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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寄风和眉间尺面面相觑,难道冷袖真的疯了?
整个梅谷是人力所凿,原本就会有个期限再归自然,都已一百多年了,出现坍坏也很自然的。但是哪里不坍,偏是寒冰洞坍了,恐怕冷袖很不能接受。有可能就是方才危危欲坠的高崖又崩了,冷袖怪天怪地,竟与自然赌起气来,大山崩落之时,巨震才震昏了迦逻。而冷袖血流披面,竟真的没有移开半步。
幸好这次落石不多,否则恐怕冷袖就要被活埋在土石下了。
陆寄风道:“是不是因为梅谷坍塌,冷前辈的神智急坏了?”
眉间尺道:“前几个月就塌了,那时他虽生气,可是也没有如今这样疯癫。再说他前几天也都好好的,是你回来了他才开始怪怪的。”
没错,要疯早就疯了,怎会在这一两天发作?陆寄风也想不出个道理。但一个这样失心的人,恐怕更是不能医治封秋华了,这不禁让陆寄风大为着急。
迦逻还是紧抱着陆寄风的手臂,陆寄风轻轻抽出手来,道:“你已经没事了,以后不许再闯到梅谷里!快回房去睡吧!”
迦逻摇着头道:“我知道你打坐不睡的,我要整夜陪着你。”
陆寄风道:“别胡闹!深更半夜,男女共处像什么话!”
迦逻道:“又不是现在才共处!你现在才别别扭扭的做什么?”
陆寄风为之口塞,一会儿才道:“你……你为何要骗我你是男子?”
迦逻瞪着他道:“我何时骗你了?是你老说我要改女儿态。”
“可是你明明就是女儿身,我误会了你也该说一说……”
眉间尺道:“你看看,她唇红齿白,眼秀眉长,肌肤滑腻又兼手脚纤细,哪里像个男孩子?我一开始也误会了,可是没几天就看了出来。冷前辈看她一眼也就知道,所有的人都知道,怎么就你不知道?”
陆寄风道:“我是根本没想过!”
迦逻翘着嘴唇,极不高兴地说道:“他何时想过我了?只嫌我是个拖累他的人!”
说着,便大步跨出了房门,不再理陆寄风。眉间尺看了看陆寄风,道:“你怎么说?”
“说什么?”
“她很喜欢你,喜欢到你就是全世界。”
陆寄风道:“她还小,看的世界还不够多,以后再说吧。”
眉间尺摇头叹道:“想不到你会这样说,我看你这个人恐怕骨子里无情得很。”
陆寄风并不介意眉间尺的说法,一知道迦逻是女孩,那么从前种种莫名其妙,就变得顺理成章,可是在陆寄风眼里,迦逻也只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孩子罢了。等封秋华痊愈,便该把迦逻交给他这个父亲来管束,那时自己对迦逻的责任便已了了。
在剑仙崖上寝食不安地过了几天,陆寄风心系着梅谷下的冷袖,不知他现在情况如何。好几回迦逻又要偷偷下去看,总被陆寄风及时阻止。第一次迦逻被震散心魄,幸而来得及救,要是第二次第三次,不小心又出了什么事,恐怕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但在这里穷担心也非上策,封秋华之事一日不解决,他一日不能安心下山。
过了两日,梅谷下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声响,陆寄风隐隐感到不安,甚至不知冷袖是死是活,便趁着众人都在前堂,自己偷偷溜进解功台,无声无息地赶至梅谷,寻找冷袖。
一见到藏书室,陆寄风的不安更盛,原来还算整齐的藏书室中,已经乱七八糟,种种帛册散得满地都是,简直是经过一场大乱。
陆寄风心头一急,正想出去找人。便听见一阵沉重的脚步,慢慢地跺了进来,还喃喃自语着:“『裂变掌』乃顺理而为?……不,将人身奇经八脉尽逆,怎是顺理而为……”
那人正是冷袖,可是一看见他,陆寄风更是大吃一惊。冷袖不但前两天的伤口血还没擦净,斑斑驳驳地像是一片一片暗红污漆,一头白发还变得更加凌乱稀疏,整个脸颊凹陷,憔悴了许多。
可是他足音稳重,也不像是失去心智,陆寄风只好躲在通道内,张望冷袖的举止。
冷袖随地盘腿而坐,沉思了一会儿,还举手比划,突然间跳了起来,道:“不对,这是在骗我,气逆则百脉闭,则生病变,怎么可能是顺气而为?老子不上当!”
