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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懂得欣赏的人,才会错过。
算了吧,没有得罪人就算是万幸了,夕夏她可从来不敢奢求有人欣赏,她现在的要求不大,只要日子过的稳稳当当平平顺顺便行了。
四点,仪式正式开始。
真田正雄端端正正地跪坐在道场的中央,夕夏他们这些个来观礼的,包括立海大正选们各自站立着。
穿着一身白色道服的暮叶文雅被真田弦一郎从静思堂唤了过来,然后她一本正经地跪在真田正雄的面前。
这个场景,夕夏有一种像是看三司汇审的感觉。
呃……好吧,她又离题了。但是这个场景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师父……”暮叶文雅垂首严肃地唤了一声。
“在静思堂中,可曾细细想过我问你的问题?你的刀得来何用?!”真田正雄严肃地问着。
“惩强除恶,除暴安良!”暮叶文雅沉声回答着真田正雄的回答。
呃……此言一出,全场每个人头上都有着黑线。
干脆再加上一句‘斩妖除魔’吧……夕夏很没心没肺地在心底吐槽着,她该不会是想拿着刀去对付犯罪分子吧她……
真田正雄的嘴角轻抽,他压根就不该指望文雅这个丫头说出点什么让人惊艳的话来的,但是……
真田正雄的青筋是根根冒起,真是有创意的回答,创意的他只想用放在他旁边的武士刀往暮叶文雅的头上瞧去,他让她在静思堂静思了那么久,她就给他这么一个回答?!
耶?!难道不是这么一个回答吗?!
暮叶文雅偷瞄了真田正雄一眼,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喂喂喂,怎么了,这个问题不是很符合她警视厅厅长的女儿这个身份吗,要是她逮到那些个坏蛋们,不把他们给咔嚓咔嚓了才怪。
真田正雄抓起摆放在他身侧的刀,单手伸向前。
“这把刀的名字叫做‘止水’。”真田正雄说道。
“这名字感觉一点都不帅啊……”暮叶文雅小声嘀咕着,要是叫什么修罗刀,断魂刀,断肠刀的那该有多帅啊……光是听名字就酷死了……
真田抓着刀的手微微一抖,这个死丫头,以为他没有听到她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吗?!有那么一瞬间,真田正雄真的是很想直接就这么拔出刀,劈了眼前这个小毛丫头,省的她出去丢他真田家剑道的脸面。
但是,他还是很客气地克制了自己,在心底一声长叹之后,缓缓地开了口。
“我希望你能像这把刀的名字一样,端正自己的言行。”真田正雄沉声说道。
“是的,师父!”
暮叶文雅大声地应着,双手高举,从真田正雄的手中迎过了这把属于自己的刀。
“授刀仪式,就此结束。”真田正雄说道。
真田正雄站了起来。
“师父,这刀的名字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寓意?!”暮叶文雅也站了起来,她握着刀柄,把刀从鞘中拔出了几寸,那刀峰森冷而凌力。
真田正雄腿一软。
“自个领悟去,要是真个不明白便去问问夕夏那个小丫头片子,她应该明白!”真田正雄觉得自己真的是可以被气的呕出几口鲜血来,这毛丫头,问就问吧。怎么的就不能找个美人的时间段悄悄地问,非要在这仪式结束之后不到一分钟,还没等人散去呢,就问。就不怕被人笑话。
“最近几天,别来烦我……”
他要好好想想自己授刀给暮叶文雅是不是做错了……
“不说就不说么,我也不想来这边看到某些个碍人眼的家伙……”暮叶文雅看着真田正雄远去的身影,嘀咕着,用眼白部分白了在她口中的那个某个碍眼的家伙。
“文雅小丫头啊……”手冢国一看着这个曾经在他门下学过几年柔道的孩子,“今天恭喜你了啊……”
“手冢爷爷好!”暮叶文雅笑着腻了过去,然后很随意地一掌拍在了手冢国光的肩头,“大冰块,你也来啦……”
“啊。”手冢国光发出一个单音节的字眼,算是打过了招呼。
“明明小时候一个极品小正太,怎么的越长大就越往冰山去了呢,你还真打算等着泰坦尼克号啊……”暮叶文雅毫不留情地对着手冢国光吐槽着。
想想真是暴殄天物啊,这手冢国光那小时候的模样真是一个叫人萌啊,现在配上那面无表情的样子,真是有够大叔样的,尤其是和某个碍眼的人一个样。
手冢国光沉默不语,打算把刚刚暮叶文雅刚刚说的话直接忽略掉。
“以后要更加努力才是,不要大意了。”手冢国一拍了拍暮叶文雅的脑袋说道。
“恩,我会的。”暮叶文雅点了点头。
“那么,我现在就回东京了。”手冢国一说道,然后目光又移到了夕夏的身上,“小丫头,希望下次有机会再见面。”
夕夏微微欠身,这大概就是日本这个多礼的国家唯一的好处了,当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时,只要弯腰行礼总是没有错的。
“等我一下, 我去换衣服,然后我们三个下山庆祝一下。”暮叶文雅说着,便拿着刀在长长的屋檐上奔跑了起来、
脚上的木屐在走廊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像是一曲踢踏舞曲一般。
“‘止水’一词应当指的便是心若止水吧。”柳莲二出声说道,“是吧,越前学妹?!”
