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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在比赛里,米妮姐不准打扰,就是帮我也不可以,多说些什么也不可以,你能不能答应我?”
面对小杰那双晶亮晶亮的大眼,黑濯的抵抗力是1%,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自己对可爱的孩子没辄,所以只好顺从地伸出了手。
两只小指扣在一起。
小杰严肃地与黑濯对视:“我们约定了,米妮姐不能在插手我的比赛,如果违反了,要被米特阿姨行家法。”
黑濯听罢瑟缩了一下,接着小杰已经趁她愣神的那一会盖了章:“我们约定了哟。”
看着小杰准备走,黑濯叹了口气,扯过他轻轻在他额上吻了一记:“嗯,答应姐,你要是输了就让我揍一拳。”
小杰一脑门的冷汗,强笑着点头。
望着小小背影上场,黑濯乖乖站到小伊身边去。
西索觉得有趣:“真的不帮他?♠;”
黑濯点点头:“我们约定了,既然他这么坚持,我就真的不帮。”
“有可能真的会死♥;”
“没关系,到时候只要我把半藏捉到鲸鱼岛去让那堆怪物折腾就好。”
“鲸鱼岛有什么可怕。”
这回黑濯没有说话,只是很木然地看了西索一眼,低下头,全身笼罩着一层黑雾。
西索额边挂着一滴汗,退了一步,终于明白自己大概问了很可怕的问题,于是不再想知道答案,把眼睛转回比赛场地上。
从小杰被半藏殴打到结束已经是三个小时多过后。
小杰赢了,然后因为他的顽固而被半藏一拳昏。
大家都很担心小杰,但有比赛在身不能跟着急救队的人去,正在焦急的时候,就见原本应该很关心小杰的黑濯却依然不动。
“你不是没有比赛吗?为什么不去看小杰。”
黑濯挑挑眉:“酷拉,小杰他只要还有一口气,都不碍事。”
“……”酷拉冷冷地瞪着黑濯,眼里多了一抹疏远。
“我现在要等你们的比赛完结,然后好让我能把半藏打残。”
酷拉的眼睛还没冷完,这下子被黑濯的话一吓,咽住了,眼睛不冷不热的,引起肌肉猛烈抽搐。
黑濯可不知道酷拉现在的难受,径自握着拳,骨头咯咯发响:“好样的秃颅,看我不把你打得长出头发来。”
……
接下来的比赛很简单了,西索对酷拉那一场,酷拉胜了;半藏对爆库儿,半藏胜了;西索对鲍得罗,西索胜了;奇牙对爆儿,奇牙认输了。
于是,现在是集塔拉古对奇牙了。
这原本是很让人期待的一战,但集塔拉古说人话了。
“好久不见了,奇牙。”
原本自信满满的奇牙瞪大了眼,戒备地退后了一步。
伊尔谜拔下脸上的钉子,在多数人的惊叹声中现出倾国容颜。
“哥哥!”奇牙全身崩紧,流了一身冷汗。
在揍敌客家里,比起对他有很大期望的祖父,比起作为家主的严肃的父亲,奇牙更害怕这大哥。因为大哥总是很严苛地要求他做到完美,要求他承担起揍敌客家,从小到大,只有这个哥哥能看穿他所有心思,让他有着这种绝望的畏惧。
从小伊开始说话那一刻,黑濯沉默了,她在听,听小伊说的话。
糜稽坏心地笑了:“怎么?你以为大哥是个善良的人?我说你太幼稚了,杀手家族里没有善良的人。”
黑濯微微回头:“你的猪脑袋怎么总喜欢想些有的没有的,我只是觉得小伊的表情变丰富了,在奇怪。”
……糜稽抽搐一下,咬牙切齿。
西索却是一脸深思:“真不在意?♥;”
“该怎么说?”黑濯指头轻触下唇,思考起来:“嗯,总觉得小伊现在是在闹别扭,所以说的话特别的夸张,但为什么要这么做呢?难道奇牙得罪了他?”
