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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庶嫁-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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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云歌牵着马在街上走了半响,想起千让的那些阴险心思,想起皇宫里面的宫赫莲,想起陈鉴说的血洗镀阳城,心中越想越乱。
  云歌记得镀阳城外面,有一个传舍,一来是传递消息所用,还有第二个用处,也是给一些远道来的人马提供粮草和一个歇脚的场所。
  云歌翻身上马,准备去传舍里面,找人把消息带进宫去。
  上马扬鞭,座下的马刚刚把速度跑起来,突然从前面街口站出一个长身玉立的白衣男子,男子手中握一柄乌梢长鞭,横刀立马的气势,挡在云歌前行的路中间。
  云歌的马技并不娴熟,还是在西郡的时候,跟着沈秋练过几次,此时见前面突然出现一个人立在路中间,急忙用力去勒手中缰绳。
  身下骏马仰头长嘶,前蹄猛然扬起,原地蹦跶了两下算是停了下来,云歌却已经吓得连缰绳都抓不住了,身子从马上滑落了下来。
  几乎同时,白衣男子身形掠过,长鞭一扬,将云歌的腰缠着往面前一拉:“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虎娘们儿,还想往哪里跑?”
  云歌听声音熟悉,这才看向面前男人,惊喜叫道:“子彻,你怎么在这里?”
  贺兰子彻收了长鞭,责怪的瞪她,怨气很重的说道:“我难道不该出现在这里吗?我女人都跑到十万八千里了,你觉得我现在还应该在西郡呆着?”
  云歌想了想,抓着他问道:“小豆子把我的信给你了?”
  “给了!你在信中也不把话说明白,只说虎符和密旨都藏在院中牡丹花下,又不说清楚自己要去哪里,也不解释为什么要离开,你说说我能不跟着过来吗?”
  贺兰子彻提起当日接到小豆子传来的信,心中还觉得有些余怒:“云歌,你今日要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要抛下我和衍儿,到这镀阳城来?”
  “哎呀!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这么多,虎符呢?虎符和密旨你都带在身上对不对?”
  云歌走过去,将那匹受惊的马拉过来,在马头上面轻拍两下,以示安抚,然后又问:“子彻,等过了这一关,我自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你先说说,那虎符和密旨是不是带来了?”
  贺兰子彻没有回答她,用手中长鞭利落缠绕,将她捆了个结实:“你实在操心太多了,一个女人家,大半夜的还在街上瞎跑,成何体统?”
  “贺兰子彻,你干什么呀?我告诉你,这是关乎天下的大事,你快点把我放开!”
  云歌挣扎着,大声道:“子彻,我没和你闹着玩,宫赫莲生重病活不长了,千让又和北漠那边的人在勾结,密谋逼宫,子彻,你想看着天下大乱吗?”
  “我不想看天下大乱,可是我更加不想看自己的女人大半夜还不回家!”贺兰子彻说着,搂着沐云歌上了马,见她老是扭来扭去的犟着,忍不住在她的屁股上面狠狠一抽:“老实点!回去再和你算账!”
  ……
  贺兰子彻带着沐云歌,一路向南,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里面,刚到门口的时候,韩先生听见动静已经从屋内迎接了上来:“西郡王,您回来啦!”
  贺兰子彻答应一声,将缰绳交给韩先生身后一个小厮,自己夹着沐云歌在腋下,大步往里面走。
  云歌还算镇定,看见韩先生,还能抽出空来和韩先生打招呼道:“韩先生,你也在这里呀?你不是在渭南城和钟爷爷在一起开药铺的吗?”
  韩先生跟在两人身后,回答说道:“钟老先生一年前故世了,韩某听从西郡王的安排,到这镀阳城住了下来……”
  这韩先生也不是简单人物,贺兰子彻暗中将他安排在镀阳城,肯定是有深意的,说不定千让等人的行为,贺兰子彻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这般一想,云歌放下了些心,可是却更加担心眼下的安危来,子彻从来都是个醋坛子,如果他知道自己在皇宫里面,和宫赫莲之间那些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事情,还不得把自己给活剥了?
