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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一阵常人难以察觉的轻而浅的脚步声,一个外表看来只有十八、九岁的极为俊美的白衣少年,从外面并不算很远的地方走来。
只在他刚一踏入此间房屋的同时,就很自然的注意到了前方,那正坐在完颜洪烈身旁的月辰,不觉就是露出一个颇为惊讶的表情。
不过,此名少年却也依旧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很快的,神情就已经恢复成平常那般。
随即,就是颇显恭敬的把手中的那封信递向了完颜洪烈。“这就是您让属下查的内容。”却也碍于有辰、彦二人在场,而刻意的省略了称呼。
见此情景,月辰只是轻微的笑了笑。极为有礼的站起身来,朝向身旁的完颜洪烈,“既然你们还有正事要处理,我们二人也不好继续打扰了。”倒是加快了之前想法的实行。“恕我们就此告辞了。”
与此同时,月辰也完全没有遗漏掉,那名本应与自己极为熟识的少年,在看向自己时,所流露出的神情。只得露出一个说不出滋味的笑容,走向屋外的方向。
而从一开始就猜到月辰想法的岳彦,在非常自然的与完颜洪烈告别后,也快步的追上了月辰的步伐。
紧接着,岳彦便是轻微的笑了笑,“完颜康已死的消息,是那个叫诺斯的人透露出来的?”倒是对月辰在与秦冉谈话过后,可以得到答案,没有任何的怀疑。
听到如此的提问,月辰轻微的点了点头,“如你所想!这种事情日耀是不可能做得出来的。”虽然按理说,诺斯应该也不屑于做这种事情的才对。但此时,除他之外,已然没有任何其他的可能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岳彦反而感觉更加的伤脑筋,只得轻声叹了口气,看向身旁的月辰,“这样做应该对他并无好处,又为何多此一举?”却也还是再次问了出来。“我并不认为,他是那种做事情不计较利益的人。”
同时,岳彦也再一次极为严肃的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再多加些人手调查这类的事情了。否则,每次都是在最为重要的事情上,自己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也着实是件麻烦的事情。
“如果实言相告当然没有好处。”月辰别有意味的一笑,看了看身旁的岳彦。“不过,要是他告诉秦冉是我杀的完颜康,又会如何?”却也只是把秦冉之言转达给岳彦,而无意解释的太过清楚。
闻言,岳彦稍微一愣,随即,就是颇有些讽刺的一笑,“原来主神也会如此的卑鄙。”虽然,之前他就已经见识过了一次。理应不再对那个主神有任何期望。却也还是没想到,他竟然可以使用这种手段对付这个少年。
“或许,他只是认为,对付像我这样的人,没必要恪守太多的规则。”月辰却也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不过,神也确实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就对了。”这点仿佛是对自己更为适合。
“我倒是觉得,你比那个主神善良多了。”无怪乎,前任的主神会选择让这个少年继承自己的位置。“即使你自己不这么认为。”却是以防月辰再说出什么对他自己不利的话来,只得补充道。
继而,便是轻微的皱了皱眉,表情也随之重新的带有了几分认真的色彩。“不过,这件事的确有些麻烦。你打算如何处理?”若是没有人提及还好。否则,也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解释了。
