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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尔谜只是看了奇牙一眼,注意力便集中在酷拉身上:“他怎么了?”
“酷拉比卡在发高烧,那热一直都不退,我们正决定把他送到医院去呢。”相较于奇牙的僵硬,小杰这时候显得自然多了。
伊尔谜伸手一探酷拉的额,没有犹豫就把人给横抱起来:“跟我来。”
“去哪?”奇牙还是问了,声音里满满的防备。
伊尔谜大眼一扫,奇牙马上没声音了。
再次前进,伊尔谜却回答了奇牙的问题:“去找黑濯。”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小杰打头阵:“姐她怎么了?”
“……不知道。”
最后小伊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已经加快脚步前进了。
其他人就是仍感到很困惑也不敢在这时候再问下去了,只好跟上。
自从被派克打了一枪以后,黑濯便紧锁房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这下伊尔谜带来了帮手,示意他们喊房间内的人。
小杰勇字当头,马上就拍了门:“姐,你在里面?”
没有声音。
奇牙也拍门:“黑濯?黑……大嫂?”
喊完,连奇牙都觉得一阵恶心了,但房间里还是没有声音。
雷欧力被伊尔谜一瞪,也上去拍门:“喂!米……黑濯,快出来啦,吃晚饭啦。”
……
几双眼珠子斜着看他。
雷欧力脸上一阵躁红:“干什么!肚子饿不应该出来吃饭吗?”
“问题是,现在是大清早。”
……
给他一颗白眼,大伙都不理他,一个劲拍起门来,只有旋律一脸古怪地愣在那里,没有动作。
“你有什么意见?”当杀手的最擅长察颜观色,伊尔谜注意到了旋律的不自然,发问了。
旋律身材矮小,她退了一步才能与伊尔谜的视线对上:“我觉得,你们不用担心她。”
“……”
“那个,她叫黑濯是吧?”
“对。”
“我想黑濯是在计算一些比较复杂的事情。”旋律唇角一抽一抽的:“比如自己做过哪些事情很蠢,比如很后悔某些决定,比如自己制造了什么样的混乱……还有辈份问题……”
没等旋律说完,伊尔谜一脸平静地转向大门,大脚一伸,房门飞了。
门框边剥落一大片石灰……
房间内有人正揪着头发,一脸呆愣地瞪着门,等看清来人以后,她很迷糊地眨眨眼:“啊,你们都在啊?”
……
“什么叫你们都在啊?注意你的语气!我们叫了你很久了好不好!”奇牙像只生气的小猫,张牙舞爪。
黑濯轻啊一声,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啊,那个……我刚刚在想事情,所以……”
“姐?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杰瞪了眼地上扔满的纸张,发现上面写得密密麻麻的是他们的名字,然后那些名字还用一条条线连在一起,一片混乱。
面对小杰那种寻根问底的纯洁视线,黑濯觉得自己快被溶化了,她一把搂住小杰:“啊,小杰,我就知道你很可爱了。”
……
“还有奇牙,真是太有爱了!”长臂一伸把奇牙了搂了。
揉弄着两人的头发,黑濯终于知道传说中的冰火二重奏,果然只有米特阿姨这种强悍的主妇才可以同时给他们剪发。
对于黑濯的诡异行径,小杰和奇牙都是满脑袋的问号。
两个孩子隔着黑濯的怀抱,互相觑视,得不到答案。
然后,伊尔谜柔和得可以掐出水来的声音响起:“黑濯,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啊……他又生气了。
黑濯无辜地放开怀里两具软软香香的躯体,她虚笑着伸手去拉伊尔谜的手:“那个,小伊……我的记忆恢复了。”
伊尔谜已经猜到派克做了什么事,但他要知道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她为什么一言不发地躲在房间里。
迎着众人的视线,黑濯继续虚笑:“没事,我只是一时昏了头,所以躲起来冷静一下而已。”
“她说的是事实,但她隐瞒了一些事情。”旋律这短手一指,便掀了黑濯的底。
黑濯被那黑眸中闪过的流光吓了一跳,马上选择坦白:“啊,我说了!我是真的很混乱!你想想,我不记得还好,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我记起来了,你看看现在我做了什么?我竟然跟西索结伴同行多时?想起来都他妈的寒心!我没死掉是我好运!待在这么一个变态身边竟然还能活下来!还有,我竟然挑上蜘蛛了?哇啊!这不就是找死嘛!团长会把我砍成肉桨,团员们会顺道把我做成肉丸子!要命!太要命了!小伊,我们快点收拾行装吧,快点躲起来吧!”
