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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
我穿着连着面罩的紧身衣,外套一件棕色休闲服,□是一条泛白的蓝色牛仔裤,若不是挎在腰间的双刀全然看不出一个忍者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对了,您这次这么急召我回来是为了什么?”三代的来信并没有写任何让我回来的原因,通篇不过百来个字,还算上开头与结尾的署名。“我们正说这事。我想让你担任这届毕业生的指导上忍。”我这才发现三代面前还剩下三份资料。
我无声的叹了口气,就为这事让我日夜兼程的赶回来?“意下如何?”三代吞烟吐雾着,似乎很高兴看到我这幅表情。“这么麻烦的事,我才不干咧~”拉长的声调将懒散而又吊儿郎当全都显示出来。三代相当无奈,突出一个烟圈:“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旗木卡卡西,在他人眼中是一个无法看透的,有着无比威慑力的人,沉着尽责,与现在漫不经心的我判若两人。
“那我从前是怎么样的呢?三代大人,不要说的好像很了解我似的。”我从未变过,只是当年悲哀残酷的战争使我不得露出锋利的獠牙。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上忍愤怒的上前:“不许你这样对火影大人说话!”我转头瞪他:“你以为你是谁?胆敢这样对我说话!”那上忍顿时感到自己被一团胶水般的东西裹住,浑身动弹不得。“红,快救人!”见那人直挺挺地倒下去,阿斯玛急了。可是红并没有动:“队长的术我解不了。”
“什么?”众人大惊,红的幻术可是木叶第一的,连她也……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红很清楚与我的差距,当初耀拜托我照顾她,但我并没有很好的履行,只是把自己的幻术笔记给了她,所以说红的幻术差不多算是我教的。“唉,你不要为难我这个老头子了。”三代叹了口气。同样遮掩面容,同样如同死者的无望的眼神,同样内敛的锋芒,似乎又没有地方变了。
我“哼”了一声,随手解开幻术,猎手的长牙利爪从来没有消失过。“无印幻术吗?曾听夕日耀说起过,你真的做到了。”三代感慨道,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不愧是旗木家的人,虽然一脉单传但个个都是精英,比如你的父亲就是个中翘楚……”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满眼的烦躁:“可是他英年早逝。好了,我们不要说他了。”“卡卡西,你怎么这样说,他是你父亲!”三代愠怒地喝道,我垂下眼帘:“够了,说正事吧,拜托了。”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了。
☆、七班
外表懒散,遵守规则,重感情,厌恶自杀的父亲,这就是我要扮演的性格。知道我对旗木朔茂态度的耀和宵风已经死了,不会有人看出问题。这是最让木叶放心的性格。
三代无奈的吸了一大口烟,卡卡西,还是没能想开吗?“不当指导上忍也行,接手火影一职吧。”三代的话让众人窃窃私语起来。啊啦啊啦,自从上次拒绝之后他还记到现在吗?火影呐,我并不适合。“我老了,帮我一把吧,卡卡西。”曾经有着“忍雄”之称的三代火影,此时也露出了垂暮之色,三代真的老了。
“卡卡西”这个名字已没有被人提起十一年了,年纪稍大的上忍想起我这个昔日的英雄,但那些新晋级的上忍除了曾在我手下的红没有认得我的。十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足以使平安生活中的人忘记很多。“刚才你给我的学生是谁?我都忍不住想见我卡哇伊的学生了。”我飞快地说着,拿起桌上的资料看了两眼:“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吗?”那两个身影与照片上的两人重合,心中又开始痛起来。