“并没有特别的打算!”然而,月辰却只微微的笑了笑,完全感觉不出任何的紧张,“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考虑这些的。”而且,现在的当务之急也并不是计划这种事情。
随即,只在下一刻,月辰就极为自然的轻微的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眼已经几乎从视线中消失的那间房屋,目光之中也带有了些许的疑惑。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与月见过不止一次了?”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没有太多的疑问。“那你不觉得他刚才的反应,太过不自然了?”而这也才是他现在更为关心的事情。
月辰,或者说是当初的完颜康,与月相处的时间,足有十年有余,自是对他的脾气秉性有很大程度的了解。以至于,此时才会更加认为,月今次的表现太过不同寻常。
毕竟,依据月辰所了解的月,即使由于当时有完颜洪烈在场,而不会表现的太过明显,却也绝不可能对已经认识的人视而不见的。更不要说,这人还与失踪多时的完颜康极其相关。
而不论月在这之前是否见过了欧阳克、风等人,对完颜康死时的事情又有多少了解。他都必然会知道岳彦是最后见过完颜康的人之一,完全没有道理不把握这条最为确切的线索的。
“你是说,他对你我二人的态度?”听到月辰的问题,岳彦很是自然的回想了一遍刚才的情景。随即,就是轻微的皱了皱眉,“也许只是由于你太引人注目了。”便也尽量的恢复了往日的随意。
虽然月辰美得很难让人忽视不假。但,岳彦毕竟也有认真的调查过关于月的事情,自是不可能真的认为,月会只因为这个,就让自己的行为显得如此的失常,否则,他也根本没有资格当完颜康的贴身侍卫。
思及至此,岳彦只得在心中叹了口气,看向自己身旁的月辰,暗想道:只希望以后的事情,不要让这个少年太过为难就好。却也在同时不由得考虑起了最坏的结果。
作者有话要说:河蟹的改一次:八和九。。中间。。加逗号。。
(修)
意外来客(修)
不过,月辰也并不是单纯亦或是愚笨之人。甚至,可以说,这两个形容词与他刚好相反。或许是已经经历过了太多的事情的缘故,月辰比平常人更擅长也更懂得观察别人的心理。
以至于,此时,虽然岳彦的伪装极好。但仅从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情。月辰还是可以非常轻易的推断出,岳彦必然是已经明白了自己所指。而他之前所言不过是宽慰自己而已。
然而,既便如此,月辰却也依旧,只是轻微的笑了笑,带有几分无奈、几分苦涩的。“如果,你看到,月看向我的目光,就不会这么说了。”因为,那样的话,明显就是自相矛盾的了。
随即,在月辰看到身旁的岳彦,那明显不知所以的神情后,仿若对此事已经全然不在意般的,再次笑了笑,“可以看得出来,他很恨我。或许,如果不是有赵王在场,他就已经出手了。”
只是,这点却也正是月辰所不能理解的。如果月真的是因为完颜康的死,而恨自己的话,没有道理要在父王面前刻意隐瞒的。或者说,这反而还是一个除掉自己的最好的机会。
赵王附近的那些侍卫,都是当年的完颜康精挑细选,经历过非常严厉的考验的,虽然在武功方面远不及,真正的武林高手。
但,若真的动手,以月的武功,加之那些侍卫的协助,无论如何,胜算都要大一些的。至少,也要比他一人硬战的成功的几率高出很多。
而若并非出于这个原因,自己恢复月辰的身份,不过十日有余,在之前更是还没有与月见过面。又有什么理由引来月如此的仇恨?
