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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
白英连忙回身去抢,却只见前后二人身手极快,瞬间已经攻向他身上八处大穴,他无奈而退,口中大叫:“黑风!看住那小丫头!”
喊了半天却不见人答应,他心中愈加惊骇,抬式破绽渐露,终于一个不察,被人点倒在地。来人上前紧扣住他的脖子,却听见一声娇喝:“子恒!别杀他!”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只见一男一女立在院中,已经将白英打倒,而黑风早已经被乔沙制住。那二人停住手,才见院门处走来一个女子。她一身素衣,青丝如瀑,身姿妖娆,绝色倾城。她手里牵着凤惟,正是严无垠。
严无垠进了门笑道:“哟,这里还真热闹呢,想不来都不成。惟儿,刚才到底怎么回事啊?”
她说得很慢,眼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凤九天的脸上。齐谙生连忙上前道:“敢问阁下如何称呼?多谢你救了惟儿!”
凤惟兴奋地叫道:“她是严姨,舅舅!就是小弟弟的娘!”
齐谙生连忙道:“原来你就是惟儿口中的严姨,在下久仰了。刚才多亏你及时相救,才让惟儿免受挟制之苦。”
严无垠淡笑道:“齐谷主客气了,我当惟儿是自己女儿一般,这只是举手之劳。只是……小惟儿这般可爱,原本是个宝,却有人当她是棵草!”说着,她有意无意地瞟着凤九天,眼光渐渐发冷。
齐谙生愣了一下,叹道:“惟儿命苦,自幼没有娘疼爱,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关心得不多。”
严无垠笑道:“你是个好舅舅,惟儿苦的不是没有娘,就连自己的亲爹,也当她不存在!”
齐谙生转眼看了一下凤九天,叹气道:“王爷是人上之人,怎能体会小女儿家的不适应?!好在惟儿的性子开朗,不象她母亲……什么事都想自己担着。”他又蹲下身来,望着凤惟道:“惟儿,你告诉舅舅,你想呆在王府呢,还是跟舅舅回去?!”
凤惟下意识地看了父亲一眼,没有说话。严无垠拉着她的手笑道:“小惟儿不用想啦,这么难想的问题,你一个小孩子,费那脑子做什么?不如跟严姨去,和小弟弟做个伴儿如何?!”
凤惟欢叫一声,随即又垮下脸来,扁嘴道:“可是……可是娘说我不能到处乱走,要守着爹……”
“你说什么?!”凤九天终于发话,他的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从黑风白英被擒,到严无垠拉着凤惟进门,他都一直没有动。此刻一听到凤惟又提起娘,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她跟前,恨恨道:“你!从出现在我面前开始,就一直骗我!你不知道你娘长什么样子,那她如何跟你说话?!”
凤惟扬起脸,她的眼睛那么明亮,纯净无邪,直直地看着凤九天,令他的心,一阵紧缩。他猛地回过了头,不忍再看。
凤惟小声说道:“爹,是真的,娘告诉我,我要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她也说过,如果你不相信是她说的,那就等到惟儿十六岁找婆家的时候,她就会回来看我!”
凤九天硬声道:“你口口声声地说你娘说的,却不肯说她如何告诉你这些话!你以为本王真会相信你?!”
“宁西王为何不信?!”严无垠咄咄笑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信,在这世上,你还信谁?!宁西王若是真正不喜欢惟儿,那请恕小女子无礼,就带她一同走了!”说完,她立即转身,拉着凤惟就往门外走。
齐谙生连忙道:“夫人请留步!”
严无垠回头笑道:“哦,我倒是忘了,好歹还是应该和舅舅讲一声。齐谷主,我知你逢魔谷诸事繁忙,要照顾小丫头还得分心。不如就让她随我去了,十年之后,我定然让她回来与你相聚。若你得空,也可以来明都找她,如何?!”
齐谙生怔住,他不知这严无垠的来历,但见刚才擒拿白英那二人的身手,应该是凌宵宫的人,他虽然知道宫雪衣的为人,但终不知严无垠的身分,眼见惟儿与她如此亲热,一时之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
只听凤九天冷冷道:“明南王妃,你现在是在宁西王府,不是你明南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自作主张?!”