西索有点好奇为什么黑濯这么肯定,但下来的话让他抽了,没有问成。
“啊,原来奇牙是揍敌客家的人啊,哦哦,是小伊的弟弟,嗯,那不就是住在一起了?呵呵,可以利用。”
……这女人又在想些邪恶的事了。
西索洗着牌,顺手推了抽搐中的糜稽一把,远离了yy中的黑濯。
结果小猫的反应很过份,竟然杀死了鲍得罗离开了。
黑濯吓得直缩到墙角去,瑟瑟发抖,糜稽连忙用右手的日记打了黑濯一记,写下一句:忘记鲍得罗的死亡与尸体。
会长大概也察觉到黑濯的不妥,马上让人将尸体搬走了。
盯着这些,西索扬高了眉,伊尔谜比起问清楚这些,更在意的是要安慰黑濯。
但黑濯抬起头来就一脸迷惑:“怎么我蹲墙角来了?这不是糜稽专用的吗?”
糜稽的能力生效了……
所有人默了,决定不告诉她曾经发生过的事。
这一切的混乱,酷拉始终置身事外,他张着嘴僵在那里,好半天以后:“父……”
“酷拉,你怎么了?”雷欧力从刚刚的突发事件里回过神来,有点疑惑地问酷拉比卡,心里暗暗叫苦,怎么每一个都给他出状况呢。
“父亲!”酷拉终于说全了一个词,那手指头指着伊尔谜一直抖啊抖个不停。
父亲?!
所有人瞪着这两个美人,一个黑发黑眸,一个金发蓝眸,唯一的共通点就是比女人还美……
“酷拉,你通过了考试,做得好。”伊尔谜很父亲地说了一句。
……
“你……你在……”酷拉一句话都说不全了,太惊讶了,但他更在意一件事:“你竟然外遇!”
所有人转向盯着外遇看。
被列入外遇行列的黑濯抓抓头:“咦,小伊,你不是说我是酷拉的妈妈吗?”
伊尔谜一脸迷惑:“我应该没有记错。”
“那他为什么说我是外遇呢?”
伊尔谜一手撑着下颌想了想,再一脸恍然:“啊,你的脸还遮着。”
是啊!黑濯醒觉了,一把扯下面巾,再拿掉帽子:“这样舒服多了。”
对于黑濯的灿烂笑容,所有人心里只有一片黯然……这张脸该叫妈妈?这是什么怪物啊!!
酷拉觉得自己的天地都裂开了,他正掉落无底深渊中:“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怎么回事,酷拉聪明的脑代现在一经理清,已经了然,这两个就是他的父母没错就对了。
没等大家回过神来,雷欧力发现现场所有吐糟高手仿佛都不在,于是很厚道地担任起这个欠扁的职位:“那个酷拉,我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你。”
酷拉比卡此时是一脸的菜色,他目露凶光地杀向雷欧力一眼:“不要说!”
“……我只是想问,如果你是米妮和集塔拉古的儿子,那么你该怎么称乎小杰和奇牙?”
轰,晴天霹雳。
“奇牙是叔叔,小杰是舅舅?”
酷拉最后的意识是,如何让自己脑残。
第三十九章 别惹女人
如果昨天有人告诉酷拉说,有一天他会像个女人一样失声尖叫,那他一定会给那人一个白眼。
但现在他是真的在尖叫,因为床边带着慈母眼神看他的人,他尖叫了:“啊啊!!!!不啊!!!这是梦!这是梦!!!”
他从刚刚一直在睡梦里催眠自己一切只是梦,但也没必要在他睁开眼后马上看见恶梦的源头吧?
黑濯掏掏被声音颤得发酸的耳朵,皱眉转向一旁的伊尔谜:“小伊,原来小酷的女孩子来的?”
小伊一脸平静:“他是男的。”
“你怎么知道,哪有这么爱尖叫的男生?”
“在他小时候我给他洗过澡。”
“哦,小小酷的裸体萌不。”
大眼睛瞪着黑濯:“当时没有拿这个心态去看,让我想想再回答。”
酷拉差不多要吐血了,他们也不看看被议论的正主就在现场:“你们究竟几岁了,怎么都不懂得慎言!”
伊尔谜黑色眼珠子一转,映射着酷拉的脸:“我不需要学习慎言。”
黑濯挑高眉:“都是自家人,慎什么?”
