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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身女人香-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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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解释太多,只说:“谢谢。”然后将这个月的帐单递出去。

我的行动电话在这时响起,本来只愿吃的李怀凝伸手替我接听,不到三秒,长臂一伸把电话递给我,嫌憎地说:“公的。”

公的,不见得是雄性,在李酷女眼里,她不喜欢的人、事、物皆是公的,那包括我刚递给她的帐单。

我接下行动电话,听到来电者报出名时有一点讶异,因为他从没在下班时间拨电话给我,他拨得进来也算幸运,因为我忘了关机。

“是我,骆伟。”他的声音不若以往轻松自如。“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

他建议,“我们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聊一聊?”

我愣住了,完全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我支吾半天,想见他,同时也不想见他,因为自觉还不是个十全瘦美人。

“恐怕不太方便。”我迟疑一秒,才决定告诉他理由。“因为我等一下得上牙医那里补牙,这是最后一次。”

我才刚住口,就听见他颓丧地说:“她明天就要嫁人了。”

她?我蹙眉思忖一下,这才会意。是的,明天是我继妹安安的于归之日,再加上她未来的伴侣是我的表哥,我理所当然地受邀出席,给他们的婚礼祝福。

只是我怕自己禁不住美食的诱惑,己事先与新人沟通取得谅解,不出席晚宴,以免坏了减肥大计。

安安与棣华表哥的反应都算好,倒是我哥落井下石,在我父亲面前参了我一本,让一向疼我的父亲在电话里发了一场脾气,他老人家觉得我这样礼到人不到很是失礼,甚至怀疑我嫉妒安安,不愿见她幸福的出阁。

对于安安与安苹这对如花似玉的姐妹花,老实说,我以前是有一些吃味。也许是父亲特别关心着重她们,让我不能平衡过来,不过那种吃味还不足以让我变得坏心眼,我只是没机会多认识她们,与她们交心罢了。但我了解我的表哥,他是个知人善任、有智慧的人,能教他爱上的女子,性情与心地应该不会走样才是。

而我的矛盾就在这里,为什么我敬重喜爱的男人,都对安安有那么高的评价!就连被她甩掉一年的骆伟也从未吐过一句怨言。

也许说“从未’这话言之过早,他这不就打电话来找我诉苦了吗?

也许他会把对安安的恨倾巢而出地说给我听也不一定。

也许我压根就不信他是个不记恨的人。

人哪有完美的,不可能同时拥有天使般的外貌与心肠。我何不趁自己还微胖时去试探他呢?如果他见到我的模样觉得倒胃口的话,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迷恋。

我在博一场没有胜算的赌局,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既然如此,骆伟,你想上哪儿聊天?”

他静了几秒才说:“地点由你挑。”

我思索了一下,“这样好了。五点在忠孝东路附近的Starbuds门口见,”还故作潇洒地补上一句,“你晚到,我走人。”事实是,如果他真的迟到,我有可能会等他一整夜。

“没问题,届时见了。”

“等等……”我正想告诉他如何认我时,他却把电话挂了。

我后悔行事莽撞,因为我根本没有见他的准备,我连该穿什么衣服去见他都不知道。最后,我告诉自己,吴念香,没什么大不了,就做你自己。说比唱得好听,否则我也不会立志为他减肥。

最后,我决定挑一套够宽够大的鹅黄色旧运动服去会他,但虚荣的我还是把头发刷到发亮,在渐瘦的脸上抹了淡妆和口红,直到我去牙医那里补完牙,带着过度麻醉的肿唇从牙医诊所走出来,对镜一照,才发现自己多此一举。

原来我的妆全让牙医与护士给弄糊了。

※※※

我于五点准时抵达与骆伟相约的地点,挑了一个最明显的地方站定,而且打定主意只等三分钟,随时等待行动电话响起。

一般未谋面的朋友相约不是都要这一招吗?

没诚意的一方暗中躲起来观察,再拨行动电话呼叫对方,如果有人在同一时间掏机应声,那么形迹自动败露,如果对方还可以看,就现身,如果不满意,就放对方鸽子。

这种把戏我清楚,因为苏小姐就常对我炫耀她这个聪明的小伎俩。

我现在就是等待这种小伎俩发生在我身上,我眼睛往几根骑楼柱转去,试图寻找骆伟的踪影,但不见其人,眼看三分钟已过,我咬了一下肿胀的左上唇,正想转身离去,不料右肩突然从后面被人轻搭住,有人唤我。

“吴念香?”

