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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那马是匹汗血马,百里公子喜爱养马,这一看就知道是送礼了啊!”
“难道她不知道百里府从不收礼的么?百里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冷淡啊。”
“可这城里的人还不是每年都有啊!”
“八成这女子是借着这来接近公子的吧!”
“我看不是本城的女子,要不然,哪家姑娘敢亲自来,这惹到元家那位。。。啧啧。”
“元家那位小祖宗喜欢百里公子是全城皆知,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厉,这姑娘。。。以后怕是很难在城里待下去了。”
君宁囧,不由心里埋怨这百里家怎么坐落到城中心,虽然门前无人敢摆摊,可隔着半条街是熙熙攘攘的市集,君宁牵着马朝百里府来的路上,那些小贩一开始只是瞧着她看,后来看她是来这府上的,便一个两个跟在君宁身后,却又不敢过来,只站在街头,对着君宁各种指点。
本来君宁只是打算把马扔到门口走的,可一听那些人讨论,不由放弃了,她若真这么走了,不就承认她是来送礼的了?
可她现在又担心,她让门口的守卫去通报,她在这等的有一会儿了,可到现在还未见人影,不免尴尬。
君宁有些烦躁地抓着马鬓,大黑很通人性的低着头,任君宁各种折磨。
忽的,手上一阵痒,君宁扭头,大黑屈着前腿,用头向前顶着君宁身子,君宁看了敞开的大门,会意,笑着翻身上了马,接着在众人吃惊的目光里,悠悠哉哉进了百里府。
如此引人瞩目的方式,效果自然是立竿见影。
君宁看着本来空旷的院子突然出现的白衣人,男俊女俏,约莫六七人,唯有一位女子引起君宁注意,倒不是因为相貌有多出众,只是衣着不同于其他人,腰带是青色的。
“我叫书灵,是前院执事,姑娘不惜闯了别人府邸,想必是有很重要的事?”那女子明显地位高些,站在首位。
君宁很满意女子态度,毕竟闯了人家屋子,人家没上来就对她舞刀弄枪的,还客客气气,不觉微微笑道,“也没什么大事,我是来送马的。。。哦,就是这马的主人,我们约好在贵府的。”
书灵打量了君宁一番,“那这马的主人可在这府里?”
君宁点头,“大概。。。今天和你们家主一起回来的。”
书灵忽的后退一步,带着警戒,“他叫什么?”
“呃。。。花久,不知道么?就是穿得很艳丽很骚包的少年,看上去很年轻。。。”君宁看着从南北过来的两批人,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那书灵嘲讽一笑,退到几步外,一手抄出佩剑,“百里府岂是你这无名小辈想进就进的,就是丞相来了,没有接到家主允许也只能在外等着。”
君宁看着骤然变脸的人,这才反应过来,那书灵之所以对她客客气气,是因为没摸清她底子如何,且人数又少,不敢贸然行动,便用这拖着自己,好去叫来帮手。
作者有话要说:
☆、打群架
君宁有些佩服这女子了,想得太多了,她区区一人,哪用得着这么几十人来对付她?
“哦,你好好说就是了,用不着这么多人,我出去就是,何必这般大动干戈?”
“那可不行,万一你使诈了呢?”
“那你想怎样?”君宁看着重重围着的人,有些无奈,她不过送马,有错么?
“我说的是真的,你。。。”
“废话少说!谁知你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明明是你拖延时间好不好?
“你下马束手就擒!待我通知了家主禀报此事,在看如何处置你,不过在这之前,要委屈你了。”
君宁衡量了下,实在寡不敌众,只能乖乖服从,刚下马,脖子上就左右各架了剑。
书灵见君宁如此配合,思量一会儿,叫人去将大黑带下去,哪知大黑很不配合蹬开上来的人,就徘徊在君宁身边。
书灵看着被蹬翻的几人,不由怒道,“一匹马还不能制服?”
君宁看着又围上的一群人,忍不住道,“用不着这么多人,它会怕,你让我来?”
书灵皱眉沉思,还未给君宁答复,那边大黑忽然凄惨叫了声,君宁去看,却发现大黑腹部有道浅痕,不由一急,直接将牵制自己的剑打开,身子一轻,跃到半空,冲着那些围着黑马的人,送了几根特制的绣花针。
那几人软绵绵倒在地上,君宁将黑马安抚下来后,就见那些人已经是都拔出了剑,君宁下意识去看书灵,却也只见一脸严重的神色,君宁心知再解释也没人听,不由一拍马屁股,喝到,“去找你主人!”