“应该是吧。”夕夏看着问向她的柳莲二,点了点头。
“那如果不是呢?!我倒是想听听越前学妹的见解,学妹对文学很有独到的见解。”柳莲二问着,“请教了。”
“喂……”浦原心诺开口,什么请教嘛,一点请教的语气都没有,反倒是一定要知道的模样。
“我觉得,这止水暗指的是《止学》的寓意吧。”夕夏出声回答道,这柳莲二都说了是‘请教’,她还能说什么,还是乖乖说了,把事情解决掉赶紧下山好了。
“《止学》?!那是哪本书?!”仁王雅治问着,怎么就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书名呢?!
“是隋朝文中子写的,通篇的寓意是‘万籁俱静,心若止水,只有不为荣辱左右,行止才不会失常失态,凡事才能做到正确的判断和应对。从思想上淡化荣辱观念,可以让人放下功利主义,真正领悟人生的自由境界。”夕夏乖乖地回答了。
“是这个意思吗?!”柳莲二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掏出了自己的笔记本记录着。
“部长,我们应该走了吧,都已经定好位子了。”切原赤也被那些个什么学什么经的搞的头痛,那种东西太深奥了,绝对不比英文的难度差……为什么越前夕夏说起来简单的和什么似的。
“恩。”幸村精市笑了笑,应了一声。
虽是嘴上这么应着,幸村精市的脚步却不是往着下山的路而去的,倒是对着越前夕夏而去的。
“学妹真是博学多才。”幸村精市赞赏地说道。
“哪里。”要是你像我一样多活过二十几岁,也会是一样的。夕夏如此想着。
“相请不如偶遇,今天是暮叶同学的授刀日子,也刚好是我的生日,真是巧了去了,不知道学妹们愿不愿意来参加我们接下来的庆祝活动?!”幸村精市柔声说道,“而且,之前也有很多的误会,不如就此机会,大家冰释前嫌了如何?!”
呃?!不是吧?!
叫她们三个去参加幸村精市的生日宴会?!夕夏看了一眼,浦原心诺那晶亮晶亮的眸子,他就不拍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生日宴会吗?!
大家一起唱歌吧
早就该知道,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是这种唯恐天下不乱型的人物,所以又怎么可能放弃这种可以为祸众人的事情呢。
所以,等暮叶文雅换好衣服再度狂奔而来的时候,一等听到幸村精市的邀请,她的眸子便和浦原心诺一样变得闪亮无比。
于是1800瓦的灯泡瞬时加了一盏,再加上那两个人贼兮兮的表情,请允许我们将两个人的心声解释为…小样儿,这是你们自己叫我们去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一概不负责。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两个贼人爪子一搭,异口同声地地来了一句‘谢谢学长的邀请,那么恭敬不如从命’这样乖巧的。
估计,这幸村精市的生日宴会一定会热闹非凡的,夕夏想,这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一去,非得闹出点什么事情来不可,那不是等于把和网球社的关系搞的更加交恶吗?!