  “韩先生,韩先生你救我呀!”云歌大声叫着,张牙舞爪的向韩先生求救。
  韩先生为难的跟在身后,笑呵呵的不答话。
  贺兰子彻却半真半假的抬起手掌,在她的身上打了一巴掌:“别在这里嚎嚎啦,还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云歌被打横抱着,清楚的看见韩先生正掩嘴偷笑,但是耳边听见的,却是少年男女的轻笑声,正觉得纳闷的时候,杨六丫头和宋三等人已经走拢了上来,笑着说道:“木姐姐,你还好吧?”
  云歌急忙拧贺兰子彻的腰,小声说道:“快点放我下来!”
  贺兰子彻吃痛,放下她之后,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下次若还敢乱跑,我便将你当众吊打!” ''''''。!
  说着,捏着长鞭一抖,将她彻底的放开。
  云歌揉着酸疼的手臂,正要说话,杨六上前,拉着她的手臂笑道:“木姐姐,你别生咱姐夫的气啦,你都不知道他发现你不见了之后,有多着急上火的……”
  云歌嘿嘿干笑两声:“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呀?”
  “对呀,这次我们来的人很多,就连段公子和瑶姬姐姐都来了镀阳城呢,不过他们出去办事情,都还没有回来!”
  杨六聪明伶俐得很,对一旁站着的宋三等人挤挤眼,找了个借口,和大家一起离开了。
  云歌待到大家都走了,这才扭着贺兰子彻,又问刚才那个问题:“虎符你可带在身边?”

☆、245 一绑再绑

    贺兰子彻沉脸看他:“除了虎符和宫赫莲,你可还有一点儿关心我和衍儿?”
  说完,伸手将她推了一把,自己进门去了。
  云歌快步在后面跟上,见他满脸怒气,急忙又放软了口气道:“好啦,子彻别生气了好吗?宫赫莲为了救我,中了雪豹之毒,已经时日不多了,你难道要他看着国破山河碎,然后伤心离开吗?”
  贺兰子彻将她拉过来压在椅子上面,俯身逼问道:“他为了你中了雪豹之毒?”
  “嗯!”云歌点头。
  子彻闷哼一声,又问:“你不想看到他国破山河碎?”
  “嗯!”云歌有点头:“子彻,你到底有没有带虎符在身上?”
  贺兰子彻磨牙冷笑:“行呀沐云歌,你和宫赫莲之间还真是情深似海郎情妾意得很嘛……从见面到现在,你可有问过家里的衍儿可还好?你可有问过我这段时间有多为你担心?”
  “我……”云歌语塞,咬唇想了想:“衍儿不是有初画和司春照顾吗,再说了,宫赫莲也派了十二死士保护他,在夕颜殿,根本没有人动得了他!”
  贺兰子彻伸手扼了她的下颌在手里,怒道:“沐云歌,你别当着我的面,一口一个宫赫莲行不行?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相公?”
  云歌伸手想要将他的手从下颌掰开,他的力道却很重,捏得她脸都变形了:“子彻,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宫赫莲之间,真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你相信我!”
  “你哄鬼呢吧?”贺兰子彻将她逼到墙边,:“沐云歌,欺天瞒地可以,你却不能欺瞒我知道吗?”
  “我没有骗你!宫赫莲对我用情至深我也不是不知道,可是我们之间真的没有做出逾越礼法的事情!”
  云歌说着,想起藏云阁里面的场景,弱声又道:“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真的没有动我!”
  贺兰子彻还要说话,屋外突然传来长长的一声唱诺:“报——!”
  子彻看了看屋外,对她恨声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起身往外屋走去。
  云歌自然是身手利落的跟在他的身后,看见他出了外屋,走到廊下站在的那个来报的人面前:“什么事?”
  那人上前一些,以手掩唇,在贺兰子彻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什么。
  贺兰子彻神色大变,点头轻声交代了几句,转身又往屋内走过来。
  云歌急忙迎上去:“子彻,是出了什么事情吗?是不是千让起兵了?子彻你听我说,那虎符能调动中原百万精兵,你一定要守着这河山,千万不要让千让和那帮外臣贼子得逞了!”
  子彻伸手将她拉过来,重新将她摁在长椅里面,手中动作麻利,依旧用长鞭三两下就将她捆了个结实:“沐云歌,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之后,我们再慢慢来算账!”
