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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刃。”库洛洛低沉悦耳的声音打破了僵硬的气氛。
幻影旅团的团员们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般,缓缓移动了一下刚才僵直的身体。
“我们找一个地方慢慢谈吧。”库洛洛微笑着看着我,询问。
我点点头,抱着血眸,转身走回刚刚离开的咖啡店。不过这次身后跟了一群衣着怪异的危险分子。
“小姐!你刚才的咖啡钱还没有付!”我推开门的同时,服务生冲我叫道。
我没有理睬他,径直走到刚刚坐的地方坐下。服务生想要跟过来,但看见幻影旅团那一些奇怪的家伙,犹豫了半天,终于放弃了。
旅团自动地找到座位,坐了下来,恰巧把我和库洛洛围在中间。很久没有这样被他们环绕了……真的很怀念呢……
我扫视了一周,发现少了一个人。
“菲里克呢?”我问。
“……死了。”侠客沉默片刻,说。
“被一个叫做西索的家伙杀死了。”玛奇补充道。
“现在那个家伙是4号,但是很随便,很不听指挥。” 派克诺妲点点头“我讨厌他!”
果然吗……我低下头,虽然对于菲里克我不是很熟悉,但毕竟也是一起生活了一段时间的人啊……
“妈妈……”血眸用手轻轻拍拍我的脸颊“不要不高兴……”
我轻轻一笑,摸了摸他银色的头发。
“这个孩子的头发是银色的。”库洛洛看着血眸“难道他的父亲是揍敌克家的?听说揍敌克家的长子是叫……”
“伊耳谜。”我接着说。
“哼,叫得很熟练啊……”飞坦冷冷的说。
“我曾经在揍敌克家住过。”我皱皱眉,幻影旅团和揍敌克家有什么仇恨吗?怎么反映这样激动?
“好啊!怪不得这样迫不及待地往揍敌克家跑!”窝金叫道,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哗啦啦”的应声而碎。
“不是我干的,我也没钱。”我向看向这边的服务生摊开双手。
“喂喂喂!咱们似乎跑题了吧!”侠客拉住还想说什么的窝金“刚才说道……对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不是揍敌克家的?”
“不是。”我摇摇头。
气氛瞬时缓和下来。
“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库洛洛温和地询问。
“不知道。”我很干脆地回答。
“不知道?!”芬克斯、信长、侠客的三重奏响起。
“怎么可能不知道?!难道……是有人对刃下药迷晕她,然后……”窝金嘿嘿笑着。
“不可能!刃怎么可能被人下药?我看……”侠客摇晃着一根手指头“酒后乱性的可能性较大啦!”
“切~”信长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派克诺妲不屑地瞟了他一眼。
“喂!不能人身攻击啊!我怎么酒后乱性了?!”侠客不甘地叫道。
“你以为没有人知道吗?”玛奇口气凉凉地说。
“你们……都知道了?”侠客弱弱地问。
其他人一致的点头。
“那个……酒后乱性是什么?”小滴歪头问身边的富兰克林。
侠客立即像泄了气的气球,蔫蔫地趴倒在桌子上,小声地碎碎念着。
芬克斯、窝金、信长激烈地讨论着关于酒后乱性的话题,富兰克林耐心地回答小滴关于酒后乱性的询问,派克诺妲和玛奇看着血眸,低声讨论着孩子的事情……
我看着谈论的热火朝天的旅团们,无奈地又点了一杯咖啡。
“你没有想过寻找他的父亲吗?”库洛洛的声音不大,但是压过了其他人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
瞬时,讨论的声音完全消失,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我的身上。
“没有。”我耸耸肩。
“为什么?”库洛洛一瞬不瞬地紧盯着我。
“他的父亲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血眸是我的孩子,即使找到了他的父亲,我也不可能还给他,那么为什么要找?根本没有意义,莫名其妙。”
“哇哦~好彪悍的回答!”信长吹了声口哨。
“……我怎么感觉……你这种想法才是莫名其妙……”侠客低声嘟囔着“那个……刃。”
“嗯?”我看着欲言又止的侠客。
“你知不知道……孩子……是通过一种……什么……厄……‘程序’,生下来的?”侠客思量了半天,问。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幻影旅团再次爆发出一震吵闹。
“好了。”库洛洛微微抬手,制止了喧哗“也就是,你不想去找他的父亲?”
“当然。”我点点头。
“很好。”库洛洛优雅地笑了“我很满意这种回答,关于孩子就到此为止吧。”
“我们不满意啊~~”侠客夸张地叫道“我很想知道细节呢!”
“侠客?”库洛洛盯着侠客,眼神深邃略带危险。
“厄……开玩笑,开玩笑~”侠客连忙摆摆手,露出阳光的笑容。
“切~”其他人再次发出起哄地声音。
“下面说一说你这几年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如何?”库洛洛的口气不容质疑。
“嗯。”我点点头,再次将在揍敌克家说的内容对他们转述了一下。
不过显然旅团的这些家伙对于我的经历更加好奇,问的也更加详细,并且对我的能力垂涎不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个家伙总喜欢在血眸的身上纠缠不清。
“也就是说——这个孩子是从那个叫做火影的世界就开始跟着你的?”侠客摸着下巴,思考着。
“哈!也就是说,小鬼的父亲是在火影那个世界了!”窝金一拍手,像是有重大发现一般叫道。
“难得你还会用一下脑子……”信长略带嘲讽的拍拍他的肩膀“你这个推理实在是……”
“是人都知道……”飞坦懒懒地接上话头。
“你们!”
