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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别看了,赶快停止这场比赛吧,那个男孩子要和高中生比赛啊!”
“你说什么呢?没看见他的回击吗?有趣的事才开始呢。”奶奶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喂,佐佐木,看来你要打好一点才能赢呢。”场边的高中生嚷。
“罗嗦,我刚才只是玩一下而已。”披肩发说。
“很多人输的时候都会有借口。”对面的少年用手指慢悠悠地理着网拍线。
“唔,死小鬼!”披肩发怒吼。“你好大的胆啊!有种就别逃!”他大力发球。
“来啦!佐佐木的子弹发球!”他的同伴大声叫好。
“太慢了!”少年挥拍反击。“什么?”披肩发赶忙跑去接球。
“骗人的吧?”“他回击了佐佐木的子弹发球?好厉害!”“好快,他已到网前了!”场边的高中生大呼小叫。
场中的少年冲到网前挥拍一击,球从对方的双腿间窜了出去,弹向他身后。
披肩发大张着嘴傻站了半天。
“厉害呀!”我惊叹。
“那还只是冰山一角吧。”身边的奶奶浮起得意的笑容。
“呃?奶奶你认识他吗?”我问道。
“唉?我没告诉过你吗?他就是网球王子啊。”
“网,网球王子?”我结巴。
“越前龙马,12岁。在一年半内连续四次赢得美国各地少年网球赛的天才少年。他是我学生的儿子,他们全家长年住在国外。今年才回日本定居,在这里他还没那么出名。我之所以会来这里是因为他会参加这个大赛。他报的是16岁以下的那组哦,真是够有胆。”奶奶骄傲地说。
望向场中执拍的少年,他那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凌人气势,强烈地震撼了我。果然是王子殿下呀。心中升起一个预感——今后,能忘得了他吗?
命定的相逢
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地铁上,被下班高峰时的人潮挤在角落动弹不得的我,从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霉运的征兆其实在去比赛的路上就已经显现了。因为受不了一个大嗓门高中生的聒噪,我好心纠正了他对握拍法的错误理解,却为其后的我带来了麻烦。
到了柿木坂,向一个看起来蛮老实的麻花辫女生问路,没想到她指给我完全相反的方向。等我终于找到比赛场地时,已因为迟到,丧失资格了。
满肚子晦气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清净的角落,想午睡一会。没多久就被那个麻花辫吵醒。她一个劲地向我赔礼道歉,发展到最后,把先前地铁上的高中生也引来了。
为了出口闷气,和这大嗓门打了场比赛。
他的网球技术乏善可陈,耍赖功夫倒是一流。利用身高优势网前截击的企图被我用底线高吊球粉碎后,他把我的底线球都判为出界。
于是我改变策略加快回击速度,将球集中在他的脚下,让他耍赖不能。
眼看要输,这家伙狗急跳墙,故意用力把球拍扔到我脸上,还假惺惺地道歉说是不小心滑掉的,以为我会哭着跑开吗?
这个行为终于激起了我的怒火。用接连不断的外旋发球在这家伙脸上盖了几个网球印,最后哭着跑开的是他。
在无聊的家伙身上浪费了宝贵的时间,现在终于遭到报应。
心底又一声叹气后我忽然感到身边的压力轻了不少。原因很快找到。有人把两只手臂撑在车厢墙壁上,用后背顶住了人群的挤压,而我正在他的两条手臂之间。现在的我好象呆在独立空间一样十分安全,但也十分尴尬!
偷眼看这人,脸上的眼镜和严肃的神情让人很难判定他的年龄。如果不是表情过于死板的话,应该可以当得起俊美二字了。
他的眼睛并未看我,只是端正地平视前方。(拜托,那里是车壁,有啥好看的。)估计是把我当老幼病残加以保护了吧。以我现在小学生的纤细身材和刚才在脸上留下的一道红印来看,确实蛮能勾起别人保护弱者的欲望吧?
