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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窗外飘摇着的金黄色。
“…还是向爱德华大人问问看研究的进展呢?…”
“但是他会肯告诉我们这么重要的炼金术研究成果吗?…”
大家都抱头苦思。在长期以来的逃避后.终于到了该下决定的时候了。
回到店内来的爱莉莎,明朗的声音传遍了整间店。
“喂!你们看,好漂亮喔!”
她的手中抱着刚洗好还湿着的番茄,鲜嫩的番茄展露出明亮的鲜红色。
“金饰虽然闪闪发光很漂亮.可是番茄的颜色也很漂亮呢,爸爸。”
爱莉莎高兴地将番茄拿给大家看。
“告诉你们喔,这个是从爱莉莎种的种子长出来的喔!我想大家可能都没看过。所以才拿来的。”
她想将自己第一次看到的感动传达给大家.爱莉莎这么想着,满脸笑意。
“贝尔西欧叔叔每次都一边说这如果能长得满满的就好了,一边浇水施肥。”
“……”
“不知到什么时候,才可以每个人的家里都种出番茄来?”
这并不是困难的提问。
但却没有任何人回答。
打破这阵沉默的,是爱德华。
“啊哈哈!小孩子的话还真有效呢!”
“……”
爱德华放下咖啡杯,从爱莉莎的手里接过番茄。
“真漂亮的颜色。”
“真的吗?”
“是啊。”
爱德华轻轻地将番茄还给听到赞美似乎相当高兴的爱莉莎。
“不过镇上要种出番茄,还得再花上一段时间。”
“大哥哥。”。
说出这种话,恐怕要让爱莉莎难过了,阿尔冯斯不禁自责起来。但是爱莉莎却笑了起来。
“要花上一段时间也没关系,只要移开石头,就能长出绿叶来,一点一点慢慢地让黄绿色变成鲜绿色,这么一来每天都可以看到不一样的颜色喔!只要移开石头就可以办得到了。”
只要移开石头,就只不过是那样而已,爱莉莎说的事,事实上这要花相当长的时间,而且也有可能会失败,但爱莉莎的话依旧振奋了所有人的心。
“…这样啊.只要移开石头…”
“贝尔西欧,实际情况如何?有稍微恢复以往的绿色了吗?”
贝尔西欧依旧表情阴沉地回答着。
“…并没有那么简单。”
“……”
“要花上好几年,甚至可能还是失败也说不定,而且也没办法像靠金饰维生时过得那么好。”
“说的也是,果然还是继续研究比较好吧?”
“也不能再继续挖金矿了。”
“现存才要来务农可能太勉强了。”
面对依旧茫然顿失方向的众人,爱德华冷冷地说了一句:
“你们要一直这样抓着过去的光荣不放吗?”
全部的人都看向爱德华,但是爱德华毫不畏惧。
“炼成金子是违法的,这个你们知道吧?”
“…我们知道。”
“如果消息走露了你们要怎么办?如果原本就有金矿,那么就算炼成一些金子也不会被发现,你们应该是这么想的吧?还是你们认为这段时间内就可以找到金脉?”
“…这个嘛…”
严苛的措辞。明显地可以感受到众人的愤怒,但却没有任何人回话。
“寻找着不知何时才能挖到的金脉。投资着不知道到底会不会成功的‘石头’,身体也渐渐欠去了健康,即使如此还是不愿意寻找其他出路吗?”
雷马克代替沉默的所有人静静地开口。
“爱德,你还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性,但是我们已经不是可以从头来过的年纪了,是否能存新天地里重新开始也不知道,而且我们也希望手工艺的技术可以流传下去。”
“那么,就只好一直这样罗?”
“我们也迷惑着,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却做不出任何结论来…”
爱德华打断了雷马克的这句话。
“之所以无法做出结论.是冈为这并不是你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吧?”
“………”
“你的心中想的若不是因为交给他们的研究费关联着实际成果.就是因为期待它倍增回报回来吧?结果你们就被这种念头束缚住,变得什么都不能做。”
“你是不会明白的。将来才要大有可为的你,和过去已经有过辉煌成绩的我们,对于‘最好’的定义是不同的。”
“…或许吧。”
焦躁的爱德华站起身来,打开了门,在要走出去之前回头对着所有人说:
“可是我呢,最讨厌什么事都只会靠别人的家伙了。”
说完这句话,爱德华关上了门走出店外,看向店门旁又说了一句:
“…我也讨厌什么都不敢说的你。”
在门的一旁,站立着拉瑟尔。
“…就算被你讨厌我也不痛不痒。”
“喔——”
爱德华坏心地笑着。
“那么,到头来不只是我,连镇上的人都会讨厌你喔。你大可狮子大开口,去跟他们说研究费不够请他们给你啊!”
