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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陷入这种好奇和无止尽的轮回之中。
如果云舒再失去一次记忆，那么，她回过神来，就会再次找他周衍道歉。
有时候，事实便是这样，就仿佛这是预定的前行的轨迹。
云舒道歉的做法，和之前一模一样，但是说的话，又有些明显的不同。
周衍想了想，道：“其实你在救我父母的时候，我就已经原谅了你。因为如果不是你，我父母也难以活着，此时我必定无比难过。所以，我不计较过去，甚至还要感谢你。”
周衍没有沿用先前的回答话语，而是同样以一种类似的心态回答，他几乎是本能的避免和之前发生这一幕的话语重叠，避免那种熟悉感。
周衍的回答，让云舒松了口气。
她下意识的拍了拍胸脯——先前的那一幕，竟是又在这样自然的情况下重复了一次。
周衍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收回，他没有再次因为云舒的身材火爆和令人喷血的动作而心中火热，而是他考虑到了一个问题——过去、现在，未来，到底是如何定义的。
而圈养地，又如何定义‘圈养’一层含义。
既然是‘圈养’，难道其主宰者就没有想过，被圈养的‘肉猪’会超脱吗？
如果自己是那名圈养‘肉猪’的主人，自己会不会防备这些情况？
如果自己防备，那说明圈养地有漏洞，那么圈养地里面的一切时时刻刻都必定会被监控，自然不会有什么侥幸可言。
萤火，又如何能与皓月争辉？
如果不防备，那也就说明，圈养地看似到处都有超脱的机会，实际上——绝不可能超脱，或许轨迹都已经被定下了。
那么，所谓的‘超脱’，应该就是一个幌子，一个给人前方有希望、有曙光的幌子，让修士可以有这种信念而继续修炼，从而不至于太绝望而放弃。
周衍霍然明白到了这点，他的心猛的一沉，这是一个十分可怕的答案，但是不用分析，也不用再去推测，周衍可以肯定，这个答案，离真相，真的很近。
现实，是残酷的。
一个上位者绝不可能放心让一个有漏洞的圈养地发展，而一个没有漏洞的圈养地，里面的一切，自然也就完全在上位者的掌控之中。
周衍忽然就想明白了。
他忍不住怔在了原地。
而此时，周衍感应到云舒的心中升起一股十分莫名的‘熟悉感’，就好像，她向周衍道歉的一幕，在某个不知名的时间里，曾经做过一样。
眼前的一幕，让她莫名有些熟悉，甚至，似乎接下来的某句话，她都可以说得一模一样。
但不知名的原因，让她接下来的那句原本相同的话，变得有些不同了。
她似乎在本能的回避这种‘相同’，似乎本能的拒绝眼前发生的一切和某个熟悉的记忆片段重叠。
云舒心中这么想，而周衍却感应到了云舒的这份心思。
周衍收回自己的感应能力，他这刹那，因为这些事情的变化而捕捉到了思维的火花，那眼前一亮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一次，他瞬间抓住了这一缕想法，莫名就悟了。
第567章 领悟规则
“如果说，那种真正的规则就是命运，那么，当遇见某件事的时候出现的莫名熟悉感以及似乎经历过的感觉，便是某一次的命运循环而形成的本能记忆——哪怕其实记忆是陌生的，但身体本能，却是熟悉的，遇到危机，本能会出现某种动作。
如果这个推想成立的话，先前遇到血色长毛怪物，我的本能，施展出了烟花般的紫炎手段，那这就是源自于本能的记忆。
本能的记忆，源自于谁？自然该是雷衍王！
那么，艹控紫炎形成旋转的火星光点，如一幕幕的密集的花火，这手段，就是雷衍王的攻击手段。”
周衍忽然明悟到这一点，立刻便开始尝试模拟这种手段来。
心意一动，紫炎出手，在手中化作旋转的火焰光点，如天女散花一般，旋转着的火花光幕，如天上的繁星点点一般，密集，而笼罩天地。
“这——”
周衍一施展，立刻感受到了无尽‘寂灭’之意。
“寂灭紫炎！”
紫炎虚空之中，大量的本源能量忽然消失了，化作悟道的能力加持在了周衍身上，周衍脑海之中忽然源自于记忆觉醒一般，竟是领悟了‘寂灭紫炎’的部分手段。
