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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子游戏,地点是塞比掳岛。
抽好号码牌,黑濯盯着手上的号码再看看别人已经全将自己的号码牌收起来了,不禁撇撇嘴将自己手里的号码牌扔掉了。
西索疑惑地盯着米妮,后者耸耸肩:“反正我也不记得这个号是谁,不管啦,遇到人就剥光光可以了。”
西索挑高眉,睐了眼听到这话愣住了的人群,轻声地笑了:“剥光?♠;”
黑濯举起一只手指,严肃地回答:“没错!一件不留。”
西索笑得不可开交,摆了摆手:“祝你好运♥;”
望着他走下船,身影隐没在树林中,黑濯眨眨眼,转向伊尔谜:“小伊,如果我们遇到西索,你帮我牵制他,我要脱他的衣服。”
……
“简直就疯了!”糜稽咒骂着也下船了。
望着糜稽消失在森林里,黑濯再回头:“这个就不用你牵制了。”
伊尔谜别开了头。
所有人都哆哆索索的救神拜佛,希望就不要遇着她了。
黑濯三步作两步地跑到小杰身边:“小杰,你抽到谁的牌子了?”
小杰摇摇头:“不能告诉米妮姐。”
“咦!为什么啦?”黑濯不满地嘟嘴。
小杰才不管她满不满意,就是推着她走:“米妮姐,你下去吧,我不会告诉你的,我们通过的时候再见。”
“可是米特姨……”
“没关系啦,米妮姐,鲸鱼岛也不就像这里一样,我能应付。”
看了看原始森林,再看看小杰那坚决的模样,黑濯也没辄:“得了,你保重好,如果有什么危险了,记得要找我。”
遇到危险怎么找你?小杰汗了一记,连忙敷衍地应是。
奇牙看着黑濯一步三回头地跑走,忍了忍,还是没忍着,仍是问了小杰:“为什么不告诉她了?”
小杰望着远方,黑濯不知道正在跟评审员在争取什么,说得面红耳赤中,他盯着黑濯最后得意地挽着狼牙棒男友的手一块儿进入了森林。
“看见了没有,那就是米妮姐的作风。如果米妮姐知道了我拿着的是谁的牌子,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帮我拿回来,那么样就失去了猎人考试的意义了。”
奇牙看见了,更听见了黑濯说了什么捧打鸳鸯的人要遭天遣,拆散情侣的人走路上会被猪踢等等的,直说得评审员妥协为止,顿时百分之百同意了小杰的话:“的确,那就是米妮会做的事。”
小杰呵呵笑,一脸无奈:“所以我怎么也不能让她知道。”
“那你要抢的是谁的牌子?”
“不是你的。”
“我也不是。”
两个人对视一眼,咧开嘴笑了:“那,我们数一二三之后交换着看?”
“嗯。”
一,二,三!
两只手翻出两支牌子。
奇牙一双猫眼瞪得圆混混的:“喂!不是吧!你的是什么签运?”
“嗯,我也这么想,呵呵。”
奇牙翻翻白眼:“你刚刚应该告诉米妮的,说不定她还真能扒了西索的衣服,帮你抢了牌子。”
小杰顿住了,额上挂了一大滴汗,临下船里喃喃着回答了奇牙:“米妮姐大概真的会做到。”
……
没理会别人是怎么样的感想,黑濯争取了跟伊尔谜一起下船,便决定要用度密月的心态去过这一个星期。
“小伊,我们来玩强盗游戏吧,一边跑一边当路霸,抢劫牌子,抢多了还可以分给小杰他们呢。嗯,对白我已经念熟了,此路由我开,此树由我载,若从此路过,脱光衣服来。你说顺不顺溜?”
对于摇着他手臂说话的黑濯,伊尔谜也只有点头的份。
进入塞比掳岛第一天,黑濯跟伊尔谜只忙着看这沿路风景,十足像来郊游的。
黑濯说起了自己在鲸鱼岛的日子,那时候的心情与这个森林的惬意根本不能等量齐观,实在差太远了。
黑濯感叹:“早期还好,跟小白住在一起,过得很安逸,每天除吃喝拉睡和奴役小白就没有别的了,结果后来到了村子里就不同了,连睡觉都要防着,有可能醒来以后身在满是怪物的泥沼中,有可能突然发现旁边的老伯抽出剑来偷袭,每天都要步步为营。”
发现伊尔谜过于的沉默,黑濯疑惑地转头:“怎么了?小伊?”
