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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什么事请讲?”颜烈道。
“明日,我将出发前往大唐游学,少则三月多则半年,想让颜侍官随行。”阁罗凤眼光扫到我身上,“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我去!”想也没想,满口答应,挑衅的眼光看向颜烈。他可以到处跑,我当然也可以,又没有谁规定我必须乖乖呆在南诏?
“我这段时间也要远行,舍妹就拜托大人照顾了!”颜烈的回答出乎我意料之外。
他就这样把我给卖了吗?我恶狠狠的瞪着他,眼里满无处发泄的怒火。
“那就这样说定了,请颜侍官好好准备一下,明日一早起启。”阁罗凤走向屋外,“你们兄妹必定有很道别的话要说,我就不妨碍二位了!”
“我要休息了!颜神医请回吧!”我赌气的背对着颜烈,下逐客令。
“阿若,别闹了!”颜烈上前扳正我的身子,对上他的脸,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仿佛誓言般说道,“我从不没想过丢下你,也不可能丢下你!我们是永远不会分开的!”
“可是你现在不是丢下了我?“嘟起嘴,不满的嚷道,其实听到他这样说,心里早已乐翻天,怨气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傻孩子,说不定,我们在路上会遇到的!”颜烈拥住我,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真的吗?”我高兴的看着他。
“也许!”他轻抚着我的发,眼神飘忽,“今天你去过蒙诚节府上吧!我查出另一块玉就在蒙城节手里,只要拿到那两块玉,我们就离开南诏,你说,好吗?”
“真的?”我仰望着他,伸出手,翘起小指头,“你说话要算数哦!拉勾!”
一大一小的两只手指头紧紧勾在一起,夜色,见证了一个永远无法实现的承诺。
最近由于新家装修完毕;忙于各种琐事;更新可能会慢一些;还望大家见谅!
第三十八章 命中的注定
送走所有的人后,躺在床上,我突然觉得脑子里空荡荡的,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于是,披衣起身,朝屋外走去。
夜阑人静,凉风习习,满园香桂,使人心旷神怡。沿着回廊慢慢的前行,心情渐渐平复,微光中路边花丛微微抖动,吓了我一大跳。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古乐天的声音自花丛后传来。
“你,你还在!”我吃惊的看着古乐天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丑陋的面孔在黑暗中犹如鬼魅。
“我在等你!”他认真的看着我,眼神坚定,身姿挺拔。
“可是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伸出手探上他的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这人也真是呆到家了,我随随便便说的一句话,他当成圣旨了,“你不知道先回去吗?”
“如果你回来,没见到我,会担心的!”古乐天黑眸深沉。
“如是我不来,你是不是要在这里等上一整晚?”我反问。
“我相信你不会失约的!”古乐天摇摇头。
“谁说的,我根本就忘了!”不知为何,突然有些生气,拉起他向亭台走去,训诫道:“你是成年人了,不要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话!”
“你是幽心,不是别人!”古乐天强辩道。
“在将军府,我是颜若霓,你也可以叫我阿若!”我警告道,“不许你再叫我幽心!”
“单独相处时,你还是幽心!”古乐天固执的坚持道。
“好吧!真是怕了你!”我停下脚步,提议道:“明日我就要跟随将军大人启程去大唐,不如现在去看看玲珑姐姐吧!”
“你要回唐朝?”他抓住我的手臂,紧张万分的样子。
“只是奉命行事!”我如实道来。本来,无论去哪对于没有固定住所的我来说都一样,可是,因为他说幽心是唐朝人,突然对那片土地产生了浓厚兴趣:到底是怎样的一方水土,养育了这样的女子?
怡情轩的灯火在黑夜中犹如莹火虫般微弱,就像它主人地位一样微不足道。
玲珑半倚着躺在床上,黑眸里漂浮着一层如棉絮般的丝状物,迷迷朦朦的布满整眼,从现在的症状看来,她的病情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姐姐,我来看你了!”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身旁,说道。
“妹妹,是你?”她惊喜的叫起来,摸索着要起身。
“姐姐,你躺着吧!我坐到床边就好!”拉着她的手,挨着她坐下,故作神秘的说道,“今天,我还有带了一个人来哦!你猜猜是谁?”