每一次车厢震动,人群左摇右晃时,他却岿然不动。我觉得他是在努力不让我受影响。这让我觉得浑身不自在。从小在美国受独立自主的教育,做事也喜欢独来独往的我,并不习惯受人照顾。而且,头上虽然戴了帽子,却有被他呼吸烫到的错觉。
我很想叫他不要多鸡婆,但每每抬头看到他镜片后平静锐利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得把话咽了回去。这么臭屁的家伙,铁定是哪间学校的教师,而且是模范教师。像这样在地铁上照顾一个受伤的小学生,对他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事吧?
好不容易捱到站,我抬了抬帽檐,用自己也听不清的声音小声咕哝了句:“我到了,谢谢——叔叔。”他好象明显一楞神,我乘机从他腋下钻了出去,挤出车门。
初入青学
樱花飞舞的四月。
身着纯黑国中制服的我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墙上那个白底黑字的横幅招牌,上面很精神地写着“私立青春学园国中部”。
不再是小学生了,国中,意味着多少也是个小大人了吧?但是,我能在这所学校待多久呢?
冗长的开学典礼后,回到班级,照例开始了自我介绍。
上讲台的同学都很兴奋,为了能在新学校的新同学新老师面前留下好印象,每个人都说了很多。家庭成员啦,兴趣爱好啦,还有想要多交朋友,茁壮成长之类的新学期的期望。
轮到我了,站在讲台上,望着下面一双双兴奋期待的眼睛,沉默半晌,我只说了四个字“越前龙马”。
走下讲台,身后一片惊讶的骚动声。不是我故意装酷扮帅,而是因为我受够了。在美国的那些年,跟着喜欢到处乱跑的老爸,不知搬了多少次家。几乎每次刚和同学混个脸熟就又要拜拜了。这次老爸心血来潮回日本,也不知能安定多久。既然如此,在这里也不要介入太深比较好。
“喂,一年级的!弄脏了我的名牌衬衫,你打算怎么赔啊?”午餐时间,端着饭盒正要走向餐桌,忽然听到这么一句声振屋宇的大吼。
一个剃着光头的高年级生满脸横肉,正一手指着自己衣服上的菜汤污迹,一手揪住一个乖乖牌的一年生的衣领,几乎把他提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一年级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嘛,明明是你自己撞过来……”他的朋友想要帮着争辩,被光头拿眼一瞪,硬生生地把话憋回肚里。
“洗衣费五万日圆。”光头直截了当。
“我,我没那么多钱呀……”
本来我不想理会这种事,但他们正好挡了我的路。
“呐,你身上穿的是地摊货吧?”我慢条斯理地说,“这种衣服正好乘这机会扔垃圾箱。而且,在学校里公然不穿制服扮性格,还敢大声嚷嚷,这是高年级为我们新生做的表率吗?老师!”说着我转头看向围观的人群。
“老,老师?”那个光头脖子一缩,仓皇溜走了。
“笨蛋。”我冲他的背影一撇嘴。
“真是多谢你了!我叫加藤胜郎,一年五班的。”先前那个看上去很乖的新生冲我鞠躬示意。
“一年二班,越前龙马。”我说。
“咦?你就是那个越前龙马?”他指着我高声大叫,好象发现了新大陆。一边还用眼睛在我身上上上下下地扫来扫去。
我很有名吗?看着我不解的目光,胜郎笑着说:“你在一年级女生当中很有名哦。我也是偶然听到我们班女生闲聊,说一年级有个长得很可爱又超酷的新生,还是个海外侨胞呢。”难怪课间休息时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的女生那么多。
“话说回来,”胜郎好奇地说,“你还真厉害,能一眼看出衣服的好坏呀。”
“唔?穿在那种人身上,当然是地摊货。”我铁板钉钉地说。说完径自走开了,留下哑口无言一脸呆相的胜郎。
猴子和刺猬
“喂,你是越前吧?看你那袋子,不是也想去加入网球部吧?”放学时,背着网球袋正往学校网球部走去的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聒噪的声音。
回头看到一个眉毛连在一起,长得像个猴子似的家伙。“你谁呀?”我问。
“啊?我是你的同班,崛尾啊!”
