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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包网]尘世清歌(女尊)-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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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雨飞指了指清歌腕上的玉镯,伤感的说:“这只玉镯,一直都是你爹放着呢!” 
  那时,自己不过是山里穷的叮当响的猎户的女儿,机缘巧合救了若儿,再没想到,最后还能娶了若儿为夫!成婚之后,闺阁之中,若儿教自己习琢玉之术;陋室之内,若儿孝顺公婆,勤俭持家…… 
  婚后的第四年,自己拿了若儿身上的这块儿玉去治玉公会参加考核,终于载誉归来!没有人知道,自己珍视这只玉镯,并不是因为它是家主的象征,只是心里早已把它作为自己夫妻二人情意的见证! 
  若是自己能料到,治玉贵家的身份却是让自己负了给若儿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那自己甘愿这辈子和若儿守着这老宅,只做个愚夫愚妇,相伴一生便可…… 
  清歌看江雨飞脸色变幻莫测,一时柔情蜜意,一时痛悔愧疚,到最后,甚至是了无生趣的样子,忙解下玉镯塞到江雨飞手里,柔声道:“这样啊,还是你拿着吧。” 
  江雨飞轻轻挡住,摇了摇头,“你放着吧,你爹兴许,会更高兴――” 
  若儿对清歌最是慈爱,便是活着,看见清歌戴着这玉镯,心里一定会欢喜。 
  “清歌,喊上你夫郎,你们跟娘,去瞧瞧你爹。”江雨飞叹了口气,唤了早侯在门外的江辰进来。 
  到了那精舍门前,清歌不由顿了下―― 
  竟是自己得了匕首和玉佩的那个地方,难道,屋子里挂的那个画像上的男子,竟是江清歌的,爹?以为清歌心里难过,若尘搭着清歌腰的手紧了一下。 
  江辰把江雨飞在坐具上安置好,便悄悄退了出去,舒伯赶紧把手里的毯子搭在江雨飞的腿上,看看挂在正中间的公子的画像,再看看痴痴凝望的江雨飞,长身玉立长大成人的清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公子,你一定很高兴吧?夫人和小姐一起来看你了呢!还有若尘,是你当初亲自给小姐挑的夫郎呢――” 
  舒伯边抹泪边絮絮不已。 
  若尘已经跪了下来,牵着清歌的手,连磕了六个头:“爹,我是萧氏若尘,是清歌的夫郎,妻主腿上有伤,不能行礼,我替妻主给您磕头。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妻主,决不让别人欺负了她去――” 
  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孩子,江雨飞也是百感交集。若儿,已经去的太久了,清歌都已经长大成人娶了夫了! 
  “清歌,你给你爹,上柱香吧――”江雨飞轻声吩咐,良久,却并没有听到回应,不由很是恼怒。 
  “清歌!你――”却忽然住了嘴,惊讶的发现,靠着若尘支撑勉强站在那里的清歌,不知什么时候,泪水竟已爬满了整个脸颊。 
  “清歌,清歌――”江雨飞声音也有些哽咽。“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妻主――”若尘忙掏出手帕,俯身给清歌擦眼泪,“难过就哭出来,别忍着――” 
  “我,我没哭,也没有难过――”清歌茫然的看着前面的画像,“我不认识他啊,我怎么会哭呢,怎么会哭呢?”口中说着,眼泪竟是怎么也止不住。 
  “我爹也走了很久了,我都快想不起来他的样子了,可我还是一想到他就难过。你只是忘了爹爹的样子,可是心里还是想着爹爹呢!即是想着爹爹,还是不要哭了,爹爹一定想看到妻主每天里都开开心心的!”若尘一下一下的拍着清歌,柔声轻哄。 
  “你真的,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江雨飞不死心的追问。 
  清歌摇头,幅度大了些,一滴热热的泪溅到江雨飞的手上。 
  “父女连心啊!”舒伯边流泪边叹息,“小姐那是虽是还小,可这心里,还是念着公子呢!” 
