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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二千两!”
……
眼看叫价越窜越高,老鸨只乐得咧着嘴笑,黄牙都露了出来,这位楚姑娘说好卖身钱有一半要分给她的,叫她怎不能喜上眉梢?
“我出一万两—”一个声音缓缓道,“黄金!”
全场登时哑然,一两黄金可抵二十两白银,而一两白银可折合一千钱,普通农家一户一年所需,也不过十两银子,这叫价之人的手笔也未免太大了些。
“哈哈哈哈!”楚璇在阁楼上的珠帘后笑得形象尽失,双眼冒金星,”原来我卖身一次可以得这么多钱啊,以后我决定了,天天去卖身,好赚外快!”
身边围侍众人顿时冷汗涔涔而下,有人咳嗽了两声,提醒他不要太失态忘形,为了一堆俗金腥银臭铜将摘星楼体面尽数丢掉了。
”咳什么咳?”楚小公子双眼圆瞪,警惕地盯着那人着那人“咳嗽我也不会把钱分给你,这可都是我辛苦劳动挣来的,是我自己的额外工资,也不要指望我会上交!”
众人尽皆绝倒,半天后荧惑第一个从地板上爬了起来:“但您当初牵的卖身契是说要分一半给这里的鸨儿的—”
“我手下怎么都是这么蠢的人!”楚璇抱着头哀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还用我讲么?直接做掉就是了!”
“这个恐怕—”
“恐怕你个头!”楚小公子的耐性终于用尽了,“韩遥他平时是怎么教导你们的?这样婆婆妈妈,怎么成得了大气候!那老鸨是帮我们见了沈人贵不错,但你也看看,这楼里多少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又是多少是自愿卖身进这块地方来的?你怕这碧晶馆中真像是它表面那样光鲜啊,那些姑娘你以为她们真的就每天都是欢笑的么?暗地里那些勾当你是不曾见着哩,够死上十次也不止了!摇光温璧领命,今夜我离去先将碧晶馆中主管之人尽皆诛灭,馆中金银零碎财物散于此地的姑娘们,待人都撤离后再纵火焚烧馆所,掩去作案痕迹,此间事一毕立刻赶至城外沈人贵府中协助荧惑及其余金衣三骑!”
温璧急道:“那这样安排,你身边岂不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这如何使得!”
旁人均暗想道副楼主御剑之术独步天下,哪里又用得着你来操心,尽是不以为然。
楚璇一怔,心头却是一热,微微笑道:“你可是在担心我么?我向你保证,一定会安全回来的。”
温璧还欲多言,摇光已抢白道:“就你那武功还想替别人操心?省了吧你。”
温璧待要发作,却见楚璇投来的安慰的目光,生生咽下了这口气,对楚璇道:“千万要小心。”
再多不欲人知的隐情,再深不可见底的蘖爱,最后便也只合成了这一句简单得到了平淡的嘱咐。
你何时可知我一片心,何时可还我一份情,或者,我宁愿你永不知道这些,只要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便已心满意足。
大红的迎亲轿子来了,一路唢呐吹打,沈人贵果然早就是志在必得,楚璇心中冷笑,只可惜选错了人,这要抬进他家门的,却是要取人性命的修罗。
他一抬手,冠上串串南海珍珠垂了下来,绝色的容颜隐藏在珠光背后,却远比珍珠更为璀璨,欠身进了轿子,轿夫稳稳喝了一声:“起轿—”
此时,韩遥带着另一行人,正在驿道上策马狂奔,他离楚州,已只有一百余里。
合葆酒盛在金盏中,被人徐徐饮下,凤冠霞帔的新人玉手轻轻抚过润泽了酒液的樱唇,面上红纱已被掀起,露出娇媚的容颜来。
沈人贵搂过他来,在那玉靥上狠狠香了一口,楚璇纤细的手指在大红衣裳底上握紧了电棒,正欲将他拿下,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身子无力地朝床上瘫去。电棒亦随之滚落一旁,只冒出了点点的火星。
“我说楚副楼主,你也太大意了吧?”沈人贵近前一步,托起他下颌得意地笑道,“我沈人贵的确是无德无才,能坐到今天这位置,多少这双招子,也还是认得人的。”
楚璇又惊又怒,偏偏全身就像没了骨头似的不听使唤,连移动手指亦是不能,咬牙恨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本来最初我也完全没认出你来,只把你做一般的弱质女流来看,但你那丫鬟给我倒水时,她指上有剑茧,我便开始怀疑你了。”他淫笑了几声,手探入楚璇衣内,摩挲着他胸前光润的肌肤,继续说道,“你戏是做得极好,只可惜我这人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若是个二十出头的美少年,你这般依恋我还差不多。像你这样的官家千金,若是真被逼致卖身,也必定是不愿看我这种老人家一眼的。更何况当今天子好色,你若真是官家小姐,家中便犯了天大的事,将你送上去也什么都息了,又何必作践自己来这种地方?天下倾国倾城又姓楚的,除了我那外甥身边的那个楚公子,我倒还想不出有谁!”
