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的是什么?
要让小伊爱上她,要让团上恋上她,要让西索迷上她……
那她要什么?首先要很多很多的钱,因为小伊爱钱;再要很有价值的身份或许很强的能力,因为那样对团长才有用;最后就是要有很强的潜在能力,那样才能让西索列入苹果系列……想起来都很挫败……
长叹一声:“先要很多很多的钱吧!”
“钱?”
“呃……就是戒尼啦。”
“很多戒尼?”
“嗯。”这样就有机会搞定小伊啦。
“你喜欢戒尼……”小米点点头。
“呐,小米,你别听我胡说了,不管这些,很晚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黑濯觉得自己很傻,竟然跟小孩子说这些。
“不用。”
“嗄?”
黑濯只愣一下,就见小米跳下椅子走出门外,当他反应过来,追出去竟然就见不着那小小的身影了。
……难道……小米其实是只鬼?
黑濯突然间感觉到背后冷冷的,念叨着阿弥陀佛缩回房间去。
“佛祖保佑!时运高我什么也看不见……”
第四章 这孩子很让人心痛
其实知道猎人世界的事跟穿越到猎人这世界真是一点也搭不上边啊……漫画反映的也只是几个重要人物的事迹,对于这些不着边际的配角压根儿没有提及,就是知道了主要剧情,却那些关键人物全都没影儿也是枉然。
黑濯她也很关心自己究竟在哪里,又该去哪里找人,于是她不还是鼓起了勇气问人啦。
她考虑过了,猎人三美嘛……团长?如果问团长的情况好像太突兀,在这个世界里敢问旅团的人,大概都有眯眯找死的倾向,否决。小伊?那是个杀手,也不好问吧?而且那后面的揍敌客家更是一个大麻烦,所以她决定了先要问问西索,怎么说他是一个比较独立的个体啊。
今天明显是个好日子,一大早她就极速清洁好厕所,然后就搭讪去啦。
“小莉莉,这里是谁的家啊?”黑濯带着光辉的俊脸面向一脸通红的小女仆。
“我不知道啦……”
“……那这是哪里?”
“我不知道啦……”
“……那你知道西索是谁?”
“我不知道啦……”
“……你还记得你的名字不?”
“我不知道啦……”
“……你父亲是谁?”
“我不知道啦……”
她大概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黑濯翻了记白眼。
不理这个差点把玻璃擦出个洞来的小女仆,黑濯去问跟她感情最好的杨柳。
“杨柳唉,你知道西索吗?”
“谁?”
“那个呐,很喜欢拿着纸牌玩的变态。”
“说到打牌,我现在有空,这回肯定赢你!”
“……”
低头猛冲ing……
松柏是个年轻人,但他取的名字真的跟他的性格很配,就是一个未老先衰的主,年纪轻轻已经一副老学究的模样。但黑濯觉得问他最有可能得到正常的答案,于是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他了。
“松柏……”
“唔?”
“那个你知道西索吗?”
“不知道。”
“咦!他很出名耶,他是个杀人如麻的大变态,而且是用纸牌的。”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难道这里的人都这么孤陋寡闻?“那蜘蛛呢,团长呢?旅团呢?”
小黑问了这个是豁出去了,但松柏也只睐了他一眼:“不知道。”
“……”怎么会都不知道,他们明明都这么出名。
黑濯咬咬雅:“那伊尔谜呢?”
啪,扫把落地。
松柏深深地看了黑濯一眼:“你最好不要问这个问题……”
“嗄?”看着松柏远去的身影,黑濯愣了愣,心里一阵紧窒。
终于有蛛丝马迹了,揍敌客家!
在小黑看不见的地方……松柏紧皱着眉一脸肃穆地走进大门。
杉木看见松柏的表情,不禁好奇:“你怎么啦?”
“小黑问伊尔谜是谁。”
“……”杉木双目一瞪,一脸愕然:“他怎么了?连少爷也不知道?”