  江雨飞怔怔的瞧着手背上的那滴泪,久久不曾开口。 
  看清歌情绪平复了些,江雨飞终于开口,“清歌,把你爹给你的东西拿好,咱们回去――” 
  看清歌投来的询问的眼神,江雨飞点头,“和那玉佩放在一起的东西,都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带上那些就好。” 
  清歌低头,半晌,又抬起头来,却不敢看江雨飞期盼的眼睛:“对不起,我,不想回去――” 
  江雨飞眼神一暗,舒伯急的直搓手。 
  “娘,妻主不是――”若尘忙要解释,却被清歌抓住手摇了摇,有些不知所措的闭了嘴。 
  “给我个,理由。”现在才知道,清歌并不是胡搅蛮缠,竟是真的不愿和自己回去,江雨飞很是伤心。 
  “我――”看出江雨飞确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女儿,清歌不由有些踌躇,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首先,我真的完全不记得从前的事了,在我心里,您,其实和陌生人没有什么不同,甚至整个江府,于我而言,也都是一个陌生的所在,我怕到时候,反而会伤了您,或者府里其他人;其次,除了若尘和小竹,我还认了莲生做哥哥,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受委屈;最重要的一点是,我现在就过得很开心,您的本意也是想要我过得好,只要我开心了,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傻孩子!若是真的想不起来了,看见你爹的画像,你怎么还会哭的这么伤心?! 
  “莲生是个好孩子。”江雨飞感慨的点头,“前儿为了救你,竟是生生拦住了马车,自己都吐血了仍是不放!” 
  江雨飞不再劝自己,竟是说起了莲生,清歌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么好的孩子,当然不能让他受委屈!”江雨飞续道,“只是,莲生和秋雁也都将近而立之年了吧?这个年龄,可不敢再耽搁下去!待会儿你去问问莲生,看他愿不愿意认到我的膝下,择个黄道吉日,和秋雁拜堂成亲!你现时既不想回府里,那至少要和我一起回泉州。咱们江府在泉州还有一处园子,原是你爹,最喜欢的去处,你不回府里的话,就去哪里吧!你放心,娘一定不会再拘了你,便是你身边的这些人,即是你看重的,你自然都可带了去,娘向你保证,没有任何人可以让你受委屈!有我就近瞧着,那些人,总不敢再欺负了你去!” 
  还以为江雨飞一定会大力反对呢,没想到竟会做出这样的安排!爱孩子的娘,就是这个样子吗? 
  看清歌仍是不做声,江雨飞心里一酸,“你,若是,不愿见娘,我,我不去打扰――” 
  还以为江雨飞会大发雷霆,没想到竟会如此委曲求全!看出江雨飞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清歌忙摆手:“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个,我没有说不想见你――” 
  江雨飞很是惊喜,“那你,答应回去了?” 
  只是回泉州,自己倒还可以接受。那些大家族里的腌?事儿,清歌见识了一次,绝不想再见识第二次! 
  清歌点了点头,“嗯,我和若尘,便去那园子吧!” 
  “您的腿――”清歌扶着若尘的手慢慢的坐到江雨飞的下首。 
  看清歌仍不愿开口叫自己娘,江雨飞有些难过,可看到清歌担忧的样子,又有些欣喜,从前的清歌,总是在外面惹事儿,哪次见到自己不是扭头就跑?何尝有过这样关心的样子? 
  “没事儿,早习惯了!”听舒伯说,自己那次醉酒后,便栽倒地上,醒来后嘴也歪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后来靠玉养着,渐渐的可以说话了,只是这双腿,却是废了。 
  清歌伸手搭上江雨飞的脉搏,温声道:“别动,我看看。” 
  江雨飞一愣。 
  清歌诊完脉皱了皱眉头,果然是中风,由玉药养着,两条腿还有丝生机,只是时间太久了,确实不大好治。 
  江雨飞的神情越来越狐疑。 
  清歌笑了笑:“或许,我可以试着治一下。” 
  看出江雨飞是真的心疼自己,虽不知江雨飞能接受多少,清歌还是想先透漏一些。 
  “你?”江雨飞神情忽然有些紧张,“从哪里学的这些旁门左道?” 
  “不是旁门左道。”清歌摇头,“是我的老师教给我的配合玉药的疗治方法,效果还是不错的,能让玉药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功能。” 
  “妻主说的是真的,莲生哥哥的吐血之症,就是妻主用玉药和这法子治好的。”怕江雨飞不信,若尘忙补充。 
  “吐血之症?”前两天听说这件事,自己原还以为是误打误撞巧合罢了,难道竟是真的吗? 
  “你那老师在哪里?我要见见她。”江雨飞急急道,心里却不住思索,是不是又有人想要设计清歌,故意设了个圈套? 