“妈妈——”血眸轻轻拽了拽我的衣服“血眸还是饿——”
“唔。”我抬头瞟了正准备找信长、飞坦麻烦的窝金“窝金,给我一些你的血。”
“什么?!”窝金回过头看着我,似乎听见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手还揪着信长的衣领。
“血眸饿了,给他喝你的血。”我微笑着重复。
“你让老子给这个小鬼血喝?!”窝金勃然大怒。
“不愿意吗?真可惜……”我微微一笑“那么……自我毁灭吧,罗塔尼尼的黑犬。颂读、焚烧、灭尽,将自己的喉咙割裂……”
“你在嘟囔什么东西?”窝金皱了皱眉头。
“俊坤尉拧瓝模 �
窝金的周围被红光包围,瞬时动弹不得“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理他,转头对血眸说“去吃饭吧。”
血眸欢叫一声,扑到窝金身上,冲着他的颈部咬去。
“哦!该死的!”窝金大叫,却无法动作,只能怒视着我和完全是看好戏态度的其他旅团成员“要不是老子刚刚没有提防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咒语,才不可能着了你的道!”
“我知道。”我点点头“我就是趁着因为你没有防备,而且其他人都不准备管,才敢对你下手的。”
“哼哼!算你识相。”窝金咕哝了一句,沉默下来。片刻后,他的吼声再次响起“你他妈的有完没完!都快把老子的血吸干了!!”
血眸连理都不理他,径自喝着血液。从他的表情看,窝金的血液肯定美味无比。
“好了,只是这一次罢了。”我淡淡的笑了。
“就一次?什么意思?”库洛洛皱起眉头“你要离开?”
“恩。”我点点头“总不能一直跟着你们,早晚是要分开的。”
库洛洛沉默片刻,盯着我的眼睛,温和而危险地笑了“刃,看来你已经忘记我以前说的话了。”
我一塄,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
“不过,没有关系,我们有时间让你记起来。” 库洛洛双手交叉,优雅的坐着。明明是最没有防备的动作,却让人感觉被狩猎的野兽盯上般的战栗。
我——忘记了什么?
“妈妈~血眸吃饱了~”娇软的声音打破了危险的气氛,血眸的脸上洋溢着心满意足的欣喜,从窝金的身上爬下来,依偎进我的怀里“血眸从来没有吃的这样饱~好困……血眸想睡觉……”他蹭着我的脖子,语调温软旖旎。
“吃饱了就睡,猪啊。”我轻轻拍拍他的脑袋。
血眸安静的伏在我的肩膀上,呼吸轻缓平和。
“谢谢你的血液。”我帮窝金解开缚道,窝金冷哼了一声。
“啊啊!!!”突然,侠客指着我惊叫。
我低下头,发现血眸的身上围绕着一层红色的光芒。
“唔?”我疑惑的看着诡谲的光芒越来越强烈。
“刃,快离开他。” 库洛洛略微有点紧张的对我说。旅团的成员都戒备起来,紧紧盯着那团红光。
“血腥……我有不好的感觉……”派克诺妲皱着眉轻声说,这下子,气氛更加紧张。
我没有听从库洛洛的话,离开血眸,因为直觉感觉不到危险,也因为,我相信血眸完全不会伤害我,永远不会。
在众人的注视下,红光终于渐渐黯淡下来。趴在我怀里的已经不再是银发的男孩,而是一只银色的貂。
“唔,竟然又变回去了?难道是类似于冬眠吗?”我疑惑的歪着头看着沉睡的血眸,伸手戳了戳它柔软的身体。半天没有听见其他人的动静,我不禁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又是僵硬的石像……连库洛洛的眼神都有点呆滞。
“怎么了?”我奇怪地问。
“厄……刃……那个……到底是什么?”侠客呐呐的开口。
“血眸啊!”我耸耸肩“有什么问题?”
乌鸦群再次“刮刮”叫着……飞过…………………………
“他到底是……人……还是……貂?”侠客眨眨眼睛。
“当然是貂啊!”我歪歪头“唔……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血眸是我拣来的宠物吗?”
“当然没有!!!”
在旅团成员的齐声大叫声中,咖啡馆的玻璃不负众望的“哗啦啦”完全碎掉……
“唔,也没有什么重要的啊,干嘛都这样激动?”我再次耸耸肩。
“当然重要!!!”
我疑惑地眨眨眼睛,无声地询问着唯一表现正常的库洛洛。
“刃……” 库洛洛叹口气,起身,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这次是我疏忽了,观念先入为主。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我仍旧疑惑的皱了皱眉。
“不过,为什么他会叫你妈妈?” 库洛洛微笑着问。
“我不喜欢他叫我‘主人’,而他想要个妈妈,所以——就这样喽。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很容易让人误会。” 库洛洛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误会?”我恍然大悟“你们以为我生了血眸?!”
所有人完全一致地点头。
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该死的,这怎么可能啊!”
“所以我们才这样吃惊啊!”侠客凑到我身边“真好~知道刃生了孩子后,感觉好便扭~还是现在好~~”侠客扬起存在于我记忆中阳光的笑容。
“嗯。”玛奇点点头“虽然知道刃还是刃,但是总有怪怪的感觉。”
“唔……好像是被抛弃的感觉似的……”小滴歪歪头,轻声说。
“难道……是因为在我们心里,刃一直是类似于妈妈的存在,她有了孩子,我们才会不自在吗?”派克诺妲思考着慢慢说。
“切~”她的假设得到了旅团成员的一致排斥。
“好啦~现在万事大吉了!”侠客伸出双臂,搂住我的一只胳膊,笑地万分灿烂“刃以后都不要生小孩子算了!好不好?”
气氛冷凝……
“我记得……你还有很多工作没有作吧?” 库洛洛微笑着询问侠客。
“没有啊!没有剩下多少工作啊~”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