……该怎么说这两个人,酷拉甚感无力,一脸黑线地倒卧在床上,那表情让人想入非非,怎么看怎么像个那个被xxoo后。
黑濯一边看着一边yy。
“既然醒了就去领执照吧。”伊尔谜提醒。
“对哦,因为你昏倒了,我们都聚这里了,我们先去领执照吧。”黑濯将酷拉扶下床,拿起他蓝色的外衣就给他套:“你这件衣服穿多久了,怎么都不洗洗。”
酷拉脸潮红了一下子,因为他早前在家里都是有仆人服侍的,出来参加猎人考试以后倒是真没洗过外衣。
“没关系,回家以后我帮你洗好。”想当年她在住宿的时候可是一小时将一星期份的脏衣服洗掉,那个速度可不是普通人能比得上的,对了,是哪个学校?
黑濯疑惑地想着,就是想不起来,才回神,就见丈夫儿子两人已经走到门前,正疑惑地回前头看她。
好吧,既然想不出来,她就不想了,快步跟上了前面两人,一手挽一个:“嗯嗯,快点领了执照就回家啦。”
酷拉猛地抬头:“父亲,奇牙他……”
伊尔谜转向酷拉:“嗯,已经回家了。”
“……你……为什么?”酷拉真想知道父亲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揍敌客家需要他。”十分充分的理由。
酷拉听了皱起眉:“你不应该妄故他的想法,迫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他必须要回去。”
酷拉原想继续据理力争的,但他脑海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有点不信地眨眨眼:“你不会是因为妈妈当年的话,才这么做吧?”
伊尔谜沉默了。
原本黑濯是想要劝这父子别吵架的,这下子听了酷拉的话,不禁好奇:“我说了什么?”
酷拉感觉到自己猜对了,不禁眼角微抽:“母亲曾经说过,要把生下来的孩子扔给我照看,还要让父亲的弟弟来承担揍敌客家……”
黑濯瞪大眼:“哦!原来我当年已经这么聪明了。”
酷拉白了眼黑濯:“这是不负责任好不好?”
不负责任就不负责任,有什么大不了。黑濯耸耸肩:“我看小伊你怎么说得这么过份嘛,原来是因为这样。”
伊尔谜在心里加了句:不只因为这个。
一边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会场,这里坐着的其他几人看见黑濯一家三口,眉心纠结了起来,似哭非哭,似笑非笑……十分诡异。
会长努力平复不停弹动的眉梢:“你们快点坐下,我要开始解说了。”
看见了雷欧力,酷拉先走了过去,黑濯跟上,然后小伊也跟上。
于是这挤了四人的一行桌子,雷欧力活得最痛苦,时不时戒备地望向瘫着脸盯着会长方向的伊尔谜。
正当会长准备长篇大论的时候,门又打开了,然后小杰进来了。
除了伊尔谜,所有人都回头看小杰了。
只见他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一把捉住了伊尔谜的手。
“啊,小伊!”黑濯跳起来:“放开。”
“不放!我要让他给奇牙道歉。”小杰固执地捉紧伊尔谜的手。
伊尔谜一瞬不瞬地盯着小杰,目光专注在小杰额上。
“道歉?道什么歉。”很平静的语气。
黑濯愣了愣,不是吧,小伊怎么又别扭起来了?她怎么也想不起小杰哪里得罪了他。
小杰生气了:“难道你连这个也不懂?”
“嗯。”
“那你没有资格当奇牙的哥哥,即使你是我姐夫也是这么说了。”
“当兄弟还需要资格吗?”
被伊尔谜不痛不痒的态度给惹恼了,小杰手上力道一施,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将伊尔谜扯离了座位。
才站稳,小伊也显得有点吃惊,长发飞散,看小杰的眼睛也添了一丝认真。
黑濯瞪着两人,不知所措。
“我要去找奇牙,你不用道歉了,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就好。”
“然后呢?”
小杰眉心收紧了一下:“当然是要把他带回来。”
“听你说好像是我迫奇牙退出似的,他可是自己走出去的哦。”
“但他是被你们操纵的,不是他自愿的,这跟被你们强迫没两样。”
会长终于说话了:“小杰,我们刚刚也在讨论这事。”
“没错!”
雷欧力和酷拉跳起来就据理力争,然后意见不同的人就吵了起来。
黑濯听烦了:“不要再吵了,考试年年都有,今年没有可以明年再来。奇牙的事我知道该自知做了,现在小伊你说,你为什么要闹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