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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掉生物?”她张开嘴巴,(这太疯狂了,耐着性子上完你已经学过的科目有那么难吗?班纳先生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我是不是该和鲍勃谈谈这件事?)“这会影响你毕业的。”
“我明年可以补修。”
“也许你该和你父母谈谈。”
我身后的门被推开了,不过在那里的人没有想到我,所以我没有理会那个进来的人,把注意力集中在柯普太太身上。我把身子再往前倾一点,把我的眼睛张得更大一点。如果我的眼睛是金色而非黑色的话,效果会更好。黑色可能会让人们感到害怕。
“求你了,柯普太太。”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使它更容易被人接受——它应该会被接受。“还有什么科目是我可以选修的吗?我想一定还有其他空缺。六小时的生物课肯定不是唯一的选择”我冲她微笑,小心地不让我的牙齿露出来,那只会吓住她,我让我脸部表情变得更柔和。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太小了,)她不得不疯狂提醒自己,“好吧,也许我可以和鲍勃谈谈——我是说班纳先生,我可以看看是不是——”
一秒钟,一切都变了:房间里的空气,我到这儿来的任务,我屈身倾向那个红发女人的理由……一秒钟的时间,莎曼纱?韦尔士推开门,将一张纸条放进门边的篮子里,又匆忙离开,急急忙忙走出学校。一秒钟的时间,一股猛烈的风突然从敞开的门外刮进来,吹向我。我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才意识到为什么第一个从门外进来的人没有用他的思想打扰我。
我转过身去,尽管我不需要这样确认。我缓缓地转过身去,极力想控制住反抗我的肌肉。
贝拉?斯旺贴着墙壁站在门边,她手里拿着一张纸。当她接触到我凶残而冰冷的目光时,她的眼睛睁得比平时更大了。
在这个温暖的小房间里,她血液的香气充满了每一个角落。我的喉咙快被火烧着了。
她眼睛里映射出来的魔鬼正愤怒地盯我,带着一副邪恶的面具。
我的手放在长柜台上,犹豫不决。我没有回头看,为的是不让自己伸出手臂,用大得足够杀死她的力气,将柯普太太的脑袋扣在桌子上。与其杀死二十个,倒不如杀死两个,这笔交易很公平。
魔鬼焦躁而饥渴地等待着,等着我这么做……总是可以选择的——一定可以选择。
我迅速切断呼吸,把卡莱尔的脸紧紧固定在我的眼前。我转身面对柯普太太,听到她心里正为我骤然改变的表现惊讶不已。她在我面前瑟缩了,不过她还没有清楚意识到自己的恐惧。
我用尽了我在过去几十年里以自我牺牲换来的自控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更平稳了。我的肺里还留有足够的空气,让我能把话说完,让我挤出这些词语。
“没关系。我看得出这是不可能的了,谢谢你的帮忙。”
我离开那间房子,努力不去感觉那女孩身体里温暖血液的热度。
我不敢停下来,直到我上了车,我实在走得太快了。现在大部分人都已经回家了,所以这里没有什么人。我听到一个二年级学生DJ?加勒特留意到了我,我置之不理。
(卡伦是怎么冒出来的——简直就像凭空出现一样……我又来了,又再胡思乱想了,妈妈总是说……)
当我钻进我的沃尔沃时,其他人已经等在那里了。我试图控制我的呼吸,不过我为那新鲜空气感到震惊,就像自己快被闷死一样。
“爱德华?”爱丽丝的声音有点恐慌。
我只能对她摇摇头。
“你怎么啦?”爱美特询问道,这会儿他正烦恼着呢,因为贾斯帕暂时还没有心情跟他再来一次比赛。
我没有回话,将车子掉了个头。我必须在贝拉?斯旺尾随而来之前离开这个地方。我体内的魔鬼还在虎视眈眈,我猛地将车拐了个弯,然后加速。在我开上公路前我把车速加到了四十公里。车子上了公路,我在拐弯的时候把速度加到七十。
不用看,我也知道爱美特、罗莎莉和贾斯帕都把头转向爱丽丝,看着她。她耸耸肩,她看不到已经发生的事情,只能看到即将发生的。
她朝前看向我。我们都在加工她脑子里所见到的景象,我俩都为此感到吃惊。
“你要离开了吗?”她低语。
其余的人现在正盯着我。
“我非走不可吗?”我从牙齿里发出嘘声。
她接着看下去,当我还在犹豫不决时,另一种选择将把我的未来引向一个更黑暗的方向。
“喔!”