拉瑟尔露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这是为了镇上。”
“为了镇上,是吗?”
“只要你在这里,镇上的秩序就会被破坏,你快点离开吧!”
“因为我?你搞错了,是你的关系吧!”
爱德华的回答令人扼腕。
“要我照你说的离开镇上我可是敬谢不敏,就让我们好好地再多逗留一阵子吧!抱歉啰。”
爱德华“砰”的一声拍了下拉瑟尔的肩膀.然后向前走去,阿尔冯斯从后面追赶上去,
当他们回头时,拉瑟尔没有走进店里,依然伫立在相同的地方
比昨晚更晚的凌晨二点。
爱德华和阿尔冯斯再次贴在马格瓦尔馆邸的墙壁上。
“昨天晚上还想不到今天居然就要再次潜入,因为你说过要好好再逗留一阵子的。”
“拉瑟尔他们如果已经入睡了就好了。”
两人以和昨晚相同的方式爬上了墙壁。
“昨晚大战一场,白天又来到镇上,那家伙现在应该早撑不住睡着了。”
“我想有着相同行动的我们也该休息才对。”
“我也很想睡啊!嘿咻!”
两人降落在墙壁内侧后,笔直地朝研究室前进。馆邸内万籁俱寂.也不见拉瑟尔他们前来的迹象。
爱德华将耳朵贴在研究室的门上。
“…似乎是没有人在。”
“要怎么打开呢?如果要另做出入口,炼成反应会泄露我们的踪迹的。”
对着窥视四周的阿尔冯斯,爱德华露出大胆的笑容。
“你瞧,这是什么?”
“…?”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把钥匙。
“啊!”
“哼哼,这是白天时从拉瑟尔的口袋里摸来的。”
面对得意地说着的哥哥,阿尔冯斯的心情有点复杂。
“哥哥.你居然偷东西…”
“请说我的手灵巧好吗!那,要开门啰!”
两人悄悄地打开门,随即闯了进去。
研究室里没有任何一个人。里面大列地摆着烧杯烧瓶,在一个大炉子前还有个里面充满水蒸气的箱子,在那当中排列着装有液体的烧瓶,使它们得以保持一定的温度。
“嗯。”
爱德华慢慢检视着四周。
“有这这样的设备,不用整晚待在这里看守着也无所谓,难怪要花上大笔的研究费了。”
爱德华的目光粗略地扫过写存大量的纸张上的潦草笔记以及堆得极高的文件堆,阿尔冯斯则一边看着门、留意着是否有人来,一边搜寻着文件。因为他们两人都拥有超乎常人的炼金术知识,所以就某个程度而言,光从笔记及作业进行的情况,他们就可推测出使研究获得进展的方法。
“…感觉上他们的研究方向还蛮不错的。”
爱德华翻阅完手上的档案后,继续东张西望地扫视着:在他们搜寻过程中掉落下来的奇怪块状体及光芒黯淡的石头、装有五颜六色液体的锅子。他想像着在如此凌乱的室内,拉瑟尔能够多有认真地投入研究中。
尽管拉瑟尔是个光听他说话只会给人轻浮印象的家伙.但可以看出他相当具备身为炼金术师应有的知识。
“啊——看来他们的研究也是漫无头绪。”
爱德华将一本笔记拿给阿尔冯斯看,那上面写着选择以蛮干而危险的方式来炼成‘石头’,虽然没有记载结果究竟如何.但沾满大半本笔记本的血迹已经代替做了结论。
“有个这么做事的哥哥,佛莱契也很放不下心吧!”
