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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啊……看看黑漆漆的天空,再看看黑漆漆的森林,黑濯提议:“那,倒不如现在回去。”
“蜘蛛!”
“白天回去更容易被发现吧,现在回去啦。速战速决,留在森林里说不定会被找到啊。”现在黑漆漆的,她逃起来才有把握。
但她忘记了蜘蛛本来就多是夜间活动的。
黑濯的理由说服了年纪尚浅的酷拉,于是二人悄悄地走回窟卢塔族的地方去。
简陋的房屋东一垛西一垛没规划地屹立在黑夜里,黑濯拉着酷拉走在这没有半丝生气的窟卢塔族聚居处。
她悄悄转眸看向强作镇定的酷拉,抿了抿唇,还是决定不说话。
整个部族静悄悄的,黑濯嗅到了血腥味,大概是死的人太多,渗进了泥土里了,成为灭族唯一的依据了。黑濯默然地看着这一座座没有生命气息存在的房子,强忍住叹息的欲望。
直至他们走到最后一间房子以后,他站住了。
“怎么了?”
“没有。”
“啊?”
“一个人也没有。”
……
当然啦,都死光了。
黑濯叹了口气:“你看见了什么?”
“……”酷拉攥紧了拳头,双瞳染上鲜红色彩:“红色的眼珠!”
就是你现在这样吗?
“嗯,记在心里了吗?”
“忘不了!”
“那好,你要记紧了,他们都死掉了,而你是窟卢塔族唯一的后裔,你要好好的活下来。”
“我一定会活下来!”报仇!
酷拉,你才几岁,竟然就有着这么深沉的仇恨吗?
悲惨的窟卢塔族,因为美丽而失去生命吗?
长长叹息一声,黑濯平举的手平举划过,黑白琴键出现,修长十指轻轻按下,每个一旋律都衰伤及祥和……让亡者得以超度,让生者得以安慰的曲子——安魂曲。
虽然没有任何配乐,只是简单的钢琴独奏,但经由黑濯的念力演绎却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
这片土地仿佛也泛起蒙蒙白光,仿佛是灵魂响应了乐声的呼唤,得到解脱。
“很有趣的能力。”
琴声止住,黑濯回过头来,听得入迷的酷拉也回过头来,愣住了。
黑濯看清楚黑夜里站的几个人,皱紧了眉,感觉到酷拉捉紧了他的衣摆,不禁恼了。
“喂!黑漆漆的别突然说话,吓着人了!”
……
好几人,十来只眼珠子全瞪着黑濯。
黑濯瞪回去,随即从那个年纪相仿的男孩眼里读到了一丝讶异和……喜悦?
靠!什么嘛,原来是个gay。
对方一双大眼虽然及不上小伊的大得过份,也算上是个圆圆的杏眼吧,那张脸清清秀秀的。应该是放了学就出来晃悠,一身真板板的校服也没赶得及换上,剪了个乖乖的学生头,大概就是一个爱装乖孩子的腹黑少年。看他长得挺受的,而且还是个腹黑受,怎么对她这种诱受外表的有兴趣了。
黑濯皱紧眉:“虽然我知道你想泡我,但我没兴趣接受一个小受。”
森林里无数乌鸦连夜赶工出来客串……
吖吖吖……
森林里闹腾起来……
第十八章 人靠衣装
黑濯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这些人都一副见鬼的模样看着她,而那个小受就是一脸的呆愣地瞪着她看,仿佛她真说错了什么似的。
她……难道误会了吗?
“啊……团长是受啊……”戴黑框眼镜的小女生一副如梦初醒的模样:“原来如此……”
专注于黑濯身上的目光瞬间转到那女生身上,唇角疑似抽风。
黑濯挑眉,内讧?
蓦地,黑濯一僵:“你们叫他什么来着?”
高瘦那个子突然裂开嘴笑了,看那个模样是得意着,耍帅地放慢速度说:“团长啊……”
“靠!”
黑濯手往腰上一叉,狠狠瞪着眼前的人。
高个子愣住了。
“什么团团团的,你们才几岁?就知道连群结队到处晃悠,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在浪费青春吗!还闹什么团的,跟着这个小受能做什么!你们就知道瞎起哄,这下子还晃到荒山野岭里来!”黑濯痛骂这群……误入歧途的少年?
