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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蓝儿。”
“奴婢紫儿。”
“如此你们就于我幽竹苑中服侍,不过在我跟前,不必在意过多礼节,随意就好,我不会怪罪于你们的。”晗歌轻笑。
蓝儿和紫儿一愣,本以为王妃身份尊贵,或许不好伺候,却没想到却是如此随和好相与。不过也没有多想,只是想着好好伺候主。
“王妃,这是老奴炖的鸡汤,您趁热喝了吧。”是之前来幽竹苑通报的那个嬷嬷。
晗歌笑了笑,“嬷嬷有心了,不知嬷嬷如何称呼?”
嬷嬷恭了恭身,“老奴姓刘,之前一直在青玉轩伺候先前的主,后来主不在了,老奴便一直住在幽竹苑偏院,知晓王妃住进幽竹苑,便前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刘嬷嬷细细答道。
晗歌点点头,“有劳嬷嬷了。”此人能住进幽竹苑偏院,在下人当中的地位一定不低。晗歌心想。不过她看起来慈眉善目,倒是个好相与的。
“王妃,鸡汤要凉了,您还是趁热喝了吧。”刘嬷嬷恭敬地将碗递给晗歌。晗歌接过碗,喝了不过两口就放下了。刚刚才站了一会,只觉得膝盖疼痛不已,只得回床上好生躺着。
君离琛因晗歌的事情疏忽了柔儿,心里有些愧疚,便奔至玉华园去寻柔儿。
此时的姜柔,正在一丛牡丹旁怄气,她狠狠抓下开的娇艳的牡丹,肆意蹂躏着,花瓣簌簌落地。
“柔儿~~”君离琛知道她在怄气,一把从后方环住她的腰。
“哼,王爷如此心疼那大宁公主,何不在那幽竹苑好好陪着她,来我这里作甚!”姜柔很生气,那女人怎么就那样会使苦肉计呢!
“哟,本王的小宝贝生气啦!”君离琛肆意笑道,手指刮了刮她精致的鼻梁。
女嘤咛一声,倒在他怀中,摸样煞是娇羞。而他只是一手揽过她,静静伫立于牡丹丛中,牡丹花开,甚是娇艳。
多日后
幽竹苑内,晗歌正在庭中闲坐,经过多日修养,腿上外伤大抵好了些,顿觉无聊,便走至一棵榕树旁,欣赏这春日盛景,却听到轻微声音响起。声音虽小,可晗歌一向谨慎,自是逃不过她的耳朵。
晗歌恐是刺客什么的,毕竟出身皇家,这种事情很常见,她从身后取出枚银针,顿时朝树上射去,她来这个未知的世界年了,本不会武,但是为了自保也为了以后行事方便,她还偷偷的了不少东西,就连最疼爱她的皇兄,都不知道她这些事。
银针射出去后并未传出什么很大的动静,却见一人影从树上跳至跟前。
“想不到堂堂离王妃,不仅会武功,还会医术,可真谓是深藏不露。”一灿若星辰,英俊无比,浑身上下透着非凡气质的白衣男悠然笑道,一点也没有受袭的样。
晗歌一惊,此人观察竟如此细致,知道她会武倒不是难事,可她会医术,却被看出来了,许是刚才的银针作祟。
“姑娘似乎在疑惑为何我会知晓你会医术?”男明媚笑道,却是没有半分恶意。
看晗歌一脸不明,他继而笑道,“姑娘银针,非同一般,乃银针中的精,若在下没猜错,是万灵谷中医仙所制,在下没说错吧?”他澄澈的眼眸,视线却未曾离开过晗歌。
晗歌更是惊奇,此人身份定当不同凡响,见多识广,就连她和万灵谷的牵连也能揣测出来,万灵谷虽盛名远播,却不是随意能联想到的。
晗歌前世是一名中药医师,专对针灸。虽选医是家人替她所选,却不是她的最爱,纵使这般,她医天赋却挺高,特别是来此异世之后,医术大增。她起初并不是大宁公主,她不知为何一来这里就遭人追杀,不慎坠入万灵谷谷底,蒙医仙所救,传她更为精妙的医术。而后听说大宁京城瘟疫横行,因此进京救治难民,却被人瞧见她手臂上的星型胎记,这才被大宁皇帝所察,将她领进宫中,由此她便成了大宁最尊贵的公主,宁帝最疼爱的妹妹。
“姑娘~”见晗歌正发呆,白衣男轻唤。
晗歌回过神来,对上那澄澈的眼眸,“公如此知晓晗歌的事情,想必是有何事?”
