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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是地西泮,立刻摇头:“不,不要给小美这种药。我去看看她,她就不会哭的了。”抓住床沿,爬起身欲回去看女儿。
齐瑜见及,一个悍然压下了我双肩。
我惊愕地看着他高大的身躯全然罩住了我弱小的影子。继而他夺过我的下巴,扬起我的脸,温热的气息拂过我干渴的唇,意图撩起我底下蠢蠢欲动的热感。
我不禁打起哆嗦。平生第一次有男人这样靠近我。为此身体的本能清楚地告诉我他想干什么,而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是如此冰冷。
“告诉我,你想怎样?”他缓缓伏低,唇落到了我敏感的耳垂处,“告诉我,为什么选择在这个时候接近女儿?”
我一转头,正言道:“我只是爱我的女儿,有错吗?!”
于是他骤然抽身,怒道:“你这下满意了!刘薇!你不让我用地西泮对你,所以就逼着我们对小美用地西泮!”
“没有!”我激烈地驳斥,“让我看看她,她见到我就会好了。”
“你刚刚把她吓得不够吗?!你这样子还想把她吓到什么地步!”他的怒火全部爆发了,雷鸣般的吼声震颤着我脆弱的灵魂。我摇摇欲坠,见着他无情地一甩手,迅速消释于大门。
心,莫名地难受起来!回想每次与他相遇,都是这样不欢而散。或许冥冥中有什么注定了。想到无辜的孩子,我愁颜不展。旁于凡漠然把对讲器一关,温柔地劝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视线渐渐迷离,我终抵达不住疲意和药物,合上了所有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完成年前的任务——过年俺回老家一趟,请各位大大不要蹲坑,本文约在初八或初九继续更新——新年祝全国各地朋友,心想事成,年年有余,呵呵,回来记得看文哦——
第23章
一觉清醒已是下午,烧退了,全身的酸痛尽然消释。夸这22世纪的医学神奇无比,我起身,匆匆忙忙赶往女儿的病房。
前面几步远就是女儿的病室,为何突然感觉这咫尺之近,竟有天涯之远。我无助地扶住墙,遥望着病室内一男一女亲密的影子,惟独不见女儿。焦急之中,传来的是林秀茵的温言软语:“齐瑜,我知道你在犹豫。本来我不想多言的。可今天看到小美受了这么大的苦,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秀茵——”
“没错!我不是孩子的亲娘。但这么多年,我对于小美视如己出的这份心,众人可为我作证。”
齐瑜崩着一张俊脸没有吭声。
她由此哀叹:“我明白,说多了,我是个坏女人。可不说,我是个坏妈妈。我情愿作个坏女人,也不想让我可怜的爱女再受苦。”
“所以你打电话给了我妈?”齐瑜质问。
“是的。我也是征求了若磊和于凡的意见,尤其是于凡,你知道的,他是小儿科这方面的专家。这才急忙打电话给齐家两老的。事前本想告知你,但你刚好上了术台。”她垂下眼帘,楚楚可怜地说,“你,生气了吗?”
后面这一句娇嗔摆明了是在勾引有妇之夫。我保证,我这会儿冲出去,纯粹为了黄泉底下死不瞑目的刘薇。
然,一只大手从身后拉住了我。
我吃惊地回头,见是黎若磊。
他眯笑:“你打算这样出去跟人家打仗?”
“当然。”我义正言辞。
“想跟她争执什么?小美吗?”
“当然!”
他蓦地松开我。我赶紧踏出一步,背后传来他一句:“小美已经走了。”
霎时,我愕然,震惊,怒意难抑:“你们安的是什么心?我是这孩子的亲娘!”
黎若磊点头:“我们知道。也确实是我和于凡纵踊林秀茵分开你们两个的。因为你们母女的爱太可怕了。可怕到两败俱伤。”
这番话完全出乎意料,我怔住了。
他继续解释:“我从来没见过一个正常的母亲这样疼孩子的,像是要没命似的。也没见过一个正常的孩子这样粘母亲的,像是母亲随时要离开了似的。事实上,你们母女还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不是吗?只要你们两个还好好地健康地生活着。”
这话合乎情理,我无语以对。
黎若磊语重心长地拍拍我肩膀:“刘薇,小美需要心理辅导。她奶奶这方面很有经验,所以我们提前把她送走,这有益于她的成长。至于你——”他转而微笑地建议,“想看小孩吗?”