“大概脑筋不清醒了,我让他别问。”
“也对,在这里打工了还不知道少爷的事,是不该到处问,那显得多白痴啊。”
“嗯。”
呱,呱,呱……
天空中有乌鸦飞过……
黑濯抬头看了眼:“好大的乌鸦。”
低头看着这满地的枯叶,不禁暗暗埋怨:“这松柏,走就走,怎么不把地给扫干净。”
一边扫着地,黑濯心里盘算起来,盘算该怎么离开这里去寻上猎人三美。
首先路费是必须的,而且还要弄些戒尼去引诱伊尔谜……
不过要出去也得变得强大,她是了解了念力的类型啦,但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不能练到那种叫念力的东西,而且还需要别人诱发这念力,也不知道从哪里找,难道要自己去天空竞技场?只怕没过第一层就被人给横着抬出来了。
扫着扫着,扫把扫到重物,扫不动了。
黑濯一回神,就看见前几天见过的小米,自己扫到的正是这孩子。
不同的是今天的小米满身的伤。
“啊!你怎么了?”她心痛地拉过小小的身躯:“痛吗?”
“不。”小米还是小米,仍是这么少言。
黑濯听了这答案,皱起眉头:“怎么会不痛,不要骗人了。”
……
“怎么弄的,这么多的伤。”不再犹豫,黑濯抱起小米就往自己的房间跑,也不管途中有人叫了她几遍,也不管一路上别人的目光有多诡异。
后来她承认,当时她不是不管,而是没发现……(……。。好粗的神经……)
将小米放自己床铺上,黑濯又蹬蹬蹬的跑去取了药箱又蹬蹬蹬的跑回去,途中闪开了挡路的杨柳,推开了碍眼的杉木,无视了表情严峻的松柏一路赶回去。
小米大概也就七八岁的模样,甚至可能更小,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衣,但就裸露出来的那么一眯点皮肤已经是伤痕累累,有青紫有,有焦黑的,甚至有血肉模糊的,那张可爱的小脸也没有幸免,可见下手之狠,不是一般的虐待狂所为。
看着这些,黑濯不禁心里紧揪:“可恶,哪个混蛋干的,我去告死他!”
相对于黑濯的激动,小米显得平静多了,依然是没有表情的脸,纵使已经伤痕累累。
“不。”
“怎么不?你要懂得反抗啊!带我去,让我杀掉虐待你的人。”
小米那双大大的黑眸里是深深的疑惑,紧紧盯着黑濯:“不行。”
“什么不行!这就去杀了他!”洁厕工具一背,黑濯就一副风潇潇兮水亦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模样。
“你很弱。”
……
“会被杀死。”
……
“只需要一秒。”
……
黑濯的洁厕刷越放越低,最后颓丧地垂首。
这……好像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呢……
小米也不说话了。
黑濯放下洁厕工具,打开药箱就开始给小米上药:“很痛吧,忍忍。”
“不痛……”
“怎么可能不痛,少骗人,小孩子不能说谎。”
“……习惯了。”
消毒药水瓶摔落地面,刺鼻的味道充斥整个房间。
黑濯抱紧了这个瘦小的身躯,抽了口气,抱得更紧一些。她其实是个挺坚强的人,不只外貌长得很帅,心性也有些假男孩,整个人大刺刺的,但这时候却忍不住的心酸,熏得眼睛也酸酸的:“什么叫习惯了,你究竟在过怎么样的可怕生活。”
感觉到手臂上湿湿的温液,伊尔谜的目光转向挨在颈间的头颅。
父亲说杀手不需要朋友。
而扭断别人的脖子只需抱紧这脖子重重一箍……
白白胖胖的小手搂上黑濯的颈,正准备施力。
“我想到了!”黑濯猛地抬头:“我带你逃跑吧!总能逃掉的,不能再让你在这里了。”
……
“对,我去收拾点衣服,等天黑了就带着你偷偷逃出去。”
……
“然后我们一起去流浪吧,我想我一时间也不能回去的,那我就等你长大了再走,你说好不好?”
