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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梅林,请别再让他面对雷古勒斯信任的笑脸时感到自己很龌齰了。
阿门。
不知第几次收下雷古勒斯带来办公室的蜂蜜公爵小点心,艾尔摩默默地在心中对混在一起的梅林与耶稣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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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光害的霍格沃兹,满月的月光清楚照耀前路。
踏着脚下与两旁草地相比坚实许多的土地,艾尔摩想着,明天一定要问问斯普劳特教授翻土用的咒语,不然迟早有学生靠脚下土壤触感发现这条直通打人柳的路,即使他们特意照顾植被,让整片草地看起来一模一样。庄园种植的魔药他完全交给家养小精灵照顾,这类基础的应用魔咒,毕业时就直接还给了草药学教授。
右手摸上城堡略略凸出的砖块,输入魔力,墙面开启,艾尔摩快步踏入,将身上黑色的斗篷恢复成平日穿着的深蓝色。爬上密道的阶梯,一边思考如何询问草药学教授,让他的提问不显突兀。毕竟让人知道一个普林斯将熬制魔药用的植物全权交给家养小精灵照顾,似乎有损这个姓氏的名声。一个好的药剂师或魔药大师,至少会自己亲手培育关键性的药草,以求质量稳定或超越,不该不清楚这种简单的基础咒语。
还是明天问问西弗勒斯吧,他在禁林边缘有个自己亲手种植的小药圃,应该知道相关魔咒。让昔日的老师今日的同事,发现他将往日课程通通忘记。。。。。。很尴尬。
宵禁的拉文克劳塔,一路没有遇到任何学生,与正要外出巡逻的拉文克劳院长互道晚安,艾尔摩回到住处。
甫开门,屋内的气氛明显有人。艾尔摩一眼就看到正坐在书桌前发呆的西弗勒斯。
随着西弗勒斯的发育,现在他所用的书桌只比艾尔摩的办公桌椅小一些。颜色高度一样的两张桌子并排着,颇有气势。
西弗勒斯皱在一起的眉头与下拉的嘴角在在说明他的心情不佳。艾尔摩带上门,悄悄走到他身旁,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西弗勒斯如他预料,双肩一缩,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跳了一下,椅脚撞在地毯上发出些许闷闷的撞击声。
“别绷着一张脸,年轻人要有活力。”
“活力?你只是喜欢看人惊吓的反应!”
“精确。”现下完全没有长辈样的艾尔摩笑笑地承认,脱下斗篷挂好。“院长刚刚出去巡逻,赶快趁现在回去?”
“反正你会帮我把分数加回来。”西弗勒斯满不在乎地说。
“徇私不能太明显,别浪费在可以避免的事情。”不良长辈教育道。
“最后你还是会帮我。”
“是没错。。。。。。”
艾尔摩觉得西弗勒斯似乎在撒娇?真是难得。
进入青春期后,这孩子对他的态度如同这年纪不稳定的贺尔蒙,忽冷忽热,一下连话都回,一下又缠着他像以前天南地北地斗嘴。
被自己重视的人如此忽远忽近地对待,身为长辈,且自我中心惯了的艾尔摩多少有点恼怒。只能提醒自己,这年纪的孩子因为生理上的变化、心理上对自我价值的重新认同,两种变化交相影响下造成情绪起伏不定。
与青少年认真计较,众多前例证明,只会气死情绪早已平和许多的成年人。
西弗勒斯的心情似乎因他的回答好上不少,说道:“希望这次的药剂效果可以比之前更好。”
“希望顺利。”
西弗勒斯没有说出魔药名称,不过今晚会提到的改良中魔药只会有一种。
艾尔摩一边改良狼毒药剂,一边以莱姆斯为实验体进行测试。
前几次已能让狼人变身后不久陷入沉睡,大大降低狼人困在尖叫屋内挣扎自残的伤害。这次的配方则是另一个方向尝试:直接抑制变身的转换,减少生理剧烈变化造成的伤害及后续影响。
顺利的话,往后莱姆斯在月圆之夜就只是陷入一个暂时不醒的深度睡眠,隔日醒来较为疲惫罢了。
但是艾尔摩隐隐有些不安。
或许该说过于顺利导致的不踏实?