“小孩?”我疑问。
“虽然小美走了,但在我们中心还是有许多很可爱的小生命。”
“你是说我们中心的儿科?”
“不。这里没有儿科。但是在14楼僻有一个小小的新生儿专区。想看吗?”
此刻我寂寞的心需要安慰,犹豫了一下,我点下头。
于着他带我上14楼。十四楼是中心较为特殊的一层,辟为两个专区,与ITTCU一样,普通员工和外人不能随便进入。这其中之一,就是新生儿专区。
刚穿过新生儿区的大门,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于凡的影子。记起林秀茵先前说过,他是小儿科的专家。为此,我对于这个既似冷漠又似温柔的男人有了更多的疑惑了。于凡看见了我们,立即走出病室。
这里没有风,他本身就是一阵风。风一过,他已立定在了我们跟前。看看好友,他瞅向我,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烧退了,还是不能勉强。”
面对他的体贴,我莫名地赧然,转过脸:“已经全好了。”
“也是。”黎若磊对刚刚发生的事感触颇深,“她已经有力气跟人家吵架了。”
“吵架?”于凡惊奇地问。
“是的。让我大开眼界呢。这个以前较起林秀茵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家伙,自从脑袋瓜子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变后,连阴谋诡计都不会耍了,像个小傻瓜打算赤手空拳跟人家血拼。”
为此我忐忑。何尝,我不曾想过几时爽爽快快坦诚自己不是刘薇。只是也曾试探过小余,用类似我这种经历的故事问她,结果她用这个世纪的人很正常的反应回答我:“那女人肯定是疯子。”不怪她这么答话,若我不是亲身经历,若我也是这个世纪一个崇尚科学的医师,怎样都觉得是自己发疯了!他们是站在医学界的顶尖人物,自然更不会相信我这种鬼故事。所以我只能把这个痛苦的谎言一直持续下去。
见我默然,或许考虑到我病体尚虚,他们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我。黎若磊摆了个‘请’的手势:“走吧,你不是要看小孩吗。”
由是我们走进一间病室。黎若磊挑起话题:“于凡,我听说近来这里有一个很有趣的小鬼头,让整个新生儿区的人举手投降。”
于凡笑答:“他的案例确实比较特殊。我们正在想办法。”
我这会随意走近一张小病床,探头一望:哇呜!里面的小宝宝好可爱,水嫩的皮肤,肥嘟嘟的小脸蛋,两只大眼睛眨个不停,让我巴不得马上把他抱起来亲上一口。
情不自禁我伸出了两只手,学着母亲一会儿指头敲敲床栏,一会儿双手交叉比拟空中的飞鸟。他愣呼呼的两只大眼珠跟随着我的手移来移去。我忘情地嘟起了嘴巴教他亲亲。他眨巴了下眼,突然格格格地像个小巫师笑了起来。
我听着这可爱的笑声,幸福地眯起双眼。没料到,背后顿然响起另两人的失笑。我往后一望,他们两个倚靠在台边。于凡双手插着工衣口袋,抿着微笑看着我;黎若磊双手抱胸,很有力地鼓励我:“继续呀。”
这两个就爱看人好戏的混蛋!我怨一声,转回头,见小宝贝对着我张开了他的小嘴巴。一霎我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却空空如也。惋惜时,传来于凡的问话:“要糖吗?”
接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果,甩到了我怀里,笑笑:“加上前几天的份,你一共欠我五颗糖了。”
我尴尬道:“没问题,回头我就还给你。”
黎若磊趁机向讨债:“你欠我的报告书,在我桌上堆得有小山这么高了。”
我没好气:“行!我回去就开始帮你打字。”
说完,我兴奋地剥开了半边糖纸,放到了小宝宝的嘴边。然他仅是好奇地望着我,没有对糖果作出任何反应。我困惑了:难道这个小家伙讨厌糖果吗?不,假若真是厌恶的话,应该会摇头避开的。于是我把糖先靠近自己嘴边,伸出舌头状似舔它,再把糖放到孩子嘴边。重复以上动作数次后,小宝贝终于吐出了小舌头。我立即抓住机会把糖放到了他的舌头边上。小舌头滑上糖的边缘就缩了回去。我开始教起他如何砸嘴巴和舔嘴唇,把糖再一次轻轻滑过他的唇口,这回他伸出小舌头留恋起了糖的滋味。
瞅着他万般可人的食相,我由衷地叹笑:“甜吧?这是糖哦!虽然有点咸味,还有妈妈特有的奶味。”
忽然,旁边插入一声赞叹:“没想到,还有这种法子教孩子怎么吃东西。”
我转头,见是位面貌慈蔼的中年女性,佩戴的工作牌标志有她的职位:新生儿专区的护士长,姓张。她亲切地询问我:“可以继续教这孩子吃奶吗?”既而又问向于凡:“于主任,你觉得怎样?”