'鲸鱼岛不失为一个训练杀手的好地方。'小伊边盘算着边说。
黑濯瞪大眼,一脸惊讶:“咦~!怎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呢?真的耶,以后你们家可以租用他们的房子,在那里接受训练。”
'嗯,能够大大提高个人警觉性和各感观的敏锐度。'
“对,还可以把他们放在森林里玩生存游戏,那个不错,要在森林里活下来可不容易,那里的魔兽都是s级以上的呐!”
'这个对于新手危险了一点,不过实力提高了以后可以考虑……'
两个人在计划揍敌客家美好的未来和前景,只剩下太阳伯伯在为揍敌客家百年基业祈祷——愿天主保佑这个家族平安度过这一大……人祸……
(以下转换一下视角给爆库儿……)
已经过去三天,我已经潜伏了三天,仍是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人。本来有一点绝望了,但自从看清左方闪出来的人后,才发现刚刚那根本不算绝望……
没等我回过神来,本能反应已经让我先跑起来了,我死命的跑,但身后的人却如影随形。
最后我发现自己跑不了了……黑影已经出现在我的身侧,我觉得自己的神经麻痹了,从脚底直传在头壳的极度深寒折磨着我,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别的能让我更绝望了,我知道我真的逃不掉了。
绝望,原来是这么样的……
我只无力地抱头蹲在地上:“啊!我不跑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这可是你说的,嘿嘿嘿……”
当月光再次照到我身上时,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拾起身边的三片不属于我的牌子,想起那人说的话。
“啊,原来这是我要找的牌子,那好吧,我不需要的这些给你。”包得严严实实的怪人跟钉子男就这么离开了。
明明我已经将牌子戴在胸前了,但!他为什么坚持要剥光我的衣服!呜~这是要留给我老婆的……
绝望,原来是可以这么猥琐的……
(抛下暗自垂泪的爆库儿,我们转回正常视角。)
黑濯美滋滋地拿着牌子:“小伊,我们拿到牌子了。”
……
“对了,不知道你放走的大叔怎么了?”黑濯想起那个让她没兴趣扒衣服的大叔。
'大概让西索解决了。'
“我们去看看。”
'别想脱西索的衣服。'
切,被看穿了。
黑濯撇撇唇:“我才没有这么想呢,我们的牌子都拿到了,不脱了,都不脱了,得了吧,我们去看看西索他怎么样了,顺道找找小杰他们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伊尔谜看了黑濯一眼,掏出手机跟西索通了一会话:'来。'
带上黑濯两人寻西索去了。
第三十七章 第四试尾声
大白天,这森林里一潭清沏湖水,涟漪荡漾的湖面反射着日光,映在枝叶间,绿色叶子像洒上金粉般,灿烂辉煌。
真是一大美景……
问题不是这树,也无关这阳光,而是那背影……
“啊,折射着光芒的水珠滑过那充满劲力的线条,肌理分明的二头肌,还有那细腰上没有一丝赘肉,那半截屁股啧啧,太极品了。”
蹲在湖边,黑濯一边擦拭着唇角一边用念力促使湖里人回眸。
西索感觉到灼人的视线,终于回过头来,脸上的彩妆已经洗掉,一头湿发随意一拨,魅力四射,他的眉毛扬得老高与黑濯对视。
后者灿笑着挥手:“hi。”
眉梢又挑了挑,西索笑了:“hi♥;”
黑濯笑得现灿烂:“如果方便,请你再过来一点好吗?我想看清楚一点。”
“嗯哼♥;没问题♠;”说罢西索就往湖边走。
美景当前,而且高清化的可能,黑濯瞪大了眼。
突然一大片阵影盖在她的眼睛前,然后她发现自己被挟着往后退。
“给你三秒时间把衣服穿好。”
“呵呵呵♣;”
“哇啊,小伊,放开我啦,我要看啦。”黑濯撒娇,但这一回小伊没有顺她的意。
一分钟后,黑濯一边盯着西索上妆,一边哀怨地偶尔睨拔掉钉子的伊尔谜一眼,嘀咕着:“小气……抠门……吝啬……”
伊尔谜面瘫。
西索大根觉得有趣,又在那里发笑。
最后学是黑濯妥协了,她就是拿小伊没辄,轻轻叹气:“呐,小伊,中午吃什么?”