她要不还是跟着去看着那两个吧,要不然又搞出什么祸端来,那不是更加添乱吗?!怎么说,这浦原心诺和暮叶文雅平日里对她也是极好的,她不能由着她们去乱来。但是……她也不喜欢和网球社的人接触的过多。
但是什么想,她都有些亏本啊……不划算真当是不划算……夕夏叹了一口气,可惜,她铭记的是做人不能忘本这个原则的。
于是,一行人便这么的下了山;走到了山下,夕夏他们刚刚好赶上回市区的最后一班公交车。
回到了市区,在幸村精市这位尊贵的立海大网球社领导者兼今晚的寿星公的带领下,一行人过马路走街道地来到了一间名为‘凡人天使’的卡拉Ok厅的门口。
一个可爱的小女生正在门口的等着,一见到他们,便迎了上来。
她小跑步地跑到幸村精市的面前,笑了笑,露出可爱的小酒窝和小虎牙。
“你真的是好慢呀,人家都在这边等了很久了呢!”她抓着幸村精市的手臂,语气中带了些抱怨,但是却是眉眼弯弯的,讨喜的不行。
“……”
暮叶文雅和浦原心诺互看一眼,这小女生个头小小的,大概在一米五左右,长的是很可爱,但是明显地就像是小学生一般,这幸村精市居然和小学生交往?!
丫的LOLI控!
金晃晃的一个大标签就这么往幸村精市身上戳去。
“和音,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啊……”仁王雅治笑嘻嘻地招呼着,“来,到亲爱的雅治哥哥身边来,雅治哥哥会很疼你哟……”
仁王雅治的话一出,听的是所有人一头黑线,怎么都觉得像是猥琐的中年大叔的台词。
“他最近荷尔蒙分泌旺盛,禽兽化了。”柳生比吕士神色如常,推了推眼镜之后,对于仁王雅治的行为做了注解。
“她们是谁呀?!”那个被叫做‘和音’的女孩子把视线转到了夕夏他们这边,然后指着浦原心诺说道,“啊,是上一次和真田哥哥一起担任向导员的美人学姐。”
呃……
浦原心诺回忆着,那次她有见过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子吗?!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学姐没有印象也是应该的,因为后来我跑去找哥哥了……”和音笑着,然后拉过了幸村精市,一脸的‘他就是我哥哥哦’的表情。
原来,和音的全名叫做幸村和音,是幸村精市的妹妹。
感觉像是兔子一样单纯可爱的小女生,尤其是当她嘴巴里塞着一块寿司,砸吧砸吧着,然后眸子里有着一种叫做满足的因子在发酵,尤其是在她一口一声‘文雅姐姐’‘心诺姐姐’‘夕夏姐姐’叫甜软的时候,夕夏还真的很想就这么把手指捏上她的脸,像是掐龙马一样掐她一把。
这小丫头和她哥哥幸村精市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似乎立海大的人和这家卡拉OK厅很熟悉,一走进原先已经定下的包厢,里面的茶几上摆放着寿司和一些零食与饮料。
丸井文太和切原赤也一进包厢就直扑食物而去,窝在角落的一角吃的欢腾。
柳生比吕士和柳莲二坐在沙发一角,在那说着什么。
夕夏她们几个女生坐在一张沙发上,幸村和音靠着她哥哥坐着,两个人在那一边一边吃着,一边说着。
仁王雅治在那一个人唱着情歌,声音带着几分魅惑,时不时地回首望过来,漆黑的眼睛挑逗着所有人的神经,卷翘的睫毛,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魅惑,房间里那闪烁而昏黄的灯光,让他多了几分调戏的味道,但是又有着深情的韵味。
那模样得人真的是……有几分情绪激荡。
“仁王前辈,你去死,你还让不让我们吃饭的呀……”素来嚣张的一年级的切原赤也一边挥开丸井文太打劫星鳗寿司的手一边朝着一个人在那孤芳自赏的仁王雅治喊着。
“去死,唱那么破每次都要拿出来现,等本天才吃完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才……”丸井文太也嗤之以鼻。
“请原谅那孩子吧,他这辈子最缺少的就是自知之明的。”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寒光扫了一眼在那犹在自我沉醉的人一眼,说道。
没错,别人唱歌是要钱,而他仁王雅治唱歌则是要命,一首原本是含情脉脉的情歌用仁王雅治那破铜锣嗓子唱的破败不堪,让人神情激动的只想直接拿起茶几上零食袋子套在他的头上来一顿暴打。
对于这些反应,仁王雅治保持着我听不见我看不见这样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