而且,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在之前,月刚刚见到自己的时候,没能掩藏住的那一抹惊讶的表情,应该就是对在这种地方见到自己而感到的不可置信。
加之,月在之后,其他的那些不合理行为,月辰有理由怀疑,月是否在很早以前就认识自己了。至少也应该对他的外貌并不陌生。
虽然不排除月在当初见过的那人是日耀哥哥。却也还是不能不让月辰感到在意的。因为,月辰非常清楚,在月的眼神中流露出的那份仇恨并不是假的。
况且,就算真的是日耀哥哥,也与他完全脱不开关系的。毕竟,日耀哥哥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界,都是由于他的缘故。他没有道理再逃避因此带来的责任。
而这也的确是他欠日耀哥哥的。
不过,月辰只是浅淡的一笑,除却这些存有疑问的原因,倒还是有一种可能,虽然概率极小,但也完全符合了现在的情况,只是,若真如此,那也着实一件太过麻烦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在听到月辰,这已经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解释后,岳彦不由得深深的皱了皱眉。随即,便是以带有几分疑惑的目光,看了看身旁的月辰。抢先一步的走到了他的身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一直都是以完颜康的身份生活的?那么,又如何与你的那个侍卫结的仇?”神情极为认真,显然是对其中的事情很不理解。
毕竟,根据当初调查的那些结果,岳彦清楚的知道,完颜康的性格,以及行事作风,在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很大幅度的改变过。
如此,就算岳彦真的想要认为,完颜康在中途换过灵魂,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刚才说的那件事情?”却也只得叹了口气,已然无法再想到其他的可能。
岳彦在之前虽然与月接触不过两次,却也清楚的知道,这名赵王府的侍卫,在当初,他们尚未离开中都的时候,对这少年,或者说对完颜康,是极为忠心的。
那么,现在的这份仇恨所对应的理所当然的只是月辰这个身份无疑。
然而,自从月辰恢复了身份之后,岳彦始终都在他的身旁。自是不可能不清楚,除了之前讨论的那件事情外,这少年确实没有任何地方有可能与月、亦或是任何人结仇的。
闻言,月辰轻微的点了点头,带有几分意味的看了眼前方的岳彦,“并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却也并非是虚言。即使岳彦的这个推测,与自己所想有不小的区别,他也是完全不能否定的。
毕竟,他手中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推翻这种可能。而在众多可能之中,这也无疑是最显而易见,也是相对最容易解决的。即使在中间也的确存在了不少的疑点。
遂即,就是轻微的笑了笑,“不过,我认为,你还是有必要多派人观察一下月。”便绕过了前方的岳彦,继续向他们的房间走去。
这的确是最简单的方法,闻言,岳彦轻微的笑了笑,极为赞同的,与其在这里凭借那极少的信息猜测,倒不如实际去探查来的准确。
不过,没有再耽搁片刻的,岳彦快步的追上了前方的月辰。“我一会就去安排。”他倒是真的很好奇,完颜康的那个贴身侍卫,究竟是出于什么原因,才对这个少年如此仇视。
依照这个少年的反应看来,应该并不是自己猜测的那个原因。至少,这少年还有其他的想法。而这个想法,无疑对于这个少年来说,是非常在意的。
当然,岳彦也自是不会排除,月辰真正在意的有可能只是他的那名侍卫而已。毕竟,从那段时间来看,这名侍卫与自家表弟,是这个少年仅有的几个能比较相信的人。
这少年即使会有不想被他们误解的想法,也是理所当然。
如此,在二人各自思考着事情的过程中,并没有过很长的时间,他们就来到今晚要住宿的房间之前。然而,极为意外的,在他们尚未站稳之际,就见到了一名二人都没想到的客人。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想说,这章是过渡章来着
(修)
吃醋之人(修)
只见来人,有着与赵王完颜洪烈颇为相似的容颜。虽然,从外表上看来,此人比之完颜洪烈要略微大上一些,却也至多不会超过三十七八岁的样子。
甚至,若是没有这么多年来,外表几乎没有太大变化的完颜洪烈作为参考。单凭其外貌而言,即使,说之再减去个七八岁,也是足以让任何人信服的。
而,一袭简单、素雅的白色长袍,此时此刻,披在他的身上。或许是由于他本身所具有的感觉影响。不但完全无法使人产生丝毫的朴素之感。反而还从中显出了几分的华贵。
举手投足间,即使可以看出此人有明显的压制,却也依旧难以掩盖其中那几分的高傲。如此,不是完颜康的二伯,那位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皇位的韩王完颜洪煦,还能是谁?
微微的笑了笑,月辰看了眼身旁的岳彦,极有意味的。便主动的朝相反的方向走去,以使完颜洪煦可以不用顾虑到自己,顺利的和岳彦商量事情。
虽然,依照之前调查的结果显示,岳彦甚至是整个岳家,与韩王之间,应该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