接着腾空跃到最近的树上,警戒看着下方的人。
“她们中了点麻药,也就休息会儿。”君宁唯一的武器就是那绣花针了,好像还没这些人多。
书灵看着黑马跑远,转头看着君宁,“去看看。”
身边一老头查完回来,接着对着书灵耳语一番。
“你说真的?”
“是,老夫确信是那个。”
君宁看着书灵一脸惊讶,不由询问,“她们没事吧?我记得我放的是麻药啊?”
书灵皱眉看着君宁,忽然身子便朝君宁飞来,君宁下意识飞去几根针,接着从树上跃下,劈手多来某一人的剑,挽了个剑花,便开打起来。
初次实战,君宁表现得惊险连连,战场换了又换,本来君宁不打算用一些小手段,比如撒个药粉什么的,可她忘了,百里府是干什么的。。。
太熟悉的感觉,君宁站在墙头上,该死的,她都手下留情了,那些人还穷追猛打并处处险招,还下毒!
书灵看着一脸虚脱的君宁,得意一笑。君宁也不去看敌人那猖狂的脸,只伸手用袖子擦了擦嘴。
“说,你到底是谁!”
“无名小辈。”君宁干脆坐下。
“无名小辈会有一日醉这样的东西?”
君宁讶然,怪不得书灵就那么冲上来了,一日醉不算毒药,但在麻醉家族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似乎还是那老头的绝活。
“说!从哪偷来的?”
君宁正愁如何解释,听到这,忍不住一笑,“是啊是啊,我偷的,你怎样?”
书灵脸色忽的一沉,“几天前来府上偷东西的人是你?!”
君宁本就打定了人家说什么她就承认的休息,所以一直笑嘻嘻答是。忽然气氛一凝,每人脸上都带着沉重,君宁又去看书灵,发现对方赤红着双目,几乎欲把君宁撕掉。
还未问怎么了,书灵忽的丢掉剑,一把拽向腰间。
君宁睁大了眼,看着书灵手里的鞭子,这哪是腰带,分明是凶器啊。
书灵抬手,鞭子破空朝着君宁甩来。
君宁这次确实拖延时间了,用来解毒。鞭子甩来时,君宁便轻飘飘移开了。
书灵大喝一声,又甩来第二鞭子,君宁又躲,几次下来,君宁算是发现了,对方简直是要杀了自己。
“喂!我刚才都是骗你的!我也是刚到这,怎么可能偷东西啊!”
书灵忽的收下鞭子,大喝,“布阵!”
君宁看着那些本来不动的人立刻左右分开,前后排列,以书灵为中心,接着手里的剑忽的全投向君宁。
君宁感觉事情闹大了,不由认真注视着,书灵忽的腾空而起,脚下是众人铺出的白绫,那些人随着书灵而动,远远的,如同一层白浪,朝着君宁扑来。
君宁深深吸了口气,左手捏针,右手持剑,盼子里一片认真,脑子里快速回放着老头平日练功时就开始耍的那些招式,调整呼吸,君宁闭眼细细听着周遭的声音。
抬手,后翻,踢腿。。。君宁看出空挡,猛的用力,一手隔掉书灵的鞭子,左手同时发出那几枚银针,趁着书灵移开注意力,君宁绕着白布飞了一圈,最后轻盈落在地上。
书灵躲开银针,刚欲动,脚下的波浪层层落了回去。书灵看着倒地的人,正欲冲来,君宁凉凉开口,“最好不要动,这次可不是麻醉那么简单。”
书灵看着那些人渐渐变成青色的脸,盼子一凉,“家主医术高超,定会治好他们!”
