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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航天器的时间表已经所剩无几。
然而理论上,航空航天局在落实布什计划的同时,也在完成国际空间站。空间站的年预算在15亿到20亿美元之间。问题之一是何时以及如何切实按照总统的计划重新编列经费,同时还能保证国际空间站的安全。2004年1月总统宣布太空计划之前,工程师们就已经感受到了空间站是在靠零打碎敲的小钱维持着。重新获得补给的机会很有限,而且空间站上的垃圾也已经成为了一个问题。自从哥伦比亚号失事后,国际空间站便完全依靠俄罗斯的宇宙飞船进行运输。2006年由俄罗斯免费将美国宇航员送入国际空间站的最初协定过期,结果美国航空航天局必须在经费转移到新太空计划之前把国际空间站的运输成本列入预算。
布什总统2004年的演说后,国际空间站的参与方再次因为美国民用航天的重点发生改变而感到吃惊,开始怀疑他们将多少有限的资源投入到这个项目中来,这个项目原本是美国航空航天局的旗舰,现在却几乎成了一大祸害。尽管布什宣布计划后,航空航天局承诺将至少再支持国际空间站10年,因为其研究计划已经极度缩小,承诺实际上只集中于如何建成空间站,而且很可能是如何放弃它上面。话可以说得很漂亮,但参与者们如果再进一步投资之前不做长期考量那可就称得上是玩忽职守了。已经有人分析美国即将结束国际空间站将其转交给其他参与者。但这是参与者们所希望的吗?在参与伙伴当中,国际空间站的运行成本已经成了一个不可言说的噩梦。有人将之和烟民的咳嗽声相提并论:没人愿意谈论这件事儿,但谁都知道最后这会要人的命。不过,美国政府以及航空航天局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别处了,特别是转向了重返月球。美国着手和一些潜在的国际伙伴开会商谈他们参与新太空计划的可能性。虽然格里芬宣称参与者将和美国“同心协力”前往月球,考虑到他们和美国人开展太空项目的“伙伴”经历,从国际日极计划到国际空间站,以及布什计划渺茫的未来,这些国家逡巡不前是可以理解的。 。。
布什版太空计划(6)
许多国际空间站长期以来的危机支持了将它废弃的主张。很早以前就认识到了航天飞机需要被取代。格里芬自己曾把航天飞机和国际空间站称为“错误”,后来他“澄清”了自己的评价,实际是降低了自己的调门。但是,布什的计划就是现在为实现自“阿波罗”以后便渺无希望的事情而做出正确努力吗?是在按照正确的方式行事吗?直到2005年,人们一直认为航天飞机还要再执行25次到30次飞行任务以完成国际空间站。航空航天局对参与伙伴每次都是这样说的。兑现对参与方诺言的这个数字现在缩小到16次,其中15次用于完成国际空间站,1次用于哈勃望远镜。显然,诺言是可以更换的。格里芬曾经暗示他打算按照布什的命令在2010年结束航天飞机的飞行,不管那时候国际空间站完成没完成。那时国际空间站很可能无法完成。航天飞机在本世纪的这个10年结束前完成25次到30次飞行几乎是不可能的,就是16次似乎也是做不到的。如果停止航天飞机的飞行而手头上又没有任何可以代替的能力,美国就不得不背弃自己对国际空间站参与方的诺言,并且很可能在已经花费了250亿美元之后放弃国际空间站。回顾一下布什总统在宣布他的计划时所说的:“我们的第一个目标是在2010年完成国际空间站。我们将完成已经开始的工作。我们将实现这一项目中对15个合作伙伴国的承诺” 。假如航天飞机继续执行任务完成国际空间站,这可能会影响到新型航天器的研制,而布什版计划的所有其他内容可都有赖于斯呢。这种主张的全部内容有多少可行性和真实性呢?
