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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段和角都,见到你们真开心。”她笑意盈盈:“听说你们很早就开始追我了吧?怎么会现在才过来呢?真是的,害我等了很久很久啊。”
“你急着找死吗?”角都冷冷说,身体内无一时不在煎熬,他恨透了自己面前这个女人。
“不能这么说,我只是急着找你们而已,和送死可不同。”眉纱晃晃手指说:“而且看你这个样子能杀死我吗?嘴唇发青脸色发白脚步虚浮的,和快死了有什么两样?知道的说是你灵魂受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纵欲过度呢。”
角都气得立刻就想冲上去,却被飞段死死拉住。
“你有办法救角都吗?”他忽然问。
“救他?你的脑袋不好使了吧?他现在就是拜我所赐,我会救敌吗?”眉纱敲敲脑袋:“我说飞段啊,我一直觉得你很聪明,怎么现在变笨了?”
“我不是变笨,而是条件交换,你把角都治好,我把宇智波鼬交给你。”飞段提议说。
“宇智波鼬?他在你们那里?呵呵,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眉纱立刻点头:“好啊,你把宇智波鼬交给我,我——留你们一个全尸。”
角都的杀气立刻被激起:“你说什么?”
“别忘记你们做过什么,想在我面前活命?也要没伤害到我的人才成。”
“你的人?”
“没错,我的人……贵人多忘事,只怕你们不记得了吧?”
“旗木卡卡西是我杀的。”飞段立刻说。
“我知道,你杀的,又如何?”眉纱忽然闪身到他们后面,截断他们的退路:“谁都别想逃。”
“飞段,不要和她废话!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她!”角都压根儿就没打算和眉纱讲和。
“角都!”飞段皱眉:“你说过到这里来听我的。”
“听你的?飞段,如果我知道你要来求这个女人的话,我根本不会和你一起行动!”角都立刻怒吼。
眉纱在那边抠抠耳朵:“嗨依~嗨依~我知道,你们一个惧怕我的能力,一个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你们要知道该如何承受我的怒火。”
杀气飘散开来,忽然化成重压,这压力强大到他们的眼中开始充斥血丝,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变成了红色。
飞段深深呼吸,却还是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惧,他的力量无法发挥……相对于自己的诅咒之力而言,这女孩的力量是他的主宰!
他摇晃了一下,很勉强才让自己没有退后,而是和角都照平时一样,摆出自己战斗的姿态。
“角都和飞段,我本来实在没有想把你们赶尽杀绝的……”杀气变成实体的雾气,弥漫在两个人身边,冰冷的水珠压在身上,让他们的身体愈发沉重。
“你要杀死一个人,还用想那么多吗?”飞段开始在地上画下阵法,这已经是自己的习惯和必做的事情,如果现在不这么做的话,或者他连和她战斗的勇气都没有!
“我要杀死一个人之前,总是会想到许多事情。”眉纱冷冷道:“但是要杀死你们,我想我惟一想到的,就只是开心和欢乐。”
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在飞段惊讶的时候,眉纱手里的剑已经刺入他肩膀。
“啊啊——”飞段大吼一声,反手镰刀划出。
眉纱远远跃开,再次消失在浓雾中。
“嘿嘿……嘿……嘿嘿嘿……我抓到你了。”
他疯狂般的死盯着自己镰刀上的一丝血迹,然后迫不及待纳入口中:“嘿嘿嘿……啊哈哈哈哈!我抓住你了!我抓住你了!你也要死在我手上!!”
“啊啊啊啊——”那边却传来角都的尖声嚎叫。
“角都?”
“啊啊……呃……”最后是哽咽着无法呼吸的声音,然后就什么都没有。
大雾散开,露出眉纱的脸。在她脚下踩着角都,似乎已经失去意识。
“角都!”
