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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伯端起茶杯,低头品茶,五叔看着我,摇摇头。
康熙放下扇子,“认错这么简单的字还和没事人一样,朕今天倒长了见识。”
我小声说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确实是不认得,不敢欺瞒皇阿玛。羞愧不是表现出来让众人看的,而是鞭策自己以后努力的。我不敢说自己以后不再认白字,但我可以保证,以后绝对会记得这个关字。”我连简体字也没认全,何况繁体字。
二伯此时放下茶杯:“这孩子倒是实诚。”
五叔准备好人做到底,“京城里的妇人能知道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怕没几个,不说这个,会识字的也不多,这孩子私下怕用了不少功。”
康熙还是不打算放过我:“都读了些什么书?”
我摇摇头,心中祈祷,千万别给我布置家庭作业。
康熙决定不与我一般见识,把矛头对准老十:“你下联想出来没?”
老十哭丧个脸,没敢说话。
“你们几个呢?”康熙看了看其他几个儿子,问道。
还好,也没人想出来。
一柱香终于燃完了,九阿哥成功捍卫了自己的100两银子。
接着第二道题揭晓,小厮随即呈上题目,还是贵宾席好啊。
题目很简单,做诗两首,从“梅兰竹菊松”中任选一样赋诗一首,另一个则以诗咏志。
两首同时被选中,才能获得九阿哥提供的100两银子。
我更加确定九阿哥就一奸商。
康熙吩咐他的几个儿子全部参赛,于是老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煎熬。
我毫不怀疑,除了老十,其他人肯定都会按时完成作业,也许老十又得被康熙骂了。
我迅速开动脑筋,搜肠刮肚的想着自己背得的清代以后的诗歌。
三阿哥最先提笔,康熙看了看,没发表评论,打发小厮取了出去。
九阿哥最后一个写完,当然不算老十。
小厮又陆续拿进来誊写的其他参赛作品,屋里众人便一起七嘴八舌的开始挑刺,不再关心那张小桌子和站在旁边发楞的老十以及陪老十发呆的我。
看着那边的热闹劲,我越发觉得老十和我分外凄凉,拍着脑袋,努力回想着:(毛)老人家的长征组歌?记不全;徐志摩?不对,那是现代诗;鲁迅?好象写过闰土…我已经要绝望了,突然灵光一显,陈毅,陈大元帅!
我悄悄拉了拉老十,见没人注意我们,压低声音将我小学就学过的陈毅的大作告诉了老十,老十刚听了第一句,白眼珠子就开始活动,听到后面,紧张的瞄了一眼康熙,见没人注意我们,呼出一口气,开始提笔默写。
写完后,老十又望着我,充满了期待。
我摇摇头,暗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倒想把沁园春※#822;雪交给他,不说文体不对,真要交上去,康熙和太子肯定都不待见他;这种王者之气的东西还是留给(毛)老人家自己用吧。
小厮进来的越来越频繁,每次拿进来的稿子也越来越多,我和老十站在被众人遗忘的角落,大眼瞪着小眼。
老十现在已经不做思考了,“你天天看《饮水词》,还想不出来,够笨的。”他在我耳边咬牙切齿道。
这种人就不该帮他!虽然气愤,但毕竟因为我,老十现在才会受苦刑,因此,我大脑皮层还是不停的运转。
猛的,我想起一首,好象是(毛)老人家离家时将一日本人的诗改编的。
老十见我表情不停的转换,一边观察着敌情,一边靠近我脑袋。
不一会,老十便咳嗽了一声,大模大样的提笔书写,可惜,还是没引起人们的注意。
被人如此忽视,感觉真是不爽。
老十写完后,得意的走到热闹的人群中,
“皇阿玛,儿子写好了。”
众人全诧异的看着老十,忘了去接老十手中捧着的大作。
康熙最先反应过来,“胤祯,你来念念。”
十四立即拿过老十的作业,清了清喉咙“咏松大雪压青松…”
三阿哥低声笑了出来,康熙摇摇头,
十四声音低了八度:“青松挺且直”
八阿哥道:“虽稍显直白,但也不错。”
“(欲)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