“这种地方这个时辰,还会有客人?”她自嘲的笑道,眨了眨眼,泪光一闪而过,“除了你,没有人会来的!”
“是我!”古乐天忍不住先出声,面有愧色,“最近挺忙,好久没来看姐姐了!”
“你们俩一起来的……”玲珑面有喜色,“这里好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我让怡红给你们做宵夜,大家好好聊聊!”她扶着床沿起身,又叹了口气,耳语般低喃:”良辰佳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
“姐姐,你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她的话听得我一阵心酸,不动声色的接过话,拉着她的衣衫撒娇道。
“谁说的?我高兴都来不及!”她握住我的手,走向古乐天,“你不知道,这些来年,天儿是怎样过来的?他无日无夜不在思念你!”
“姐,”古乐天被玲珑突如其来的代为表白弄得羞红了脸,难受的叫道。
“天哥哥,是真的吗?”我捉弄的瞅着他。
“咳,咳……”他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了。
“姐姐,我们走!”丢下他,扶着玲珑,满脸胜利的朝厅堂走去。
“你明日就要出发了吗?“玲珑听到我要去大唐的消息后,并没有表现出震惊,只是再次询问加以确定。
“是啊,姐姐喜欢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带给你!”
“妹妹可趁此机会回去看看姨娘姨父。”玲珑高兴的抓紧我的手,“这五年来了,他们的来信,我始终不敢回,因为你的失踪,更因为怕自己一着不慎,给他们带去横祸。这几年,大唐的官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姨父也早已去职,卧病家中,你一定要找机会去看看他们!”她顿了顿,又强调道:“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这是天儿当年错种的姻缘!”玲珑感叹道,“但是,你们却是老天爷命中注定的安排!他这五年的等待,值得!”
“命中注定?”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们。人的一生,充满机遇,充满变数,谁能知道什么时候是命中注定?什么时候是命运插曲?
“不要怀疑,命中注定的事情,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她了然的注视着我。
“知道了!姐姐,来吃点东西吧!”我转过话题,递给她一双筷子。
“天儿,你也来吃点吧!”玲珑疼爱的拉过古乐天,她的眼神里充满柔情。
三人的欢声笑语,在空荡荡堂屋内回旋,像是留恋不舍的精魂满屋飘荡。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日后的回忆,仅如些而矣!
第三十九章 边境奇事(一)
南诏与唐朝的边境交接口就在眼前,一片平原地带,天为幕地为席,熙熙攘攘的聚满了人群。走近一瞧,原来正碰上两国的老百姓自由组合的集市,各种各样的日常用品,吃的,喝的,摆满各自的摊位,人们的买卖,或是以物换物,或是货币交易,都由摊主间自行商议决定。
阁罗凤走在前面,穿行在人群中,左顾右盼,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阮洛和我跟随其后,兴奋的看着一些稀奇的事物。
说实在的,我有些不明白,阁罗凤此行为何只带了我们俩人?以他的身份地位,就算带上一队人马也是正当名份的?
正走着,被两个在众多的摊位上横冲直撞的骠悍男人绊了一跤,身形一晃,若不是阮洛眼疾手快,拉了我一把,我还真的差点直直的扑倒,跟大地来个热烈的亲密接触。
“喂,站住!”我生气的冲那两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嚷道,“难道没有人教过你们,撞到别人需要道歉吗?”
突然间,四周鸦雀无声,时间好像静止一般,身旁的摊主一脸担忧表情,冲我直摇头,其它的人更是用一种同情而怜悯的眼光注视着我,仿佛我捅了马蜂窝似的。
那两人转身,径直走到我面前,其中一个满脸络缌胡子的大汉,目光轻佻,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我,“你是在叫我们吗?”
“我好像是有叫过某个没教养的————”我转过头,笑着望向阮洛,他表情沉静,脚步微移,身体警觉的挡在我前方,这才身慢慢吐出后面的话,“————东西!”