“哦?很在乎同伴嘛。”眉纱抬脚,将角都踢过去:“我没有杀他,只不过做了一点小手脚。”
“角都?”飞段蹲下身去检查,发现他全身连毛孔都往出渗着血水,根本已经无法再动弹。
“我种下的种子,要由我亲自灌溉长大。”眉纱拿采撷当靠背,悠然道:“角都曾经被我种下一粒种子,却仍然倔强的要来杀死我……其实如果他乖乖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了此残生,不也就没事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飞段立刻将角都拖到自己身后去,不让他妨碍了自己的战斗。
“我把他的五个心脏全部搅乱,他不会死,但是从今天开始,他要永远和自己战斗,永远无法安宁。”眉纱卷着自己的发尾:“很不错的惩罚吧?伤了我的人会轻易就死吗?角都的求生意志很强,我很喜欢呢。因为我知道他会一直挣扎求存,痛苦着,一直痛苦到自己无法承受,结束自己的生命。多好的结局啊,不死之身的人去求死的样子……也算是能稍缓我的怒气。”
“你这个恶魔!”飞段沙哑着嗓子说。
“恶魔?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们晓不是向来自诩恶魔吗?怎么又会如此惧怕我呢?难道说……你们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到底也只是最普通的人类罢了,在死亡面前如此的脆弱不堪。”
他们一直想超越普通人类的界限……但是现在却忽然有一种想法——还好,自己仍然是个普通的人类!
语音飘忽的,他突然开口:“眉纱,如果我现在求你放过我,你能不能放我走?”
从第一次真正认识她开始就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可以为敌的,内心深处从血管一直蔓延到骨子里的恐惧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自己那接近于亡者的能力在提醒着,提醒着她是如王一般的存在,提醒着绝对不能与她为敌。
所以战栗是自己面对她的第一反应,随后才是勉强压下的出手。一直到现在忽然崩溃,因为他仍然想活着,纵使已经有了死亡的觉悟,也仍然渴望继续拥有生的颜色。
“不可能。”眉纱淡淡吐出这三个字:“我再重复一遍,本来我并未想赶尽杀绝,只是你们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
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吗?飞段突然一笑,然后举手将自己的镰刀刺进自己喉咙。
喷薄的血属于两个人的,因为飞段吞下过眉纱的血,所以同样也对她造成伤害。但眉纱只是轻轻一抹,喉咙的伤口连同血迹就一起消失。
她是亡灵女巫,诅咒系低级的小法术班门弄斧,根本无法伤到她。
“只有我的镰刀,可以杀死我自己……”飞段勉强自己开口,喉咙里咯咯作响:“我……我……”
采撷看着那双已永远无法闭合的双眸,走到眉纱身边:“师父,他死了。”
“是啊,死了。”眉纱看着飞段的尸体,忽然伸手一阵黑雾笼罩,那死尸就直接化成一滩水。
“师父?”采撷看着眉纱,她似乎有点不对?
“就算再如何也是一样,看破如何?不在乎如何?终究还是眷恋生命的颜色。但死又如何?不代表就会失去,而真正的断送自己,才是真正的……放弃!”
不知是苦涩还是冷笑,眉纱低着头没有让采撷看到自己的表情。
生命的颜色……为什么会那么让人无法舍弃?又无法持久?
緊追其後/尾獸
纵使再笨也会发现眉纱的不对头,更何况是玲珑剔透的采撷?他一直小心守在眉纱身边,一副担心却又不敢多问的样子。
“你啊,干吗一直这副表情?”眉纱忽然伸手捏他:“你师父我从精神到身体都没问题,哪里需要你摆出这副表情啊?”
“师父,会痛。”采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会痛?那就给我笑呵呵的,再摆出这副样子,我就捏死你!”采撷立刻笑,笑得灿烂无比。
眉纱翻翻白眼:“丑死了。”
采撷低头:“师父不能这么说嘛,采撷也是因为担心师父,所以笑不出来。”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还不是每天吃好睡好吗?哪里也没有出问题。”眉纱拍拍他的头:“只不过飞段的死让我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第二天就抛在脑后了,哪里值得你担心?”
“那就好,我怕师父心情不好,会耽误了正事呢。”
“就你最知道卖乖!”知道采撷是有意讨好,眉纱又用力捏他一把。
采撷微笑不语,刻意讨好又怎样?只要眉纱喜欢就成。
“其实说实话啦,我还真是因为他好好郁闷了一阵子。”眉纱踢着小石子说:“因为有些事情虽然过去却让人时时刻刻铭记,不能忘怀的,从来都会在某时某刻,趁着你最脆弱的时候浮现眼前。我讨厌这种感觉,所以才尤其讨厌让我有这种感觉的人。”
讨厌已经不足形容,就算说是憎恶也不过分。
“但师父是拼命活着的,所以根本不用去在乎他们呀。”采撷立刻说:“我活着,师父也活着,师父在乎的人,每个每个都在努力追逐自己生命的色彩,不是吗?”
