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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是说皇叔觉得皇嫂怎样?”君以安结结巴巴地问。
君羽宸没听懂这个中意思,只是皱着眉毛看着君以安。
君以安有些无奈,便大声说道,“皇叔啊,你怎么这么傻拉吧唧的,我就是想问你想不想让皇嫂做你皇婶,啊呸,不是,做我皇婶。”君以安吐吐舌头,他终于把话说清楚了,这皇叔平时挺聪明啊,怎么今天就这么不开窍呢?
刚刚还在发愣的君羽宸这下才彻底回过神来,执起手中折扇敲了敲他竖着发髻的脑袋,严肃地说道,“说什么呢!”
君以安默默地撇撇嘴,“本来就是嘛,看看你每次看皇嫂的样,说皇叔对皇嫂没有想法我才不信呢!”君以安不以为然的说着,正欲说出的话被君羽宸的声音拦截在喉咙里。
“嗯?”君羽宸斜眼瞟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嘴,谁会去抓离国战神的发须呢?他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跟皇叔说些这话,毕竟现在皇嫂是五哥的。君以安心里默默想着。
见君以安安静下来,君羽宸慢慢地打开折扇轻轻舞着,殊不知刚才君以安的一番话,开启了他不曾开启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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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他的身份
一番奔波终是到了离王府,没想到几番周转,她还是离不开这道大门,掀开车帘抬眼看着大门之上离王府的牌匾,不禁唏嘘感叹,君羽宸和君以安则是回了自己的府邸。
君离琛一下车,便见府中众人早已出门迎接,尤其是姜柔,也算是十分尽到一个妻的责任了。
妻?想至此词君离琛不禁看了看车上的晗歌,晗歌并没有察觉他的视线,君离琛只觉得心中复杂,想起她在马车抢所回答自己的话。
君离琛走近马车,知晓晗歌不愿踏他人之背下车,默默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手,晗歌见状一愣,何时他也如此体贴自己了?随即嘴角又划过一抹嘲弄的笑,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罢了,何苦如此在意?便轻轻扶住他有些茧的大手下了马车。
姜柔见君离琛从之前对晗歌的冷淡到今日对她的善待,不由得怒由心生,却只能生生忍住,不好发作。她要的东西,没人可以和她抢,这是她一贯的自信。
虽说心里般不耐,但是姜柔也是个懂分寸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君离琛身边待这么久,她满脸盈笑地款款走上前,微微羞涩福身,“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身姿盈盈,眼中没有丝毫嫉妒之意,不得不说她演技挺好,这无害的模样这让君离琛很是满意,只不过晗歌察觉到了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恨意。晗歌只觉得无奈,自己本无意争些什么,为何就是不给她歇息的时候呢?
晗歌不顾身后两人密切的轻喃,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至爱,而她早已不再有这样的时光,如此,就让她一个人吧。便不再有所顾忌,朝幽竹苑走去。
见晗歌转身想离开,君离琛本想去看看她,也许是觉得她此番之行是累了,想多陪陪她却被姜柔缠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主,你终于回来了!”刚踏进幽竹苑,只见青儿,蓝儿和紫儿一下迎上来,似乎很激动。
“蓝儿,紫儿。”晗歌轻轻叫道。
“奴婢在。”
“奴婢在。”
“蓝儿和紫儿已为主准备好了一切,主您终于平安回来了。”蓝儿一脸真诚地说道,这两个丫头,以前一直没怎么注意她们,也是个忠诚干练的。
“嗯。”晗歌轻轻回应,便在青儿的搀扶下走进了王府,此时的姜柔只觉得君离琛在此行过后变的却有些奇怪,特别是他对姬如晗歌的态。
“王爷,这些日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啊,几天不在王府,若不是青儿和袁大人回来报信,柔儿都急死了呢?王爷有没有查出是谁想要暗害王爷呀?”姜柔在君离琛身边急切地问道。
君离琛疲惫地扶了扶阳穴,“柔儿,本王累了,扶本王去休息吧。”
姜柔知晓这几天君离琛怕是有些身心俱惫了,便也就照做了。
夜深至此,晗歌却久久不能入睡,忽而将对着房梁上的“梁上君”喊道:“下来吧。”话音刚落却见房梁之上两人纵身跃下。
“离王妃有何事唤属下?”训练有素的人,随便一个小动作便可以看出。
“你们都不用一直守着我了,大晚上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晗歌默默说道。
“主说了,要属下竭力保护离王妃的安全。”自刺杀事件之后,这两人似乎一直如影随形地跟着自己,想必是君羽宸的安排了。
“不必了,我想出去走走。”晗歌轻轻说道。
“这~”两个黑衣人面色有些难看。
“难道你们主没有说过女人的事情少管吗?”晗歌有些无奈,这些下属虽然忠心不二,可却都是一些死脑筋,不强硬一点根本没有办法。
“是。”两人只好恭敬退下。
今夜无月,看来明天并不是个好天气,不知为何,明明是漫不经心地走着,却是走到了青玉轩,晗歌倒是有些奇怪,一个比较僻静甚至可以说是偏僻的院落,上次误入此处君离琛却显得有些反感,这是为何?