原著里的斯内普教授,那样的魔药天才,当初的改良只到让狼人变身后保持理智,无法抑制变身。或许他与劫盗者间的恶劣关系让他不愿进一步尝试?当年的卢平没有阻止自己友人的恶劣行为,于是不愿竭尽全力改善配方?
他不认为一个深爱魔药这门艺术的魔药大师,会因往日恩怨停下探索的脚步。
以他斤斤计较有仇必报的个性,说不定他刻意藏私,让卢平依旧为变身所苦?
可是他的实验对象从何而来?别的狼人?从当年的食死徒同伴去找?
不对,斯内普教授应该没有将狼毒药剂改良到那种程度。
否则后面的剧情里,卢平不需要去说服其它狼人族群加入白巫师阵营。拥有能够成功抑制变身的狼毒药剂配方,足以让除了芬里尔那种以害人为乐的人渣,令所有狼人不顾一切支持凤凰会。
说不定一切顺利,只是他不相信自己能够超越斯内普教授的成就?
何况他身边未来的魔药大师,也和他一起研究改良狼毒药剂。应该是他想多了。
西弗勒斯说着今天詹姆斯为了逗莉莉开心而做出的蠢事、西里斯又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互相对骂等等的琐事。艾尔摩一边整理明天课程需要用到的原料,偶而附和两句,心里想着狼毒药剂的改良配方比例,思考明天莱姆斯身体可能出现何种症状,如何更改配方成份,或是调整熬制的手法时间。
艾尔摩另外把单份肿胀药水的原料挑出放在一起,引来西弗勒斯好奇的眼光。这类药水使用的机会很少,光是课堂上学生成功熬制的份量便超过需求。
艾尔摩解释道:“雷古勒斯上课时,其它同学对他恶作剧,导致药水失败。他希望自己私下重新。。。。。。”
察觉周遭气氛莫名冷了下来,艾尔摩放在魔药材料上的视线转到在场另一人身上。
“您真是个尽责的师长。”少年变声中的嗓音略为低哑,带着转化中仍保有的独特轻柔说道:“但是除了布莱克家的小少爷,您真没对其他学生如此上心过。”
“我对你不够好?”艾尔摩实事求是道,只是语气隐隐有着只有他知道原因的心虚。
自有记忆起,时常与艾尔摩相处的西弗勒斯没有忽略他语调中细微的变化,脸色瞬间难看上几分。
艾尔摩在心里大喊糟糕,他这个精明的侄子必然发现不对。他早已习惯西弗勒斯的存在,对他没有太多戒心。以西弗勒斯对他的熟悉了解,一点点蛛丝马迹就会露出破绽。
而且他连敬称都搬了出来,说西弗勒斯没发现什么他都不信!
“情人节的时候,”西弗勒斯一字一句道:“你主动告知布莱克小少爷进入的口令。”
“我也有告诉你。”
“对。因为我前一天告诉你,女学生想要你亲笔写的感谢卡,你才想起来准备换口令却还没跟我说。”
“晚一点想起来我还是会告诉你。何况我不确定那天你会不会跟女孩子去约会。”
“我有女朋友会不让你知道?”
“如果我说你应该要专心学业,先将恋爱摆一边?”
“你没有反对詹姆斯他们对别人的追求。”
“是你的话,我的标准可能会不一样?”
“我比较怀疑你会滥用职权帮我准备约会场地。”
“等你再大一些,是有几个建议的好地点。”艾尔摩暗示性地眨眨眼。
“不需要!”
西弗勒斯的脸色更黑了,艾尔摩只当他是害羞,笑了两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少年立刻拉回一开始的谈话内容。
“你独独收下小布莱克的蛋糕。”
“他只是单纯想分享自己做的蛋糕,没有其它意思,我才会收下。何况他平常也把家里寄来的饼干糖果带过来和莱姆斯分享不是吗?可惜你不喜欢甜点,不然我们可以在办公室开茶会。。。。。。”
“在此之前,你偶而会给莱姆斯巧克力,但从未提过要开茶会。”西弗勒斯音调提高:”小布莱克得到的特殊待遇真是让人万分艳羡。”
西弗勒斯一而再再而三针对雷古勒斯,终于引起艾尔摩的疑惑与不耐。
“你在无理取闹什么?雷古勒斯对你一直很友善。你们私下有磨擦?”
