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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蛇丸那边离开我去找斑,我们通过地下赏金界联系,每次都是他找我。若说与大蛇丸是从未打到底的平手的话,那么与斑就是我单方面的挨揍。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被他狠狠地踩在脚底。
“比以前你又进步了。”斑眯着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我,内心却没语气中那么平静。第一次见到进步这么快的人,疯狂的吸收知识,简直是个怪物。“你的瞬身是很快,不过还差一点,知道碎空零吗?”那当然,她是我母亲。我抬眼瞥了斑一眼没说话。斑在一个木桩上坐下:“像你这种小辈很少有知道她的。她之所以被称作‘瞬神’是因为她能连续两百次使用瞬身。”两百次!我很少有表情的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那要多少查克拉?“当然,她用的不是普通的瞬身,不然除非她是人柱力才撑的下来。只可惜她死得太早,那种瞬身连她儿子都没继承到。”斑的语气颇为遗憾。
“我可没指望你达到她那个高度,毕竟能把瞬身用到飞雷神之术那样的也就她一人了。”斑斜眼看我,面具下的写轮眼红的血腥至极:“不过你倒是能借鉴她的攻击手法——利用瞬身达到一击必杀,就像飞雷神之术一样。你的刀很快,是我见过的最快的,配上瞬身绝对……绝对会成为传奇。”斑知道我最多可以一次出四刀,实际上我现在可以勉强出五刀,但我对他从没有真正信任过,所以没让他知道。
碎空零,瞬神……吗?我提起了些兴趣。她死后所有有关的资料全部销毁,只有在《忍界传纪》上有一句话:碎空零,将木叶隐秘机动队带上顶峰的瞬神。像那个可以算上秘技的瞬身应该会藏得好好的,那么我有可能可以在旗木大宅里翻出来!但我在那里住了十年,并没有找到什么奇怪的卷轴,旗木朔茂的遗物里也没有特殊的东西。不论怎么说,先回木叶一趟吧。
换上卡卡西的衣服,许久不穿的上忍标准装依旧像新的一样。前往木叶的路在这几年里也走过很多次,只是没走到底过。鼻间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我在树上停下,微皱眉,向左边掠去。
咳出一口血,新之助无力地靠在树上,腹部的伤口涌着鲜血。还差一点就到木叶了,要不是硬拼着口气,他现在应该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身子倒在坚硬的地上,眼前开始发黑。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猿飞上忍!”我看清地上的人不由得大惊,凭他的实力怎么会……生天反盾在他身上张开,伤口飞快地愈合。他咳出口血,乌黑乌黑的,是中毒!通过生天反盾我发现毒素已经进入他的五脏六腑,他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生天反盾是无法治疗中毒的,我挫败的停止治疗,新之助睁开眼:“竟然可以见到你。我是两天前中的毒,没救了。”“我马上带你回木叶!”我飞快的用银针扎在他各个穴位上。新之助不顾我的动作,只是遗憾的说:“可惜,见不到我刚出生的儿子了。”“我会让你见到的!”我大声道,一把把他拉上背。
木叶大门出云、子铁两人正百无聊赖地看着大门。子铁打了个呵欠:“和平的生活也有些无趣啊。”出云让他打起精神来:“不用打仗多好。”子铁赞同的点头,突然指着不远处道:“那个……”只见远处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向这边移动,让他们两人不由得紧张起来。我不耐烦地吼道:“闪开!”背上的新之助已经呼吸紊乱,得快点送他去医院。没等出云、子铁反应过来我已没了影。
