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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有道理。”凯鲁惊讶的看着她:“你对待事物相当敏锐啊,人也很聪明。”
“谢谢夸奖,不过我——”
“王子殿下。”奇克力匆匆跑进来:“国王和王妃来了!”
“父王?”凯鲁王子立刻站起身:“他怎么会来这里?”
“我想是王妃哟。”眉纱也站起来:“大摇大摆的来像你要人呢。”
“那你怎么想?”凯鲁看着她。
“交给你呀,有句话叫做能者多劳。”眉纱笑眯眯地说:“如果你无法搞定的话,我就只好自己跑了。”
想起她敏捷的身手,逃跑的确是有可能的。
凯鲁想了想,忽然搂过她:“记住,顺着我的话说就可以了。”
迎接国王和王妃,眉纱也只是福了福身,行了一个对他们来讲非常特别的礼。
“无礼的女孩!”王妃立刻发难:“见到我西台帝国的君主,为什么不下跪?”
甫张口的眉纱看到凯鲁的表情,嘴里那句‘因为他不配’就收了回去:“除了天地,我谁都不拜。”
国王一愣,脸色也有点沉下来,却并没有发作:“你就是那个从泉水中出来的小女孩?果然很特别。”事实上她连天也不拜。
“没错,凯鲁王子。”王妃立刻说:“这个女孩不是普通人,她从泉水中出来是主神舒特卜的赐予,我们要让她回归上天,才会赐给我西台繁荣昌盛。这对我们来说,是今年最好的祭品。”
“祭品?母后是说她?”凯鲁张大嘴巴:“可是……哎呀!这可糟糕了,请母后和父王恕罪。”
“怎么?”国王奇怪的问。
“因为我不知道她是祭品,所以……已经把她的纯洁夺走了。”凯鲁一抱眉纱说:“祭品必须是纯洁无暇的吧?真是伤脑筋啊伤脑筋。”
“什么!”王妃是最激动的一个:“小女孩,这是真的吗?”
眉纱抬起头,双眸中泪花闪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树下遇到他的时候,他就、他就强迫我——我……呜呜呜呜,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
国王无奈又无语的看着自己这个心爱的儿子,他就是这点让人头疼。
凯鲁很难才维持表情,这个小女孩,她是在报复自己这么说吗?
“实在抱歉,父亲,我愿意拿出一百头牛和二百只羊来代替祭品,这样也是可以的对吗?”
“嗯,是可以。”国王点头:“但是凯鲁,你真该收收心性了……”
于是国王陛下和忿忿的王妃陛下走后,眉纱抬头看还抱着自己的某帅哥:“所以强抢民女对于王族来说是很正常的,只要抢到手就行?”
“嗯?”凯鲁摸着自己的脖子轻笑:“好像不是我强抢民女吧?如果不带你回来,现在父王就要给我举行葬礼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手太慢?下次我会快一点。”眉纱拍开他的手坐在一边:“我看那位王妃大姐很强悍,不会就这样算了哟。”
“所以?所以为了我的命也为了你的命——”她伸手给凯鲁:“暂时合作?”
“暂时吗?我想或者可以一直合作下去。”凯鲁握住她的手,忽然拉进自己怀里,不让其他人听见他们说话:“别忘记现在你是我的侧室,如果不希望杯王妃抓住把柄,就好好把这个身份演下去,就算在我的下属面前也是。”
这就是所谓的要骗过敌人必须先骗过自己人吗?眉纱环住他:“好的~”
自己的地方没有侍女,就把最没有攻击性的帝特派去服侍眉纱。
“王子殿下,这个女孩似乎没有表面这么简单。”伊尔•;邦尼显然反对凯鲁的做法:“而且听说她一开始是胁持殿下才逃离了王妃的抓捕。”
凯鲁笑了:“所以你认为她很危险?没事的,伊尔•;邦尼,她是被王妃强行带到这里的,直接保证了她会和我们站到一起。”
“王子确定过吗?”
“嗯,确定过。”凯鲁点头:“没关系,伊尔•;邦尼,我自有分寸。”
“是。”伊尔•;邦尼低头,通常凯鲁王子用这个语气说话的时候,都是不喜欢其他人质疑的时候。
眉纱抱着惑儿歪在那张属于凯鲁的豪华大床上,帝特在一边悉心伺候着。
“贵族的奢靡生活啊,能在这种生活中还不被欲望彻底控制是多难得的事情。”吃饱喝足,眉纱懒懒说。
“所以好帝王才会那么难得。”惑儿小小声回答她。
“这个宫殿的男人未来会是个好帝王,只不过有一点糟糕的是,我把他的好王妃给弄没了。”
“弄没了?”