冷袖又狂奔了出去,陆寄风再难压抑好奇,无声地跟在他身后。
冷袖奔至乱石断崖前,大声道:“不逆行则不裂变,若能顺气而为,反而是增长对方之力,我不相信,除非你让我看看!”
陆寄风想道:“裂变掌……对了,是司空无前辈的功夫,刻在解功室里,不是已经被本门的前辈给破解了吗?冷前辈是不是头脑不清楚,自己又想起那招,还在想着怎么破?”
冷袖咆哮大吼,说了许多医理武道,竟说得头头是道,有条有理,只有神智清楚的人才能说得这么完整。
他说过了之后,便静了下来,像是在倾听着什么,不久便发出大笑声,道:“哈哈哈……你答不出来了,对不对?你承认输了吧……没输?没输就拿出证据来,给我说清楚!”
这么一说,又让放心的陆寄风再度紧张:“冷前辈自言自语,恐怕还是不妙!”
冷袖突然间回头,还好陆寄风一发觉他气息有变,就马上闪身藏匿,没被冷袖瞧见。冷袖张望了一会儿,不见人影,有点儿狐疑。
陆寄风暗想:“冷前辈十分敏锐,可能感到有人在看他了。”
冷袖却只看了看,没有过来找,沉着脸哼了一声,独自坐了下来,仰望着凌乱的绝壁,不知思索着什么。
趁着他专心思考,陆寄风小心翼翼地挪开步子,退出梅谷。
陆寄风出了解功台,实在弄不清冷袖是疯还是醒。抬头见到四壁的刻痕,陆寄风专心地找到许久已前的裂变掌记载。经过十年潜修,再看这些当初觉得深奥的武功,登时便能融汇贯通,完全掌握了此招的要义,可是再看剑仙门前辈的破解,也是有攻有守,若是依照这样的防守,裂变掌是打不到身上的,但是若打中了,还是无法可解。
陆寄风回想冷袖的疯言疯语,总感到哪里有破绽,静心潜思一会,笑道:“冷前辈果真错了,裂变掌确实是顺着生气而行,便顺手取了一旁的石刀,以内力在壁上刻下:
“顺物之性,与时推移;则沧海桑田,转朱成碧。欲裂与变,必先成立。不裂不变,柔弱无忌。敌攻我受,敌进我退,同声相应,同气相求,则无从变裂矣。陆寄风补记。”
陆寄风刻过后,想道:“冷前辈如果偷偷再上来看见,大概就会明了了。”
他意犹未尽,看过此招,又看别招,满墙尽是攻与守,法与破,有的破法十分完美,有的却让他看出了不足之处,一边想着,一边顺手刻下更详细的解法。
陆寄风想一式,写一式,七代之中记载了好几十招,他想了十来招,已觉有些耗神,便放下石刀,看看自己写的痕迹,与剑仙门历代掌门的笔迹已然融合于壁,不禁好笑,想道:
“这下我可是不折不扣的剑仙门人了!可是司空无前辈传我功夫,我却破他的功夫,这岂不是有点儿没意思?”
他本欲伸手抹去自己所刻之痕,但又想道:“这些招式相较于上清含象功,只不过沧海一粟!武学之道浩瀚无边,若是我能够破这些凡招,司空无前辈不但不会介意,反而应该高兴才是。再说这些破法就算给师父学着,司空无前辈也早就跳崖死了,还找谁报师门之仇去?”
这样一想,他也就释然,不去动自己刻的字。望着满墙的武功,陆寄风百感交集。弱水道长假冒眉间尺时,说得真是一点也不错,真正了解司空无的,恐怕不是通明宫的弟子们,而是剑仙门,因为只有剑仙门会花这样大的心力去分析司空无的招术,学习并破解司空无的武功,这是任何门派弟子都不敢对师门做的突破。
陆寄风喃喃道:“弱水道长……刘瑛王爷……你到底有什么图谋呢?唉!”