白衣男笑道,“不瞒姑娘,在下是想让姑娘帮一个忙。”
“哦?”晗歌灿然笑道,“晗歌有何能?”
“不瞒姑娘,在下想请姑娘替在下修好这把琴。”白衣男伸手朝树上一伸,巨大的吸力将一把古琴吸到他手上,榕树上的叶簌簌掉落。
好浑厚的内力,晗歌暗道。
“公怎知晗歌会修琴呢?”晗歌淡然问道,眼神却是不离这位佳公。
“不瞒姑娘,在下前两日每日午时都会将你的琴带至庭中细细擦拭,想必姑娘定是其爱琴之人,故冒昧打扰。”白衣男细细到来。
晗歌轻笑,“不曾想公在我庭院之中观至两日,当真是我愚了,我既会修琴,自会相助公,敢问公如何称呼?”
“姑娘蕙质兰心,在下姓云,单字一个朝字。”云朝作揖,温尔雅,不失大气。
晗歌接过云朝手中古琴,坐至庭中石凳之上,“此琴只是琴弦已断,不难修筑,晗歌因缘巧合之下偶得千年冰蚕丝,见云公对此琴用心至深,便赠与云公。”晗歌轻抚琴身,悠然说道。
“千年冰蚕丝乃其珍贵之物,姑娘肯割爱,在下很是感激。”云朝手持一把折扇,诚心道谢。
“云公不必多礼,同是爱琴之人,理应相助。请公稍等。”说完晗歌转身回至房中,从床头底下取出一个龙凤印花盒,打开盒,取出晶莹剔透的冰蚕丝。
走至庭中,晗歌坐下,细细修筑此琴。
云朝就这样细细看着晗歌修琴的模样,淡静恬雅,美绝人寰。此女只应天上有,是云朝此刻心中所述。
“琴已修好,不知公可否满意?”晗歌将琴推至云朝面前,悄然问道。
云朝收起折扇,手指抚至琴身,“姑娘好手艺,在下谢过姑娘。”云朝起身行礼,却被晗歌拦下。
“世俗之礼,毋须拘泥,此琴于你甚重,修琴当是应为,公不必如此客气。”晗歌恬然笑道。
当真奇女也,不拘世俗如此话语也只有此女能道出了,云朝暗想。正欲开口说什么时,却听得一大吼声响起。
“姬如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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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欲擒故纵
晗歌一愣,随即看向云朝,云朝会意点点头,“有缘自会相见。”便飞奔而去了。其实云朝还未说出却想说的话却是,“无缘也会来见。”
晗歌正欲起身,却见君离琛来势汹汹,却不由得眉心紧皱。
“姬如晗歌,伤还未好,缘何四处乱跑?”君离琛一把抓住晗歌,恨恨问道。
“晗歌身体好的很,不劳爷费心。”晗歌冷冷回应。
“你是在和本王怄气吗?”君离琛厉声问道。
“晗歌不敢,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周围气温猛然骤降。
“本王不管你有何理由,过两天就是皇宫盛宴了,给本王养好伤后随本王进宫。”君离琛语气里满是不可置喙的威严,分明就不是来告知她,而是来命令她的。”晗歌冷笑,如今她就是这样一个被人视作敝履的弃,想必也只有这点价值了,若是被大宁之人察觉大宁公主重伤在身,想必于两国相交有所影响。
晗歌也不回话,只是和他冷冷对峙着。
君离琛气急,一把拦腰抱起晗歌,转而向房中走去。
晗歌心惊,却很快平复下来,“放开我,君离琛。”
君离琛不放手,只是搂着她走着,“你腿伤未好,不许乱动。”闻着他身上男人的气息,晗歌只皱眉,她不想与他牵扯多,她只盼着有一天大宁能强的无所顾忌他国力量,如此便能使君离琛休了她,或许这样就能兑现她与羽风的承诺了。只是想法虽好,却敌不过命运天意。
晗歌手持一枚银针刺入君离琛胳臂之中,君离琛吃痛,只得放下晗歌。
“你~”君离琛气急,“不曾想本王的王妃竟如此心狠。”君离琛盯着晗歌,似乎要看穿她一般。
晗歌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伫立着,波澜不惊。
君离琛正欲说话,却闻庭中声音响起,“五哥,五哥!”
