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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谜歪歪头:“虽然应该先解决糜稽的事情,但我还是回答你的问题吧。”
米妮也跟着歪头:“啊?”
“首先我从来没有误解你的性别,再来你的搭讪和调戏我没有意见,你不需要道歉。而且我也要声明,我是男的,你不需要担忧百合的问题。最后,我就是你的男朋友,而且还是你的未婚夫。”
那一句话说下来,语气依然的平淡无波。
米妮差点以为他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仔细听才知道不是这么回来,再详细地了解一下下,似乎内容挺震憾的。然后看看另两人忙着找下巴的表情,实在好像挺严重的,于是她认真地分析了那句话的内容。
米妮一脸震惊:“你是小伊!?”
伊尔谜点点头:“我是伊尔谜•;揍敌客。”
米妮瞪着他,愣了。
西索揉揉已经抖得肌肉疲劳的眉梢:“他刚刚不是现场表演了拔钉子吗♠;怎么还要问这个♣;”
“喂!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有这么好的事好不好?原本以为捡到支狼牙棒,做好了为爱牺牲的心理准备,突然这支狼牙棒告诉你他其实是一尊优质白玉雕像,你说你会相信吗?”
“啊,原来让你困扰了。”伊尔谜右手成拳往左手掌心轻敲。
“……好像是这么回事♣;”西索深思后回答。
“你们的脑子都出故障了吗?怎么没有正常一点的人。”米奇受不了了,决定吼醒这群人脑子不清醒的人。
三双眼睛,大中小三个尺码,全瞪向米奇。
米奇拍拍额,一脸受不了:“好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地解决这些问题吧。”
结果米奇的提议得到通过,四人来到了飞船上的餐厅,原本还有点人气的餐厅因为西索与米妮的到来而由鸡飞狗走发展到水净鹅飞。
满意地选了个靠窗的坐位坐下,米妮招了侍者点了几杯饮料,等大伙都喝下几口可口的饮品,整理一下将要讨论的内容,准备开始这次大会。
西索是局外人,所以他作协助调解:“伊尔谜,你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你是糜稽,你是黑濯。”手指分别指了米奇和米妮一下。
被指的人互觑一眼。
“糜稽是我的弟弟,黑濯是我的未婚妻,一回出任务的时候遇到了麻烦,你们就从飞船上摔下去,失去踪影。我们找了几年都没有找到,大概因为糜稽的外貌变得太多了。”伊尔谜拿出一张寻人启示。
糜稽和黑濯接过来看,首先入目的是一张胖子的照片。
“啊,这个在鲸鱼岛也有的,那赏金挺高的,我们那时候还说要把人找出来呢。”米妮指着照片里的胖子笑。
糜稽脸色微变。
“这就是糜稽过去的模样♣;”西索的眼珠子滑陕长的眼线,盯紧了糜稽:“嗯♥;现在可口多了♥;”的9
糜稽抖掉一身鸡皮疙瘩,疯狂地撕碎那张启示:“不可能,我才不会长得那么丑。”
黑濯突然指着伊尔谜张大嘴:“啊!看不开的美人!”
黑濯完全无视大伙儿疑惑的视线,直接伸手去撩起伊尔谜的长发,手指插进鬓间发丝向后梳去,将伊尔谜整张姣好的脸露出来。
“是你,原来你跳飞船是因为我吗?”
“嗯,但你将我送回了枯戮山。”
语气依然的平淡,但黑濯就是知道他生气了,缩着脖子退了退:“呃,我怎么知道,我以为你要看不开了,就送你回家嘛。”
“……”
西索嗤地笑了:“在那种时候还会想着将别人送回家,你真可爱♥;”
黑濯扯扯唇:“你也可爱。”
西索笑了,黑濯笑了,两人的笑声产生共呜,合在一起让人毛骨悚然,缩在吧台后的侍应瑟瑟发抖,连忙求神拜佛。
“黑濯失忆我们知道,但糜稽为什么也失忆了?”伊尔谜问。
黑濯抓抓头:“哦,我记得啦,我醒来的时候,糜稽还是一个胖子,而且一脸的血!”
“……你为什么现在才记得他胖?♥;”
黑濯再抓头:“呃,你不觉得他现在的光芒太耀眼,让人很难想像过去的他吗?”