这个自来熟的家伙很快就从打击中恢复过来,滔滔不绝地开始罗嗦;“虽然越前君你因为脸蛋(轻声)现在很受班上女生的注意,但是说到网球,我可是有两年(着重)的网球经验哦。你知道吗?这间学校的网球部很有名而且超厉害的,不过~对于有网球学校经历的我来说,成为正选球员已不是梦想喽。喂,等一下!听我说完呀,越前!”
为了摆脱这只吵扰的猴子,我急急忙忙往前走。“砰”地一声,在拐角处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根据质量的大小,决定了他纹丝不动而我差点跌坐在地的结果。
“要小心看路呀,免得撞到别人啦。”爽朗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那人。和他的声音相衬,除了健壮的体格,他还有张同样爽朗的脸和炯炯有神的眼睛。他的发型让我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词:“不屈不挠的刺猬”。
正盯着他的头发这么胡思乱想的时候,听到他不满地说:“喂,我不喜欢你这样无礼地看着我。”
目光从他的头发移到他的眼睛,这双生机勃勃的黑眼睛现在带了点怒气。盯视我半晌,怒气忽然消散了。“算了,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这一次就原谅你。”转过身去,他用拉长的腔调说道:“要看路哟~要看路哦~”
“这家伙是谁呀?”望着他大摇大摆离去的背影,身后的崛尾问出我想问的问题。
“哇,不愧是青春学园网球部。设备不错嘛!”网球部前,望着面前广阔平整的网球场地,崛尾大惊小怪地吵嚷着。“越前,我们先去报名!”
“不行哦。”一个声音接口;“咦,那不是龙马君?”声音的主人忽然换了惊喜的语气,正是中午遇到的那个——叫胜郎的吧?
“你好,我是胜郎的朋友,叫我胜雄就行。”他身边一个看起来也很乖的男生自我介绍。
“唉?为什么不行?”崛尾急忙问道。
“今天二、三年级的校队正选出外比赛,所以明天才报名。”胜郎耐心地解释。
“咦,怎么这样~”崛尾泄气。
要不是因为和老头的比赛又是一败涂地,我才不会加入什么网球部。永远报不了名那才好呢。
“喂,站在那边的!是要加入我们网球部吗?”两个穿着二年级运动衫看上去像是网球部员的学生,站在球场门口冲我们喊。
“要想加入我们网球部,必须先玩一个游戏哦~”那两个二年级挤眉弄眼。
“游戏?”崛尾他们不解。
“规则很简单。”二年级之一把一个铝罐放在网球场地上。“从球网对面这个距离发球,能在十球内打倒一次罐子的话,奖金一万日元!”
“这就像报名仪式哦,挑战费一人两百日元。”另一个二年级补充。
“他说一万元耶!”“当然要玩喽!”崛尾他们欢呼雀跃。
网球部的入部式?
不出我所料,崛尾他们都没打倒罐子。崛尾的最后一球虽然檫到了罐子,罐子却动也不动。
“要打中果然很困难啊。那么,挑战费两百元是吧?”崛尾他们认输地掏钱。
“啊?你们没搞错吧?”二年级之一伸手把罐子转了个面;罐上贴着纸条:发球击罐游戏,一球五百元,另收挑战费两百元。“所以每人五千两百元。”
“什么?我们没那么多钱呀!”
“那只能怪你们自己技术不好喽。喂,那边的小鬼,别光在边上看,你也来试试看。”
“你别想只顾着看笑话!”另一个二年级也嚷着。
放下交叠在脑后的双手,我离开靠着的网球墙。“我无所谓。”说着,从边上放着的网球袋里拿出球拍。
“越前,不要呀,你绝对打不到的。”崛尾担心地说。
猴子心肠还不错。正因为这样,更不能让那两个二年级继续得意下去。
“反正光是打中那罐身,罐子也不会倒。”我一边准备发球一边说。
“唉?”崛尾他们一脸不明白。
“你在说什么?”两个二年级强笑着。
“里面放了石头,对吧?”说着我把球往上一抛,挥动球拍。球“啪”地打到了瓶盖上,瓶子倒下,里面的石头滚了出来。
“啊,学长耍诈!”看着滚出的石头,崛尾大惊小怪地嚷了起来。“罐子里都是石头,好卑鄙!”
“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