“簌~”身后树上轻轻落下一人。
“早知你会来,却不想又是藏在树上,也不怕吓着我了。”晗歌轻轻嗔笑道。
“哦?你竟是也知晓我的行踪了?”云朝笑然。
“你一般每隔一日就出现在我院落一次,近日未出现了,虽然我知晓是由于院中两位时时刻刻保护我的梁上君你不便露面,但直觉告诉我你还是会来的。”晗歌不知怎的,就这么信他了。
“宸王似乎很在意你,如此我也不必担忧你的安全了。上次刺杀一事,绝非偶然。”云朝突然有些严肃。
“他在乎的不是我,离国的人,不论是离帝还是离王,或是宸王,在乎的不过是我身上连自己都不知晓的秘密罢了,他们如此重视,莫不是~?”晗歌微微皱眉。
“莫不是什么?”云朝脱口问道。
“我身上有着能让离帝都能如此讨好我皇兄,放弃暂时吞并宁国,不惜得罪云国而卖宁国一个人情的秘密,定不是什么简单的,就怕是有关左右天下形势的,离帝想放长线钓大鱼~还真可谓是老奸巨猾。”晗歌轻轻说道。
“你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了我,就不怕我泄漏了出去?”夜虽黑却依然可见云朝那清澈的眸。
晗歌笑道,“不知为何,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我总觉得你很亲切,让我不自觉的信任你,特别是你的眼神~似曾相识。”晗歌转身欲看云朝,云朝却似乎刻意避开了他的眼神。
晗歌略有些尴尬,“是我唐突了。”怎么会想到是羽风的眼神呢,晗歌苦笑,虽然行为有些相似,可确实不是。
“对了,你刚刚说刺杀那件事情绝非偶然,是有了些线么?”晗歌为免尴尬,随口问道。
“嗯。其实离国内部之间的争斗也不少,刺杀君离琛的恐怕就好猜测了。”云朝轻答。
晗歌忽然想起了那日那个一身黑袍,一脸阴柔的男。
“云朝,我有种感觉,你的身份并非现在的这么简单,虽然你现在不愿意说,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亲自告诉我。”云朝这个人她虽认识不久,但确实待她很好,这个风一般的男,该是有着一个怎样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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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被人下毒
云朝浅笑,“他是真的在乎你。”虽不愿意承认,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从君羽宸为她派出身边最信任的人士就可以看出,君羽宸待她,不会是因为她身上的某些东西。
“嗯?”晗歌有些皱眉,今天云朝似乎提起君羽宸颇多。
云朝转过身,“没什么,你近日似乎脸色越来越差了,是因为毒蔓延得越来越快了吗?”有些担忧,却似乎有些刻意避过。
晗歌也知晓自己脸色越来越差了,但近日应该不会发作了。
“没事,不用担心的。倒是~”晗歌有些担心,她是担心这身撑不到君离琛继承大统之时。
“你是担心会没有精力和体力去登后位?”云朝有些皱眉。
“不是,君离琛已经许我承诺,只要我帮他继位大统,他就会立我为后,我只是在担心我这身撑不到那时。”晗歌有些焦虑,现在她手中没有一张有用的王牌,如果连身体也撑不到那时,这该如何是好。
“不是说融灵花可以抑制你体内的毒素吗?”云朝有些担心。
“那只是一时罢了,要知道融灵花本其稀少,靠它来维持固然是有用的,但毕竟撑不了多久。听说素有云疆花国的云国也甚是少见。”晗歌有些皱眉,她不是怕死,但也不是不怕死,毕竟关乎着宁国的命运。
“你不会有事的。”云朝看着晗歌诚恳的说道。
“谢谢你,安慰我。”晗歌笑然。
云朝也不再说话,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对君羽宸,是怎样的感觉?”