看着黑濯像机关炮那般喷出一堆的话,然后大伙然沉默了。
雷欧力推推眼镜:“那个……我有个疑问。”
“好,你说。”黑濯一边咬着手指一边等下文。
“你不是比西索还变态吗?”
“……”
“乱认亲戚、胡搞瞎搞、卖友求荣、自私自利最重要的是思想扭曲。我倒认为西索待在你身边比较危险。”
不知道雷欧力是从哪里借的胆,竟然就这么直白地说了,而后小杰还要在旁边点头表示认同。
奇牙挑高眉,跩跩地吐糟:“她本来就很变态。”
黑濯看看他们,又看看自己的手,很和蔼地问:“我可以掐死你们吗?”
旋律冒了一脑门的冷汗,退了一步:“她是真心这么想的。”
……
伊尔谜将酷拉放到床上:“他发高烧。”
“啊?”原本考虑先掐谁的黑濯回过头来,终于看到了脸色异常地潮红的酷拉。
黑濯原是想问怎么回事,但她已经记起来了,只是更困惑地喃喃:“酷拉使用了火红眼,原本就需要睡一觉,但为什么还会发烧呢?明明派克还活着,不可能有念力缠绕他、伤害他啊。”
奇牙注意到了,伊尔谜也注意到了黑濯的不妥,但他们也没说话。他们认为黑濯奇怪也不是第一天的事,等她接下来的决定就好。
黑濯念念完,看见他们担忧的目光,不仅叹了口气。
“不用担心。我记得这回酷拉不会有事,接下来我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给酷拉拉好被子,黑濯笑眯眯地抬头。
“什么事?”雷欧力好奇地问。
黑濯并不打算让他们大惊叫怪:“不关你们的事,你们都给我看好酷拉,我跟小伊很快回来。”
“啊?”
旋律正准备说话,却被黑濯一个眼神给堵回去了。
满意于旋律的合作,黑濯站起来欣慰地拍拍雷欧力的肩:“你说得没错,我想想也对,我失忆的时候都能活这么久,记得应该会活得更好,是吧?”
“……”
小杰拉住想要发问的奇牙,摇摇头:“姐不想说,你就不用问了。”
感谢小杰的帮忙,黑濯拍拍他的头:“你跟金真的很像,连发质都一样。”
没等小杰反应过来,黑濯已经偕同伊尔谜一起出门了。
迎着晨风吹拂,黑濯左看看右看看:“东边啊东边啊。”
伊尔谜抬手指向东方,大眼却盯着黑濯:“你想干什么?”
“果然啊,他还是要往东方去。”
“库洛洛•;鲁西鲁?”毫无悬念的,伊尔谜就联想到他的身上了。
“对。他现在是被小酷的惩戒之楔下了规定,他暂时没有办法使用念力,要捉他就得趁现在了。”
“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能不能跟他说是翻开漫画,看了一整天以后记下来的?
