们相比不足挂齿。你们这些把世界上的一切动乱都归罪于我们的人,却无视自己在爱尔兰、埃及、巴勒斯坦、叙利亚、印度和拉丁美洲接连不断的暴行、流血和压迫的记录。”
西方国家。“公开外交的缺陷(我们创造了这种外交形式,而你们却加以歪曲滥用),是把外交来往降低到不同语言的留声机节目的同声竞赛。我们已经真诚地想重视你们的观点,并设法满足你们的合理要求,但是我们对于我们走了多远的分心考虑,最终有可能因认识到你们无意体谅我们而激愤得置诸脑后。”
苏联。“你们错了:公开外交不是威尔逊而是苏联政府倡导的,它在十月革命之后随即公开了帝国主义的秘密条约。但是外交形式没有政冶力量重要,而了解是从事实而不是从争论中推导出来的。为什么西方国家放弃集体安全的声明而采取不干涉政策呢?因为所有的资本主义国家,不论是侵略的还是非侵略的,作为最后一着,都对全世界的工人运动怀有恐惧,对苏联怀有敌意。从墨索里尼在意大利和希特勒在德国上台时起,西方国家政府就不断地向法西斯主义讨好,因为西方各国政府代表了产生意大利和德国法西斯主义的同样社会势力。因此德国的纳粹革命后第一个外交反响就是意、德、法、英四国公约计划,通过排斥苏联该公约无疑是针对苏联的。从那时以来,西方的不干涉政策实际上是纵容和鼓励侵略。在西方大国准备牺牲小国和弱国来满足法西斯国家的贪欲后面,隐藏着把法西斯国家引向苏联的希望。四国公约的政策和不干涉政策一起在慕尼黑会议上达到了顶点,当时四个欧洲资本主义国家一道在会上安排瓜分捷克斯洛伐克,而且再一次有意排斥苏联。上述事实的教训是无可逃避的。苏联完全能够吸取教训和保卫自身的利益,那也是整个人类的利益。苏联要通过当前外交和政治形势所能提供的一切手段来做到这一点。”
这就是1939年3月15日大国之间争论的情况。那时由于西方政策的愚蠢,德国政策的专横无理和反复无常,俄国政策的不可测知,力量均势显得是极不固定的。大国关系陷入等边三角形之中,而且不同的观察家可以使他们各自相信,通过西方国家同俄国结盟来包围德国,或是由俄国同德国结盟来压倒西方国家,或是由西方国家同法西斯国家结盟来反对俄国的利益,都是天命所归。上述联合中的每一种在历史上都有先例,所以德国人能指出法苏条约和作为国际联盟成员的俄国政策;西方国家能指出德苏联盟源于拉巴洛条约;俄国人能指出《我的奋斗》的纲领,慕尼黑会议,四国公约,1918至1920年协约国对俄国的干涉,以及协约国根据1918年停战条约利用德国军队防止布尔什维克入侵波罗的海国家。上述的每一个联合都各有其从利害关系出发的论据,其中的两个联合不出三年就戏剧性地实现了。
第三个联合——西方国家可能牺牲俄国来同轴心国结盟——从来不曾象另两个联合那样真实,因为这个联合主要是基于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在对力量均势的任何计算中,都有两个决定性因素。首先是轴心国正在领先。只有轴心国是扩张主义而又有侵略性的,西方国家和俄国一样都采取守势。对于资本帝国主义国家的共同目的,连最极端的苏联说法也承认非侵略性民主国家同法西斯国家之间的区别。以李维诺夫在日内瓦和以迈斯基在伦敦为代表的苏联官方政策,五年来所根据的正是假定苏联和非侵略性民主国家在维护和平的事业中具有共同利益。相反地,对俄国政策最具敌意的西方解释是看到了共产主义扩张的危险和鼓动国外的骚乱,而不是俄国的领土扩张。确实,当时那些最害怕作为革命国家的俄国的人几乎有意夸大它的军事弱点。这在当时是他们特有的错误。
其次,1939年3月15日大国之间的主要利害冲突是西方国家和轴心国之间的冲突。德国夺取捷克斯洛伐克首先是法国的一大失败,因为从1919年以来正是法国而不是俄国在东欧占有优势。这种情况使得法国的大国地位而不是俄国的大国地位立即处于危险状态。西方国家或轴心国为一方,同俄国为另一方两者之间的利害冲突还是潜在的。德国同俄国之间的冲突就现有形势看只差一步,而西方国家同俄国之间的冲突则还差好几步。
如果轴心国同西方国家之间的是主要冲突,那么俄国作为第三方就掌握了势力的均衡。从1938年9月到1939年8月,世界政治的中心问题是,俄国将走哪条路,因此在德国夺取布拉格之后的六个月里英俄谈判成为“外交史上的悲剧核心”。因为德国的侵略的直接方向是对着西方的利益而不是俄国的利益,德国可以向俄国提供西方国家不具备的直接好处——把它从即将来到的战争中排除在外。西方国家在请求组织一个防御联盟,而德国只要求中立。“英国能向俄国提供什么呢?”德国外交部官员施努雷1939年7月在柏林对苏联贸易代表团团长这样说。
至多是参加一场欧洲大战,受到德国的敌视,但是连一个对俄国有好处的结果都没有。另一方面,我们又能提供什么呢?中立,置身于可能发生的欧洲冲突之外,如果莫斯科愿意的话,德俄可就彼此的利益取得谅解,就象以前一样。这种谅解会对两国都有好处。
这里总结了各种因素:德国正在领先,它的直接利害冲突是同西方国家,俄国把握着平衡,德国可以向它提供从迫在眉睫的战争中排除在外的最大好处。西方国家不能比德国出价更高,除非它们能说服俄国同它们结成防御联盟将彻底防止战争。这是集体安全的老话了;西方国家过去的所作所为的记录使得俄国不大可能会再接受它。
俄国脱离西方国家,退居外交上行动自由的地位,这在慕尼黑以后立即开始了。1939年3月10日,斯大林在苏联共产党第十八次代表大会上讲话。他宣称慕尼黑的绥靖时期已经结束。(这一天是捷克内阁撤销梯索在斯洛伐克政府中的职务之后的第二天,是布克尔和赛斯…英夸特在布拉迪斯拉发进行干预,命令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