“猿飞樱绪的病房在哪?”我冲进木叶医院,立刻一群医忍围上来。“快说!”我急的恨不得揪住对面人的领子:“新之助,你给我撑着!”“205。”话音刚落我已瞬身离开。猿飞樱绪正在哄孩子睡觉,我的闯入把她吓了一跳。“新之助!”她惊叫起来,我把新之助放在她让出的半张床上,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新之助睁开眼,露出无力的笑容:“樱绪,最后……无论如何也想再见你一次。”樱绪哭着握住他的手,即使早就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但真遇到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孩子……就叫‘木叶丸’吧,我想了好久。”“好好。现在叫医生来!”樱绪手足无措。
我在门外听着里面声嘶力竭的哭声,靠着墙缓缓坐在地上。为什么?我闭上眼捂上耳,我一点用都没有,这样拼命地学习医疗忍术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一个个都是死在我面前。严格来说这不能怪我,他们不是要害受伤就是查克拉耗尽,要不就像新之助那样是中毒。但……还是不能原谅自己。
☆、政变
一抹黑影划过夜空,“扑啦啦”的落在我房间的窗台上。我拉开浴室的移门走出来,头上盖着条毛巾。看见那只鹰便停下擦头发的手,将毛巾扔在床上。宇智波的信鹰,富丘这么晚找我做什么?难道是……我抽出绑在鹰腿上的纸卷,展开。上面只有两个字:速来。
我随意套了件衣服从窗口跃出。躲过木叶的巡逻和宇智波家的守卫对我来说轻而易举。“这么急,找我何事?”我蹲在窗台上,屋里只有富丘一个人。他让我进来:“他们都睡了,我们小声点。”我盘腿坐下:“说吧。”“你应当早已察觉到了。”富丘毫不避讳:“家族里已经决定了……”果然,被排挤在木叶高层之外的宇智波,不再甘于沦为木叶的看门狗,决定发动政变。“什么时候?”我的声音一贯平静如潭水,眼睛盯着富丘黑暗中模糊不清的脸。
“后天。”我一惊:“这么快?”“家族怕来不及,村子里早已开始注意宇智波了,要先下手为强。”也对,况且暗部里……三代已经有所行动了。我早就离开了暗部,具体内容无法得知,有现在这些信息是凭着和濂,他是部长,我不能让他难做。“把这些告诉我没关系吗?”我问,即使我们交情非浅,他也不应当把这关乎宇智波生死的事告诉我。“宇智波被昔日的辉煌蒙蔽了眼睛,已经走上了末路。父亲曾对我说过,宇智波迟早会灭亡在自己的骄傲中,当时我不相信,但现在……作为族长,我没有阻止这种情况发生,这是我的失职。”
他满脸的懊悔,我突然感觉这正值中年的男子蓦然老了许多。“高层的动作,大概明晚……鼬最近有些不对。”这孩子到底还是像我担心的那样成了牺牲品。我盯着桌面:“这孩子和你很像,热爱和平,厌恶战争。他有忍者的天赋,却没有成为忍者的心。他这次不会……我想三代会让他来执行这个任务。”“我早猜到了,我不怪他。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也不是个合格的族长。我已经做好了与这个家族一起灭亡的准备。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鼬和佐助。佐助还小,什么都不知道,若能活下来三代应该不会为难他。但鼬,他不仅是个强大的忍者,又十二岁便成了暗部小队长。唯一的在暗部的宇智波族人,这样尴尬的身份,他知道的太多了。我怕……”
鼬这孩子承担了太多他不必承担的压力,活得太辛苦了。“放心,三代会留他一命的。三代视村子重于一切,甚至可以牺牲别人,比如日向日差,比如我的父亲,过比如……鼬。但他仍有心,不会赶尽杀绝,更何况鼬还有利用价值。”富丘惊愕地看着我,我拍拍他的肩:“正因为如此他不会死,我想他会以叛忍的身份离开木叶,这是最可能,也是对木叶高层最有利的方式。”而且三代也要顾及我,鼬是我的义子,这在上忍间不是什么秘密。
“叛忍?为什么?”“你难道看不透吗?聪明如你,还是因为身为父亲所以不敢去想?”我满眼的讥讽:“将灭族的罪名推在鼬身上,一个心甘情愿的替罪羊,不是很好吗?另外按照鼬的性格,定然会求三代留下佐助。”听我这般说,富丘有些犹豫,又有些放心,接着长叹一声:“我这个为了权利不惜牺牲儿子去暗部做卧底的人,他一定恨死我了。”
“明明这样爱他,又为何要装坏人呢?家族难道真的如此重要?这样腐朽的家中。”我不解,既然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做使资金后悔的事呢?人就是这样矛盾的集合体。“你不明白。”他轻轻调开视线:“这是家族。”我轻笑:“家族?呵呵。”脸色猛然一冷:“你早已不认同这个家族了吧?你对它不满,但又不敢反抗,不知如何反抗。”我的话直刺他的心。“你恨它,恨他让你失去了珍爱的儿子。难道……你想否认?”他本想争辩什么,最终把话咽了下去,沉默良久。