需要停止在航天飞机花钱以获得研发新型载人航天器最微小的机会,由此产生了一些有趣的疑问。《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的一篇文章用一种有趣的方式描述了逐步淘汰航天飞机的同时建造新航天器的困境,文章说:“问题可能就像一台‘汽车谈话’之类的消费者咨询节目的访客提出的那样,在决定购买一部更新、贵得要死、令人兴奋得发抖的型号的汽车之后—这种型号的车子甚至还没批量生产呢,这时司机该希望花多少钱让车子开动起来?”宇航员和佛罗里达的法律工作者们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
宇航员们提出了事关安全的问题。哥伦比亚号灾难后,航天飞机再次飞行之前,他们希望所有哥伦比亚号事故调查委员会(CAIB)提出的建议都能得到实施。建议包括确保热保护系统的安全,据认定这一系统的损害导致了哥伦比亚号失事;获得更优良的成像能力,以便航空航天局能观测到发射后和在轨的轨道舱情况;改进工作日程和航空航天局的机构设置。即使在这些努力全部付之实施,以便让航天飞机能够安全地返回执行飞行任务,航天飞机上的泡沫再发射阶段脱落一直是一个问题,如何填补表面瓦之间的细小裂缝的新问题也是一样。2006年6月17日,发现号发射最后准备时间对轨道舱进行检测后,航空航天局的首席安全官和首席工程师都认为存在安全顾虑而投票反对发射,格里芬局长驳回了他们的意见。发现号 于2006年7月4日发射升空。宇航员们在轨道上花了很长时间确定发射阶段脱落的泡沫不会造成危害从而影响到安全再入,还要确定泄露的动力单元不会削弱用于再入阶段操纵和制动的水压系统。他们最终于7月17日安全返回,但这决不是一次完美的飞行。宇航员们渴望飞行—这是他们要成为宇航员的原因,而且他们也愿意冒一定的风险。但是因为执行时间表和政治诺言而要冒风险,对此感到担忧是合情合理的。
布什版太空计划(7)
曾经对佛罗里达的宇航从业人员就结束航天飞机项目发出了实实在在的暗示,这也会对航天飞机的安全造成影响。2004年11月的新闻发布会上,奥基弗宣称他知道肯尼迪航天中心没有任何确定的裁员计划。就在同一个月内,《奥兰多哨兵报》(Orlando Sentinal)报道称,100个航天飞机就业岗位将被逐渐取消,“官方的否认逐字逐句都很精确,尽管重复了航空航天局内部文件上使用的字眼儿‘暂时解雇’,但大部分职位削减将以损耗、退休、空闲岗位不再填补人员等方式进行—不会交给员工解聘通知的。然而概要而论,为航天飞机再次飞行而进行准备的人员更少了。留下来的人员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可能要超时工作。”固然短期内可能省下些钱,但推迟日程会增加长期成本,而且提高了安全风险。推迟日程还增加了人们对万一计划无法完成该如何是好的担忧。
佛罗里达州民主党人比尔·纳尔逊(Bill Nelson)参议员在2005年5月参议院委员会听证会上就航空航天局的“B计划”对格里芬局长提出了如下质询:
“纳尔逊:‘在你计划报废航天飞机的时候,要是2010年新型载人航天器没有完工将会怎样呢?’
格里芬:‘使您信服是我的工作,我们将有一个研制新型载人航天器的计划,航天器将在2010年或者那以后尽早的某个时候投入使用。我们将确定时间并争取按时完成。我将尽力说服您我们将在未来的几年里一同努力,我们将坚持我们的计划。某种意义上,新航天器是什么取决于我们能建造什么,这是个切实可行的计划,而且在航天飞机退役很短一段时间后就能投入使用了。’
纳尔逊:‘这个计划会是一个从一项转移到另一项的井然有序的计划吗?’
格里芬:‘正是如此,先生。’
纳尔逊:‘当然我们确信空间站最终将瓜熟蒂落,能够完整地让宇航员进行研究工作。这里还有另外一个我们应该继续现有的航天飞机的原因。这样的话不会产生断层。根据我们1975年时最后的‘阿波罗’飞行的经验,那就是‘阿波罗…联盟号计划’,我们以为航天飞机将在1978年左右升空,结果一直拖到了1981年,部分原因是劳动力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利用,拖延下去的话就不用解雇他们了。这些事情大家都记忆犹新。如果真发生了断层,你怎么把你的团队凝聚在一起?你的计划怎么样?你是怎么考虑的?’