严无垠笑道:“要不是你不信你女儿,她又和我这么投缘,我才懒得管你这宁西王府的闲事!你日日看着这小丫头,时时都想起她娘,不是更加烦闷?依我说,你不如就当她娘已经不在了,你也断了念想。这小丫头最好是离你远远的,这样一了百了,你也清静了,岂不是好?!”
凤九天瞪着她,突然说不出话。这女人虽然字字如针,却说得在情在理,没有什么可以攻击反驳!
严无垠见他不说话,心中暗暗好笑,这些男人,还说什么女人口是心非,他们还不是一样?!一个个都厉害得跟个大英雄一般,可一遇到这情爱之事,便傻得连小孩都不如!当下叹了一口气,拉着凤惟叫道:“无盐、子恒!我们走罢!多谢宁西王厚情款待,小女子感激不尽!日后若有用得着小女子的地方,尽管开口,告辞了!”
“慢着!”凤九天喝道:“谁许你带她走?”他的眼光阴冷无比,在凤惟和严无垠的脸上扫了一下,“我再提醒你一句,这里是宁西王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凤惟小传 第十七章
严无垠双眼明亮,哈哈笑道:“宁西王果然有霸王风范!难怪小惟她娘不要你了!”
凤九天脸色突变,阴骛的眼光扫了她一眼,冷声道:“明南王妃好厉害的一张嘴!如若再胡说八道,不要怪本王不讲情面!惟儿,你过来!”他盯着凤惟的脸,不容有一丝怀疑,“你若是还认我这个爹,就立刻过来!”
凤惟瞪着眼睛,有一点犹豫,她转头去看严无垠,只见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两句话,凤惟立刻笑了,弯眉道:“爹!严姨说你要是真想要惟儿,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凤九天沉下脸,跟他讲条件?!
凤惟好象没有看见他的脸色一般,自顾自地说:“以后每天惟儿都见爹一次,说话不能少于半个时辰,还有,爹不能再追问惟儿娘在哪儿,也不能不相信惟儿说的话!要是惟儿想出门去,爹也不能派人跟着……”
“够了!”凤九天打断了她,“谁给你这个胆子,竟然敢跟本王讲条件?!就算是你娘,她也不会这么做!”
凤惟扁起了嘴,“爹要不是答应,就是不要惟儿了。唉,那惟儿只有跟严姨去了,可以和小弟弟做个伴儿!闲了还可以去找义父玩。总好过在这王府里没人搭理!”
凤九天想发作,却又百般忍住,冷冷道:“你在这里好吃好住,派给你的人还少吗?什么叫没人搭理?你想找多少人玩都可以!”
“我不要!我只要爹你陪我!”凤惟扬起脸,狡黠地瞪着他。
凤九天瞪着她,突然转过身,走回去坐下,冷冷道:“你当我是个闲人?整天不用做事吗?你若是觉得自己太闲,从明儿开始,我请师傅来教你琴棋书画!”
凤惟大叫:“我不要!”她转了转眼睛,呵呵笑道:“那我跟严姨走了,爹你就自己玩吧。”
凤九天没有动,只挥了挥手,说道:“你敢走出这个大门,试试看!”
凤惟瞪大了眼,回头对严无垠悄声道:“严姨,你说爹爹越凶就是越爱我,我怎么觉得不象呢?如果我真的走出这个门,他就不要我了,怎么办?”
严无垠轻笑道:“不会。傻丫头,你爹疼你得紧呢,就是笨了点,一个臭男人,连爱意都不会表达!”
凤惟惊讶道:“严姨你骂我爹!”她赶紧又掩住了口,悄声道:“那我怎么办?”
“别理他,跟我走就是了。”严无垠笑着拉住了她的手,大声道:“宁西王,反正你也不喜欢这个小丫头,何不做个顺水人情?我保证她去了我明南王府,绝不会亏待她!若她与小儿投缘,将来结个儿女亲家,不是美事一桩?!”
众人暗暗失笑!这明南王妃好大的口气!凤惟已经七岁,她那明南王世子如今才刚刚出生。等世子成年,小郡主都已经二十好几,难不成要等成老姑娘?!
严无垠也不理会,招手让子默子恒护到身前,旁若无人地笑道:“小女子告辞了,齐谷主,你若想念惟儿,随时可以来看她!至于宁西王,我估计你也不会想她,呵呵,再会!”
