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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比赛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排位赛。在一片红色旗帜的海洋里,他终于超过了库特哈德。
这一次的胜利是建立在车手能力和车队战术的基础上的。罗斯·布朗在围场控制着整个局势,他知道舒马赫一定能将他们的战术发挥得淋漓尽致。
“在我越过终点线开始减速时,那种感觉真是难以形容。”比赛结束后舒马赫说,“快乐冲散了前几个星期以来的痛苦。车迷们挥动着法拉利旗帜的那种场面真是壮观极了。每当人们问我为什么要加入法拉利车队时,我就向他们描述这一刻的情景,而他们也都能理解。”
舒马赫在伊莫拉的比赛中拿到了第一,并且在摩纳哥的比赛中继续保持了这一名次。哈基宁仍然是首发,但舒马赫比他提前发动冲出了起跑线,从此就再没有人赶上他。这是舒马赫第四次在普林斯帕利提的街道上获得胜利,而埃尔文也在这次比赛中拿到了第二名。对法拉利来说,同时获得比赛的冠亚军是一个历史性的标志,这也是车队五十年以来在这条赛道上第一次获胜。对舒马赫而言,这也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因为他为法拉利赢得了十六场胜利,超出其他车手很多——他甚至打破了尼奇·劳达创下的十五次的纪录——这是舒马赫和法拉利在这一黄金阶段创下的众多纪录中的第一个。舒马赫领先哈基宁21分,领先队友埃尔文6分,不过现在高兴还为时过早。
第四章 1999法拉利初露锋芒(3)
“我们必须脚踏实地,继续努力。”这已经是蒙特泽莫罗、托德、工程师和车手们经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了。从这我们也可以看出这么多年以来法拉利所处的一种精神状态。不管是赢还是输,一场比赛过后的星期一总是做着同样的事情——工作,工作,还是工作。如果其他队做得更好,法拉利的目标就是赶上他们。如果自己赢了,那就必须再接再厉保证再一次的胜利。他们唱的都是同一首歌——永远不满足于现状,永远追求完美。
在一级方程式比赛里,获得胜利后永远没有沾沾自喜的时候。实际上,两轮比赛后哈基宁就已经将形势扭转。他在西班牙和加拿大两场比赛的胜利让他追上了舒马赫16分,而舒马赫在巴塞罗那的比赛中仅仅排名第三,在蒙特利尔的比赛中又失去了获胜的机会。在蒙特利尔比赛中的最后一个弯道,舒马赫的车停进了围场。舒马赫和另外两个本可以问鼎冠军的选手——希尔和维伦纽夫在同一个位置出错,哈基宁渔翁得利夺走冠军。
“这是我在该赛季犯下的第一个错误,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舒马赫承认。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不是将责任推卸到别人头上也是舒马赫与法拉利之间能和睦相处的另一重要原因。
在马格尼赛道,车队又出错了,而且是维修区内极少犯的错误。天开始下雨了,埃尔文是法拉利车队第一个抵达维修区更换湿地胎的车手。如果不是机械师手忙脚乱地寻找正确的轮胎的话,这场比赛埃尔文是完全有可能获胜的。埃尔文在维修区足足耽误了四十秒钟,四十秒对一级方程式大赛来说就是很漫长的一段时间了。
法拉利又错过了一次机会。
大雨同样也给了舒马赫致命的一击,这时他的方向盘开始出现故障,他的名次也掉了下来。这个时候,车队的战术开始发挥作用——法拉利要求埃尔文保护舒马赫而不是超过他,这样舒马赫至少可以获得第五名,拿到那非常宝贵的1分。这在当时看来似乎是非常英明的举措——就算哈基宁领先8分,舒马赫也比埃尔文的积分要高。但事后看来,当时还不如把这1分留给埃迪·埃尔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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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2000双料冠军的一年(1)