“是么?”君宁无所谓道,“那你就相信你的家主会治好,只要赶得及哦。”
书灵看着君宁,又低头去看地上的人,这次,那些人的身子也变了。
君宁落到树上,很不雅蹲着,耳边隐隐传来哒哒声,君宁扭头看着北面,一抹桃红。
身前一阵风,君宁下意识去躲,却还是挨了一鞭,君宁捂着左臂,盼子瞬间冰凉,一脚踢起把剑,握在手里,身子成了一道直线,直直冲着书灵而去。
她多次忍让,不下重手,即使是那些人,也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她不轻易使毒,所以那些人只是中了清风绿,几天便会不治而好,可最后的忍耐居然得来这些。
君宁这一剑很简单,被人这么打还真是君宁成年后的第一次,有必要好好还礼。
这是她偷学的,老头喝多了酒就练这个,一开始她觉得很平凡,直到有次君宁练功时,想起便试了试,却发现没那么简单,这招简单却对使用者的要求很高,功力越深威力越大,而这剑若是用了,就必会。。。
出招后,君宁就后悔了,尽管将内力运转到最低,可还是收不住手。
忽的,剑被两只细腻的手指按着,君宁看着突然出现的维桑,身子里的暴动也平了,不由站好抽出剑,扔到一边。
维桑看着君宁,碧色盼子闪动着光泽,君宁被看得心虚,身子一挺,也死死盯着对方。
花久到后,看了看维桑,又瞅了瞅君宁,接着惊呼,“你受伤了!”
君宁瞪着花久,“我知道。”
“家主。。。”书灵跪在后边,“她。。。”
“她不是打伤书雪的人。”维桑移开盼子,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活死人”,“她也没伤她们,带回去,修养几天即可。”
书灵一怔,接着起身,招呼其她人来清理。
“马送到了。”君宁推开还赖在自己身边的大黑,“那就后会无期了。”
花久一怔,接着可怜兮兮道,“什么无期,你生她们的气,关我什么?”
“谁让你到这么晚。”
“那谁知道这院子这么大的。。。”
“阿槿姑娘,怕你不能走了。”
“凭什么?我一没偷二没杀人,再说,我闯你家院子,那也是因为你家下人没有效率,我没伤任何一人,不就是变个肤色,睡一天而已,那也是他们先动手。”
君宁弱弱辩解着,就维桑接她那一剑她就知道,她打不过这人。
维桑看着君宁染血的袖子,“你这样出去,对百里家名声不好。”
君宁睁大眼,她都没问他要医药费,他凭什么说她坏他家名声了?
“先去止血,为了表示歉意,由我来。”
书灵看了君宁一眼,那一眼居然带着羡慕?她呸。
作者有话要说:
☆、兔子偶尔也吃肉
君宁还是乖乖跟上,花久被撇在身后,君宁跟着维桑绕了几个弯儿后停在一座别致的小院。
君宁打量了圈屋子,很舒服,香也正好,塌也软,所以,君宁很困。
维桑就桌子对面捣着药,君宁觉得等他把药准备好,再给她包好,她会不会。。。已经自己止血了?
君宁眼睛胡乱瞄着,最后落在一个瓷瓶上,很熟悉,不由走过去,打开,嗅了嗅,然后直接倒在手上。
做完这一切,就看到维桑正看着自己,君宁胡乱拿着布缠着,“血止了,那就再见了啊。”
“你不打算说点什么?”维桑不阻拦,为君宁让开位后,淡淡吐出一句。
“说什么?”君宁小心回答,虽然有路,可君宁也不敢走啊。
维桑忽的对着君宁一笑,梨涡浅显,看得君宁一愣,顿时不知所措。
“你带着这个,”维桑朝着君宁摊开手,莹白的手心拖着一块镂空的玉环,很袖珍的玉,君宁迟迟未接受。
维桑也不放下手,看着君宁脸上的犹豫,片刻道,“这玉环是用来出入百里府的,师傅下山时曾来找过我。”
君宁顿时领悟话里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拿过玉环,“原来你知道啊。。。其实是觉得老头他还没收我做徒弟,而且也不知该怎么和你说。”
维桑轻拿起君宁左手,看了眼君宁胡乱缠的白纱,只道了句莫动,便伸手解开,将一边的配好的药膏细细涂上。
君宁看着那药膏,上好的治疗外伤药材,至少有些是君宁只在书上看过的,不由习惯地嚷着,“这里边的药材很贵的吧!听说都是按金子算的,啊呀,我这小伤用着太浪费了,我出来时,从老头那偷了不少的。。。呃。。。”
君宁想咬掉自己的舌,维桑却是一笑,抬头看了君宁一眼,“虽说我唤他师傅,可也不算是师徒。”
“嗯?”君宁砸舌,“难道你也是被那老头抓去试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