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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就在一片混乱声中,踢了轿门,接到了新娘。
从他的角度看,新娘子长得人高马大。
沈儒秋接了新娘回来,被一大群不认识的人,还有个画得装下人的媒婆闹着拜堂成亲。
他站在堂上,堂上空空,就两块牌位。
牌位两边一边三叔,一边三婶。
沈儒秋耳朵里突然嗡嗡嗡的响。
一个刚准备喊,一拜天地。
他突然脚下轻飘飘的,整个人抖了两下,翻翻白眼,朝下给厥了过去。
咚得一声,沈儒秋的小身板倒在地上。
里里外外的人见了,全都惊了。
也不知谁喊的:“快叫大夫,叫大夫!儒秋老爷厥过去了!”
情急之下,三叔突然骂道:“找什么大夫,我就是大夫,这里十个里面九个是大夫!”
说着,大家七手八脚已经抬着沈儒秋到房间里去。
他不停的抖,不停翻白眼。
堂上新娘子哇得一声吓得哭起来,媒婆赶忙拉着她劝说:“小姐,咱们先去后面休息休息。等老爷醒了,再拜堂成亲。”
新娘子把盖头拉撤下来,丢在地上,哭着说:“早听说他是个病秧子,还以为他好了,没想到我堂没拜完,他就要死了!”
媒婆忙捂她的嘴巴:“呸呸呸,小姐,可不能乱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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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病秧
沈儒秋躺在床上,房内房外被宾客围了个水泄不通,三叔扬着手哄道:“都别看了,都快别看了,我家侄儿怕是这几天累着了自己这才厥过去,你们都到外面去,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宴席已经准备好了,两个大管家都出面招呼宾客,引导大家退出房间到外面吃饭去。
屋里没剩下几个人,三叔叹口气让人把门关好,才拉着沈儒秋的脉仔细的查验。细摸之下,心里惊讶,这孩子的脉很虚弱,几乎已经摸不到了。整个人的呼吸也很弱,似乎正用一口气吊着性命。三叔惊道:“这孩子怎么回事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了?”
朱四月跟刘阳东对视一眼,刘阳东忙说:“族长,我们也不知道老爷这是怎么回事。三叔您是大夫,您给看看是怎么回事。”族长哪知道?一来他发病速度很快,二来这病发的一点症状都没有。族长也束手无策啊,只好说:“难道说这孩子这几年并不是真的好了?只是回光返照么?”
朱四月心里暗想,他怎么会认为一个人有这么长时间的回光返照呢?
刘阳东却点头装傻:“说不定就是回光返照,三叔,要是回光返照可怎么办?”
三叔心道,我哪知道怎么办?扭头又看看沈儒秋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却是这孩子如果这会死了,也是很不错的,沈家这就没人了。不过脑子里迅速又想,他要是死了,这么多家产还要平分给族里,眼睛珠子贼溜溜的转了两下说:“我看,实在不行就给秋儿冲冲喜,把婚事完成了再说。”
朱四月心里暗骂,老贼未免太贪心。
其实他们几个心里都明白,三叔是盘着儒秋出点事,如果儒秋出了事,三叔就能接下这边的财产,但是三叔又不愿意平分给别人,才会想到要儒秋完成婚礼吧,只要婚礼完成,儒秋一死,三婶家这个姑娘就是未亡人,可惜她又没孩子,这会三叔就能把自己家的孩子过继一个过来做大少爷。
朱四月知道儒秋只是体内药效退却,病症复发了而已,有他在,怕是距离死还远的很。
三叔这么闹着,朱四月又毕竟是个外人身份,只能随着说:“冲冲喜就冲冲喜吧。”
三叔忙着出去,对着一众来宾说:“沈老爷现在身体不大好,不过没关系,沈老爷只是普通的急症,虚火攻心而已,我看着婚礼还得接着办,管家去让喜娘把新娘子再请回来。”三叔自己跑出去,没多久拎着一只雄纠纠气昂昂昂的大公鸡回来,把儒秋身上的大红花缠在大公鸡脖子上。
三叔抱着大公鸡说:“等下新娘子就抱着公鸡拜天地。”
新娘子是哭哭啼啼出来的,三叔厉声骂道:“哭什么,大喜的日子给我笑,不许哭!”