“我早就听说过你‘仙剑神卉’的名声,也肖想了许久,只可惜你在总楼里,身份又超然,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动你哪知道,你竟主动送进了我口里来,这下可就不能再放过了!”说着,他恶狼扑食一般,欺上了他身躯,大红的嫁衣一扯开来,里面的身子如珍珠般玲珑剔透,诱人至极,沈人贵只看得双目喷火,喉结咕隆滚动了一下,顺着那完美的脖颈就一路舔噬了下去。他这些年来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皮肤枯瘪如老树皮一样,偏偏和一具粉红稚嫩的肉体纠缠在一起,恰如枯老的藤蔓缠绕着青春的小树吸取着那年轻的生命一样,场景只令人觉得可怖又可恨。
楚璇只觉得下体一凉,原来分身被含住了大力吮吸,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简直和被狗舔一样,恶心得令人几乎要疯掉,沈人贵吸了一阵,吐出来用手握着看,啧啧称赞道:“果然是绝世的美人,这里都比别人长得美丽那么多,瞧瞧这颜色形状,真叫人爱不释手啊!”
楚璇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贝齿,骂道:“你这禽兽不如的畜生!总有一天要被人拿硫酸一点点泡死的!可恨苍天无眼,怎么就不降下霹雳来打死你这畜生!”
沈人贵嘿嘿笑道:“小美人,你这话却骂得蹊跷了,我既已是禽兽不如,又如何会是畜生?硫酸这东西我也没听说过,想来也不会死在这上面的,老天就是要我死在你身上,怎么舍得降雷来打我呢?”不管楚璇百般谩骂,分开了双腿,着迷地观看着那犹胜处子的蜜穴,淡粉色的私处,犹如一朵盛开蓓蕾,每一条褶皱都如一条花的脉络一直延伸到人的百汇丹田,动人心弦。
楚璇闭上了眼,像是已屈服于这悲惨命运,不愿亲眼看到它来临。
沈人贵心中越发乐意,抬起他双腿架至肩上,将舌头伸进去舔那鲜花般的甬道,楚璇不由控制地呻吟了一声,随后又死死咬住嘴唇。他那一声已是叫得人直欲魂飞天外,沈人贵这种年纪床上功夫本也只有那样,不过靠前戏延长来增加快感罢了,这时见得他情动,倒不忙着去占有他,一心只要细细挑逗起他的欲望。楚璇开始还在竭力忍耐,但到底还是少年,又是初涉情欲,被他逗弄得竟颤抖着呜咽起来,最后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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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情天恨地两茫茫(中)
“别这样压着我,手好痛—”楚璇抽泣着道,全身肌肤因过于强烈的快感都泛起了粉红色,“呜呜,人家的手指要断了……”
沈人贵停下一看,小美人双臂果然被压在了身下,这么久想来的确不舒服,便将他手拉了出来,楚璇犹在呜咽:“戒指嵌进肉里去了,好痛,帮我取下来……”
沈人贵见他哭得楚楚可怜,正想将戒指撸下来,手指上触及戒身时却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手臂登时就麻了半边去,显然是中了剧毒。
他惊慌失措,楚璇冷笑道:“这就是月冥教著名的‘恨无穷’了,滋味如何?”