法拉利很早就开始为2000年的赛事做准备了。在1999年意大利汽车大赛之前,让·托德曾邀请卢本斯·巴里切罗和他的经纪人弗雷德·德拉·诺斯到他马拉涅罗的家进餐。这里曾经是摩德纳一个非常有名望的家族的庄园。这里远离那些关注一级方程式的媒体的聚光灯,是一个会面的理想场所。就在那一晚,法拉利和巴西车手在这里签订了合同。
早在1995年的时候,巴里切罗的名字就出现在法拉利需求人员的名单上。那一次埃尔文得到了这份工作。时隔四年之后,这个巴西人成熟了,积累了一些经验,也摆脱了那个场场比赛都紧随其后的并不称职的经纪人,聘请了现在这位行事谨慎、专业而又能干的弗雷德·德拉·诺斯作为他的经纪人。简而言之,他现在已经完全具备了一名法拉利车手的素质,可以披上有着跃马标志的红色战袍,他也希望有朝一日能和舒马赫一样屡立战功。他才二十七岁,曾经为乔丹和史都华车队效力,已经有了七年参加一级方程式赛季比赛的经历。“年轻但非常有经验。”总裁先生这么强调。除此之外,他还能讲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可以自如地应对意大利的电视新闻记者,这是很难能可贵的。他的祖父是特维索人,所以他甚至还有意大利的护照,这就能方便他随时出现在欧盟的任何一个国家,而他的巴西护照则会让他浪费很多时间在签证上。
吃饭的时候,巴里切罗谈到了艾利顿·塞纳和他之间非同寻常的友谊,以及1994年5月1日后那几乎将他完全击垮的痛苦经历。那个周末发生的事情牢牢地刻在了卢本斯的脑海里,并将永远伴随着他。所有的一切都开始于发生在瓦利安特巴萨弯道的一次可怕的事故,那一次他撞上防护墙被立刻送往医院。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朋友塞纳就在床边。第二天,在回伦敦前,深受重伤、全身缠满绷带的他回到跑道告诉每个人他很好。他没有及时回到赛场看到发生在拉岑博格致命的事故,但星期天,他在屏幕上看到了至今还让人不寒而栗的一幕——那一次撞击夺走了塞纳的性命。
卢本斯花了好多年才治愈那一次经历给他带来的严重的精神创伤。在巴西人看来,年轻的巴里切罗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已故冠军的继承人,这也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现在,他就要和法拉利一起重新开始了。这支本应欢迎塞纳的队伍给了他获得成功的机会。
“舒马赫是一名非常厉害的车手,我很佩服他,但我不会被他打败。我惟一的要求就是,我能够在平等的机会下和他进行一场公平合理的竞争。”这是他提出的惟一请求。
“巴里切罗决不会是舒马赫的陪衬。舒马赫和巴里切罗的合同上都写着同一条款,那就是车手必须服从法拉利的命令和指导。车队里没有一号车手或二号车手之分。法拉利的利益高于车手的利益。”圣诞前夕,蒙特泽莫罗做出了这样的解释。当然,在与舒马赫的合同中,他还保留了一些在设备使用上享有优先权的条款,对于一级方程式车队里像他这一级别的车手来说,这是很正常的。每次要宣布重大事情的时候,法拉利都要和意大利新闻界举办一次庆典。在这一年的庆典上,总裁先生拿出一块F399型赛车上的破风板向众人宣告了1999年赛季的结束。
第五章 2000双料冠军的一年(2)
在开始新的航程前,法拉利还要做一些内部的调整,当然这只是非常细微的调整,那些大刀阔斧的改革已经成为历史了。曾经担任埃尔文赛车工程师的鲁卡·巴尔迪赛里得到了晋升,他开始全面负责舒马赫和他的坐骑。而从1996年开始一直和舒马赫共事的伊格拉齐奥·卢那塔成为了赛车队经理,卡罗·卡托尼担任巴里切罗的赛时工程师,而乔治亚·阿斯坎内利重新回到工厂负责研究与发展部门。这些调整不大,但对于法拉利是否能继续保持胜利而言是非常重要而且必要的。
自1990年以来,在每一辆新车面世之前,法拉利人都可以在法拉利赞助商的组织下和媒体朋友们一起到蒙德纳迪卡姆皮戈利滑雪,度过轻松的一周。在这段时间里,舒马赫滑雪,踢足球,在冰地上驾驶小型赛车,和巴里切罗、巴德尔打雪仗,摔断腿骨的那段遥远的记忆已经离他而去,不再影响到他的心情;他已经准备好再次接受挑战。他还承认他希望能成为新世纪的第一个世界冠军。“我已经看到了新法拉利赛车的实体模型,它看上去棒极了,这给了我很大的希望。”他笑着说。