贝拉?斯旺,死了。我的眼睛被鲜血染得通红。紧接着将展开搜查。我们必须小心翼翼地等待,直到我们可以从这里安全脱身,再重新开始。
“喔!”她再次说道。画面变得更加清晰了。我最先看见的是斯旺警长家的室内,看见贝拉正在一个有着黄色橱柜的小厨房里,她背对我,而我正从阴暗处偷偷靠近她……香气诱使我靠近她……“停下来!”我呻吟着,再也受不了了。
“对不起。”她低语,张开了眼睛。
魔鬼正欣喜若狂。
她脑子里的图像转变了。夜里一条空荡荡的高速公路上,我的车以接近两百公里的时速经过,两旁的树木被白雪覆盖着,闪烁着银色光芒。
“我会想念你的,”她说,“就算你只是离开一小会儿。”
爱美特和罗莎莉彼此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目光。
我们快要到达通向我们家的那条长路的拐弯处了。
“在这儿把我们放下吧。”爱丽丝命令我,“你该亲自告诉卡莱尔。”
我点点头,车子发出尖锐的叫声,猛地停住了。
爱美特、罗莎莉和贾斯帕安静地下了车,我走了以后他们会让爱丽丝解释清楚的。爱丽丝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会做正确的事。”她嘟哝着。这次不是幻像——是一个叮嘱。“她是斯旺警长唯一的亲人。那么做也会要他的命的。”
“是的。”我说道,仅仅同意她后面那句话。
她从车里滑出来,和其他人站起一起,她的眉毛因焦虑而卷成一团。他们逐渐融入树林,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我才把车掉了个头。
我加快速度驶回小镇,我知道爱丽丝脑中的幻象将从暗变亮,就像闪光灯一样。当我把车速加到九十公里回到福克斯时,我依然不确定自己该去哪里。去和我的父亲说再见?还是拥抱我体内的魔鬼?在我的车轮下,公路延伸向远方。
第二章:打开的书
我仰面朝天,躺在柔软的雪地上,落在我身上的雪粉堆垒成人形。我的皮肤和周围空气一样冷,那铺在我身下的细小的冰块感觉就像天鹅绒一般。
我头顶的天空是那么清澈,闪烁着星光,时而深蓝,时而橘黄,忽明忽暗。在黑暗的天幕上,旋转的星辰造就出一幅壮丽、雄伟的景象——令人敬畏的风景。美丽绝伦。更确切地说,它应该是美丽绝伦的,如果我能去看,如果我能好好地看一看。
情况并没有好转。六天过去了,我躲在这空旷的德纳利原野已经六天了。我依然没有获得自由,从我被那香气捕获的那一瞬间起,我就成了它的囚徒。
我仰望那宝石般的天空,在我的眼睛和它们的美丽中间,似乎隔着什么。那是一张脸,一张普普通通的人类的脸,然而我并不能够将它从我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境。
在听到脚步声之前,我已经听到有想法正向我靠近。在簌簌的飘雪中,那移动的脚步声微弱得就像风的低语。
坦妮娅尾随我而来,我对此并不感到惊讶。我知道在过去几天里,她反复考虑着要和我谈一谈。她把这场谈话拖延下来,直到她完全确定自己想要说什么。
她在离我六十码远的地方出现了,跳到一块从地面突起的黑色岩石的顶端,灵敏地用双腿使自己保持平衡。
坦妮娅的皮肤在星光下闪烁着银色光芒,长长的淡黄色的卷发散发出苍白的光芒,上面一绺挑染成一抹莓红色。当她看到我有一半身体都埋进雪中时,琥珀色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丰满的嘴唇缓缓绽开一抹微笑。
美丽绝伦。如果我能够好好的看一看她。我叹息了一声。
她在岩石尖上屈膝蹲下,手指抚摸着石头,身子蜷曲成一团。
(加农炮,)她想道。
她纵身跳向半空,当她优雅地在我和星空之间旋转时,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暗淡的盘旋的影子。她将身体蜷缩成球状,袭向我身后软融融的积雪。
一阵暴风雪扬起,裹住了我。星空变得一片昏黑,我被深深地埋进那柔软如羽毛般的冰晶中。
我叹息一声,却一动不动,任由自己埋在雪中,雪下的黑暗并没有让那景象改变多少。我依然能看到那张脸庞。
“爱德华?”
