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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者神色一动,两眼隐隐露出惊异之色:“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悟性,当真不易。没错,那八方困仙阵只是个雏形,算不得有多高深。”
“只是老夫有所不解,你就这般不懂礼数,随便进出他人院落?”
易风闻言一愣,不曾想正严肃地讨论自然之道,谁知这老者话锋一转,竟然扯到这件事情上来。
易风理亏,脸上当即露出羞惭之色,低头不语。
那老者一见,心中长叹道:“还好你本性纯真,天良未失,否则照昨夜那般心机,还真就成了杀人屠戮的行尸走肉了。。。。。。”
良久之后,易风忽的抬头,双目炯炯道:“老先生道心自然,万法不拘,自然不会计较这等繁文缛节。”
那老者神色一愣,未曾料到易风如此一说,冷声道:“这等为自己辩解的微末伎俩,还是不要在老夫面前使用!”
“易风并非奉承老先生。”
“哼,那你倒是说说!”
“老先生独自身处山林,想必是偏好清净,不喜俗世喧哗纷扰。看那屋外小桥流水,竹林木屋,无一不是雅致高洁之物。再者,这幅书法。。。。。。”
“哦?你也懂书法?”那老者看了一眼正墙上挂着的那副字画,稍微露出意外之色。
“易风不懂书法,只是能粗浅明白其中韵味。这笔墨乍看之下厚重沉稳,但走势飘逸,随性写意之道暗含于内。结合以上推测,故而易风有方才一说。”
那老者神色一变,心中暗自骇然:“我这字画本真之意隐藏极深,能看出之人少之又少。这小子不过是一山野幼子,竟然能有这等悟性!”
那老者心中猛地一颤,随即大喜:“难道南华子推衍之中的那个人就是他?!!他就是那个变数?!!”
第七章 与仙无缘
易风见那老者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心中不由一急:“难道是我推断有误?这老者明显不是常人,说不定就是自己苦心寻找的隐世仙人,这等仙缘放在眼前,怎能就此错过!”
易风站在杂物狼藉的木桌旁边,心里当即着急起来。
那老者的一双小眼睛精光闪闪地盯着易风,上下打量了许久,忽的脸色一冷:“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也敢这般狂妄放肆!念你年幼无知,也不与你计较!”
说罢,大袖一挥:“顺着那条小路就可离开此地,记住了,天地浩瀚,道法万千,以后还是谦逊一点!”
听到那老者之言,易风浑身一颤:“还真是如此!”
“老先生,易风。。。。。。”易风急切之间口不择言。
“出去!”
“易风不是有意冒犯。。。。。。”
“放肆!”
那老者面露不耐之色,一声厉喝之下,全身气息骤然大变!
易风只觉得一阵劲风袭来,一股浩然沉重巨力便突然爆发开来。
屋内的空气在这股大力之下,狂乱地一卷,竟然隐隐形成一股气爆,砰然之下,周围的一切物件都尽数被震成粉末,连这木屋墙壁也是一阵战栗晃动不止。
易风胸口一沉,居然无法喘过气来,隐隐觉得一股莫名的巨力压在肩头,双腿不由得酥麻发软。
“仙人威压吗?不能跪!天地之势我都不怕,还能怕了这区区威压!”
记得数年之前,云梦山突然生出异常变故,除了天上的两轮骄阳外,更是莫名出现另外一轮炙热红日,火焰滚滚横穿天际,惹得群山战栗,漫天红光之间河流逆转,万物衰败。
在那股天地大势之下,易风尚且能够明达本心,这区区威压又岂能让其跪拜!
易风双目血丝隐现,心中低吼下硬生生站着兀自不动。
那老者见易风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着大汗淋淋,心中也是不由得更加惊异:
“我如今所用气势虽说只有三分,但即便是金霞宗内李穆阳那些出色的年轻弟子也是承受不起,这小子却能够凭着凡人之躯,依靠一股不屈意志强自支撑,当真不易!”
就在易风快要承受不住之时,忽的周身压力一减,耳边就传来那老者的声音:
“去吧,下次碎掉的就不是这些无用的物件!”
易风听着那老者冷漠之言,浑身无力向着门外走去。
临到门口之时,易风突然开口道:“老先生所言不差,天地浩瀚,道法万千。在这滚滚自然大势之中,易风只不过是一区区蝼蚁。但即便如此,易风也要以自己本心为道,破开这幻化无常的天地牢笼,向这天地证明,蝼蚁也是不容小觑!蝼蚁也有不屈之志!”