  云歌在身后哇啦哇啦的叫喊,贺兰子彻却半点也不为所动,还叫了杨六过来,让她守在这里看着她,不准让她出这宅子一步。
  云歌见他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急得在身后大叫:“子彻,你还是不是我相公呀,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呀?”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贺兰子彻已经带着宋三等人离开了。
  杨六眉开眼笑的守在身边,木姐姐长木姐姐短的叫个不停,可是任由云歌软硬兼施的磨了半天,却半丝活动气息都没有:“木姐姐,你就安心在这屋里呆着吧!这天下的大事,让他们男人操心去,你别担心了!”
  见云歌丧气不悦的样子,六丫头又透露消息道:“木姐姐,你肯定不知道吧?就北漠那帮匪臣,早就在咱们姐夫的掌控之中了,根本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见六丫头言之凿凿的样子,云歌放下心来:“那宫里面呢?他们知道消息吗?”
  六丫头点头道:“当然知道了!咱们姐夫和皇上一直都暗中有联系呢,说什么一明一暗守护疆土什么的……”
  云歌听得冷汗直冒,贺兰子彻和宫赫莲一直都有联系互通有无?
  那,那他们两个人谈论起自己的时候,是怎样一种表情怎样一种心态呢?
  云歌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儿像是一个笑话,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自己的行为,显得有些像是小丑了!
  云歌想了想,试着问六丫头:“那贺兰子彻知道宫赫莲身上中了解不开的毒了吗?”
  “知道呀!”六丫头点头说道:“木姐姐,姐夫真的很在乎你,你每天在担心些什么,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其实从沈秋姐姐第一次呛血的时候,咱们姐夫就知道啦!”
  一句一个姐夫,叫得云歌心中直发毛。
  子彻都知道!
  云歌瞬间感觉到了无力,他既然都知道,还让着自己去皇宫?
  难道真的就不怕自己和宫赫莲之间发生点儿什么吗?
  他是相信宫赫莲,还是相信自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又或者,他真是**溺她到了这般地步,宁愿不顾他自己的感受,也要遂了她的心愿?
  综上所述,不论贺兰子彻是出于哪一种,都令沐云歌羞惭万分。
  贺兰子彻何来如此的信心,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在面对宫赫莲的时候,不止一次的想过要以身酬情吗? ()
  如果他真的这么相信自己,为什么又会半夜把自己绑起来?
  心中刚刚想到这里,六丫头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在旁边开口说道:“木姐姐,你就别在这里瞎想啦,姐夫将你绑在这里,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你就别怪他了好吗?”
  云歌连反驳的气力都没有,恹恹的哦了一声:“好了六丫头,时间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我不走,我就在这里守着你!”六丫头笑得一脸灿烂,挨在云歌的身边道:“好久没和木姐姐一起睡觉了呢!”
  云歌无法,只得由了她去。
  第二日,六丫头也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云歌的身边,不过她心疼木姐姐的手腕被勒得红肿,实在可怜,换了一条棉绳过来重新将她绑过:“木姐姐,你别怪六丫头我心狠哈!这都是姐夫的意思!”

☆、246 一人之棋

    “我不会怪你的!不过六丫头呀,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对我这个木姐姐,远远没有对你姐夫那么好!”云歌酸溜溜的说道。
  六丫头急忙辩解:“才不是呢,我是看出姐夫是真心对你好,所以才会听他的话!”
  大概是心里愧疚,六丫头手中的绳子绑得松了一些,就连结头也少打了一个:“木姐姐,你先在屋里歇息歇息吧,我出去弄点吃的进来!”
  “六丫头!”云歌叫住她,问道:“你先别走,我不饿!外面现在是啥情况?千让和那帮北漠悍匪,真的逼宫了吗?”
  六丫头返身回来看了看她,神色不见焦急,反而有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得意的口气道:“木姐姐,你要相信咱姐夫,他是深藏不露的人,不要说千让和那帮悍匪了,就算是天兵天将来了,他也一样能抵挡得住!”
  这话说得有点大了,云歌可不敢苟同。
  千让本人就极善谋略,身边那个格鲁尔一看也不是个善茬,再加上身边还有一个擅长布兵摆阵的陈鉴,这样的组合放在任何人面前,都是让人极其头疼的劲敌。
  贺兰子彻这般大意,反而让人更加担心!
  六丫头去外间端了一盘新鲜的水果进来,摘了一颗放进云歌的嘴里,好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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