“君羽宸?”晗歌有些微微皱眉,自己也不知道对于他是一番怎样的感想,只觉得君羽宸对她确实般照顾,说是有着某些目的,但是可以从他眼中看出,他并不是带着目的这样待自己。
看着晗歌犹豫的样和复杂的神情,云朝却有些难受,他别过头去,“天色不早了,你身不好,快去休息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先行离开了。”云朝说罢还不等晗歌开口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晗歌走到房门口,却看见君羽宸派来保护自己的两人似乎在一直在注意周遭的情况,看来君羽宸确实将自己身边得力的手下派给自己了,不由得心里升起一股暖意。
“王妃。”两人见晗歌回来了,恭敬地作揖道。
“你们不用休息的吗?”晗歌轻轻问道。
“主交待的事情不敢怠慢,待天亮后属下就会回去了。”其中一黑衣男恭敬答话。
晗歌也不再多问,便走进房里休息了。
翌日清晨,晗歌醒来只觉得有些口渴难忍,便有些干涩的唤道,“青儿~青儿~”
“主你怎么了?”刚端着脸盆进房而来的青儿见自家主有些艰难地从床上撑起自己的身,顿时惊了一下,忙上前扶起主,“主你怎么了?”青儿有些担心,主就算因为毒素身体虚弱也不会这样。”
看着青儿一脸忧心,晗歌笑道,“没事,不过是昨晚没睡好脸色有些差罢了。”
青儿也不好再问,忙去拧干面帕替晗歌擦脸。
“对了主,王爷说是有事找主,要主用膳后去书房见他。”
“哦?”晗歌有些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只怕是要问我那晚的事了。”
青儿一脸不解。
“替我更衣。”晗歌有些苍白的唇瓣微启,多了一丝平日看不见的柔弱。
此时君离琛正于书房处作画,画中是一个娇弱美丽的女,万千青丝垂于腰间,回眸一笑甚是娇媚。
晗歌一走进书房看到的便是君离琛正投入地欣赏手中的画,若不是早已清楚君离琛是个一心为权的人,怕是早已被这画面给欺骗了。
“王爷。”晗歌轻声叫道,并不是她有心轻声细语,只是她今日的身体状况确实不好,嗓也干涩的紧。
君离琛被这一声轻唤唤回了思绪,只见眼前之人脸色有些微微苍白,肌肤胜雪,一袭白衣好似弱柳扶风,令人艳羡不已。
晗歌被君离琛看的有些不舒服,继而说道,“不知王爷叫晗歌来此有何要事?”
君离琛有些皱眉,“坐下吧。”语气难得的轻柔,也许这一切源于晗歌救了他唯一的亲弟弟吧。
“不必了王爷,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晗歌淡淡说道。
君离琛有些犹豫,然后说道,“本王想问你,那日遭到两次追杀,第二次追杀明显示冲着本王来的,而第一次是冲着你去的,本王深处皇室,纠纷有而且有人想除了本王这并不奇怪。倒是你刚来离国不久,按理说来你整日处于离王府内,应该不会有谁想对你下手的,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与人结怨或其他什么的?”
晗歌有些忐忑,她确实有想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结果。才来大离不久,不可能与谁结了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