“现在想后悔也来不及了。我只能拜托你,帮我照顾好鼬和佐助。”看他这样,我想起曾经的宇智波启,临终前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儿子,他也是以这样的表情拜托我:“作为父亲,我明白他心中的痛苦……如果有一天他与上自己无法解决的事,请帮他一把。”
同样的,作为父亲的请求,这三代人出奇的相似,难道这就是命运吗?我站起身:“明白了,我会保住鼬的,毕竟他也是我的义子。但是……若有一天他们兄弟反目,请允许我舍弃佐助,毕竟鼬已经牺牲太多了。”我知道我的话对于一个父亲来说太过残忍,但不明真相的佐助定然会痛恨背负灭族凶手之名的鼬,我无法同时救两个。富丘长叹了一声,语间有着悲凉之意:“你说话还是这样不讲人情,冷酷的让人心寒。”“如是这样,我只能说抱歉。”“哈哈。”他笑起来:“父亲曾对我说过你聪明的让人害怕,我倒认为你是理智的让人心惊。”我静静地看着他,窗外的月光照的屋内一片惨白。我感觉到他的心痛。“好,若真那样,就把佐助……舍弃吧。”他闭上眼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我猛然看向紧闭的门,有人过来。富丘见我这样也意识到这点,站了起来,看了我一眼。我点点头,悄然无声地从窗户翻出去。富丘见我走远才打开门,是鼬。“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我起来喝水,您怎么还不睡?”鼬说着,不着痕迹地往屋里打量,“我在考虑明天的行动。你早点睡,明天不还有任务吗?”富丘从鼬身侧走过,瞥见他低垂的眼睫下的厌恶,轻轻笑了。也好,这样你就能下得了手好好的完成你的任务了吧。我最引以为傲的儿子。
☆、繁忙
木叶56年,宇智波灭族,仅留一人宇智波佐助,凶手宇智波鼬叛逃中。
而此时我坐在大蛇丸的实验室里看着一张照片,上面的女子有着深紫的长发,眼如星辰,美丽的像画中的人。最耀眼的是她身上那种遮掩不了的骄傲。我把照片翻过来,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字,如主人一般自由洒脱。这是我从旗木大宅里带出来的,碎空零的瞬身秘技。在旗木朔茂房间的那个相框里,压在他与我的合影下面。没想到这样传奇的秘技只有短短四行字。母亲他早就想好了,为了防止自己出意外而使秘技失传,而把它写在只有父亲会在意的照片上。
门无声的打开,我抬头同时把照片藏进口袋。“怎么样?”“已经成功过一次了自然没问题。”大蛇丸脱下白大褂回答道。没错,我采集了新之助的组织细胞制作义骸。“嗯。”我轻轻应了一声,一具完成品所需的时间是一个月,新之助的灵魂我已像当初日差一样封印了,那么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之前一直没机会告诉你。”大蛇丸的表情有些奇怪:“宇智波鼬加入了晓。”什么?我瞪大了眼。一灭族就加入晓,这么快,就好像为了加入晓而灭族一样。等等,这样看很有可能在灭族前鼬就受到了晓的邀请,灭族只是投名帖。况且斑也在晓中,我可不认为他是普通队员。宇智波的政变估计也与他脱不了关系。我咬着指甲陷入沉思,斑恨背叛了他的木叶与宇智波,所以在宇智波与木叶矛盾最尖锐的时候推波助澜。鼬作为最适合的人选被三代推出去执行灭族任务,而这点正中斑下怀,斑成功地将鼬收到晓中。
一切都已明朗,但我却不能把这个事实说出去,一是没有证据,二是斑我还对付不了。“鼬他现在如何?”我停下咬指甲,“他现在是我的搭档,眼神比以前更冰冷了。”大蛇丸似乎有些不爽。和大蛇丸搭档吗?那我放心多了。不过依鼬的性子,应该很讨厌大蛇丸。算了,反正两人总不能打起来。“帮我照顾一下他。”“切,他哪用我照顾!”
和大蛇丸认识这么久我当然清楚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即使我不说他也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