说着,她拉着凤惟就往门外走去!众人面面相觑,竟然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得齐刷刷地朝凤九天望去。
凤九天目光愈加阴沉,这个女人故意跟他抬杠到底是为了什么?她绝不可能真的想把凤惟带走,天垠朝四王虽然素无往来,但也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三年前明南王东方汐娶了这个女人,据说是辽东王的义女,引至朝野震动。皇帝几番试探,派了不少人前去南藩之地,名为视察,实为监视。
他慢慢地站起身,盯着严无垠不住地打量,这个女人……不简单。
“你以为没有本王的允许,你能走得出这西藩之地吗?”他冷笑道。
严无垠道:“那不如小女子跟宁西王打个赌!”
凤九天心中莫明地一阵刺痛,打赌!如果当初没有和游自锋打那个赌,他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亦休?不,他可能永远也不会认识亦休!那他到底该感谢姓游的,还是恨他?
严无垠见他脸色不定,不由笑道:“怎么,宁西王不敢跟小女子打赌吗?还是怕输给小女子,以后无颜面对这西藩子民?!”
凤九天沉声道:“就凭你?!你想赌什么?”
“很简单,若是三天之内,小女子和惟儿,出得了这宁都城,宁西王就答应我三个条件。若我们出不去,就听凭王爷处置!”
众人都低下了头,这女人好大胆,竟然敢和宁西王讲条件!普天之下,算是第一人了。于是都屏住了呼吸,紧紧地盯着她,心中居然是又敬又佩,不由自主地为她捏了一把汗!要知道,她挑衅的可是这西藩之王呢!一个不小心,脑袋可是要搬家的!
凤九天紧紧地盯着她,站起身来,冷冷道:“好!本王就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严无垠舒了一口气,若有所思地看了齐谙生一眼,笑道:“好,一言为定。到时候王爷可不要后悔。子默,我们回霁雪园。”
一行人拉着凤惟,大摇大摆地回了霁雪园中安置。一进屋,凤惟就忍不住问道:“严姨,你跟我爹打赌,有没有把握赢?”
严无垠笑道:“你爹呀,是个强人。不过,是人就会有弱点啊。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
凤惟好奇道:“什么叫弱点?你有什么办法,告诉我行不?”
严无垠低声笑道:“小丫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这办法就不灵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爹亲口承认他疼你!”说着,她拉过凤惟在软榻上坐了,想了想又道:“你燕姨如今在哪儿呢?”
凤惟歪着头道:“在霁华园呢。今天乔沙应该还没有回去过。”
严无垠沉思道:“希望她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少了乔沙,还真难成事。子恒,文玑出城了吗?”
子恒低笑一声,说道:“文玑姐办事你放心,肯定没问题。不过我想我们出了王府,肯定会被人跟踪。想脱身也不是那么容易。”
子默道:“正是。就算乔沙肯相助,但若被宁西王知道,他怕会脱不了干系。”
严无垠哈哈笑道:“你们就会瞎操心。你放心,如果那凤九天当真不是个无情之人,我担保他不敢乱来!行了,大家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儿等到了文玑的信儿,咱们再行动。”
众人各自回屋休息,一夜无话。第二天过了午时,文玑传信来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严无垠心中大喜,连声叫道:“果然顺利,有大哥的灵通紫玉,当真好办事!子默!你先去找燕儿来,这事不能再拖。”
子默欲言又止,闷闷道:“你现在还在月子里,操心这么多。不如还是我来……”
“行了!你那性子,还没骗到人就露了馅!我看那凤九天的武功,怕在你之上,你不能去冒险。”严无垠打断了她,连声催促:“快去快去,再啰嗦,没时间了。”
子默只得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不一会儿便领着燕儿进了屋来。严无垠让人把院门锁了,让子恒守在门口,一概不许进,只等天黑。
入夜之后,天色如墨一般黑,伸手不见五指。整个王府里寂凉如水。霁雪园后面的初晴门外,静悄悄地驶来了一辆马车。马儿的四蹄用厚厚的布包裹了起来,缓缓地行进在官道上,发出沉闷的低低的响声。
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一个白衣女子跳下车,四下打望了一下,将手指拢在唇边,学了两声鸟鸣,一长一短。
不久,门内也传来两声鸟鸣声,两长一短。白衣女子面色一喜。连忙回到车上,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