雪花又再度扬起,坦妮娅飞快地把我从雪堆里挖出来。她拂去我脸上的雪花,不让目光和我接触。
“对不起,”她低语,“只是开个玩笑。”
“我知道,那很好玩。”
她的嘴角往下沉。
“伊莲娜和凯特说我应该让你一个人待着。她们觉得我会打扰到你。”
“没有。”我宽慰她说。“相反,我才是那个无礼的人——非常无礼。我很抱歉。”
(你打算回家了,是吗?)她想道。
“不,我还没有……完全决定。”
(但你也不会留在这儿。)现在,她的心情变得惆怅,伤感。
“不,这好像没有什么帮助”她做了个鬼脸。“都是我的错,对吗?”
“当然不是。”我不动声色地撒了个谎。
(别那么绅士。)
我微笑了。
(我让你感到不自在。)她在自责。
“不。”
她挑了挑眉,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让我笑了。可只是笑了一声,又再度叹息。
“好吧,”我承认,“是有一点儿。”
她也叹了口气,用手托住下巴。她感到懊恼。
“你比星辰可爱千万倍,坦妮娅。当然,你已经充分意识到了。不要让我的固执削弱你的自信。”那不大可能,我轻声一笑。
“我不习惯被拒绝。”她咕哝道,她撅起嘴唇的样子很诱人。
“当然。”我同意道。当她脑中飞快掠过那数以千计的征服回忆时,我成功地将它们屏蔽掉。通常坦妮娅会优先选择人类的男性——首先他们人口众多,更大的优势是,他们柔软而温暖。而且总是热情澎湃。
“女妖。”我取笑她说,希望这样能够打断她脑子里闪现的图景。
她露齿一笑,牙齿闪闪发光。“真有创意。”
跟卡莱尔不同,坦妮娅和她的姐妹们很迟才找到她们的良心。到最后,正是她们所钟情的男人让她们姐妹转而反对杀戮。现在她们所爱的男人们……还活着。
“当你在这里出现时,”坦妮娅慢慢地说道,“我还以为……”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本来应该猜到她会那样想的。然而在那个时候,我还不能很好地去揣度别人的想法。
“你以为我改变主意了。”
“是的。”她生气地皱眉。
“我很抱歉,我让你失望了,坦妮娅。我并不是说——我没有考虑过。我走得……有点匆忙。”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坐起身,手臂圈住腿,将自己缩成一团,摆出防御的姿势。“我不想谈那件事情。”
坦妮娅、伊莲娜和凯特非常适应她们现在所经营的生活。从某些方面说,甚至比卡莱尔更好。尽管她们允许自己残暴地对待接近她们的人——也就是一次——她们的猎物,她们没有犯过错误。我羞于向坦妮娅承认我的软弱。
“是女人的烦恼吗?”她猜测,不顾我的不情愿。
我阴郁地笑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安静下来了。我听见她在脑子里做各种猜测,试图破译我这句话的意思。
“你连边儿都没摸着呢。”我对她说。
“能不能给点暗示?”她问道。
“别管它了,坦妮娅。”
她再度安静下来,仍然在猜。我不理会她,试图去欣赏星空,那也只是徒劳。
片刻沉静后,她放弃了,转向新的想法。
(你会去哪儿,爱德华?如果你离开这里。回到卡莱尔那里吗?)
“我不这么想。”我低语。
我应该去哪里?我不认为在这个星球上还有哪个地方能引起我的兴趣。我什么也不想看,什么也不想做。因为,不管我去到哪里,我也不打算去任何地方——我只是从那里逃离。
我恨这个。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