“吃自己。”
这是小伊的回答。
啊!给他根麻绳他真上天了?但她除了扁嘴,什么也不能做,哀怨地叹口气:“西索,所以我说以后万不能太早被绑死。”
“嗯?♣;”
“看呐,不过就是个婚约定下来,这下子就已经被嫌弃到这个地步了,再过阵子结婚了,说不定我就会被抛在家里看儿子了。”
“有人会看着。”小伊平静地回了一句。
“……说不定天天让我出任务赚钱。”
“任务有弟弟担待。”也很淡然的一句。
“……说不定天天丢下我跑个没影。”
“只要你没有乱跑就好。”
好吧,什么都说完了,没有话说了,但她仍不死心:“西索啊,你现在还年轻,应该享受人生,不要太早死会啊。”
“嗯哼◆真有这么可怕?”
“嗯嗯,当然。”
“那让给我好了♥;”
这夏天啊,那蝉就是喜欢知了知了地嚷嚷个不停,也不知道让人烦心,看,幻听也出来了。
黑濯呵呵地笑,将小伊拖离西索两三米远,再隔在他们中间:“我们家糜稽啊,那个好啊。先不说那张脸长得是美的没话说,而且那性子啊不屈不挠的,完全适合你们这些冒险家,有空记得看紧,不然他被哪个意外因素订走就不好了。”
西索笑眯眯地与黑濯对视:“订走?♠;”
黑濯裂嘴露出一口皓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直刺得西索双目眯起:“以我们家糜稽的模样,我不信没有人肯要,随便喊个价钱扔出去,都是一个天价啊。”
……
两个僵持着,伊尔谜用钉子打下几只小鸟,宰了,掏了内脏,再串起来烤熟送到黑濯面前。
“你不要随便动我的果子哦♥;”西索终于吐了一句话。
黑濯嘴角咧得更开:“彼此彼此。”
从对方眼里读到了妥协,两个眼神交流商议完毕,握了个手:“合作愉快。”
达成共识,黑濯接过烤小鸟啃,幸福地挨在小伊身上:“啊,西索,你怎么不晚上洗澡,现在洗不怕被人偷窥?”
“呵♠;刚刚玩了一个很有趣的游戏,粘了血就洗洗。”
“什么游戏?”
“嗯,我是一只蝉……嗯最后扑到了黄雀,不过那螳螂很有趣。♥;”(温馨提示:是指小杰抢了他牌子那事情啦。)
生果、昆虫、雀鸟……他家果然不愧为果农。
黑濯有听没懂,决定无视他。
“呵呵♥;黑濯,小杰真的很不错。”
“哦,小杰啊,以后一定会很强大。”鲸鱼岛的孩子啊,不强大是不可能的。
“很期待他变得更强大♥;”西索舔舔唇。
吃掉一串烤小鸟,黑濯接着啃伊尔谜递过来的烤鱼,继续啃:“西索,作为一个合作伙伴,有件事我必须要提醒你。”
“?”
“糜稽绝对比小杰容易着手多了。”
“……”
“不论背景和本身因素,还是不要找小杰要好。”
西索唇角抽了抽,觉得应该解释一下,但又知道对这个人解释仿佛是没用的,只能暗自郁闷了。
这边黑濯又解决了一尾鱼,眨眨眼,没有说话。
“还要吃什么?”小伊歪着头问。
“嗯,如果还有只兔子什么的就好了。”黑濯舔舔唇:“我去猎。”
伊尔谜按着她的肩:“我去,西索,你帮我看紧她,别让她离开这里。”
西索听说过黑濯的经历,自然知道伊尔谜为什么会紧张,所以耸耸肩表示答应。
黑濯看着小伊走远,不禁叹了口气:“也就不过是因为有一次在森林里游荡,惹上了敌人,然后被追杀,最后失忆了好几年而已,小伊也太紧张了。”
西索听罢差点没一头载到火堆里,他希望这辈子都不要跟黑濯扯上关系,更明白了好友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