“你,你—”沈人贵已经惊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听见那少年冷笑道:“传言此毒片刻之间可致人于死地,一直不知是真是假,今日却正好验证一下了。”
沈人贵眼珠一转,突然跪下来号啕大哭,左右开弓打自己嘴巴,哀求道:“楚楼主,是我不对,是我猪油蒙了心,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楚璇似是极嫌恶地看了他一眼,鄙夷地道:“便饶你这头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先给我解药。”
沈人贵大喜过望,知道这些正道侠客们说了话那是绝对不会反悔的,爬起来开了抽屉,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鼻下,楚璇只觉得一缕极幽极清的香气沁入心肺,一会工夫便可活动自如了。
楚璇起身整了衣袍,望着他露出了一个美丽无比的笑容:“你不是说没听说过硫酸么,我今天便让你见识一下这东西。”
“你说过要给我解药的!”沈人贵绝望地吼道。
楚璇微笑道:”那是骗你的,谁会在自己日常戴在手上的戒指上涂‘恨无穷’呢,又不是嫌自己活得不耐烦了。”
他随手用电棒一指,便将刚站起来要扑上来的沈人贵电得又扑到了地上。楚璇俯身下来冷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刚才在床上那些样子不过是做出来给你看的,我若真正不想动情,那么天下也没有人可以令我失态的。”
他脱了外面的大红喜服, 只穿着月白的衫子,寻了条麻袋往沈人贵头上一罩,像拖死猪一样拖着他出去了,此时外面正如他所料一样,到处都火光冲天,沈府内乱成一团,根本无人管他。楚璇将手一扬,袖中飞出一道烟花,带着尖厉的呼啸声掠过夜空,绽放成一朵绚烂的牡丹,正是摘星楼通用的联络讯号。
四十里外,韩遥抬首望向夜空,也看见了那朵绚烂的礼花,伴随着冲天的火光,粲然盛放。、
“璇儿,只愿我还来得及赶到,莫让你做下我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来……”
这时的沈府,已翻作了修罗地狱,昔日美轮美涣的雕梁画栋,在火海里一座座坍塌,人们惊恐的尖叫求救声响彻了整座山头,伴随着的还有四溅的血光和脑浆。
“摘星楼副楼主,神剑仙卉楚璇在此!”
话语被人以深厚的内力送出,在庄园内外回荡不已,每个人都可以清楚地听见。
“楚州分楼处主管沈人贵以下犯上,私自对楚楼主下药将其捋入家中意图不轨,现已被楼主拿下,摘星楼中人一律放下兵器不得妄动,有顽抗者诛九族!”
“神剑仙卉”之名一出,沈府护卫尽皆失色,这些人原多是摘星楼中人,沈人贵私自将他们调来守卫家府,楚璇级别远高于沈人贵,论理来说他们也该遵从楚璇的命令,否则就是违命之举。然而真正令他们害怕的还是这位副楼主背后那些惊心动魄的传说,所过之处尽是腥风血雨,违逆之者从无幸存,与自己的生命相比,再多的财富利益也是无足轻重,不少人已经失去了斗志,犹豫着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这些人立刻就被楚璇手下人封了穴道,用绳子绑缚着,负隅顽抗者当然不是没有,这些人多是沈人贵一手培养出的亲卫,惟他之命是从,倒也凶顽异常。摇光本来就恨极沈府中人,下手毫不留情,手中分水峨眉刺寒光连闪,每一出手必有一人倒下去,她身上暗器又多又毒,几无人近得了身。
温璧正与四名侍卫缠斗,那四人武功单论虽远不如他,但却配合得极融洽,进退之间似有特定的阵法配合,温璧一时也拿他们不下,便不由得急噪起来,使出一招“长虹贯日”来,却故意在腋下卖了个破绽,引得其中一人出剑来攻,他身形却滴溜溜的一转,让开了这一剑,反手将那侍卫一条手臂卸了下来,那人登时就痛得在地上打滚哀号,四人合围之势一破,温璧身法一下子便灵活了起来,手中软剑指东攻西,不多时又挑瞎了一人眼睛,剩下两人已无斗志,且战且退,却突然胸前冒出两柄峨眉刺来,血喷如泉,顿时毙命。温璧见出手帮忙之人竟是摇光,不禁有些惊讶,但此时也来不及多想,连声“谢”都未曾说得出口便又迎上了下一波人。
楚璇今夜险些吃了大亏,还幸得他吸取了北辰孤的教训,身上到处都装了自行研究开发的小玩意儿,又故意做出迷乱姿态来引得沈人贵上当,不然指不定就要被这畜生玷污去。但到底全身上下都被那猪狗样的老东西摸了个遍,他生性何等清高,心中恼怒无已,眼见久战不下,杀意大盛,呼啸一声蹂身跃入战场。
彼时正值寒冬,朔风一激,楚璇心中血气翻滚不定,尽日来目睹的一切不平之事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