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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计划的时间了。在这种时候,不得不思考接下来的对策。
「人生需要适度的惊喜当作营养品喔!不然身体会饥渴的,没有惊喜,就没有人生~~」
「凡事都该有分寸。这种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了。」
「就是说吧?出乎意料地有趣对吧?昨天一听到小七海要来,我就拼命动脑喔!要安排搬家公司的人可是很辛苦的~~因为他们说了很多无法免费提供协助之类莫名其妙的话,我一直跟他们说这是在帮助别人,结果花了一个小时跟他们讲电话呢。不过也因为这样,小七海才会这么开心,真是太成功啰。」
眼神闪闪发亮的美咲,不可能抱有罪恶感这种东西。
空太之所以没发现搬家的事,是因为一早就陪着真白而没留在樱花庄的缘故。空太忍不住开始感到懊恼,如果自己留在樱花庄;如果没有真白的补考——不过,无论如何应该都无法阻止美咲的暴走……
「这样的话,立刻就轮到B计划登场了。」
空太一回过头,就看到正探头往房里看的仁。仁看见空太,嘴角便露出笑容。由此看来,空太确信仁早就知道行李被搬过来的事了。
仁的背后站着真白。
「三鹰学长……还有椎名同学……」
七海看了每个人的脸之后,朝着正面鞠躬致意。
「我是普通科二年级的青山七海。本来预计是八月一日,但看来从今天起就要承蒙各位照顾了。请多多指教。」
「因为人家想要早点跟小七海在一起嘛~~」
美咲立刻如此回话。
「嗯,多多指教。」
仁爽朗地这么说道;真白则点了点头。
最后空太好不容易只讲了这句话:
「多多指教。」
「话说回来,请问什么是B计划?」
耳朵灵敏的七海向仁这么问道,空太则以眼神诉说着要仁不要多嘴。
「详情问空太就知道了。」
仁给了个最糟的回答。
他就是想扰乱整个局面,而且还乐在其中。
空太装做没发现七海正以斜眼瞪着自己,就这么打发过去。
「嗯~算了……反正我想要赶快去打工了。可不可以马上离开我的房间?还有,二楼男性止步。」
七海不容分说地这么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以往是怎么样,但既然我来了就请务必遵守。」
面对七海锐利的眼神,仁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这么一来,要照顾真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到底该怎么办?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分散之际,在衣橱寻找东西的美咲突然哼唱起欢欣鼓舞的奏乐,高举着白布。
「你看你看,学弟!小七海会穿这么色情的东西喔!」
美咲送到空太眼前的是有轻飘飘蕾丝的白色内裤,透明得彷佛看得到另一边。不,是看得到美咲得意的表情。
「美咲学姐,你是勇者吗?」
对于美咲没神经到能够随便打开别人的柜子跟抽屉,空太只能摇头。
「咦?咦……那个是从哪里……」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七海睁大眼睛。
「看起来越是一丝不苟的女孩于,在这种看不到的地方越是大胆呢。」
仁冷静地分析着。
「请、请还给我!」
终于理解状况的七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美咲手上抢回内裤。将内裤放回衣橱后,立刻瞪着空太。
「那、那是家乡的朋友在我生日的时候开玩笑送我的,不是我自己选的,而、而且都还没穿过!」
「那么,希望你第一次是穿给我看。」
仁若无其事地逗弄着她。
七海瞬间满脸通红。
「我绝对不会穿的!神、神田同学你知道了吗?」
「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吧……」
「是啊是啊。空太早就看惯内裤了。」
「咦?」
「仁学长,请不要多话!」
「反正马上就会被发现的。」
仁瞄了真白一眼,而七海也看到了。接着,空太也从七海些微的表情变化中察觉到了,于是赶紧做好心理准备。
但比起七海,美咲的动作更快了一步。
「你们看~~还有这种的!」
她拿出同样是白色、两端绑带子的款式。
「啊,我搞不好比较喜欢这种,因为比较好脱。」
仁故意说出自己的感想。
「美咲学姐,要是在国外的RPG里,你早就被射死了。」
空太忍不住同情起七海。
「请不要随便碰我的东西!那、那也是朋友给我的,才不是我自己选的!」
七海以野生动物猎饵般的敏捷抢下内裤。
「从刚才开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好了好了,美咲学姐跟仁学长请离开房间吧。再这样下去青山会精神崩溃的。」
仁嘴里说着「哎呀呀」一边走出房间,不发一语的真白跟在后面离开。
「神田同学也是!」
「咦?我也是同类?」
「明明就是禽兽……」
七海发出沙哑微弱的声音。
「不要在那边碎碎念。」
七海听了深吸一口气大喊:
「禽兽!」
「不是叫你讲清楚的意思!」
「啊~~真是~~莫名其妙!算了,请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折回来的仁把美咲也带离开房间。
「神田同学也赶快出去!」
「青山。」
「干嘛?」
「你不后悔吗?」
「已经后悔了啦。不过事到如今讲这些也没有用,毕竟积欠住宿费的人是我,没有立场要求太多。」
要说这很像七海的作风,确实是她一贯的认真正经。
「而且说不定也是个机会。」
稍微压低声音的七海凝视着空太。
「喔、喔。虽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不过你好好加油吧。」
「嗯,虽然不想被神田同学这么说,不过看来不多加把劲是不行的。」
七海一副失落的样子垂下肩膀,只有视线强而有力地追着先离开房间的真白。
「青山,我有些话想先告诉你。」
「什么?」