阿尔冯斯同情地说。
在药局遇到的佛莱契,曾提到他总是这样跑去买药。他既然会用到“经常”这个字眼形容,恐怕是一年到头都在受伤吧。
“…看来他相当急啊。”
爱德华抬头看着已坏掉却仍摆放着的药品架。
“连花点时间整理都舍不得。”
爱德华又再次仔细地环视着房间。
“感觉上他是因为只差一步,在做最后的冲刺,但却因为找不到那个正确的方法.所以试遍了所有的手段…。不过该怎么说呢…?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看到爱德华全神贯注地在思考,阿尔冯斯为了不打扰到他而安静了下来。
“真奇怪哪…这种做法简直就像是…”
爱德华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看着手上的档案.翻开了下一个档案。爱德华的集中力高人一等,也就是这种集中力才让他以十二岁的年龄就当上国家炼金术师,但这也可以说是身为研究者的一大通病吧。
阿尔冯斯静静地注视着集中精神的爱德华,但突然间,在他的视线里有种奇妙的不舒服感。一开始他以为是哥哥的身影移动的关系,但在他再次确认后发现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哥哥!”
“嗯?怎么了?”
爱德华回过头来。
事实上这种时刻,总让阿尔冯斯打从心底尊敬着自己的哥哥。
不论他是多么的集中、不论是多么重要的情况,爱德华都不曾刻薄地对待阿尔冯斯。在这种情况下,爱德华一次也不曾对阿尔冯斯说过“烦死了!”、“别吵我”这样的话。小时候或许有说过,但现在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不管何时,他总是侧耳倾听阿尔冯斯的直觉及意见,虽然照理来说,当自己在集中精神时.旁人的声音应该是令人厌烦的。
曾有一次,阿尔冯斯试着这样问过爱德华。
你总是肯听我的话,就算我弄错了也是吗?
回答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因为阿尔是我的夥伴啊!”
那时自己是多么的惊讶,又多么的欣喜啊。
以国家炼金术师身分艰难地行走于世间的哥哥,能陪伴他的只有自己了。他也曾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焦躁.但是.让他对身为弟弟所能做就是陪伴着哥哥、分担他的一切这件事有了自觉及自信的,就是那句话。
从阿尔冯斯决定要跟哥哥一起面对过去发生的一切、并肩奋战的那天起,他就成为爱德华最好的夥伴.
阿尔冯斯一边压抑着每次想起这件事,就彷佛要沸腾宣泄而出的勇气及感谢之意,指向爱德华身后的墙壁。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咦?”
爱德华回过头去。
那是道混合了砂石所做成、随处可见的墙壁。
“这道墙?”
爱德华用心地抬头看着。
“我只觉得看起来颜色不太一样而已,会不会是你的错觉?”
阿尔冯斯也跟着仔细看着。
“啊!”
两人同时叫出声来。
在墙壁上可以看到一道细如发丝的线,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是两条直通到天花板的细线。虽然那看起来像极了墙壁的裂缝.但从当中稍稍漏出的光芒,微微地染红了白色的土墙。
“…看来对面还有房间。”
爱德华看着阿尔冯斯,两人交换视线当作信号,开始试着慢慢推动墙壁。沉甸甸的重量由双手传了上来。
没有发出声音,墙壁缓缓地朝对面打开了。
是一间并不太大的房间,甚至可说是不利于作业的房间。这问长方形的房问没有窗户,中央摆设着一张书桌。看来直到刚刚这里都还有人在,一根腊烛正在燃烧着。
而吸引住两人、让他们伫立原地动也不动的,是一支烧瓶。在用木塞塞住的烧瓶底部,装有少得可以的某种液体。
那是带着点鲜红色的液体。
“哥哥,这个…”
“啊。”
爱德华直视着。
并不是目标物的‘石头’。
但是他却不感到失望,或者该说,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接近了的兴奋感。
这点只要看看两人的眼睛就可以清楚了解。
随着烛火摇曳,烧瓶中液体带有的红色也随之摇晃。虽然只是一点点的液体,却能将房间染红得就像夕阳西下一般,并摇曳着。
“真了不起。”
爱德华喃喃自语。两人至今只看过文献及失败品,不过即使是失败品也足以让人体会那种感动。那是种即使知道绝不能凶为这东两而把持不住自己,却仍会被蛊惑的一种魅力。
而眼前的这个东两,和至今看过的东西一样,并非更正的完全物质‘贤者之石’。摇晃着的液体也足以否定这是石头,但是。虽然明知如此,直觉却告诉自己,这种魅惑人心的力量隐藏着作出真正‘贤者之石’的钥匙。
每个人都渴望得到的梦幻之石。正是凶为梦幻,口耳相传的关键词语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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