但是,竞争对手看起来比以往更加强大了。法拉利和以往一样要面临麦克拉伦队的梅赛德斯车的挑战,今年同时面临的对手还有威廉姆斯队的宝马,美洲虎队的福特车。雷诺宣布说,从2001年开始他们要以一亿两千万美金的价格收购贝纳通,而在2002年一支全新的丰田车队也即将登上赛车舞台。现在再也不是恩佐·法拉利以前那个属于“英国赛车”的时代了,现在的对手是真正的强强联合,他们的年度预算大大超过了法拉利及其赞助商们所预料的数目。
2月7日,法拉利寄以希望保住制造商冠军称号和夺得车手冠军的F1…2000型赛车面世了。总裁先生蒙特泽莫罗和往常一样做了发言,但揭幕仪式非常低调。仪式过程中放映了一段从1961年开始法拉利荣获冠军的画面,以及工厂四个部门的现场录像——铸造车间,喷涂车间,发动机组装部和生产线。这是为了强调那些为马拉涅罗工作的工人们的重要性,他们为赢得制造商冠军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同时这也是为了强调法拉利在21世纪仍然是以工厂和员工为中心的经营理念。
舒马赫在这里宣告了他的计划:“我真的希望能够成为车手冠军,为马拉涅罗赢得第一名。这里所有的员工和我们的车迷们都应该得到这一荣誉。”
巴里切罗也表达了他的看法:“我打算在第一场比赛中获胜,或许再赢得更多的胜利。”
罗斯·布朗对上一年度夺得的胜利做了一个典型的英国式的评价,其中包括巴黎法庭做出的判决。当然,在新法拉利车的洗礼仪式上,阿格内利少不了要做出一番预言。
第五章 2000双料冠军的一年(3)
“今年是红色的一年,红色在政治领域同样也将非常流行。”阿格内利说道。
也许将这一款车命名为F1…2000是非常老套的做法,但它的设计却绝对超凡。它比去年获得制造商冠军称号的那一款车有了更加突破性的进展,它的线条更加精致,它那稍稍上扬的“鼻子”看上去就像是嗅到了胜利的气息。更为重要的是,车身里新一代的049号发动机呈八十到九十度的V字角度,使得车子的重心更低。它全长不到六百毫米,重量将近一百千克,犹如整个车子里的一颗钻石。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测试发动机的声音以及车子在费奥纳罗车道上行驶三千米的可驾驶性了。2月9日夜幕降临的时候,舒马赫坐进了F1…2000赛车。几圈之后他就告诉托德和蒙特泽莫罗说:“就是它了,这部车很不错。”不幸的是,这个季节意大利晚上凛冽的寒风吹痛了他的脖子。第二天中午,他回到车道进行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试车,但六圈之后,他的脖子疼痛难忍,不得不停了下来。
“迈克尔,你最好停下来,不要再冒险了,否则情况会更糟糕的。”照顾了他五年的私人医生说。舒马赫接受了医生的建议,他别无选择,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失落。他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和RTL他的赞助商之一的德国电视台交谈几句,而往常德国电视台总是拥有获得舒马赫言论第一手资料的权利。此后他对这一事件发表了非常简短的评论。
“我不得不停下来,真是太遗憾了,因为这部车的感觉真是好极了。不过,看看我跑过的那几圈的成绩,我就很乐观了。”
他的成绩是每圈1分秒,这已经充分地说明了新F1…2000型法拉利的性能了。在并没有详细地了解新车结构的情况下,舒马赫就以每圈领先一秒的成绩超过了卢卡·巴德尔在前一个礼拜驾驶旧F399型车写下的纪录。由此我们可以想象舒马赫在不得不将工作交给喜气洋洋的巴里切罗时的那种愤怒的表情。
整个冬天,德国人的准备工作都是在非常小心谨慎的状态下进行的。他甚至一直都留在酷热的迪拜接受训练,这样才能使自己为冬季的第一次测试保持最佳状态。出席试车会的当天,他的状态看上去好极了,连让·托德都说:“我从来都没见迈克尔这样健康过。”但是,一场“愚蠢至极”的颈病破坏了整个计划。
整个冬天,在蒙特泽莫罗的鼓励下,迈克尔开始着手树立一个更为随和的形象。自从上一年发生事故以来,他开始有时间来思考他的一生。过去人们对他有过太多的闲言碎语和误解,这对于一个车手的名声来说是非常不利的。现在这个时候似乎更适合于他来梳理与外界的关系了,而他把这一切都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