西弗勒斯从鼻腔里哼了声,却不做解释。
艾尔摩的脾气被这声挑衅点燃,深呼吸,压下责骂西弗勒斯的冲动。西弗勒斯处在这种情绪时,即使知道错的是自己,也只会恼羞成怒进而迁怒,不愿认错。等他们彼此都冷静点后再谈,才有效果。
“时间很晚了,回寝室吧。”
西弗勒斯表情晦暗不明,没有坑声。
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少年,艾尔摩心里的某个角落不禁感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大人们总是搞不懂他们执着在意的方向。
当年那个抱着自己的腿哭泣不放手的小小孩,现在却为了和他人的不愉快迁怒于他。
一种感慨的心酸在心里泛起涟漪,他慢步走到窗边,遥望星空。至少这片天空和他原来的世界一模一样,不同的只是他观星时所在的地域。
微风徐徐,吹起耳边发丝。万里无云的月圆之夜以银白色的柔光照耀大地。打人柳的躯干在圆月的光线影响下清楚地一分为二,一面为白,一面为黑。一个小小的黑点从打人柳的阴影处窜出,艾尔摩的距离看不清那是什么动物,以打人柳的比例作为对照,应该是猫狸子之类的动物。
动物?打人柳?
打人柳没有攻击牠!
他离开时明明重新用石头击中打人柳的结疤!
邓不利多校长今晚不在、波比这几天去了圣芒戈,其它的教授们不可能在这时间接近打人柳。。。。。。
有其它人进了密道?!
艾尔摩为自己的推论心惊时,一阵晚风送来隐隐约约的狼嚎。
“叔叔,我。。。。。。”
“扫帚飞来!”
西弗勒斯带着犹豫的呼唤被艾尔摩的大喊盖过。
艾尔摩坐上扫帚,西弗勒斯冲过来抓住他手臂。
“你就这么不愿意听我说话?!”
“放手!”
没时间和气头上的少年解释,肾上腺素的分泌让男人一把就扯开了西弗勒斯紧抓的手,头也不回地以飞天扫帚最快的速度向打人柳的方向俯冲而去。
仍在拉文克劳塔窗边的少年似乎对着他的背影吼了些什么,但耳边猎猎的风声与从打人柳处跌跌撞撞出现的人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
艾尔摩操纵扫帚直直自空中冲下,伸出右手试图将学生带上扫帚。
“这边!”
在打人柳阴影处,脚软跌倒在地的学生还来不及顺着声音来源抬头。
一个庞然大物冲出密道,金色的眼睛对上近在咫尺,就要抓住男孩的艾尔摩。
作者有话要说:
艾尔摩:“你会写战斗场面?”
作者:“不会。”
艾尔摩:“所以接下来是……?”
作者递出一个热腾腾的便当。
艾尔摩:“。。。。。。=口=!”
☆、第 19 章
伦敦起雾的日子,艾尔摩总会看著窗外浓厚如瀑的水气,哼著一首西弗勒斯从未在别处听过的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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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歌?这首歌是一部。。。。。。我很久以前看过的动画的主题曲。故事背景发生在一个以蒸气为动力的都市,城市总是笼罩在因蒸气而形成的白色雾气中。剧情角色都忘得差不多了,记得的只有这首歌。每当伦敦起雾,就会想起那个时候。。。。。。你想看?呃,可是我忘了他的片名,而且你不忍心让叔叔被人用‘大人看什么卡通’的鄙视眼光攻击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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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想要回想那首歌的旋律,精神却无法集中,好不容易抓住几个音符,前面的旋律又佚失在脑海里,溶解、模糊、消散。
因为那个女人的哭声实在太大了。
西弗勒斯麻木地想。
母亲上船前紧紧握住他的手,没放开过。
船身施了魔法,不会摇晃。
很好。
叔叔说过他会晕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