那满墙的武功,剖析尽了身体的运用之道,却仍无法看透人心。
第十七章 我欲观其人
又过一两日,陆寄风一有时间便到解功室中,研究剑仙门的武功,顺便躲着迦逻,免得再听她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冷袖,因此又伺机下去,想看看冷袖是否真的疯了,是否还有可能医治封秋华。
这回当他来到藏书室,只见冷袖高大的背影又瘦了一圈,手持帛册沉思着,脚下手边的书卷更凌乱,而地上片片碎帛残锦,竟是他的著作被亲手撕毁的余迹,令陆寄风吃惊,暗想:
“冷老前辈竟将多年心血给撕毁,他精研医理,这些不出世之作就这样毁掉,实在可惜!”
但见冷袖摇头长叹,道:“放屁!真是放他妈的狗屁!”
冷袖手劲一吐,又将手中那卷著作给化作飞絮。
陆寄风待要阻止,冷袖已冷冷地说道:“陆寄风,你给我出来!”
陆寄风想不到自己潜息抑气,还是给他察觉了,只好小心地走出来,道:“前辈……您怎么把这些著作都给毁了?这不是您百年心血吗?”
冷袖看着手中的残帛,神情有点消沉,道:“都是些不通的狗屁,留着只是丢脸!若不是劲节君、秦嵩子不能说话,我也想帮他们毁了这些东西,免得遗世之羞!”
陆寄风忙道:“您千万别这么说,这些都是书海之珍,留着只能造福天下。”
冷袖道:“呸!机关、风雅,留着让人去玩玩也就罢了,医道是对就对,不对就不对,一错了就该毁去,这种错误满篇的东西,还是毁了干净,免得误人性命!”
陆寄风道:“您的见解应该不至于全盘都错吧?您不是医好了我的离魂散及闪电蛫毒吗?”
冷袖道:“那种雕虫小技,有什么好说的!”
看冷袖的脸色变得憔悴青白,但是双眼精光内敛,气裕神盈,陆寄风便放下心了,说道:“难道前辈有了更深的领悟?”
冷袖默然一会儿,脸色更臭,道:“没有!还有什么更深的领悟?我现在只觉得全天下都是放屁!”
他口中怒言,一伸手又要抓起一卷著作来撕毁,陆寄风连忙出手拦阻,道:“不可!”
他伸手一阻,冷袖的手臂已向上疾举,陆寄风举手欲抓,只见冷袖的手向下一滑,往左一偏,不但灵活地闪过了陆寄风的擒拿,还点到陆寄风手肘穴位,令陆寄风的手一麻,不禁退了一步。
这一下闪手、疾点,只在一瞬间,反把陆寄风吓了一跳,想道:“冷前辈的出手怎么比以往快了这么多?”
他点退陆寄风,自己也有点惊讶,随即得意地笑道:“怎样?你蹲在锅子里给人煮了十年,就这么点小本事?”
陆寄风道:“是前辈进步神速。”
冷袖不知为何狂气大发,笑道:“是吗?咱们来过两招!”
反正只是过招,陆寄风只好奉陪,但冷袖一拳打来,竟是虎虎生风,陆寄风连忙凝神以对,冷袖一击来,劈里啪啦地接连五六拳,迅疾无伦,陆寄风想也不想,随手拆招,耳边阵阵凌厉的拳风掌气,全是真刀实枪,何止是过招,根本就是拼命。
陆寄风觑隙斜出一掌,中途变掌为指,点向冷袖的双目,这式“惊鸿一瞥”也是解功室壁上的一套“飞仙掌”的其中一式,虽以掌为名,但是包含了拳、掌、指的灵活变化,张拳则有鸟翼之形,握拳则有鹰袭之势,变指又有爪牙侵凌之功,十分的刁钻,花样虽多,记熟了就十分好用。在解功室的壁上,已经被第三代的掌门给破解了。
冷袖不假思索,便身子一矮,双掌高举,格偏陆寄风这一击,出的果然是壁上的破法。陆寄风又变指为拳,左右开弓,冷袖却身如滑鳗般闪开了,反身一抓,直取手腕,又是破解此招的路数,但是这回却与壁上的招式不尽相同。
陆寄风与他连过数招,都是用司空无的功夫,冷袖随格虽拆,两人攻守早已易位,不过却对得顺手,根本就忘了谁是攻谁是守,反而像套好了招,演练一番而已。
冷袖身子一拔,跃出了战圈,道:“你别只用这些旧招式,换点新的,我要看司空无的弟子有多么了不起!”
陆寄风道:“这些旧招式你都还克不了,换什么新招?”
冷袖怒道:“谁说我克不了!你口气真大!”
冷袖这回不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