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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水无
神界之巅-至高天,主神与众皇子所居住的地方,此时正经历着每逢万年才会出现一次的无月亦无光的夜晚,面对着这过于压抑而又无尽的黑色,不禁使人产生一种名为不祥的感觉,即使明知今天很有可能会成为神界最为欢庆的日子。
漆黑之夜,作为暗属性最为强烈的时间,以光属性为主的神之一族会不喜也是情理之中,毕竟这也是他们实力最弱的时间,即便是主神本身也都是会受到些许的影响的,不过却也有一位例外,从一出生便是暗属性,甚至被预言者称之为会毁灭神界之人,第十一也是最末的皇子-月辰。
少年只是倚靠在自己所居住的水之神殿的门旁,似是观察着周遭的一切,而温和的眼神中却不免带露出了几分的疑惑,今日小月辰便会成为新的主神了吧?虽然早在数年前月辰就已明确的声明过,他无意参与有关继承的竞争,而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支持日耀之上,但是父神的态度一直以来却也是很明显的,非月辰不可,昨日也宣布过了,今日会选出正式的继承者。
一般,根据神界的传统,选择继承的日期都会是能让继承者的能力最大发挥的日子,而今日的漆黑之夜,除了月辰,其他人即使能有正常水平就已不错,哪有可能最大发挥?
而且,水之神殿是距离主神所在的光之圣殿最近的地方,自己又是从一早便一直在门前观察,却也看到只有月辰一人晋见了而已,他虽然很少与月辰接触,其实却也并不讨厌他,他的才能与光芒都不是可以被日耀轻易掩盖的,或许还有些喜欢,父神会想选他为继承者却也是很能理解的,然而他的目光却从来都只是注视着日耀一人,有时他还真羡慕双生子,只可惜,自己并没有。
不过,对于多年前的那个预言他也还是很在意的,蒂亚,也就是自己的老师,从来没有过任何错误的记录,他的最后的一个预言便是这个,他没道理不相信这个的真实。
微微的风轻轻拂过,使少年水蓝色的发随之颤动,同时也为这干涩的空气补充了些许的水分“吾以吾水之子水无之名命令,水之镜,在吾面前展示真正的未来吧”与其自顾的担心,不如试试看看未来来的方便。
瞬间,在少年面前就出现一个巨大的同样也是精美的水制的镜子,仔细观察镜中的画面却是一片刺目的腥红,渐渐的画面一点点扩大,红却依旧没有一点点退散的迹象。
此时名为水无的少年已经可以辨认到水之镜中的具体位置了,那庄重中透着十足的威严,不是光之圣殿的主殿还能是哪里?然,当他想要进一步看清的时候,水镜却突然间崩裂开来,因此,他也被加诸在水镜上的神力所反噬,不由得倒退了几步才能勉强站稳。
发生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只有二,其一有人从中阻挡,再者便是想要探知的人力量太过强大,既然之前已经看清所在的地点为父神的光之圣殿,那么这种结果也是极其自然的。
只是,那幕腥红却是使他颇为不安,但愿只是因为今日受漆黑之夜的影响,而产生的失误,遥遥的望向光之圣殿,在他刚有打算要转身回房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匆忙的身影进入了光之圣殿。
日耀,他与日耀接触相对比较多些,却也从没见过这般慌张,显然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而能让他如此的也就两个人,月辰和父神,看来自己也有必要去一次了,即使无事也要确认一下方能安心。
当水无进入光之圣殿的那一刻,便闻到了浓重的血腥的味道,虽然神界已经几十万年没有过战争了,也许其他人早已忘却了血的气味,但至少作为神界唯一拥有治愈能力的他,却也是比任何人都更能分辨出鲜血的气味。
意识到这个问题后,水无的心不由得已经沉入了谷底,现在光之圣殿,只有父神,月辰和日耀三人,不论是谁有了意外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此时原本只需片刻就能走到尽头的过道,在水无看来却感觉走了足足有几十万年,而距离越近,他所闻到的血腥之味却也是越重,就在他终于即将走到正殿的大门旁时,一个优美而动听的声音飘扬了出来“吾以吾暗之子月辰之名命令,终极?封印”虽然他早已不是第一次听到月辰的声音,但是每次听到的时候,都不禁会赞叹他的完美。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便看到那道由神力所引导的光已落到了日耀的身上,而月辰手中的剑也同样的从日耀的前胸刺穿“你终于连我也要杀了吗?”他不想相信,只是现在这样还怎能让他不相信?