“啊,这个我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们先把人给揪了。”
“直接杀掉。”伊尔谜五指间已经夹着念钉:“免费的。”
黑濯唇角抽了抽:“不要这么残忍,怎么说孩子都是我给教歪的,我现在要把他纠正。”
说罢,黑濯不禁抬首望天,轻拭湿润的眼角:八九年前的一只小挂饰,纯情的小库洛洛……我真对不起你了。
“……别想再跟他接触。”对于这点,伊尔谜很坚定。
“你先别吃醋,我不是答应了你非十三岁以下的都不碰吗?你就等着看吧。”
想起美好的未来,黑濯忍不住就嘿嘿地笑出声来了。
伊尔谜原本还想反对,却不知道为什么听见了黑濯的笑声以后就没有力气再反对了。
他心里想:就看看她想怎么样再决定吧。
第六十一章 最佳办法
'重要的日历缺了一部份,
被遗忘的月份将会被盛大地吊唁。
在身着丧服的乐团演奏之下,
农历十一月的月亮安稳地运行着。
•;
菊花与叶片一同枯萎凋零。
躺卧在沾血的火红之眼旁边。
就算剩下的伙伴只有一半,
你的优越地位依然屹立不倒。
•;
享受这幕间休息时间吧,
去找新伙伴也行。
出发时可往东去,
一定会遇到等待你的人。'
向东……只要坚持自己的信念,一直向东。
没有了念力不可怕,没有了念力走在荒野不可怕,没有了念力独自走在荒野遇到野兽也不可怕。因为这个世界上有胜于洪水猛兽的存在……
所以,当库洛洛看见挡在他前方的两人时,终于感觉到一丝……害怕?
为什么等待他的人……会是她?
预言诗是不是出错了?
“你有什么目的?”库洛洛承认自己真心喜欢她的,但此时此刻他并不会幼稚地认为她的出现只是普通的偶遇。
她——黑濯死死地盯着那一丝不苟的油头,唇角抽了抽:“这就是传说中的四分之一秃啊?”
“……”
风吹过,库洛洛觉得额前一阵清凉,连那颗心也拔凉拔凉的。
“你来这里,就为了说这个?”库洛洛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瞄了眼伊尔谜,他没有忽略那只手上已经蓄势待发的几支念钉,他不怀疑只要自己稍有动作,性命会立刻不保,他告诉自己要谨慎。
黑濯其实是有点害怕的,毕竟面对的是旅团的团长,是那个恶名昭彰、杀人如麻、胡作非为、思想扭曲的团长。面对这样一个人,谁都应该害怕吧?
但当她盯着库洛洛,再从上至下细细打量一遍以后,她心里被自己的想法占据了,害怕先扔后面排队去。
头发……囧。
脸……年糕状,原形推敲失败,但至少十字架很酷。
身材……看似单薄,其实是精瘦且还有腹肌六块。
身高……矮了点。(……是你高了点好不好。)
衣着……品位怪异。
“你哪里来的穿着打扮心得啊?怎么把自己弄得像个六七十年代的摇滚乐手似的,如果不是你的主席头,我还真以为你是披头士的一员呐!”
在场两位男士并没有听懂披头士是什么,但至少知道她在嫌弃库洛洛的一身打扮。
库洛洛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衣着,然后抬头,很认真地回答:“你说要像强者,过去我选择了穿跟这人很像的衣着,但你却说很土。”
葱白葱白的手指就指着那塑胶挂饰上的中山装。
黑濯那一记得想起多年前的少年团长……穿校服是为了仿中山装?
“所以我只好选择他的发型,再配上潮流顶端的服饰。”库洛洛黑如泼墨般的杏眼就这么盯着黑濯,然后很认真地问:“难道这不是时尚和强者的结合吗?”
当时,黑濯的表情是……囧。
当时,伊尔谜是面无表情的。
当时,黑濯想……孩子,你完全误解了。
当时,伊尔谜想……想不到他这么单纯。
当时,黑濯说:“很好,很强大。”
当时,伊尔谜说:“穿得很不错。”
当时,黑濯瞄向伊尔谜,你这是在误导他吧?
当时,伊尔谜睐向黑濯,那是他自己的责任。
总之,当时这两个人想了很多,有了很多动作。
于是库洛洛终于意识到不妥当了,于是他陷入了沉思,于是他习惯性地喃喃着:“嗯,透过你们的表情、行为、动作可以体现出你们对我的打扮有意见。但你们却不愿意说明原因,那究竟问题出在哪里?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穿不帅,而且明显这样的打扮很特别,每当我回复普通打扮的时候总是没有人能认出我的身份来来,可见平时我的打扮很平凡……所以总被人认出来的这身打扮应该是很特别的……那问题是在哪里?得好好想想。”
好了,孩子,我说你的打扮是真的很特别,但请不要再问为什么了。
黑濯深吸口气,低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