「美咲学姐并没有恶意,她是真的很欢迎你。这部分希望你能理解。」
「神田同学也欢迎我吗?」
「那当然。」
虽然希望她在自己准备好隐藏与真白之间的秘密之后再搬过来,不过有正常人的伙伴搬进宿舍当然还是非常欢迎。
「我一直在等待,甚至可以说是期待。」
「指我吗?那、那是什么意思?」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那种事情……」
仰望着空太的七海眼中充满期待的光芒,等着空太的回应。这使得空太无法退缩,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我从以前就觉得青山很棒。」
「真、真的吗?」
「是啊。我一直希望你能到樱花庄来担任吐槽的工作。」
七海表情严重僵硬,只是低着头,身体不断地颤抖。
而空太完全没有发现。
「你最好现在就被陨石击中死死算了。」
七海发出非常低沉的声音。
「咦?」
「够了,赶快滚出去!」
空太被七海丢出来的老虎抱枕直击脸部,慌张地离开了房间。
真白、仁还有美咲都还留在走廊上。
「哎啊,第一天就被讨厌了。而且她说接下来要去打工,欢迎会只能改天再说了。」
「咦~~人家想要跟小七海好好相处的耶~~」
「你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全都是学弟害的!」
「我也同意美咲的看法。」
「我也是。」
真白机灵地搭上顺风车。
「连椎名也这么说吗!」
「神田同学!请不要在我的房间前面吵闹!」
这时突然传来七海的指责,仁与美咲露出胜利的骄傲表情。至于真白,则以同情的眼神看着空太。
「我……做了什么?」
「我认为你毫无自觉这点正是原因所在。」
遗憾的是,空太不懂仁所指的是什么意思。
「空太,还有C计划。」
「驳回!」
2
真是令人伤脑筋。
到底该怎么向七海说明真白的事呢?
今天早上醒来之后,空太就一直在想着这个问题。即使现在在打扫浴室,脑袋还是全速回转思考中。
原本这个星期是真白负责打扫浴室,但是让她来做的话一定会引起某种危险,到头来还不是空太要帮忙擦屁股,所以最近空太都干脆完全自己来了。
用莲蓬头冲洗掉清洁剂的泡沫。
昨天七海突然搬进来,后来便出门打工去,回来时已经超过十点,所以还没发现樱花庄真正的异常所在。
但是,说不定今天或明天就会发现。有必要尽早处理。
话虽如此,空太只剩下B计划的选项。
仁推荐的作战计划,也就是谎称与真白正在交往,让七海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看见。
感情空窗十六年的空太,就算扯这种谎说不定也会马上被揭穿。
再说,要怎么告诉七海?
——我跟真白已经在交往了,不要来妨碍我们。
喂、喂!你到底算哪根葱啊?这样根本就不像自己。
——呃,其实我跟真白决定要交往了,请温暖地守护我们。
这样简直就像对关照自己的学长打招呼一样。
——本日登门拜访,不为别的,希望您准许我与真白小姐交往。
这已经是准备向对方家长磕头了吧?喂!
显然有困难。况且,只要谎称两人在交往,之后的每一天不就都必须为了欺瞒七海而装出一副正在交往的样子吗?这样简直比地狱还不如。
而且如果被要求接吻当作证明,那真的一集就玩完了。风险实在太大了。
冲洗完浴缸上的泡沫,空太关掉莲蓬头,把在脚边磨蹭的花猫木灵抱到自己脸旁。
突然被抱到高处的木灵不满地发出低沉的叫声。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那孩子应该不会知道答案吧。」
空太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发现七海正以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她穿着丹宁马裤,上衣是白色衬衫,一身整齐的装扮。虽然同样是女孩子,但美咲在宿舍里穿着总是非常休闲,至于真白则几乎都穿着睡衣。
空太把木灵放下来之后,它便迅速地走出浴室。
「神田同学,你在干什么?」
「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
「一边烦恼人生一边打扫浴室?」
「答对了!」
「依照冰箱上的值班表,这个星期应该轮到椎名同学吧?」
「啊~~说来话长……」
「椎名同学呢?」
盖过支支吾吾的空太说话的声音,七海俐落地接着说下去。
「大概在睡觉吧?」
「我觉得这样不好。」
七海像军人般转过身,笔直地走向二楼。
「啊,等一下,青山!」
空太慌张地追了上去。
上了二楼的第一间房间是美咲的201号室,真白的202号室在中间。七海敲了敲门。
「椎名同学?」
「算了啦,青山。」
「规定就该好好遵守。」
七海说了这么理所当然的话,空太开始觉得自己真是个非常没用的人。
「我都说了真的没关系啦!」
「喔~~你在坦护她。」
「不是,我没有坦护她!但是,总之,最好不要看这间房间,这是为了你好。如果你想要留在正常的世界,就要听我的忠告。」
「看吧,果然是在坦护她。」
「都说了真的不是。再说,就算从外面叫她,她也不会醒的。」
「不然你都怎么做?」
空太反射性地看了门把一眼。七海当然懂这意思,但是却隐藏不住困惑。
「可是,门锁……」
七海说着转动门把,发现门并没有上锁,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明明有男生在却没上锁,真是不敢相信……」
打开门之后,眼前是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景象。
突然被带进异世界的七海,张着嘴惊讶地愣住了。
真白的房间一如往常,到处都是衣服、內衣裤、书本及漫画,还有草稿或原稿之类的纸,每次都是这种连站的地方都没有的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在四月时说了一样的话……」
七海战战兢兢地走向床铺,但那里没有真白的身影。于是她转向空太表示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