“五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来人正是君离琛一母同胞的手足,君以安。此人一身紫衣,看起来清秀俊美,还有些许青涩之味,手持一个紫色盒,脸色微红,想必刚才是一小跑而至。
“以安,何事如此之急?”君离琛皱眉。
“哥,我没事,你成亲之****没有来打扰你和嫂,今日前来慰问一番。咦,这位就是嫂吧,当真倾国倾城!”君以安看着晗歌,暗暗赞叹,果真气质不凡,便上前作揖,“以安见过嫂。”
“六弟不必多礼。”晗歌见君以安一脸友好与温润,顿生好感,便微微笑道。
“五嫂笑起来真好看,还有梨涡呢。”君以安嘿嘿笑道。
“以安~”君离琛闷哼一声。
“额,是以安失礼了。”君以安一脸囧态,有些尴尬。
晗歌顿觉好笑,不想这皇家出来的男儿,竟也有这般可爱。
君以安脸色恢复正常,又道,“那个五哥,我昨日巧得一宝物,特来赠与王嫂,王嫂打开来看看,望王嫂喜欢。”说罢将手中紫色盒递与晗歌,晗歌优雅接过。
君离琛很好奇里面是什么,急切想看,待晗歌打开盒,就忍不住嗤笑出声。
那盒里静静躺着的,竟是一排泛着寒光的银针,君离琛一时没忍住,便笑出声。
“六弟啊,你倒是有趣,当你王嫂是御医呢,竟然送她银针。”君离琛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不由得说道。
君以安脸色涨红,他忘记了,只觉得是宝物,就来赠与五嫂,想想自己还真是蠢哪,可是送出的东西又不能要回重送,他无奈挠挠头,低下头,活像一个犯了错的孩。
可是此时晗歌却不如此想,当她见到这盒里的冰寒针时,不由得惊叹。
此针当真是宝物,针身微泛蓝光,精致细妙,一看就知是银针中的绝,不由得心里暗叹,喜爱不已。抬头却见君以安脸色尴尬,脸色涨红,不由得叹道,君离琛虽不是个好相与的,但他弟弟,倒是讨人喜欢。
“多谢六弟,此宝物王嫂非常喜欢,有劳六弟亲自送来。”晗歌盖上盒,明媚一笑,看的君以安一愣,随即呵呵笑了起来,那模样很是开心。
君离琛也是一愣,她真的喜欢吗?不过还是没问出来,毕竟要给自己亲弟弟面。
“五嫂,过两日我们人一起入宫可好?”君以安笑问。
晗歌看了君离琛一眼便答,“自是好的。”
“嫂你人真好,不像五哥府中其他姬妾一般,一天到晚只知道涂这个抹那个的,眼里只有五哥的宠爱,要是多几个你这样的嫂嫂就好了。”君以安羞涩的摸摸后脑勺。
“以安~~”君离琛瞪了瞪他这个多嘴的弟弟,实在是无奈。
君以安挑挑眉,他很开心,“王嫂甚是知礼好相与,那以安不打扰了,两日后与五嫂相见。”说罢开心地离开了,留君离琛一脸囧态立于此。敢情他的亲弟弟倒像是姬如晗歌的亲弟弟了?不过也没多想,只是转身看着晗歌,似乎要将她看透一般。
“你会武功?”僵立许久,君离琛缓缓开口。
“和你无关。”冷漠又疏离,倒使君离琛皱了皱眉。
“和本王说话就是这样的态么?”君离琛皱眉。
晗歌恭敬地福了福身,“王爷若无事,晗歌便退下了。”说罢转身离开。
“你~~”还未等君离琛开口,晗歌已走远。
背对着君离琛的晗歌轻笑,欲擒故纵是个不错的法,对她来说,她根本对他无心,想来这种方式会更加适合自己,虽不是一日两日之事,但至少说明她有机会。
“这招不错。”走至房中,忽而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人。
“云公?”晗歌有些惊讶,他不但没走,还在自己房中等着自己。关上房门,为他沏了杯香茗。
“云公似乎对晗歌别有用心。”晗歌笑道。
云朝淡然坐下,细细茗,“只想与晗儿深交罢了。”
晗歌一愣,怕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