“尽管让她试试。”于凡笑答。
我是觉得莫名其妙,为什么教孩子吃奶的事情都落到了我的头上。不过,既然是这么可爱的小婴儿,就勉为其难承担起重任吧。接过张护长递过来的奶瓶,我戴上手套,挤出了一点牛奶放到自己的中指头,先让宝宝看我怎样嘟起嘴巴允吸,然后把牛奶滴到食指头,靠到小宝宝的嘴巴。
一开始小宝贝又是愣愣地看着我。我思虑了一下,决定改变策略,先教他怎么允吸糖果。果然,糖果残留的吸引力让他不一会儿就努力地弩起了小嘴。对此我没有心急,让他有了一定习惯嘟嘴巴允吸东西后,才把沾着牛奶的食指再次滑过他的两片小嘴唇引诱他。这一次,他很快吸住了我的指头。张护长一见,赶紧将奶瓶瞄准机会挤进了小宝宝的嘴巴,这次他终于张合起小嘴允吸起来。
我宽慰地松口气。四周却蓦然响起了哗然的掌声,把我吓了一跳。放眼一望,才知几时围观了许多专业人士。
接下来,张护长向我解说了这个孩子的病案:“因为他母亲不能亲自给他喂奶。这个叫做翔翔的孩子一直都不肯吃东西。我们几乎用尽了各种方法,没想到——”
“不,不,我什么都没做。”我羞愧地打断她,“只是这孩子跟我有缘分。”
“是吗?”张护长看着我困扃的脸,忍俊不禁,“两位主任觉得怎样?”
“嗯——”黎若磊拍拍掌,“我们恐怕得考虑为这里的每个宝宝特别加把锁,专门针对这个有诱拐小孩天分的人士。”
四下马上笑成一团。我咒骂。
这时,我们三人携带的传呼机嘀嘀嘀叫起来。我取出传呼机一看:是ITTCU的急CALL,可能是我管辖的病人有了什么突发事件。一抬头,见他们两个正看着我。
“你烧刚退,不用去了。”黎若磊吩咐完,顺手推开病室的门抢先冲了出去。于凡争分夺秒紧跟其后。
我对此并不赞同:俗话说的好,干一行,爱一行。虽说我只是个滥竽充数的,但身在了这一行,得负起应有的责任。于是也疾步离开了新生儿区。
远看前方他们两人,像时速万里的飓风飙到了电梯前,应是等不及,当机立断打开楼梯口的门。我不由一愣。毕竟,因12,13,14楼病区的特殊性质,格局非同一般。表现在楼梯,就是这三个楼层都只有一条直线通道到达11楼。所以要从14楼下到12楼,必须先直线下到11楼,再从11楼爬到12楼。
咬咬牙根,我起劲追赶着跑下了楼梯。一路狂奔,想下雨天忘带伞也没这么疯狂地跑。一口气下到11楼,转向另一个梯口,再提起口气冲上一半阶梯。出乎意外在拐角处我呼吸混乱起来。一口吸不到气,我眼前蒙黑,脚下踉跄,歪倒时横来一只大手果断地接住了我。
我靠住他,抹抹汗,道:“谢谢。”
“不用了。”
嗓音熟悉,我一愣抬头,见是于凡温和的笑脸。尚有个黎若磊靠在楼梯的扶手,老神在在地摸下巴:“刘薇,你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婆。”
我无力骂他,问:“你们不是上了ITTCU吗?”
“嗯。跑到楼梯口听到某人牛一样的呼吸声,多了个心眼往回一看。真是不得了,差点多了个要抢救的。”
我没好气,提起脚。
黎若磊连声诶诶阻止我:“你别动!上面还在搞抢救,没那么多人力再接受一个。”
我忍,说:“那你要我怎么样?”
“二选一。”他竖起两根手指头,“一我和于凡背你上去,二我们把齐瑜叫过来抱你上去。”
要不是两只脚尚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