络腮胡子闻言大怒,“小丫头片子,你找死啊!”说着,大巴掌向我挥过来。
“你说得没错!这确是个没教养的东西!”阮洛讽刺的笑道,然后顺手一拉,把我拽到身后,躲过那一击。
我在阮洛身后探出头来,冲络腮胡子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四周的人群中,一些隐忍不住的笑声泄出,响在静默的天空中,格外悦耳,顿时,他的脸孔气得发青,怒火在眼中燃烧起来,双手握拳,朝阮洛直扑过来。
“何勇,休得无礼!”一直在络腮胡子身旁的鹰勾鼻子出言喝止道。
“可是,大哥,她——————”何大勇还想争辩,却在鹰勾鼻子的锐利眼光的注视下,不甘心的闭上了嘴,眼神却仍是充满怒意。
“在下何智,兄弟鲁莽,多有冒范,还望两位见谅!”何智笑容可掬的作揖,眼光却扫向飘然而来的阁罗凤身上,询问道,“这位爷,不知如何称呼?”
阁罗凤抬了抬眼,闪过一丝不悦,阮洛忙接过话,“我们蒙爷的名号可不是谁都有幸知道的?”
何智脸孔一黑,压抑住满腔的怒意,深沉虚伪的笑道:“在下虽是粗陋之人,可是见过人————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民间异士,无所不容。”接着嘿嘿两下短促的笑声,“就是大唐朝的皇帝,和南诏王,跟我都有过几面之缘,你—————”他又瞟了阁罗凤一眼,一副不屑的样子,“————会比他们还尊贵?”
“尊贵不尊贵,阁下可以试试看啊?”我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一副兴灾乐祸的样子,大有添火加油之势。
“蒙爷宽宏大度,对下人也未免太过宽厚——”他说着,突然出手如闪电,抓住踱出保护圈,站在路旁疏于防范的我,“——不如在下替蒙爷教导教导,该怎样遵守一个做侍从应有的规矩?”
阁罗凤侧了侧脸,好看的剑眉紧皱,冷然的盯着何智,沉声道:“我的事,一向不喜欢外人管!”说这话的当儿,阮洛已经出手,一掌向何智的后脑袭去。
何智急于回防,扔下我,闪到一边,开始火拼起来。
阁罗凤拉了我一把,退到站场外,悠闲的观战。
阮洛以一敌二,身手敏捷,沉着冷静,优势渐显,稍占上风。何勇一身蛮力,左冲右撞,绊住何智的手脚,越显劣势。最后,何智低叹一声,拉过何勇,退出几尺,道:“今日一战且留待他日再续,山水总相逢,后会有期!”说完,掠过几丈,跨上马绝尘而去。
一场好戏,来得突然,去得也突然,只给围观的人的空留叹息。
感谢一直没有弃文的朋友,偶的心中一直有你们的位置,只要有时间,一定尽量更。
故事很精彩,现实很无奈,新家虽搬了,电脑却暂时得留下给一直在家养伤的妹妹,所以这才是我一直没法更文的原因。偶只有晚上才有时间写啊,真是很无奈的现实!
第四十章 边境奇事(二)
吃晚饭时,我一直偷偷观察着际洛。他清秀而文雅的外表,给人一种文弱书生的感觉,但武人的粗鲁,野蛮,跟他通通靠不上边,若不是见过那场实地演练,我还真是小瞧了他。
“饭菜不合味口?”阁罗凤低咳了一声,眼光奇怪的扫了我一眼,“还是被吓傻了?”
“没有啊!好吃,很好吃!”我收回对阮洛满眼的仰慕和崇拜,捧起一碗白饭扒起来。
“不吃菜吗?”阁罗凤不知何时变得罗嗦起来,挑起一大块鱼肉扔进我的碗内。
“啊——————”我吃惊的张大嘴,呆呆的望着他的举动。
离开蒙诚后,他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让人很不习惯,无法适应。一路上,我们被要求改称他为蒙爷,吃饭同桌,坐车同坐,跟他平日里严格的尊卑界限截然不同。
“哈哈!”他突然笑起来,伸出食指轻轻抚上我的嘴角,“有你这样吃饭的吗?想留着明天吃?”然后,抹下一颗饭粒递到我眼前。
他的手指修长,划到唇边,如火般灼热起来,烫得我猛然跳起来,“这,这——————”我支吾起来,尴尬转过头,阮洛已不见人影,寂静的屋内只有我们俩人,脑内不由警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