十四懒洋洋的读完,又立即充满感情的重复了一遍。
老十挺了挺胸膛,一点也没抄袭作弊的愧疚。
康熙点点头:“有些长劲。”
十四继续念道:“无题
孩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屋里顿时鸦雀无声,半响,康熙挥挥手,老十的大作在最后时刻交到了评委手上。
“叫人给他们两个上茶。”康熙觉得老十现在比较顺眼了;便记起我和老十还没水喝;便吩咐九阿哥。
“不用了,这里茶太贵,来两杯白开水好了。”我大脑一时短路,开口阻拦。
“十嫂,你这不是打九哥脸嘛,哈哈。”十四大笑道。
九阿哥红着脸:“弟妹,今儿九哥我请了。”
老十觉得自己找回了面子,开始猖狂起来:“行啊,九哥,楼下还没结帐呢,得,你把那一桌都一起给了吧,一共五两。”
“行啊,你两口子今晚是专门来臊九哥的?”九阿哥一脸不高兴,众人不论真心或假意都配合的笑了笑。
不出所料,老十获得了评委的认可,从九阿哥手中夺得了100两,当然是小厮去代领的,我也就没机会听到老十的获奖感言。
第三场的写作倒没难住老十,他提笔就写,洋洋洒洒一大篇,我感觉还不错,但康熙认为惨不忍睹,被扣下了,没给评委和参赛选手唾骂的机会。
最后获奖的是个年过半百的中年人,从衣着看,家境应该不富裕;康熙似乎对此人也很关注。
今晚的最大赢家是九阿哥,狠赚了一笔不说,酒楼的名声也传了出去,宋代的古筝还如愿以偿的留在手里。
老十也小赢了一把。
本来我还担心众人会以为是我帮的老十;结果压根就没人往那方面想;也是;一学了一年汉语;简单的字都能认错的人怎么可能写出那种佳作。
老十第二天就被康熙召见;具体说些什么没人清楚;不过老十回家倒带回来了一处庄子;而且还神秘的告诉我;康熙答应来年让他去黑龙江将军处练兵;说罢还再三叮嘱我保密。
最倒霉的自然是我,大庭广众之下念白字,还被康熙逮个正着。
更让我郁闷的是;老十将他书房的书一骨脑儿的全搬到我房间;美其名曰;既然我有学习的天分;他一定会支持我在学海中努力泛舟;实则加紧培养枪手
第二十八章 心乱
第二十八章心乱
嫣红病了,待她的贴身丫鬟环儿禀之阿朵时,李嬷嬷恰巧正在对阿朵的工作进行指正。
于是,李嬷嬷便跟随阿朵一起在花园找到了我,更巧的是,老十那天早早结束骑射练习,正与我一起坐在小岛上的小亭里欣赏着湖里的荷花,享受着初夏的惬意。
阿朵还没来得及开口,李嬷嬷便抢先汇报了嫣红的病情,似乎由她亲自诊断一般。
“请大夫了没?大夫怎么说?”我虽然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还是做出了一副关心的表情。
阿朵小声道:“应该请了吧。”
为了表明我是个合格的女主人,我结束了赏荷行程,前去探视病人。
当然,府里的最高领导老十自然也亲自前往表达关怀。
见了我和老十,嫣红挣扎着要起身行礼,我忙拦下了。
“这是怎么了?请了大夫没?”老十在床边坐下,问道,语气里透着温柔,我不由看了他一眼。
嫣红正要回话,却不停咳嗽起来。
见她用帕子捂着嘴,我突然想到,莫非她在咳血?
我紧张起来,如果真是肺病,那可就麻烦了。虽说和嫣红没什么感情,但见着一个豆蔻年华的美丽女子患上这个时代的癌症,我还真轻松不起来。
我不敢去看她手里的帕子,转眼看向环儿。
环儿两眼噙着泪,哽咽道:“大夫说是忧思过度,伤了脾胃。”
我傻了眼,这是什么病?
“那大夫是说脾胃不好了?”我有些疑狐,咳嗽应该是支气管和肺的问题呀,虽然我不懂医术,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嫣红又适时的一阵猛咳,老十则笨拙的拍打着她的脊背,一幅体贴的模样。
“大夫到底说是哪儿的(毛)病?”我不由提高了声音。
“福晋,没什么大碍,吃几副药就没事了,这点小事还劳烦十爷和福晋,真是过意不去。”嫣红止了咳声,虚弱的说道。
“大夫到底怎么说?”我有些着急了,如果那个大夫真这么胡扯一气,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得赶紧换大夫。
环儿一下跪在老十面前,我心里一惊,难道真是肺病?