原本不正经的声音猛然变的淡然起来,却让人觉得悲伤至极。“明白了。”我回答道,然后退到阿斯玛和红那。“队长!”两人向我打招呼。当初毛躁的小鬼如今又高又壮,下巴上留着胡茬,叼着烟。这抽烟的习惯倒是猿飞家代代相传。红也出落得亭亭玉立了,从她身上能看出三四分夕日耀的神彩。“不要这样叫我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我笑着,“你永远都是我们的队长!”两人道,我无奈地摇头,他们这样称呼感觉很奇怪啊。
“红长这么大了,越来越漂亮了。”对女生来说,赞美是最好的打招呼方式。“哎呀,红应该有很多人追吧?要我帮忙挑男朋友吗?”红是木叶数一数二的美女,追她的人够一个排。红脸红起来:“才不用!为伴侣的事着急的应该是队长你吧!”“诶?”我把手插在口袋里,弯腰凑到她面前:“那你要不要当我的女朋友呢?我这人还是不错的。”弯起的眼睛无法看见其中毫无波动的死寂,爱情这种东西我大概永远不会有了。
红“这个”了半天,我见她偷偷瞟阿斯玛,阿斯玛也一脸焦急的模样。“开玩笑的,我不会和阿斯玛抢的啦。”这对小情侣哟。“队长!”X2“呵呵。”我转头去看三代的水晶球,正好看到鸣人和佐助KISS,头上挂下一排黑线,随即轻笑出声:“好有趣的学生,有趣到……让我想把他们送回忍校重读了呢。”周围的忍者齐刷刷后退一米。
“一起去忍者学校吧。”阿斯玛看了看时间,毕业会应该结束了。“这么早去做什么?让他们等一会儿好了。”虽然是带土的同族和水门的遗子,但是否能够资格成为我的学生还要我自己观察测试,公事和私事是不能混为一谈的。更何况我还有事,就是送银回旗木大宅,他可不认路。在火影楼下我就和清水分开了,他要回日向族地。“银,跟上。”我说完便率先走了,一直等在外面的银应了一声跟上,腰间是把短刀。银的父亲是退役忍者,所以他有一点忍者基础,但我仍打算送他去学校。
毕业班内伊鲁卡读完了分组的名单,有人欢喜有人忧。不久就有上忍陆续来接人,没多久人就少了一半。“八班和十班的人出来。”阿斯玛和红一同出现在门口,牙等人站起来。鸣人早已按耐不住了:“七班的指导上忍怎么还没来?”红看了他一眼,问阿斯玛:“队长还没来吗?我记得他很守时的。”阿斯玛没有回答,而是对鸣人道:“没有来就等着,耐心也是忍者必要的素质。”红并不知道阿斯玛为什么突然做出这么严厉的样子,但也没多说什么。但鹿丸、丁次和井野就被他吓到了,十班本来就懒散,特别是鹿丸那么怕麻烦的人,有一个严厉的老师大概是最恐怖的事了。
“你刚才把我吓了一跳呢,这么凶。”走出教学楼红和阿斯玛谈笑道,此时阿斯玛又变回那个叼着烟的老好人。“只是想提醒下他们,不然连怎么被退回学校的都不知道,毕竟七班的指导上忍是他啊。你还记得我们被调到队长手下的第一天他对我们说的话吗?”“那当然,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训斥的那么惨呢。”红想起当时我的口吻,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正说着,阿斯玛停下来,“队长,既然早就到了,就进去吧。”
坐在树上的我看向他,“忍耐是忍者必要的素质,这不是你刚才说的吗?”从我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见教室里面,现在里面只剩下七班了。急躁的鸣人、发花痴的小樱、一人坐着带着对队友不屑眼神的佐助,真是差劲!从前我在他们这年龄时,可不会浪费任何一分钟去修炼的。“太松懈了,让我很失望。”我蹙起眉,这就是最强宇智波的末裔和四代火影之子吗?
“佐助可是年级第一!”我看向那个气鼓鼓的女孩,山中亥一的女儿,新一代猪鹿蝶之一。这个年纪的女孩果然恋爱最重要,春野樱也好,山中井野也好。我从树上下来,我知道这副毫无忍者样子的服装让她并不认同我,以貌取人是大忌。“半斤八两,没有任何值得赞扬的地方。”井野显然非常生气,鹿丸则翻着白眼念着“麻烦”。
阿斯玛人好,自然在这时当好人:“别这样说,这么严格的话没有人能通过你的测试的,他们还是孩子。”我微微加重了语气:“阿斯玛,你上战场是几岁?”“那是战争时期。”“正因为现在是和平时期才应该更加努力,难道要等战争爆发时临阵磨枪吗?”这和平磨去了斗志与上进心的人们,在木叶这一代太多了,甚至上代参加过三战的人也是。我回头,正巧看见鸣人将黑板擦夹在门上,小樱似乎在劝阻,但眼中同样闪着兴奋与赞同。佐助仍交叉十指坐在,眼中满是鄙视。“朽木不可雕也。”我转身离去,身后传来红的声音:“你去哪?他们怎么办?”“不用管他们。”我头也不回。
作者有话要说:补课作业暴多,我果然还是最讨厌英语了!