这手段呈现出来，尽管只是下意识的，云舒立刻俏脸变得惨白了起来，无比恐惧的看着周衍。
如果说杀灵神道在她心中留下了阴影，那么此时周衍的这一手旋转紫炎呈现，她立刻感受到了无比可怕的凶险。
这是绝不可能力敌的凶险。
“旋转，火光簇团，‘卍’字符文……这，这竟是以紫炎衍化符文攻击？好创意啊！这雷衍王竟是能想到以本身的手段衍化符文的变化，难怪这手段这么厉害！”
周衍自信领悟之后，灵魂都为之震惊！
他忽然发现，所谓的‘旋转’紫炎攻击，寂灭紫炎之道，其实不就是对于符文的变化的模拟吗？
而要模拟得神形兼备，那么对于形意的了解，一定要达到极限！
形意……
周衍如遭雷击，忽然呆了。
原来到头来，形意就是一切的根本！
可笑他修炼那么长久的道，最终没有发现，形意便是符文的最大基础！
所有的道，都没有真正的符文至道来得强大，而形意，是模拟符文至道的最理想手段！
这一顿悟，周衍感觉自己的身体开了九窍，思维变得无比敏捷，神清气爽，如三花聚顶、五气合身一般。
也便是在此时，周衍才留意到，不知不觉，云舒已经吓呆了！
……
云舒的心情十分复杂。
她以为周衍凝聚紫炎，便是要将她斩杀。却不想，紫炎出之后，周衍目光变得深邃，似乎在顿悟。
而顿悟不过片刻，周衍头顶上，竟是出现了无边的异象！那种异象，竟是莽荒星域，无尽虚空！
这种异象，简直骇人听闻，闻所未闻！
云舒一颗芳心完全放在了周衍身上，以至于哪怕是面对可能随时会被斩杀的命运，也毫不在意！
因为没有哪一刻让她觉得，一个男人，可以这么的有魅力，可以让一个女人为其不再在意生死。
云舒从来不相信所谓的感情，因为在她看来，什么道侣什么双修哪里有意思？还不如修炼悟道，领悟顿悟那一刻的奇妙体会来得让人心醉。
这也是她一直坚持的。
所以拥有着曼妙的身材和天使的容颜，云舒却喜欢故意暴露一些，勾引别人而又让别人生不如死，在保证自己冰清玉洁的同时又尽显自己的魅力，将男修士玩弄于鼓掌之中。
一直以来，这一点从来不曾改变。
因为她喜欢看男人那种承服于她的眼神，因为她喜欢男人沉迷于她的美丽与诱惑之中。
正是如此，打心眼里，她很少有真正瞧得起的男人，因为见到的男人太多，所以在别人眼中无比了得的天才，在她眼中甚至都有些不入眼。
甚至，对于这样的一些男人，云舒也打心眼里瞧不起，认为这样的男人就是下贱，打了他们的脸还要死皮赖脸的凑上来找死，实在是修炼界的废物，浪费了‘天才’的名头。
在没有遇到周衍之前，云舒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所以便如蛮承、陆青等人，都不敢对她有半点心思——哪怕他们真的有，也绝不敢表现出来。
可这一切，在眼下已经发生了变化。
因为这一刻，云舒忽然懂了。懂得了那些被她的魅力折服、悍不畏死冲上来的那些修士们的心。
眼下，云舒便是这样，在周衍出手紫炎的时候，云舒就知道，自己还是没有什么活路了。但见到周衍引发的那种无尽太虚异象，这证明了周衍无比惊人的天赋和震惊万古的能力，再加上周衍身上那种莫名的内敛却霸气的洗个，云舒真的非常痴迷。
特别是在此时，云舒完全感觉自己沦陷了。
似乎此时周衍让她去死，她都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立刻就为了周衍而死去。
云舒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感觉之中，飘飘然却又觉得无比幸福。
许久，许久。
直到，周衍头顶的异象忽然消失，一切如镜花水月一般，化作一团雾气消散之后，云舒才觉得希冀的目光目光了几分，大脑也清醒了许多。
先前那种无尽痴迷的感觉消失了，云舒也恢复了正常。
但云舒的心中，却十分震惊。
因为她绝不相信自己会被一个男人所迷倒，但事实更胜于雄辩。
“这……这或许是周衍的某种手段，实在是太厉害，从来都对男人不假辞色的我，竟是也差点沦陷了！”
云舒心中惊疑不定，本能的后退了几步，和周衍拉开了距离。