“大夫说是忧伤过度,肝气郁结,让多休息,可我家主子却还整夜的绣荷包,白天总在小厨房做菜,说是练好手艺,好让十爷高兴。十爷,福晋,您劝劝我家主子吧,再这么下去,再好的身子骨也都给拖垮了。”
我有点回不过神,这和生病有什么必然联系?
“十爷、福晋,别听这奴才瞎说。”嫣红面带哀伤,幽怨的望着老十。
老十一边扶着嫣红躺好,一边埋怨道:“先把身子养好了,别折腾自个,你的手艺,爷喜欢着呢。”
我忽略心里的那点不舒服,准备继续探询是否该换个大夫,
一旁的李嬷嬷开口了:
“福晋,既然郭络罗氏没什么大碍;老奴这儿还有事要回您,您看是到外间还是…?”
嫣红又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老十忙吩咐环儿端水。
看着眼前虚弱的嫣红,忠心护主的环儿,高级监工加帮工李嬷嬷,以及对小老婆体贴入微的老十,我迟钝的脑袋终于开了窍,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府里能磕磕绊绊的走到现在,不能不说是走了狗屎运。我看了眼软语劝慰嫣红的老十,心里一阵发酸,我怎么就没这个待遇呢?当下便带着李嬷嬷回到自己的小院,将空间留给了老十和嫣红。
当晚,老十便留在嫣红身边照顾病人,亲尝药怕是有的,至于是否是不解衣带,那就只有当事人才能知晓了。
我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觉得这床似乎宽了点。
连着两天,老十都对嫣红关怀备至,偶而到我房里,也是交代我拨些高级人参之类的补药给嫣红,第三天,老十又亲切慰问了她的另一个妾室,当然,毫无意外的见到了海棠的表妹,据说还当场夸赞那小表妹秀外慧中,第四天、第五天…老十就象一个小孩,见到了被遗忘的玩具,兴奋之下,顺手丢掉了手里抓着的小玩意。
而我却整夜整夜的失眠了,当然我的结论是,习惯的力量是巨大的,过两天就好了,绝不是想念老十。
虽然我成功的安慰住了自己,但阿朵她们看着我的黑眼圈,却总是(欲)言又止,为了避免其他人胡乱猜疑,用熟(鸡)蛋揉眼便成了每早的必修课。
某天老十回府有点晚,找我闲扯了几句后,不想耗费力气再走动,便吩咐人伺候他沐浴。
见阿朵她们笑意盈盈的跑进跑出,我不由冷笑,总算想起了他府里还有一个大老婆,虽说姿色不怎样,才情也不行,但毕竟身份在那里摆着,自然不好冷落太久。
想罢,自己都觉得心惊,怎么觉得好大一股子的酸味呢?吃醋?那是不可能的。对了,一定是鄙视老十这个花心大萝卜,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没心没肺的,就是养只小狗,也不能说不理就不理吧?不对,这样不是骂自己嘛,应该是说老十连小狗都不如…
没等我将这乱如麻的思绪理清楚,老十便穿着中衣、带着皂角味,撩开帐子,凑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把推开老十,这猝不及防的一推在老十没防备的情况下,发挥了最大威力,就听一声闷响,老十人已从床上摔了下去。
“你干嘛呢?”老十迅速站起来,恼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真没想到会去推他,不过,眼下明显不是我反思的时候,我赶紧爬下床,“怕蚊子进来,想着去拉帐子的,谁知道把爷给推下床了。”
老十狠狠的瞅了我一眼,“这个天,哪来的蚊子。”然后唧唧歪歪的爬上了床。
“你怎么还站在那呀,合着爷被你这么一推,你还委屈了?”老十见我立着半天没反应,不耐烦了。
我这不是在反省嘛。
“嫣红身子好了?”我躺下后,随意问道;心里却想着老十把温柔给了嫣红;把不耐烦给了我;给海棠的是什么呢?
“恩,你不知道?她今早没来给你请安?”老十的心总得来说是粗的,但有时候也细的吓人。
我可不想做个挑拨离间的小人,“我嫌麻烦,早就告诉她们不用每天都来请安了。”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