格里芬:‘参议员先生,那个时候我是一名正在工作的工程师,我也记得那一切。你知道,在我35年的太空职业生涯中那不是一段很值得高兴的回忆。人们已经表达了对缩小在载人航天领域中存在的差距的关切。以前的回忆也是我如此强烈地赞成这种关切的原因之一。坦率地说,我不希望再次体味以前的经验。我们在航天飞机、太空飞行运载行动、太空拨款方面最主要的承包商当然是联合空间联盟公司(United Space Alliance),我们每天每星期都和这家承包商一起工作。我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密切。我们对这种工作感到高兴,我们推进的目标是开发一个从航天飞机到新型载人航天器的转型计划,和我们的承包商联合太空同盟紧密合作,尽我们最大的可能实现有序的转型。就像我在开场白中简短陈述的那样,我们研究了‘大力神4号’转型的教训。你知道,我们重新审视并研究了‘土星…阿波罗’向航天飞机转型的教训。有些教训是值得汲取的,而另外一些则应该避免。我们正对此集中注意力。有两个基本方面需要提到,任何运载系统—我在前面提到过这个为人所知的事实,保持航天飞机的状态需要45亿美元,飞与不飞都是这样。新系统的维修成本必须更低廉,否则美国就没有取得进步。更低廉的维修成本意味着雇用更少的像常备军一样的人员。因此我们希望能将资金从只是发射些有效载荷的东西上,转移到我们打算从事的更令人兴奋更新的事物上来。有些员工转移到正在进行的工作中去,而有些则必须转移到新的活动中来。否则我们就没有从事任何新工作。我们必须尽可能仔细地、尽可能前瞻性地实施这一项目,这就是我们的全部意图。’
布什版太空计划(8)
纳尔逊:‘另外还有一种估计,在你希望利用的空间站,你会得到全心全意的、竭尽所能的国际参与。如果你突然淘汰航天飞机而又没有跟进的运载工具为空间站提供服务,你就不可能在太空中利用数以百亿美元计的各方投资。举个例子,我们拿什么充当救生艇呢?我猜想我们曾经利用过联盟号。那样的话,你就得降低成员的级别,你就无法利用我们投了那么多资的上层建筑。对此你是怎么考虑的?’
格里芬:‘我对此再同意不过了,如果我们有了航天站,我们就得能用上它。说真的,我不知道用别的方式怎么说,我非常理解你们对于填平与我们的目标之间差距的关切,我们航空航天局的人正在努力消除这些差距并且提出一种可靠的计划。’
纳尔逊:‘我赞成你已经在做的事情,就是加速研发新型航天器,看看它是否管用。但是请原谅我接下来的话,如果新型航天器无法加速完成的话,可能让航天飞机延期才符合美国的利益。’
格里芬:‘先生,如果我们这样做的话,就会周而复始地面临问题。我的汽车油箱有个漏洞,但我却把钱花在买汽油上,这样我就没钱买修油箱的工具了。我得让航天飞机退役,正是为了能有钱干你我都希望干的事情。’
纳尔逊:‘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研发新型载人航天器没有完成,我们建议你以你希望的或者你能领导的最快方式,执行第二套方案。否则我们就会浪费掉我们的全部资源。主席夫人,作为一个结论,在这次宝贵的听证会中,我们对航空航天局的诺言听取了广泛而全新的证词。举例来说,我以前并不知道有些试验正在进行中。在蛋白质晶体药物方面,试验20年前就开始了,但在和地球上相反的太空轨道上是否具有经济可行性现在存有一些疑问。尽管现在我们获得了一些新的承诺,就像在证词中提到的那样,我还是没有得到答案,我会向航空航天局提出,请解答我的这些疑问。但是,如果能做出太空轨道上可以取得诸如提取蛋白质结晶药物方面的医药突破的承诺的话,我们保留国际空间站使其继续工作的理由就足够了。谢谢”。
哈勃(Hubble)太空望远镜也受到了航空航天局重新编排项目的冲击。哈勃可能是最成功的天文台,完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天文发现,是记录成功的一个证据。奥基弗希望在让哈勃提前死亡或者用航天飞机执行更换在2007年耗尽的望远镜电池之间作出一个困难的选择。其他人则采取“着什么急呀”的态度。2004年底,美国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