易风这话声音虽说不大,但全身隐隐现出一股桀骜坚韧之气,让那老者也不由为之一愣。
“本心为道?”那老者冷笑道,“连修真为何物都不清楚的人,居然敢妄下海口,要问天伐地!真是笑话!你该不会以为,放任本心,随意杀戮便是以本心为道?”
易风心中一颤:“原来老先生早就知道昨夜发生之事。易风虽说年纪不大,但体悟天道也有数年之久。那帮匪寇屠人性命,因果之下自然该以命偿命,易风自觉没有做错。”
易风转过神来,双目炯炯有神道。
“哼,天道岂是你理解的那般简单!万物终有归宿,顺天安势乃是大道,强自逆改,经久必折!”
“自然大势之下,万物争命。如那寻常山石草木,哪个不是尽力搏那一线生机?但老先生看那草木,秋风朔寒之下依旧难以为继。争尚且如此,不争又该如何?”
“哼!却也伶牙俐齿!”那老者走到屋子中间,大袖一挥,那些杂物粉末在一股力道一卷之下,仿佛时空倒转一般,呼啸盘旋着在数个呼吸之内,竟然又恢复了先前模样。
易风没有接触过修真之术,但也知道老者这手神通的份量,当即心中大震!
那老者看了易风一眼,仿佛想起了什么一般,神色黯然地沉默半晌,低头沉吟道:“争与不争?。。。。。。此言不虚。。。。。。”
易风见状,暗自忖道:“这老者看上去心事不小。。。。。。”
当下道:“人这一生,辗转之间年华已逝,但同样有留名青史之人。纵观成就伟业者,哪个不是心高气傲,与天地争斗的意志坚定之人!易风不才,只是蝼蚁之徒,但心中并未妄自菲薄!此生唯一夙愿便是踏上那修仙之路,把握自身命运!”
“修仙?还要把握自身命运?”那老者摇头淡淡一笑,仿佛喟叹一般,“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
“易风知道修仙乃是逆天,与天地争命!但若想成就一件事情,哪有唾手可得之理?成就与代价之间,永远只是对等关系。”
“此话倒也不错,只是。。。。。。”
“只是什么?”易风身子一直,道。
“我向来散漫,无意招收弟子,恐怕要断绝你拜师的念头了。”
那老者坐到木椅上,好像极为疲惫,抬眼望了易风一眼,慢悠悠道:“倘若真要寻个传承,也必须是那等惊才绝艳,心性超然,有大悟性之人,你这条件实在是难入我眼。”
“易风未曾接触过修仙之道,对老先生之言多有不解,还望老先生明示。”
易风走上前去,深深一拜,道。
“资质暂且不论,你悟性也算一等,只是这心性嘛。。。。。。”
“心性如何?”
“戾气太重,杀戮之心过盛。就如你之前所言,天地大道生死因果缠绕,修真之人唯恐心魔之劫,最忌杀孽缠身。你这等心性修仙,要么死于自身心魔,要么屠害生灵,无一善果。故而不修,反倒是最佳出路。”
“我以本心为道,何来心魔之说?”
“哼,黄口小儿狂妄!”那老者不喜道,“心魔就是执念,有执念必然有心魔。当年纵横玄乾大陆的九幽真君以本真为法,一身修为夺天地造化,执掌杀戮之道,还不是陨落在自身心魔之下?最终执掌乾坤,逍遥万界的雄心,一夕之间化为梦幻泡影,如今想来,也是修真界的一大警训。无知小子,却也大放厥词!你还是莫要固执了。”
“修真界?九幽真君?”