可爱的大眼紧盯着黑濯,而后双手抱上她的脖子,嫩嫩的声音里是满满的疲累:“我想睡。”
黑濯轻轻抚拍着他小小的背:“嗯,你睡吧,我在这里守着你。”
没有听见回答,黑濯抱着他坐靠在床上,手轻轻抚着那后背。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天色转暗,直到一片漆黑。
床上的人蓦地张开大眼,准确地瞄向已经收拾好的行装,顿了顿后轻盈地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息。
窗户是开着的,他走上窗台,回首看了一眼。
夜风吹过长发,柔软的发丝轻轻飞扬,黑暗中呈亮着蓝光。
他转身跳下这三层楼高的窗台,同样轻盈地落地,几个疾跳,小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第五章 其实她真不是有意的
自从那天醒来以后,黑濯找了很久也找不着小米的身影,心里一直很郁闷。
她那天其实真的做好了浪迹天崖的打算,反正她原本就不是这里的人,对于她去哪里都一样,但那孩子明显不适合留下来,他不应该受这样的虐待。
但想这些也真是多余,她根本找不着人影嘛。
闷闷不乐地擦洗着厕所,黑濯长长叹了一口气。
门开了,松柏少年老成的脸出现在门外:“小黑。”
“唉……”闷闷地应了声,黑濯抬头。
几绺半长黑发顽皮地拂过脸颊,黑发与雪白肌肤相映衬,眉目间是浅浅的忧郁。
不远处经过的几名女仆眼冒心型地……滚落了楼梯……
黑濯倒不担心这些女仆,这堆能擦破玻璃的女仆仿佛比她还要硬朗。
她注意到门外不只松柏一人,在他身后还跟了一名少年,大概就是十七八岁左右,高高瘦瘦的,戴了个老成的方型眼镜,跟她相仿的年纪就开始发线后移。
看见这么个青年黑濯也站直了身子:“松柏,这位是。”
“新来的仆人……”
“咦!新来的?哈哈,叫什么名字,不会叫梧桐吧。”这下子真成植物园了。
……两人盯着笑得不可开交的黑濯,眼神甚是诡异。
“我没见过你。”瘦个子说。
“嘎?”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奇怪呢?
“他就叫梧桐。”
……嘎?
她……只是开玩笑……
但有谁会在意她是不是开玩笑,从那天起,那名叫梧桐的新人看黑濯的目光就有了点深思,还有一点点崇拜……
拜托,她真的是开玩笑啦。
黑濯郁闷极了,唯一让她兴奋的是梧桐的到来,顶替了她扫厕所一职,现在她升级为扫庭院的清洁工了。
另外不得不说的是,梧桐那副严肃的模样直奔松柏的少年老成,拼个你死我活,只要跟他站在一起,杨柳那家伙就没兴致来跟她玩牌了,她终于解脱了。
梧桐还教她玩硬币,这家伙别看一副老实模样,玩起来不是盖的,一个硬币被他玩起花样可多了。在他的磨练下,黑濯也算是学上一门手艺,要比玩硬币,除了梧桐,其他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每到夜阑人静的时候,黑濯总觉得对梧桐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总觉得他们见过。
她也有想过说不定在漫画里看见过这么一个人,但她就是这样,看漫画只挑帅的只挑重点看,其他配角怎么也记不住,如果你问他揍敌客家的爷爷叫什么名字,她还要想半天,或许还答不出来,只能说像et……但问她伊尔谜的资料,她却能倒背如流。
就是这样,她将这种熟悉感归咎为自己胡思乱想。很阿q的想:既然记不着,大概是不重要的人了。
“呵呵……不想了。”
问题解决了……呃,应该说问题被和谐了。
工资升高了那么一点点,黑濯拿着松柏交她的银行卡,拨了电话查询,工作了大半年,那个工资也只存了个五六万戒尼,不禁悲从中来……什么时候才有上亿的戒尼勾引小伊呢?
在这种心情下日子一天一天过。
再一次见到小米那孩子,是第二天夏天。
她拿着扫把站在那该死的落叶上,片片青葱绿叶飘落间乌发随风飞扬,久别重逢的喜悦化作泪水滑过脸颊,笑中带泪。
不远处有女仆掩鼻狂奔……
而他抽高了一点,短袖衫,红袖白衣……一头黑亮长发从清汤挂面变成长发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