“啊……刚到这边时,那个水里不是有个黑影么?”眉纱漫不经心的说。
惑儿无语,你一脚把人家老婆踢没了还好意思躺在这里吃香喝辣的?
“怎么着?一个换一个啊?”它问:“你弄没了人家老婆,所以拿自己来抵?”
“我拿你抵。”眉纱瞪她:“哪里看我像个王妃的料了?你眼睛出问题。”
惑儿笑嘻嘻看了一圈:“你身份像、性格像、气势像,我看你哪都像。”
眉纱伸手抓住它的毛一捏:“我有那个悲天悯人的心么?让我管理人民,我会管他们死不死、活不活?你发神经。”
“只要你想管就好嘛,弄不好那个男人看上你,变成了你的男人,你不就管了么?”
“他?他的眼光很挑剔的,不会随随便便就找女人。”眉纱让帝特拿下盘子:“要不是我的命牵着他的命,他顶多也就把我往哪个民宅一送。”
“把一个拿刀横过自己脖子的女人送民宅?他没那么蠢吧?”惑儿喵喵的小声笑。
“眉纱小姐的猫真可爱。”那边帝特紧张的说:“凯鲁王子从没有带过女生回来呢,眉纱小姐一定是特别的。”
“嗯。”眉纱甜甜的笑:“非常特别。”
“凯鲁王子一定很喜欢眉纱小姐。”帝特又温柔的说。
“这可不一定。”眉纱歪头道:“说不定他是非常讨厌我呢?”
“谁讨厌你?”凯鲁推门走进来。
“王子殿下!”帝特立刻退到一边:“您回来了。”
“你去休息吧。”随口打发了这个可爱小男生,凯鲁坐在床边:“我可以当作,你们两个是在说我坏话吗?”
“不啊,其实我在自贬。”眉纱往里蹭蹭,给他让出半张床的地方。
“自贬?”凯鲁笑了,似乎这种说话很好笑。
“怎么着?都说一日三省吾身,我就不像自贬的人?”
“不是这个意思。”凯鲁把自己的披风搭在一边:“一日三省吾身……是什么意思?”
“就是每天要反省三次,看看自己有什么地方有所缺失。”眉纱斜眼看他:“尤其上位者最容易有过失,你今天的三次反省了没?”
“很有道理的话,这方面我还是很在意的。”凯鲁躺在床上:“今天伊尔•;邦尼说了很多——”
“不喜欢我的话吗?我知道他有被害妄想症啦。”眉纱一副大人有大量的样子。
凯鲁先反映了一下被害妄想症是什么意思,然后才笑道:“不是,他是担心我的安全。”
“喔,原来还延伸到别人身上,病入膏肓了。”眉纱大声的用力的嘲笑。
“别说这种话,我知道伊尔怀疑你,你很不高兴。”凯鲁安抚似的拉了拉她的长发:“但我已经跟他说了,你没有关系。”
“这么信任我?”
“要让别人信任自己,首先要先给与信任才行。”眉纱翻个身趴在他旁边:“你想让我信任你?”
“不,我想要信任你。”凯鲁沉声说:“所以我就信任你了。”
因为想信任所以信任?眉纱把自己的脸往枕头里一埋,这个王子还真是感性。
“眉纱?”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唤了一声。
眉纱装没听到,睡睡睡,她睡她睡……她睡不着啊她。
从来共寝一室还能让她安睡的都是她绝对放心也了解的人,这时候忽然多了个麻烦王子。
瞟了一眼身后,呼吸沉沉的那位身体未放松,显然也是睡不实。
身边有个随时可能举刀杀人的女魔头在,他没的睡也正常,非常正常。
眉纱突然开心了,闭上眼假寐。多年警醒她可以让自己戒备着似睡非睡,就不知道身后那位行不行。要是不成的话,他就只好自认倒霉。
所以说养尊处优的孩子还是不成,一晚上没睡,黑眼圈就出来了。
眉纱开开心心吃早餐,幸灾乐祸看着对面的凯鲁。
“殿下。”伊尔•;邦尼站在一边:“您昨晚没睡好吗?”