☆、回家
我想起刚才送银回家的事,浑身有些无力。
“路记下了吧?”我一边问银一边开门,门轻轻开了竟没有锁!我皱了下眉走进去,是谁会来我家?天善吗?只有他有钥匙。
朴质的陶瓷的茶杯冒出淡淡的白雾,杯沿处有一轮半圆的浅印,那是长期喝茶碰触形成的印子。好不容易打扫完卫生的兜捧起这只我惯用的茶杯抿了一口,触碰到瓷杯光滑的感觉,仿佛碰到那个人:“卡卡西大人……”门“吱嘎”一声开了,兜吓得蹿起来,直到听到“啪”的一声才记得去接杯子。“卡卡西大人!”“兜,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走进客厅。兜一阵心虚,蹲下去捡杯子碎片:“我马上打扫干净。”
“杯子什么的不要紧。”“因为是您最喜欢的,所以……”兜站起来,低着头不看我。“倒也不是最喜欢,只是习惯用这只而已,碎了就换一只好了。”我没有在意这点小事,只不过是一只杯子罢了。兜推了下眼镜,情绪藏在一片反光之下。我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只是用的比较习惯的工具,卡卡西大人?“我来打扫,钥匙是从父亲那里拿的。另外药圃要是没人打理的话就死光了。”兜儒雅地笑着,我不喜欢他对我也露出这种面具般的笑。
他一直有来?我还担心好不容易采集来的草药死了,这就太好了。“辛苦你了,兜。”“没有的事。”兜的脸微微的有些泛红,只不过我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所以没有发现。然而在我身后的银看到清清楚楚,嘴角的笑更大了。“老师,这是谁?”“药师兜,可以算是你的师兄吧。”兜虽然没有拜师,但医疗忍术却是我教的。
银似乎很感兴趣,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同样银发的师兄。“师兄咯,这么说你也有这个了?”说着睁开眼,左眼中是一个红色的飞鸟般的“V”字。兜并不知道GEASS的存在,然而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起伏较大的情绪:“不,我没有。”“这样啊。”银笑得像狐狸一样,仿佛很为此感到遗憾:“我还以为老师也有给你呢。呵,我叫旗木银,以后要多多关照了,兜师兄。”
我轻轻挑了挑眉,银这语气真像在挑衅,他和兜应该是第一次见吧?我看见兜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伸手把银的头按下去:“这事以后和你说。银,先给你安排房间。”挑了间客房给银,我回了房间。我的房间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兜,这是怎么回事?”我看着桌上理成一排的《亲热天堂》眉毛直抽,我记得没错的话这是自来也写得,难道是兜怕天善发现所以放我这里?
兜有些尴尬地咳了一下:“这是自来也大人寄来的,每出一本就寄一本。”我小小的无语了一下,这自来也。我摸了摸下巴,这些书该怎么办呢?丢掉不太好,留着又没用。“算了,帮我搬到书房的架子……顶上!”我稍稍犹豫了一下,说了一个比较适合的位置,那儿不碍事。
回到村子要和大家聚一聚,十一年了,所有人都有很大变化。和濂以及翎也在席,玄间出任务不在。“哈?你们结婚了?”我惊讶的望着和濂和翎,这两个怎么想通的?“哪个先挑明的?”我当初帮他们明示暗示一点用都没有,现在……阿斯玛捏着酒杯一脸坏笑:“这可是段有意思的故事。”红豆大大咧咧地盘腿坐在垫子上,大拇指指着和濂:“当时他对翎说‘我想结婚了’,翎就答应了。”就这样?我对和濂竖起拇指完全是不出话来。
“卡卡西,你怎么不喝?”红豆一边吃丸子一边瞟我满满的杯子,从坐下开始我就没喝过。“呃……”摘了面罩卡卡西和佚是同一人的事不就露馅了?红豆危险地眯起眼,这个动作我很熟悉,大蛇丸也有这个习惯。“话说从认识你开始就没见你摘下面罩,给我看看!”说着就扑过来拉我的面罩,我向后一仰避开,紧接着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