我认出他低沉如大提琴的声音,心卜通卜通地狂捣着,有种想告诉他认错人的冲动。但我压下蠢动,旋身面对他。

天啊!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帅的家伙存在着?如果他是太阳神阿波罗再世,我一定会被他挂在颊上忧郁的浅笑给蒸馏掉。

“我就是。”我紧张地伸出手与他相握,“你……怎么猜到是我?”我其实想问他是不是很失望?

这时有客人刚好开门入店,骆伟大手往我的肘间一搭,顺势将我拉进去排队点餐。他稀松平常地说:“不用猜,我知道你的样子。”

“什么?”我目瞪口呆的愣在那里。

“你好像瘦了一圈。”颀长的他站在那里,一手插在裤袋,宽肩上勾着一件西装外套,暖烘烘的目光从头将我打量到脚。

一百七十三公分的我被他一睨,顿时倒缩成侏儒!我双手紧紧环挽住六十八公斤的自己,嗫嚅地重复那一句,“什么?”

他见状以为我冷,主动将他的西装搭到我肩上,将我扳离冷气出风口。“你想喝什么?拿铁,法式咖啡,还是Cappuccino?”

“没奶的Espressp!”我应了一声。

“糖?”

我猛烈摇头。“不,我喝纯的。”

“来些糕饼如何?”他又问。

我差点大叫,好极了!但是我以超人的意志力忍不食欲,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搪塞他。“我刚补过牙,医生建议我两个小时之内最好别进食。”

他对我莞尔一笑,白闪闪的牙齿刺得我眩目,我觉得自己像一块牛油,被他白热化的魅力一照,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瘫痪溶解。

十分钟后,我们在一张小圆桌落坐。

我注意到一路行来所经之处,只要是女人都会对他行注目礼。也注意到整家店面都被光鲜亮丽的顾客占据,说得不客气一点,这里根本是雅痞泡马子的店!

总之,跟一个英姿飒爽的帅哥在一起,我压力奇大,更别提受到他殷勤周到的伺候。我甚至敏感地认为有些女人质疑我跟他同享一张桌子。

原来,一个男人帅得过火,是会带给女伴的心脏负荷的。

偏偏很多女人不怕死,一个个像飞蛾似地往他这盏飘着雄性激素的迷魂灯上扑,而我吴念香这只“飞鹅”不先照一下镜子,厚翅一抖竟也跟着人家凑热闹。

现在,我不由得对安安刮目相看,她放弃骆伟一定有她的原因在,不是她太聪明,就是不识货,但话说回来,我表哥长得很投缘,有定性,而且比骆伟有钱!无论怎么说,她都没蚀本。

他将法式咖啡倒满后,微仰头询问我,“检阅完毕了吗?我应该没露出任何让你觉得我是火星人的破绽吧?”

“啊!”我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简直就是目不交睫地瞪着人家,脸颊顿时泛红,忙不迭端起那杯黑幽幽的Espresso往嘴里送,将目光调到他新颖却不过份花俏的领带。

倒霉的是,方才看牙时注射的麻醉药效尚在,我的左上唇比右上唇慢了半秒才阖拢,结果来不及吞下去的黑色液体就这样混着口水从左嘴角流出,沿着下巴往下滴在鹅黄色的运动衫。

他见状忙起身取餐巾。

我趁势在心里警告自己。喔!吴念香,克制你自己,这样在一八五先生面前表演“痴肥”,你不如死了算!

他带着一叠餐巾回来,我仓皇地取过后,笨拙地处理污垢,却业已太迟,鹅黄棉衫上多了一枚醒目的花斑纹,还刚好就在我的胸部上,若要记实一点,是在我的左乳乳尖上。

什么叫无地自容?我现在领教到了。

我将没用的餐巾搁在一旁,抬头重新面对一八五,这才注意到他没闲着,也在忙着清领带。

我忘了窘迫,问他,“怎么了?”