易风听到那老者之言,虽说对修真一途仍旧一知半解,但心下也是不禁神往起来。
“去吧,红尘随心,六根纯真,即便身处俗世,也未尝没有神仙情趣。你这一生,注定与仙无缘。”
易风方自对修真界神往之际,忽听到老者那句与仙无缘,仿佛遭到雷击一般,脑中嗡然一响,呆呆地不知所措起来。
半晌之后,易风回过神来,向着老者深深一拜,道:“易风多谢老先生点化,只是放弃本心,沉溺俗世繁华,与那傀儡木偶有何区别?又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易风不敢说自己有多大能耐,但也决计不会放下心中之道。老先生也说,道法万千,各有所取。这天地也不可能小气到这般程度,唯独容不下易风之道。”
那老者神色一顿,竟然也不知如何应答。
易风再次一拜,道:“此番听老先生讲解大道,易风受益匪浅。只是修真之心,易风难以自持,定然要坚持一番,看这天地大道,能奈我易风如何。”
那老者闭目不语,仿佛已经入定一般。
易风抱拳弯腰一拜,转身拉上房门便走了出去。
此时那两颗骄阳已然相互盘绕着,悄无声息地从中天滑向西方。几团白云在天际之上,兀自时卷时舒,漫无目的的飘来飘去。
一阵山风吹来,竹林涌动,绿树青草的生命气息瞬间就弥漫在这安静雅致的小庭院里。
易风看着这骄阳迸发,青天绿林,觉得这寻常景象,忽然间变得不一样起来。这朴实无华的天地风光,不可捉摸的自然大势,仿佛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清晰,变得那么贴切。
易风恍惚之间,仿佛觉得自己一呼一吸之间,比以往更加顺畅随意,从来没有哪一刻能像现在这样,与自然之道如此贴近。
“咦?!!润心之境!”
屋内坐在木椅上的老者忽然睁开眼睛,脸上现出震惊之色:“在修士之中,虽说资质重要,但心性却极为难得。心性越高,与大道便越是契合,悟道掌道也就更有希望!这小子未曾涉足修真,便已然有润心之境的心性,当真妖孽之辈!”
寻常之人行事,往往凭借本真喜好,这在修真之人眼中,便是本心第一步。随着修真之人灵气灌体,神魂通达,灵念有成,便试着感悟天道,这一层又被称为灵心。在灵心之后,才是润心之境。润心之境上体天道,下行地格,与天地为一,只有这般,方才能够进一步执掌规则,达到道心之境。
在修士之中,能有润心之境的修士,哪个不是初窥天道,雄霸一方的大神通修士!就连这邋遢老者,自问也是初入润心之境。
易风在与老者论道一番后,不自觉下就踏入修士梦寐以求的润心之境,拥有天地赤心,怎能不让这老者震惊!
“这老者言语随心,心性超然,定然是极有神通的仙人。虽说没有被其接纳,但观这老者言行,并未对自己有何抵触。再者,茫茫天地,自己去何处寻那仙缘?如今仙人就在眼前,这般离去定然心生后悔,还是争上一争。。。。。。”
易风慢步走到庭院内的那方石桌前,坐下后便仔细打量起周围一切。
石桌,蓬亭,绿篱,木屋。。。。。。
怎的总是隐隐觉得,这周围的物件与这方天地有着不合之处,或者是。。。。。。
“难道这里也是个阵法?!!!”
易风心中一阵骇然,这老者是何高人,竟然能将这阵法布置得如此天衣无缝。如若不是自己方才心中突有灵动,还真无法看出这些来。
第八章 雷罚与五气之元
易风环顾四周,仔细辨别了会,还真是这样。
庭院里的各种摆设虽说与寻常人家无异,但隐约间总是多了几份神秘之气,要说是平常事物,但分布格局却与天地极为契合,但仔细观望之下,却又找不到不同之处,真的说不明白,道不清楚。
那老者在屋内放开神识,看见易风东张西望皱眉苦思的疑惑模样,捻着几缕乱糟糟的胡须,笑道:“你要是真能看出来,老子岂不是白活了这数百年!”
“定然是有不同寻常之处,只是我尚未接触修真之道,还看不出来。算了,这天色也不早了,还是先寻些东西填填肚子吧。。。。。。反正无处可去,先在这呆上一段时日。。。。。。”
易风嘀咕着便出了院落。
那八方困仙阵易风虽说仍旧不懂其中原理,但依着先前进来之法,反其道而行之,走出那方竹林倒也不难。
只是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这附近数里范围的山林内飞禽走兽少得可怜,易风费了很大功夫,才利用陷阱捕到一只鹤雉鸡提了回来。
将那鹤雉鸡处理之后,易风便在庭院内架起了篝火。
易风在山林内生活了数年,这般烤肉对易风来说早已轻架就熟。
半个时辰之后,一股混杂着竹叶芳香的肉香便在这雅致的庭院内弥漫开来,只是这篝火泛起的浓烟,多少破坏了小桥流水的闲淡意境。
“还行,看来我突发奇想用竹叶包裹起来烘烤,也是另有一番滋味。”
易风看着那在篝火烘烤下油迹兹兹作响的鹤雉鸡:“恩,火候到了。。。。。。”
易风两眼放出精光,很长时间没有吃东西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