新娘子吓得想哭又不能哭,别别扭扭走了过来。
一看到大公鸡,就再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
三叔在她耳边小声说:“哭啥啊,快别哭了,沈儒秋怕是活不久了,他一死你就在这家里做主了,等过个三年几年,三叔让你改嫁给你大表弟,到时候给三叔做儿媳妇来。”
新娘子一听还能这样,也就不哭了。
外面一阵阵的喧闹。
三叔哪还顾得上儒秋的死活。
朱四月对刘阳东说:“小秋怕是要睡几天了,你这几天要小心,府内人多手杂前往别让人闯到药园子那边去。”因为当初给沈儒秋用的是棺液护体,所以他现在不能直接利用阿黎的血液护命,只能使用简介的,血人参来保命。血人参现在还在菜园子里面养着,毒性并没有完全转化,小秋还是要受几天的罪了。
刘阳东想到那药,头皮就发麻,脑子里立刻想到整个种植的过程。
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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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育参
那天还是个半夜,刘阳东睡梦中觉得有人推他,醒来见到朱四月手里拎着个灯笼站在床前。朱四月声音低低的说:“快起来,跟师父出去办件事。”开头刘阳东还当自己是在做梦呢,见朱四月的背影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做梦啊。穿上衣服下了床,追上朱四月也不敢细问到底怎么回事非要大半夜叫他?只能小心翼翼跟在后面,出了府门,坐上已经套好的马车,赶着夜路向镇子外面走。
夜风凉飕飕的倒是舒服,只是伸手不见五指,黑的吓人。
歪歪扭扭的枯树桩子,看起来更古怪。
车子越走就越不对头,刘阳东隐约觉得他们是到外面的乱葬岗来了吧?
乱葬岗上隐隐约约站了个人,等赶车靠近过去,刘阳东才发现他很瘦,衣衫褴褛,此时手里抱着个孩子。借着灯光看,这孩子的面容煞白,整个身体都没有生机。
刘阳东已经明白过来,这是个死孩子?
朱四月掏出一个元宝给了那个瘦男人,男人就把孩子放在地上,头也不回转身走了。
朱四月说:“把这孩子抱起来放在车子里去。”
刘阳东有些愣神,朱四月说:“快点,天亮之前还有许多事做呢。”
刘阳东大气不敢喘,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车里,一路赶车回去,他就坐在车里看着这个死小孩子的尸体。
朱四月边赶车边解释:“刚才那个是孩子的爹,她爹是个烟鬼,家里都被抽干净了就让这孩子上街讨饭给他吃,没想到孩子讨饭没讨到就想着去水里摸鱼拿回来煮给他吃,可惜一不小心掉进水塘里溺死了,他爹本来是想随便把孩子丢进乱葬岗,我告诉他今晚在这里等,这孩子我要了。”
刘阳东自己也被人卖过,知道这里面的心酸,本来觉得守着个死小孩很可怕。
这会他只觉得这孩子可怜呐。
刘阳东问:“师父,你买这个死小孩干啥?难道是要帮她下葬么?”