“噗——咳咳咳。”眉纱捂着嘴巴接过帝特递过来的手巾。在人家的地盘嘲笑人家的王子是非常不对的,但是没有力量的普通人真的好好玩。
“没有啊,我睡的很好。”凯鲁感觉自己的脸发热。人家女孩在自己身边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都没醒过,他却提防了一夜……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眉纱小姐似乎睡得不错?”伊尔•;邦尼当然第一时间认为是她搞的鬼。
“我?我休息的很好啊。”眉纱笑得春光灿烂道:“凯鲁王子身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能让人很安心。”
就是让他自己不安心。
现在凯鲁怎么听眉纱的话都像是讽刺,虽然人家并没有那个意思,于是立刻站起身:“今天还要去王宫一趟,探探王妃的口风。眉纱你在我的宫殿不要出去,就算四处闲逛也记得把帝特带在身边。”
“我不会四处去逛的,你的宫殿我还没有走明白。”眉纱挥手:“自己小心,再见。”
帝特在一边笑,也不知道笑个什么东西。
“帝特,你笑得很猥琐。”眉纱说:“小孩子就要像个纯洁小孩子的笑法。”
“眉纱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帝特立刻脸红了:“我只是想,凯鲁王子真的很在意眉纱小姐的。”
“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您看,王子殿下在离开前,还特地叮嘱了眉纱小姐很多事情呢。而且啊,凯鲁王子还和我说过,眉纱小姐的眼睛好漂亮。”帝特开心地笑:“眉纱小姐能一直在这里就好了,我也非常喜欢眉纱小姐呢。”
“傻小子。”眉纱摸摸他的头:“又不是伴侣,谁能永远在谁的身边?”
“伴侣?”帝特不懂。
“就是说和普通的情人或爱人不同,是认定了彼此是唯一,一生一世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那种。”
“是那样吗?”帝特还是不懂:“可是凯鲁王子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吧?王子就是王子啊,可以有很多妻室的。”
“所以说,我和他都不是那样的人嘛,又谈什么谁在谁的身边?”眉纱轻笑一声,转移话题:“你的凯鲁王子把我交给你了,不打算带我到处转转?”
“啊……是的!”帝特立刻精神振奋起来,顷刻就把刚才的疑惑扔到一边:“眉纱小姐请跟我往这边来。”
凯鲁去王宫去了一天,眉纱就在他的宫殿里晃了一天。
不是不想出去走走看看,而是在没有人对她放心的现在,她还是老实一点好。
于是当风尘仆仆的王子回来时,就看到刚刚洗白白的眉纱坐在她该做的位置上,美美吃着晚餐。
“你先吃了?”凯鲁带笑坐过来。
“是啊,别告诉我还要等你,我受不了肚子饿的。”虽然饿了十天半月她还能照样连蹦带跳,不过会渴血。
“这是我的疏忽,还好厨房没有等我回来才开饭。以后你想什么时候吃什么东西,只要让帝特去吩咐一声就好。”他还是对她一贯的温柔和放纵。
“谢谢。”眉纱眉开眼笑的道谢,这等于是在他的宫殿里给了自己相当大范围的权力。
“今天王妃对殿下说,要眉纱小姐明天去做检测。”看凯鲁暂时没有打算说到正题上,于是伊尔•;邦尼干脆的开口。
“什么好玩的游戏吗?”眉纱漫不经心的问。
“这个——”他看向凯鲁,殿下的侧室就等于是主人阶层,他不可以乱说话。
凯鲁叹口气,对眉纱说道:“我本来打算先试着解决这件事,但还是告诉你比较好。王妃的意思是,要检查你是否还是——”
“喔。”眉纱立刻恍然:“所以说,王妃是变态?”
凯鲁嘴唇蠕动两下,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她会得到这么一个结论?
“随随便便要检查人身体,不是变态是什么?有办法推吗?”古老的国度有多少神秘的东西不为人知,万一测出自己非人类就不好了。
“可能是没办法,王妃的权力很大,或者……要看演技。”伊尔•;邦尼忽然说。
“演技?是指我和——你们家的王子殿下?”眉纱一指凯鲁。
“首先,这个你们家的王子殿下的称呼要去掉。”凯鲁开口,眉纱那个丝毫不在意检查没有羞涩的神情让他不知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