见已完全沉睡的日耀,月辰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我便是这种人,你应该更早注意到才对”在这一瞬间水无却仿佛看到了在月辰的笑容背后所隐藏的落寞,甚至也看到了他在哭。
抽出了的长剑上滴血未沾,甚至连日耀身上都没有一丝血迹流出,水无看到这些便只能惊异来形容了,难道这便是终极法术的厉害吗?终极法术是至高的法术,即使是整个神界,能使用的不过是主神,日耀以及月辰三人而已,理所当然的这也便是水无第一次见到。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殿中的王座时,不由得又是一惊,触目惊心的鲜红,王座上的父神,鲜血早已染红了原本明黄的衣,面目也没有了往日的平和,看来已经驾崩了,月辰,为何你可以做到如此?拭父杀兄,果然老师的预言没有错“没想到你会这么狠!只是既然你还会因为日耀的死而哭,为何还要如此做?”
对于这突然响起的声音,月辰却没有丝毫的意外,其实,早在水无刚刚进入光之圣殿他就已有所察觉“这不正符合水无哥哥的的老师的预言吗?而且”浅浅的笑,望向水无“我也根本没有哭过,大概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或是幻觉”这点也确实没错,他不会哭,因为他可是暗之子。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种情况,水无懊恼的想,明明自己拥有可预知未来的能力,却还是让一切都发生了,他记忆中的月辰应该是无论何时都可以微笑的面对任何一个人的善良的孩子,却也决不肯与任何人太过亲近“吾以吾水之子水无之名命令,恢复成你最初的纯真吧”
然而,水无所发的神力尚未到达月辰的身前,便自然的化作了无形“水无哥哥,你应该知道,你是打不过我的”即使不是在今日这对于自己极为有利的日子“雷?破”
这点水无自然也是知道,可以杀死父神,封印日耀的人,对于自己这个只能使用水系法术的人来说,应付起来确实是几近不可能了,即使现在月辰确也有受了不轻的伤,也依旧是那么轻易的就把他全力的一击化为无形,他又哪里有的了胜算?
月辰所使用的攻击法术,并不是太过高级,水无却也不敢掉以轻心,但是想要躲闪却也根本来不及了“水之盾”他其实根本不想与月辰为敌的,他已经失去了父神,和一个弟弟,不想再失去另外一个弟弟了,他只有这两个弟弟,却也被这强大的冲击震出很远,同时也完全失去了意识。
遭遇杀手
完颜康并没有走出多远,便见一只信鸽从远处飞来,径自的落在他和月身前,只是示意月取下纸条,便是极其不易察觉的微微的皱了皱眉,这只信鸽为自家王府所养,事实上也是娘意外救得的众多小动物之一,后才被自己用来当作外出时与父王的通信工具,是以没有道理不认得。
只是,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让父王这么急于叫自己回去?看着仅有的‘速回’两字,却只能浅浅的一笑,至少应该是与自己有直接关系的事情,若非如此,即使再紧急,父王也只会自己处理而已。看来,似乎是又有事情要做了。
回身望了眼之前所在的那片空地,既然你没有现身,是不是他可以单方面的认为,你对他的恨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深?‘“如果小辰想见日耀哥哥,就吹这首《月夜星辰》好了,不论距离多远,日耀哥哥一定会立刻出现在你面前的”’朦胧间似乎回到了他刚学会这首曲子的不久后,那时,日耀受主神之命出访地界,也是他们第一次长时间分别。
果真是说到做到,那次他并没有吹奏这首曲子,因为他知道日耀所负任务的重要性,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得日耀哥哥的任务出现一点差池,然,到今日,却也分明的证实了他当初的话,连岳彦都可以发觉,身为双生子,至少前世是双生子的他又怎可能毫无所查?