  “您放心。”看江雨飞神情焦灼,清歌终于开口,“我的老师,是一个世外高人,只是,他已经,不在了――” 
  江雨飞怔了一下,不在了?看清歌难过的样子,便也不再多说,心里想着,回头,还是要让江辰查一下,这所谓的世外高人到底是什么人。 
  治玉贵家家主的脸面果然好使。 
  三天后,莲生作为江雨飞的干儿子光明正大的站到了江家宗族祠堂里,和秋雁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莲生的那些族人再没有想到,自己视为家族耻辱的薄命人,竟能有此造化,成了治玉贵家江家的螟蛉义子,不由大是后悔从前的态度。也有几个厚着脸皮想要和莲生重新来往的,却被清歌拦住,冷嘲热讽了一番,只得灰头土脸的又回去了。 
  又过了两日,清歌和若尘等人坐上了前往泉州的马车。 
  同行的队伍中,除了原有的几人外,还有两个特殊的客人――大白和小白。 
  自己只是提了提,没想到无名还真带了大白和小白一起上路。 
  清歌对大白小白的到来欢迎之至,看大白小白耷拉着脑袋很是委屈的样子,清歌忙谄媚的烤了几十只鸡给它们吃,大白小白这才高兴了,看清歌的眼神也比看着无名亲切多了!可大白小白怎么也没想到,它们以为是好人的那个,却正在心里狂笑不已! 
  清歌兴奋的几乎想仰天长啸,哈哈哈,谁有我牛!你们看门用狗,我江清歌的家,却是两只老虎守着!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领教到,jj可以抽的这样销魂儿,它竟然一直告诉我,“你不是该文的作者或者文章已删除”,泪,终于正常了吗? 


65、任尔东西南北风(五) 。。。 



  “爹,真的就没一点法子吗?”江清芳语气不甘至极,原以为清歌那丫头即是碰了娘的逆鳞,那这辈子,都甭想回头了!却没想到不过短短两年,竟然又招摇无比的回来了! 
  “慌什么慌!”灯光下,周灵韵美丽的脸庞有些扭曲,只是嘴里虽如此说,心里却同样苦涩无比。 
  原以为以江家家世之清白,出了清歌这样的荒唐到无法无天的女儿,雨飞定会震怒无比,更加上清歌肆无忌惮的损毁那个贱人的遗物,一定能够彻底让雨飞厌弃,不想,竟这么容易就得到了雨飞的原谅!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贱人的影响!明明自己比他长得更美,明明都已经死了这么久,说不定骨头都已经化成灰了,却凭什么到现在还霸着雨飞?凭什么?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江清芳喃喃着。接手了府中事务,才知道自己家竟已是如此豪富,是啊,整个泉州府,想要求玉药,除了江府,便再无他处;而凭托着玉药,江家现在的生意网已经四通八达。更重要的是,不要说治玉公会的势力遍及整个大陆,单是生老病死是人世不可更改的铁律这一点,有哪家敢得罪手掐着自己命脉的人?更让江清芳无法忍受的是,虽是短短两年,可这种每日里被人捧着高高在上的生活早已是人世间最有诱惑力的美酒,江清芳宁愿死,也绝受不了,被打回从前,委曲求全的日子! 
  “有爹在,这江府的天就换不了。”周灵韵疼爱的理了理江清芳的头发,听芳儿的意思,清歌对她好像有很大的怨气,也是自己大意了,错估了那贱人在雨飞心目中的分量,便任由芳儿为了出气而收拾那丫头,她现在既然回来,芳儿实在不好再像从前一样哄着她闹事。好在,清歌向来最是听自己的…… 
  “对了,你爷爷这次礼佛去的也够久了,你明天去把爷爷接回来吧。”周灵韵又吩咐道。 
  “爷爷?”江清芳眼前一亮,对呀,自己怎么把爷爷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爷爷最喜欢的就是自己了,对清歌,则因为那个贱人的缘故,向来被爷爷厌烦!娘疼那丫头又怎样?还不是得听爷爷的?! 
  江清芳顿时觉得轻松不少,对周灵韵佩服的不得了。 
  “老爷,家主的车队已经到了城门。”外面响起下人的通报声。 
  “芳儿,去叫你相公,咱们一起到大门外迎接。”周灵韵边吩咐江清芳,便小心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城门已经落锁,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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