长指划过下巴,西索点头:“有道理♥;”
……
糜稽攥紧了拳头。
“因为摔到了脑袋吗?”伊尔谜喃喃着,手里念针突然刺向糜稽的头部。
糜稽没有来得及反应就被刺个正着,脑中仿佛有什么被刺激了,他抱着脑袋趴到桌上痛苦地呻吟着。
“别紧张,我只是要让他恢复记忆。”
伊尔谜的话是说给将扑克牌挨在他脖子上的西索听的,西索眼珠子离开他转向糜稽,扑克牌却顽固地停在那支脖子上:“嗯♥;我的果子你可不能随便动哦♠;”
米妮瞪着西索,一只小兔布偶浮在左肩上:“西索,将扑克拿开!”
三人僵持了半晌,糜稽终于停止了呻吟,钉子也从他的太阳穴松脱下来。
“没……”
“?”三人疑惑地盯着糜稽……没什么?
“没事的……”
“??”一头的问号。
“没事的,糜稽,就是恢复了记忆,你仍然可以很骄傲。没事的,就是很不堪的过去,也不能影响你,没事的……大概……或许……可能……”
囧……
扑克牌如秋风落叶,飘啊飘,飘得老远。
伊尔谜将脸转向星星点点的夜色,光线从身侧照来,带出深沉阴影。
黑濯从囧到一脸木然。
第三十三章 黑濯的烦恼
糜稽恢复记忆了,伊尔谜也将他知道的全说了,但黑濯始终是毫无印象。
或许该说糜稽的失忆是有一层纱将记忆隔开了,擢穿了就会全部显现出来,但黑濯自己脑袋里真没有那些记忆,就像硬生生被人掏掉了一块,再也不属于她了。
“小伊,你说,如果你用钉子刺我,我能不能也恢复记忆呢?”
“不能。”
“为什么?”
“……”
伊尔谜没有解释,黑濯也没有追问,就这么沉默下来,旁边糜稽仍趴在桌上,西索撑着下颌晃着手里那杯深红色的酒液,眼睛时不时掠过三人。
“等猎人考试结束了,我们回家吧。”
“啊?”
“父亲和祖父大概知道解决方法。”
解决方法?
她想起了库洛洛,那个人,当时那表情仿佛也知道她失忆的事,而且仿佛是有办法让她恢复记忆的……只要去找他,但,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不断提醒自己远离那个人。
黑濯沉默了。
“黑濯,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处理,所以考试完结前,你仍要保持米妮的名字,糜稽也一样。”
事情?
红酒杯放回桌上,西索手指轻擢趴桌上的人头:“嗯♥;他要将弟弟带回家里♠;”
“家里对他的期望很大。”伊尔谜很平淡地说。
糜稽突地跳起来:“我不会回去的。”
“……”
“我不会回到那个家去,我已经可以独立了。”
“……”
“你们别想让我回去!”坚决地攥拳,糜稽第一次争取了自己的幸福。
伊尔谜站了起来,糜稽全身绷紧。
“糜稽。”
“我现在已经可以跟你分个高下了,不怕你了!”糜稽此时的感觉是视死如归。
“糜稽,我想你误会了,我不只有你一个弟弟,而且会找你也是为了找黑濯,所以才迫不得以发了你的寻人启示,但你如果不想回来也没关系。”伊尔谜很平淡地说出残酷的话。
“啊?”糜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西索低声笑起来:“看来揍敌客家不需要你♥;不过没有关系,我疼你♥;”
糜稽已经完完全全听清楚什么回事了,伊尔谜给他的是打击,西索给他的是惊悚。
“啊!”揪着自己的头发,糜稽快速奔离餐厅。
“啊啦♠;跑掉了……”
西索惬意地盯着人跑远,继而注意到伊尔谜的目光,他耸耸肩:“猎物要跑起来♣;才能让猎人更有乐趣,不是吗♥;”
这两个人说着,黑濯却突然站起来:“啊,我要去散步。”
又一个人意向鲜明地独自走掉。
伊尔谜的目光从出口处调离,转到西索身上:“我一点也不喜欢。”
魔术师把玩着手里的扑克,耸耸肩:“燕雀焉知鸿鹄之志◆”
伊尔谜平静地顶回去:“道不同,不相为谋。”
手抖动了一下,原本在手中洗动的扑克飞散了一地,西索一脸黑线。
伊尔谜睐了眼地下的扑克,淡淡地抬首:“不喜欢?那换个说法吧。走自己的路,让人们说去吧!”(某诗人,但丁的名言。)
没理会西索到底怎么了,他离开了。
“想不到还有点文学功底嘛。”十指一绷,扑克全数被粘回来,魔术师把玩着扑克也离开了餐厅。
侍应们从吧台爬出来,经理痛哭流睇:“他们没结帐啊!”