朱四月摇摇头,没有回答。
一路回到府里,刘阳东悄悄抱着孩子跟朱四月到了府内最偏僻的一块药园子,朱四月让刘阳东挖了个坑,将孩子放进去,就把准备好的元宝蜡烛拿出来烧,边烧边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几岁,今日这些元宝蜡烛是烧给你的,若是到了下面世界,希望你可以过的好些。”
刘阳东只好跟着一起烧,心里嘀嘀咕咕的。
朱四月又说:“你魂魄已去,不必贪恋躯壳,今日我要借你躯壳一用,切莫伤心。”
刘阳东听了,肩头一麻。
朱四月又说:“把这颗人参苗子,放在小孩的心口上,用土埋了。”
刘阳东隔一会才明白朱四月是跟他说,硬着头皮起来把人参放在她心口上,用土把这小孩埋了。
等埋好,朱四月告诉刘阳东,从今天开始七七四十九天,药园子需要人来看守,不能让人破坏这里,一直到人参成熟,开花结果之后。
刘阳东原本没觉得这人参能活,可想不到才几天功夫,埋在下面的人参苗的小芽就破土而出了。朱四月每天都亲自灌溉,刘阳东见他灌溉人参的水是淡淡的红色,也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朱四月只告诉他,好好看着,不要把步骤忘记了,还有就是人参成熟之前万万不能破土,不然会有祸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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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鬼影
按照师父说法,小秋应该在一月之后才病发的,到时候人参基本育成,小秋也不会受太大的罪。可是谁都想不到,小秋的病今天竟然提前发作了。但是治他的药并没有成熟。这几天刘阳东白日黑夜忙碌,小秋的婚事完成他却疲惫不堪。趴在小石凳上,微微眯着眼睛打盹,刚想睡就狠掐一把自己大腿。抬头看看,园门都锁好了,再看看,墙角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他其实想,如果能够安安稳稳睡上一两个时辰该多好。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真的进入梦乡,梦里回到了北美的养鹿场,跟几个族人骑马驯鹿。那时天蓝蓝的,一览无余的草地冰原,水里的石头晶莹剔透,搞不好就是上好的玛瑙原石。大家吃烤肉,吃鱼,那肉好香啊——刘阳东梦中抓着烤肉刚要大快朵颐,只听得咯噔一声,后脖梗子猛地一凉,他就惊醒过来。
醒来,园子里还是安安静静,他站起来,拎着灯四下巡视,突然后背冒出一层针扎似得芒汗,就在他视线之前,一个黑影立在墙头上,晃了两下瞬间消失了。黑影消失了,夜间划过一阵咕咕咕咕咕咕的怪异笑声,刘阳东更惊了,这下睡意全消。
但是等一等,刚才那笑声,并不像人的笑声。
刘阳东仔细一听,又是一阵,咕咕咕,咕咕咕的声音。
原来,这笑声来自远不远处书上的猫头鹰的叫声。
刘阳东擦了一把冷汗,问自己,刚才的黑影到底是人,是鬼?还是他睡的癔症看走了眼呢?仔细再想,刚才看见的的确是一团人形黑影不会有错!
刘阳东到了养人参的地方,蹲下来合掌拜着:“天灵灵地灵灵,小鬼不要来闹我,等事成之后我一定到庙里给你挂个长生牌位。灯在地上忽闪了两下稳定下来,刘阳东想一定是小鬼听到了他的话了,拎着灯笼回到了凉亭里面,从这时开始一直精神到了清晨。刘阳东把昨夜见到鬼影的事对朱四月一说,朱四月立刻狐疑起来,他说:“只怕这块地方,是被人盯上了。”
中午时,朱四月在亭子里等刘阳东送饭过来给他吃,没料到来的却是那个小秋的新媳妇。
这媳妇拎着食盒,脸上的笑容怪里怪气。
刘阳东跟在后面着急又不能拿她怎么办。
朱四月猜出来,这丫头是硬逼着阳东带她来的。
如果没猜错,昨夜的黑影怕是三叔吧,今日这丫头过来,就是三叔让她正面过来打探消息的。
这个丫头娘家姓刘,名字叫做金锭。
刘金锭脚步挺快,拎着食盒钻进了亭子里面,笑着说:“先生,这大热的天,怎么不跟大伙在堂里吃饭,偏偏在这里吃饭啊?您的架子大,每天还要个专门的人送饭过来伺候您呢。”刘金锭打开食盒,拿出一叠叠的菜色一边拿一边自言自语:“哎呦,吃的还真不错,有鱼,有肉,有虾,还有酒?先生,您的面子真大,我们平时不见得吃的这样好的东西呢。”
刘阳东一边听的生气。
朱四月笑着说:“你想吃?那你拿去吃吧。”
刘金锭立刻笑道:“那怎么行,您是我家老爷的先生,来,我来孝敬您,给您倒杯酒。”
刘金锭倒满酒,朱四月就一仰头喝了。
刘金锭摇着扇子,四下里看,看到药园子这会郁郁葱葱的。就走出了亭子,这瞧瞧,那摸摸。
刘金锭笑着问:“先生,这里的药材有些我都认识,比如这个,何首乌,那个柴胡,喏这个是大黄,这些都是很寻常的药而已,您还要整日看着?这有什么可看着呢?”
朱四月吃了口鱼,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