便在这时，云舒看到了周衍俊美而和煦的笑容。
她所有的警惕，忽然‘噗’的一声破碎了，那一刻，因为周衍这一个笑容，云舒觉得，自己为他付出所有所有，都值得了。
……
“云舒，别担心，先前我只是有所领悟，并非是针对你，我既然说过不计较过去，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周衍没有再感应云舒的想法，这毕竟是属于窥视别人的**手段，一旦被对方察觉到了，这便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了。
眼下两人关系缓解，周衍便不再这么做。
他见云舒脸色有些阴晴不定，还依然一片苍白，忍不住才面带微笑解释道。
云舒此时却有些莫名的慌乱的点了点头，苍白的脸上竟是多出了一抹血色的红晕。
周衍心中有些怪异感，却没有多想，而是若有所思的道：“马上也要前往九源天都了，之前你说有传送阵盘直接回去，这样一来也挺好的，可以在九源天都正式开启训练的时候赶到。”
“嗯，这个周玄者你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在天都中府地带降临，然后靠着那里的传送古阵，进入九源天都。天都建立在葬剑祖星的边荒领域，我们要过去的话有传送阵盘很容易的，半天时间都用不上。”
说到这件事，云舒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很快的掩饰了先前自己花痴的那般心思。
这要是被周衍发现了，那可就真的是太丢人了。
云舒心想。
此时，她和一个情犊初开的少女，其实也根本没什么不同。
周衍点了点头，他回头看了看眼前的天罚森林一眼，这个地方，一切都显得无比巨大，巨大的森林顶天立地一般的矗立着，都看不到尽头。
人在这种环境里，便显得特别的渺小。
不过，对于天心秘境，从先前云舒的说法里，周衍已经有所认知，所以他没有再继续询问——事实上，周衍也不想一切按部就班的以一个相同的轨迹前行，这一点，实际上和当初在雷炎破道山的经历，又何其相似？
结合心中的领悟，周衍体会便也逐渐深刻了起来。
在紫炎虚空的那一道苍龙剑魂凝聚的周衍，此时则因为这一份领悟，结合大量的悟道能量，参悟出了一种莫名的道。
“如果说，圈养地的世界，所有的规则、运行，其实是一个圆，那么，和终点其实是在一个地方。就像是曰月星辰的自转和公转，都有着既定的轨迹。
每一次时间流逝，自转、公转的方向、变化等等，或许可能不同，但是运行的轨迹，千年如一曰，始终在那里。”
“时间流逝，圈养地的修士的命运，就好像那早已经定下的公转、自转的轨迹，已经是不会变化的。但时间流逝，无论是星球的公转还是自转，其自身又在时时刻刻发生着变化。”
“如果说命运的发展，就是那既定的运转轨道，那么星球就好比修士本身，本身的发展是自转，前途就是轨道上的经历，那么经历不论有什么变化，这个轨迹，必定会沿着轨道运行。而脱离轨道，要么成为其余轨道上的星球，要么，就会坠毁！
所谓超脱，那是不是意味着找寻一个类似于师傅记忆里的地球上的‘第二宇宙速度’之类的脱离引力的方法，跳出这个轨道？”
这一番明悟，让周衍再次有种飘渺升仙一般的快感，似乎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飞升上天，脱离这一片天地的桎梏一般。
这种感觉，实在是妙不可言，也十分的深入人心！
“嗯？没有想到，你竟是能领悟到真正的超越之道，懂得几分离开监狱位面的规则，既然这样，那么我再帮你镇压潜在的危机，镇压你的‘天人五衰’三年，三年时间，你好好努力吧。”
忽然间，灵魂丹田里的轩辕剑碎片上，莫名射出一缕金光，衍化出金甲男子的身影。
这个身影打出一片金色的星河般的能量，忽然灌注到了周衍的灵魂之中。
周衍灵魂一震，他原本近乎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