……
黑濯就在走廊里走着,前面有两个男人正边聊着天边走,突然她听见了前面传来争执声,好奇地上前看,就见那头柔软的银发,是奇牙。
在做什么呢?
在那两个人眼里,大概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黑濯看清楚了。
那手……
黑濯没有让别人看清楚她的动作,就连奇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黑濯就已经捉住了他的手。
她将奇牙的手拉下来,掩在披风下,抬头看了眼那两人:“两位大哥,万事有商量,何必伤和气呢,如果我朋友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请多多包函啊。”
那两人看清楚是哪一路人物后,脸色由红润转为腊黄也只不过是一秒的事情,全身一阵狂汗,连连退走:“对不起!是我们不对!对不起!”
“怎么啦?不是应该我们道歉的吗?莫明其妙的。”黑濯念叨着回过头来,放开了奇牙的手:“呐,小猫的爪子很利,不要随便伸出来。”
奇牙一脸错愕地瞪着黑濯,脸上原本该是残酷的冷笑也凝住了,一时间转换不过来。
“真讨厌,今天碰到的人都是怪物。”
啊?怪物?黑濯便劲敲了奇牙的头顶一记:“你知道这话不能对女生说吗?”
奇牙吃痛地捂着头顶:“知道啦,米妮姐。”
黑濯愣了愣:米妮?我还是米妮吗?
“没有事我先去睡觉。”奇牙一直细心观察着黑濯的脸色,这下见她晃神就趁机脱身。
但他明显错估了黑濯灵敏,此刻后领就被扯住了啦。
无奈地叹口气,奇牙转头:“你想怎么样?”
“没怎么样,小猫啊,我现在好郁闷,陪我聊聊……”
“我才不要。”
“跟我聊天,我给你糖果哟。”
“好吧,别想坑我,糖果要现在给我。”
盯着那只手,黑濯扬了扬眉:“madamadadane,奇牙啊,讨物的最高境界应该是运用语言诱导别人给予更多利益,不应该只注重蝇头小利,这一点你就应该学习一下,有空带你去星期五酒店学习一下。”
“星期五酒店……你究是脑袋长草了不?我只是个小孩子啊!”奇牙开始怀疑小杰为什么还能活到十二岁,没给他姐给折腾死。
“小孩子?你刚刚想做什么?”黑濯摇摇头,给了他一把糖果:“来,跟我聊聊。”
“为什么你不找小杰聊。”奇牙拿着糖果,老实不客气地就吃了一颗。
“这么随便吃别人给的东西,你不怕有毒?”黑濯手痒痒,揉了揉那头银发。
嘴里含着糖果,奇牙瞪了眼黑濯,没有阻止她揉自己的头,直觉告诉他如果反抗,大概没有好结果。
“我训练有素,普通的毒毒不倒我。”
训练有素?十二岁的孩子?
“喂,我能不能抱一下你?”
“啊!你发什么神经?”奇牙惊讶地跳起来。
“没事,只是你让我觉得好熟悉,仿佛有人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
“骗人!”奇牙一脸不信。
“喂,奇牙,你为什么参加猎人考试?”黑濯不管奇牙信不信,一边问着一手贴在玻璃上,白皙的手与漆黑的夜空,分界线是多么的清析,多么的鲜明。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噗嗵噗嗵地鼓响,很清晰。
“因为好玩。”
玩啊?真是个傲慢的小孩,黑濯笑了。
“结果这考试也没有什么特别,挺失望的。”奇牙咬得糖果嗄吱响,很快就消灭了一颗,又往嘴里扔了一颗。
失望吗?“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