听到采撷这话,眉纱歪头看他,看的很出神。
“师父?”采撷疑惑。
“这是你的想法?”
“是的,这是采撷的想法……哪里不对吗?”
“当然不对。”眉纱忽然大声说:“你可是我的徒弟,未来的亡灵巫师,怎么可能有这种见解啊?你应该认为生命的颜色是为死亡所有,而不是努力拼搏!”
“是,采撷记住了,以后一定会这么想。”采撷乖乖的说:“但是采撷也会记住,以死亡的必然所渲染的生的颜色,才是最美丽,也最值得去留住。”
投入死神的怀抱,拥抱黑暗的纯粹,但在暗夜之下,活着——才更加唯美。
“教你这种徒弟真没成就感,我好像没和你说过这些吧?你知道的到是快。”眉纱用力瞪他,却忍不住得意的轻笑出声。
“如果连这都要师父教,那采撷怎么配做师父的徒弟?”采撷不掩自己的傲色。
眉纱简直对这个徒弟满意到不能再满意,她的徒弟可以不够强,但不能没有天分,不能没有一身傲骨。
看眉纱眉飞色舞的神色,采撷一脸满足。师父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他一定不会给师父丢人。
“安心啦,你绝对不会给我丢人的。”眉纱笑眯眯:“到你快要给我丢人的时候,我就先一步宰了你。”
“师父啊……”采撷苦笑,明明不是真话,就不要说的那么认真嘛。
“找到了!”眉纱眼睛一亮,她总算捕捉到璇歌的波长。采撷立刻全神贯注。
“离这里不远,是在沿海的地方啊……东边,不大的一个小城镇。”
“还有其他吗?”采撷问,光凭这些没办法确定位置。
“嗯……”眉纱闭着眼睛,努力接收那边的影响:“海鸥很多啊,我从没看过那么多的海鸥在那么点的小镇出现。”
“那我知道了。”采撷说道:“附近沿海中,海鸥最多的只有一个小镇,那里被称作飞鸟天堂。因为除了海鸥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在那片海域活动,出海的船全部都会被埋葬。”
“咦?那就出了点小问题,璇歌出海了。”
飞鸟天堂是一个小港口,港口城市大多繁华,但这里却几近落叶飘零。
眉纱走了一圈才找到一家像样的地方稍作休息,顺便向老板打听,到底这里的海难是怎么回事。
“两位是忍者吧?”看到眉纱拿来充数的木叶护额,那位老老板立刻长吁短叹:“就算是忍者,最好也不要对这片海域感兴趣。唉……曾经也有不少忍者仗着自己的实力去探寻,可是结果呢?一个回来的都没有啊。”
眉纱和采撷对视一眼,对这片海域更加好奇。
“真是可怕的地方。”采撷担忧的说:“可是我听说,最近有人出过海?”
“是啊,前几天有几个,昨天还有一个女孩。唉……年轻人,好勇斗狠的,都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看着就让人心疼啊。”
“是这样……那对不住,要让您再心疼一回了。”眉纱笑道:“能即刻给我们准备一条船吗?我们也要出海。”
能发生海难的地方,大多是有大风大浪,暗流暗礁,但这片海域却完全没有这些东西,不光风平浪静,而且海水也不深。
所以采撷虽然懂得不少,但一路想来想去,也没琢磨明白这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自然,那就是人为,很简单。”眉纱伸手进水中,采撷已经将船划出海。
“照师父说,是有人故意的吗?”
“既然能吸引晓,我不排除是尾兽的可能,毕竟如果人为的话,连忍者都没有一个能逃出来未免太扯。”忍者啊忍者,履水如平地,可不是跳萝卜坑,落下一个是一个。
“这么说的话,一只尾兽也不太可能,毕竟是忍者嘛,其中一定有厉害的……说不定是两只哦。”采撷笑着说。
眉纱白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