他对我眨了一下眼,坦然地说:“我坐下时,领带掉进咖啡杯里。别担心,这是常有的事。”说完,他将领带扯下,顺势解开领扣,还不忘把两臂袖子摺到肘部。

外表上,他不再无懈可击,但是我已在自己的评分簿上多加他十分,因为我确定他是为了舒缓我的紧张,故意将他自己的领带浸到咖啡杯里的。

我这时才从自己的迷思里醒来。他只是想跟我做个纯异性朋友而已,又不是打仪容整洁分数的小学老师,我为什么要把气氛弄得那么僵。

我将心态调适时,对他露出一个笑。“请原谅我方才太紧张,实在是我从没跟一个帅男喝过咖啡,才会这样对你流口水。”我公开赞美他,跟他俯首称臣,淡化爱情游戏里的对立征服论。当然,我早知道他不会有那种想征服我,将我收为爱虏的欲望,我只是提醒自己罢了。

不料,一八五先生反因我的赞美而脸红,他尴尬地说:“该说是你从没看过牙医后,又马上跟男人喝咖啡吧?”他说完,背往椅子靠,不到一秒又将腰挺直。

我别他一眼,见他脸上的红潮不仅没退,反而往他的耳垂进攻。

难道我令他难为情、坐立不安了吗?我不敢多想,直接问他,“你怎么认出我的?”

“第一次跟你连线通过电话后,我觉得你的名字听来耳熟,便问了同事。”他避开我的眼睛。“他们形容你的概况后,我慢慢想起来……”

我点了点头,不需追问他的同事是怎么形容我这个人的。因为我知道除了胖、肿、壮以外,不会有什么绝妙好词。

不料他最后一句话,却让我小吃一惊,“原来你就是我财务部同事口中,那个很能干的吴经理。”

“我,能干?”我想他所谓的能干一定不是指床上。我冷冷地应一声,“谢谢。”却言不由衷,原来他知道我体积硕彦有一段时候了,我还傻傻地作梦,为他减肥,期盼将来有一天能让他惊艳。原来梦人人会作,真是要梦到像我这样美得冒泡,也不多见。

“你瘦了很多。”他说。

“哦?”但还是胖就是了。我跟他承认,“我在减肥。”我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我减肥的事都没让我爸知道,却告诉他了!完了,要他爱上我,可能真要等到世界末日。

“也好,但可别把你的笑容也减掉了。”

我听他这么说,困惑地瞪着他,不明所以。“不懂。请解释。”

“我同事那里有几张你们财务部职员的照片,你站在同事群中笑得那么开朗、那么无忧无愁、乐观进取,让人心情也忍不住开阔起来。可是,我有一晚在XX健身俱乐部见到你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人,要不是我的同事坚持那个在滑步机上跑的女孩子是你,我还真的没把握。”

原来那天我闪得还是不够快。“喔!那天我肚子痛,急着参观盥洗室,其余细节就不用我讲了,免得害你倒胃口。”我一本在经地撒着谎。

他却像听到一个大笑话似地强掩住嘴。我不知道他是在笑我说的故事,还是在笑我撒谎得逊,于是,我又说:“本来我是想出来跟你们打招呼的,但是我路过三温暖房时,撞上一场意外。

一个女会员突然昏倒,平常当班的护理人员临时被调去处理另一项意外,我只好先替那个女会员施行CPR,直到护理人员来接手为止,虽然只有短短三分钟,但我觉得受够了,所以直接打包回家,我并不是故意对你们置之不理。”我根本是“打定主意”对你们置之不理。

他没说他相信我不是故意对他们置之不理,反而说:“你所说的故事里,我只相信你肚子痛的那一段。”

我纠正他的错误,“那你就错了,肚子痛和盥洗室那段是假的,有女会员昏倒,我帮她做CPR那段是真的。”

他一迳地咧着嘴笑,连喝咖啡时也在笑,即使他抬起纸巾抹去泡沫,也带不走唇际的笑,此时此刻,他的笑容有一股慰借的魔力,我真希望他能这样灿烂地对我笑上一辈子。

于是,我被他的笑感染,不再争辩,也爽快地跟着笑回去,开始谈一些比较私人的话题。

求学啦!工作啦!童年啦!我才知道,他出国念MBA时,跟我念的是同一所大学,我们还碰到同一个有够混的指导教授。只不过,我早他一届毕业。

他接下来的话算是自我介绍,当然,拜我的秘书和他的同事之赐,很多资讯都不是新闻了。

不过其中一项倒是挺有趣的,原来他是个超没酒量的人,只要三罐啤酒,一小杯陈年高粱或者两坏香槟,他就可以把自己交出去,心甘情愿地任人牵着走了。

嗯……他在暗示我什么吗?

不对,他谈话的表情太认真了,而且他把这一项弱点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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