……
“啊……对不起,我们错了。”黑框眼镜女生弯腰道歉。
“你傻了,你道什么歉!”高个子跳起来了。
黑濯摇摇头,走过去,从八个人中涮涮地拉开四个,然后摇摇头:“你们几个女生,做什么跟着这些人瞎起哄,跟男孩子到郊区来可不是好事,虽然那里面有一个小受,但你看那个爆炸头的还有那个高个子可不是什么正直的人唉,你们该学会洁身自爱!”
四个女生里面,黑框眼镜的点点头:“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冷着一张脸的女生眯了眯眼皱着眉,站她旁边那个看上去顶没精神,高高瘦瘦的女生也皱紧了眉不说话。
只是她们的目光都转到最后一个有着一头俏丽短发,金眸,修长凤目微翘的小女生,表情甚是诡异。
“我们……”小受开口了。
“你闭嘴,我在跟女生们说话,一会才轮到你们!”黑濯直接给了小受一个爆栗。
抽气声响起,直接可媲美那炼铁房的风箱。
所有人都瞪着被扁的小受,一脸惊谎。
小受低着头没说话。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短发小女生说话了,声音竟然带着诱人的磁性,只是那里面太多的咬牙切齿了。
黑濯皱眉:“女孩子可不能太倔,以后会嫁不出去。”
“……”
“噗……啊哈哈哈。”高个子突然就这么狂笑起来,惹来白目无数。
那个爆炸头的仿佛就就要跳起来打人,却被小受一记气势的抬手挡住了。
“我是男的!”
“啥?”正在疑惑为什么一个小受突然有气势起来,黑濯这下听不清楚,抓抓头看向小女生:“你说什么?”
“我!是!男!的!”
啊?他……是男的?
黑濯听罢,愣了。
细细打掠着眼前的小女生,金眸显媚,短发俏丽,纤长凤目,身材纤细,那个高度只能用小鸟依人来形容……总结:开玩笑。
“你当我瞎了?你倒说你哪里像男的了?细皮嫩肉的,那张脸长得比谁都秀气,最要紧的还是你的高度还不及这个女生呢,你怎么可能是男的。”
“那是……”被指的黑框眼镜女生一直很配合黑濯。
再度惊起白眼无数。
短发小女生头顶上浮现无数个十字路口,二话不说就扑了过来。
黑濯抬手一撑,以黑濯的身高,还有手长脚长的特性,硬将他撑到了一步之外,无论他怎么挥着手就是打不中黑濯。
“咦!”小受突然瞪着自己的手发呆,然后皱起眉。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怎么就这么冲动,还好你是遇着了我,要不然你们可就麻烦了。”黑濯摇摇头。
遇到你能算幸运么?
这一群人同时黑线……
“你们这几个女生也太幼稚了,看那边几个男生。”
喂!喂!你还要说!
所有人眼里传递着这么个信息,却因为团长的眼色而不动声色。
“他们有什么好,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看上去就是没前途的一农民工;一个面黄肌瘦、头尖额榨,看上去就是没福相的短命鬼;一个奇装异服、袒胸露体,看上去就是一个未开化的猿人;最后这个虽然外貌上还够得上帅,但你们千万别为他所骗,他分明是个受,而且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腹黑、笑脸虎、金手指、神经质,你们怎么就喜欢跟这么奇特的男生交往呢?”黑濯言之凿凿,义正严词地把这四个男生数落一遍。
一时间,整个部族静下来了,只剩下黑濯的微喘……她说得太急了,有点喘。
“你会不会太武断了。”小受这么说。
“武断?我分析得不对吗?”黑濯扁扁嘴,瞪着比自己高一点点的杏眼小受,有点不服气。
……
小受突然就沉默了。
“喂!团长,你怎么能沉默!”短命种跳起来,像只蚱蜢。
“太可恶了,我要撕碎你!”猿人吼叫着。
“窝金。”小受轻声唤了一下,猿人咬着牙瞪着黑濯,却不敢动。
黑濯挖挖发酸的耳孔:“啧,果然是未开化的非人类。”
那猿人气愤到极点了,无从抒发竟然就真像猩猩那样一阵捶胸。
“喂,再捶你的胸部也不会变大,别浪费力气啦,你这副模样就是变成女生我也不会说好话的。”
猿人吐血、倒地、抽搐一系列动全完成得完美无瑕,每一个动作的连贯都是那么的合拍,节奏感巨佳。
“哇,对不起,我看错你了,说不定你去学音乐也会大有所成。”黑濯真心诚意地赞赏。
但猿人却翻白眼了。
小受抽搐着摄摄眉心,仿佛有什么事情困扰到他了。
“你是……黑濯?”