望着小王爷,月本因担心其身体状况而紧皱的眉,也略微松缓了些,这种发自真心的笑容,对小王爷来说,是极其难得,根据多年的观察,也就只有遇到与王爷相关的事情时才会如此。
“回去了”一瞬间看到月的表情,知其必然是误解了,却也没多做解释,便是施展轻功前往市镇的方向,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好了,日耀哥哥的想法甚至以后的做法,他无力也不想改变,虽然明知该来的迟早会来,但是却也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其他的事情,不能只用来等待。
见转瞬就不见了踪迹的小王爷,月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即使是再赶时间也要有个限度,烧还没完全退却,就贸然动用内力,只会让病情加重,却也只能同样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完颜康的内力本就在月之上,又是先行,是以直到他停在之前与黄蓉分开的那间酒楼外片刻,月才追了上来,只是微微的笑了笑,便是走了进去,从刚才的那片空地回赵王府必然会经过这里,若是不进去,却也着实太说不过去了,毕竟自己之前只是让月转告黄蓉,一会便回来,虽然这一会也确实太过久了些。
此时已近申初,虽尚未完全到晚饭时间,酒楼里人却已是不少,幸而黄蓉所待地方甚是明显,又在他刚一出现便出声相招,看样子却似乎是一直在等他的样子,不由得又是多了几分歉意,却依旧还是只笑了笑“抱歉,耽误这么长时间”
在一旁已毫无形象可言的吃着美味菜肴的中年乞丐却是也不忘随声应和“娃娃这可是确实是你的不对,女娃娃费尽心思想叫老叫化教你功夫,你却迟迟才肯来”却在见到他和月的一瞬不由得的愣了片刻“你也是楚云月的后人?”
对于洪七公的话完颜康却也感到颇为诧异,虽然由于自己的影响,射雕已经基本偏离原著,只是,黄蓉,不是应该是为了郭靖才对,毕竟自己与郭靖也没有一点相似之处,而且他也确实不存在原著中黄蓉为郭靖考虑时候的理由。
也?月只是看了看身前的小王爷,估计是这个人把小王爷也误会成父亲的孩子了。而看情形小王爷却也似乎全无解释之意,便也只是略一拱手“正是家父”
看出完颜康的一些疑惑,黄蓉只是悄悄的笑了笑,雨哥哥一直表现的都是极其聪慧的,如今不知道自己的用意便是让其猜猜也是不错“蓉儿还有一个拿手小菜,想要七公品评一番”便是径自返回了厨房。
其实她的目的很简单,不过只是想让雨哥哥多学些武功而已,毕竟根据自己一路观察的情况可知,雨哥哥所要面临的敌人极多,几乎可以算上是整个中原武林了,而自己虽然尚不清楚他现在武功的深浅,但七公既然可以与爹爹齐名,想来还是会对雨哥哥多少有些益处的。
只是看着月,洪七公也是不由得点了点头“太像了,你与你父亲真是太像了”这样就没错了,眼前的这个娃娃外貌与当年的楚云月如出一辙,若不是深知楚云月早已不是这个年龄,便是认错了也不希奇,只是似乎他也是有武功的,再看了看完颜康“难道说,楚云月已经把‘家传武功只可传给嫡长子’的家训改了?”却似乎是自言自语,然在听到黄蓉还要再给他做菜的时候,便也无心再探究这些事情,毕竟这也只是楚云月自家的事情。
虽然洪七公的声音极低,完颜康还是清楚的听到了,却只是一个轻而浅的笑容,这两天楚云月的名字他已经听过多次了,不过,这件事却是第一次明确的听说,当年的自己果然是太勉强月了么?应该就是这样吧?自己不是在那时就猜到,月的武功自不会是那种轻易便授予别人的。却只是当作完全没有听到似的,把目光移向黄蓉离开的背影“虽然有违黄姑娘的好意,可是我并不打算向前辈学习武功”
虽然他也知,洪七公断不会轻易收徒,至多不过是教几招而已,即使日后真的为敌,也决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