黑濯挑挑眉:“你怎么认识我,我应该不认识你啊。”
“……”小受深意地看了黑濯一眼,从兜里掏了一个小东西递出来。
黑濯仔细的看着,那是一个很旧的挂饰,应该经常随身带着,那胶面上老化得厉害,但仍能看清散发着领导气息的伟大**肖像。
“**!”黑濯愣住了。
“对,我是库洛洛。”
“kuroro……”黑濯想起了那个垃圾堆的男生:“shit!我让你当英雄,你怎么当流氓了。”
“……”
团员们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他们都知道团长心里一直有个人,但一直不想不通为什么会是那么一个……成熟韵味的男人,他还有个奇怪的名字叫**。
现在终于知道原来每回团长深情凝视的不是那个**,而是这个帅小伙……团长果然有那个兴趣。
几人不觉退了一步,考虑以后跟团长保持多远距离,心里盘算着或许除了必要时,最好不要见面。
“我不是流氓,我是强者。”
“开玩笑,当个小混混就算是强者吗?”
“我是幻影旅团的团长。”
“哈哈,我还是猎人公会的会长呢。”
“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幻影旅团的团长。你可以去查证。”
“……库洛洛……”黑濯僵了僵:“鲁西鲁?”
好耳熟……
“嗯。”库洛洛从容点头。
黑濯突然扯开梦幻的帅气笑容:“请问,樱在哪里?小狼呢?月呢?基劳比斯呢?啊哈哈,原来我是穿到了魔卡少女樱的世界里来啦,你好啊,库洛魔法师,幸会了。”
看着黑濯伸出来的手,库洛洛将挂饰收回口袋里:“那天你在流星街说的话帮助了我,你也很强大,加入幻影旅团吧。”
很强大……我还很好呢!
黑濯苦笑着看了眼已经绯红的那双眼珠子,唇角抽了抽:“可不可以知道你们是谁?我记得旅团的人造型没有这么挫。”
短命种说:“我是信长,地上的是窝金。”
信长啊,怪不得这么瘦啦,窝金啊,怪不得这么兽啦。
农民工点点头:“富兰克林。”
我怎么把这大叔给忘记了呢,明明这块头没有怎么变化嘛。
粗框眼镜妹很礼貌地行礼:“你好,我是小滴,请多多指教。”
……我怎么连她也没认出来……远视?
高瘦女生没精神的双眼轻垂:“派克诺妲。”
对啊,猎人世界的女巨魔,怎么这个也没看出来,近视了吧。
冷脸女生仿佛很不情愿,但仍是说了:“玛琪。”
靠,也差太远了吧,妹妹!你那婀娜多姿,玲珑有致的身材呢?
最后轮到那个咬牙切齿的小妹妹了,黑濯知道他肯定是那个没有露面就被席巴爸爸灭掉的团员了,她记得没见过这么一个清秀小女生,于是很惋惜地低头摸摸那头藏蓝色短发:“你呢……小妹妹。”
那张白皙的脸升上两朵红云,煞是好看,但他说出来的话可够黑濯受了。
“我……是……飞……坦……”
嗄……黑濯的反射神经永远比思考来得快捷,嘴巴已经动起来:“原来你蒙脸是因为你长得太妖啊……”
沉默降临,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有人开始窃笑。
黑濯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仿佛又对不好惹的人说了不甚中听的话耶……
“呵呵呵……不对呢,飞坦,你很有男人味……那声音。”
“……”飞坦怒极反笑:“没事,我现在只要剥你皮,拆你骨,抽你筋,饮你血,噬你肉,掏空你的内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