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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鞋与言高谭马-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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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十年(1921)五月三日日场,富连成在吉祥园和广和楼分包,也就是同时在两个戏院都有戏,富连成固然人多,但是有叫座力的主角,还是要两边跑,这一天马连良、何连涛、沈富贵、茹富兰四个人,要分赶两边,要怎么赶法呢?这里不妨说明一下,以资谈助。广和楼这边,派五出戏;吉祥园那边,派六出戏。广和楼开戏早一会儿;吉祥园开戏晚一点儿,也就是原则上在广和楼唱完了,往吉祥园赶。这要把在广和楼唱完了,卸妆,赶到吉祥园,化妆,再上台的时间都算好了才成;否则稍有脱节,台下就起哄不依了。单说马连良、何连涛两个人吧。马连良先在广和楼倒第四唱完了《天雷报》,赶到吉祥去唱倒第五《九更天》,因为吉祥倒第四是谭富英的《珠帘寨》,时间很久,就使马连良从容赶上了,这就是派戏的经验。如果派谭富英一出《黄金台》,那马连良要命也赶不上了。何连涛呢,在广和楼唱完大轴《铁笼山》,再赶到吉祥唱大轴《青石山》。这也就是五十多年前能这样赶;现在就没有这种状况了,万一有的话,演员也不肯这么干了。两个月演一次戏还嫌累得慌呢,一天赶两场?那就谈都不要谈了。十二月十日日戏,唱过《汾河湾》。到了阳历年,马连良便脱离富连成了。

马连良独树一帜(5)
马连良民国六年(1917)自富连成出科,他才十七岁,虽然到福州等地跑了一年码头,民国七年(1918)回来他才十八岁,一来剧艺还不算十分成熟;二来太年轻,也不敢搭外班,怕人家不考虑。因为那时候北平的名老生太多了,孟小如、贯大元、王又宸、高庆奎等以外,资深的还有王凤卿、言菊朋、余叔岩,所以他暂回富连成,一来可以继续学戏,二来可以观摩余叔岩和其他名老生的戏,在自己科班里借台实习练戏。等到在富连成唱到民国十年(1921),他已经二十一岁了,觉得这几年他进步很多,人家也不会把他视为小孩子了,不能再囿于母校,有到外边各大班进修的必要了,所以就在民国十年年底辞离富连成社。
  民国十一年(1922),先是搭沈华轩的临时班,短期合作,一月二十四日日夜两场,曾在城南游艺园,演过《南天门》和《戏凤》。后来三麻子自沪北上,由沈华轩帮他成班,七月二十六日在庆乐园演过夜戏,大轴《三国志》,就是《群英会》带《华容道》。三麻子饰关公,马连良饰鲁肃,朱素云饰周瑜,沈华轩饰赵云。究竟因为红生戏不多,也不好挑班,就由沈华轩把三麻子介绍给高庆奎,加入他的庆兴社,从八月初就演出了。
  到了十一年年底,马连良入了尚小云的玉华社,同班还有谭小培、王瑶卿等人,常川演出地点是前门外粮食店的中和园。十一年十二月十六日日场,大轴与尚小云合演《宝莲灯》带“打堂”,侯喜瑞的秦灿。二十三日日场,马连良与王瑶卿在倒第三演《珠帘寨》,尚小云大轴《奇双会》。
  民国十二年(1923)一月十日日场,尚小云、马连良、王瑶卿、谭小培合演全本《红鬃烈马》。一月十四日日场,马、王再演《珠帘寨》,不过这次是压轴了,大轴尚小云《游园惊梦》。尚小云此时演些老戏重排和新编的本戏,马连良也加入演出了。一月三十一日日场曾演过《福寿镜》,尚、马以外,还有王瑶卿、谭小培。这时马连良在老生地界已经声誉鹊起,在春天和尚小云被上海戏院邀请,两人联袂赴沪,唱了快半年才回来。
  尚、马回北平以后,被俞振庭邀请参加他的双庆社,同台还有王又宸、小翠花诸人,而以尚挂头牌,马挂二牌。八月十五日首在广德楼夜戏演出,尚、马大轴《宝莲灯》。九月七日夜戏,尚、马大轴《戏凤》。十月十六日夜戏,马连良压轴《定军山》,尚小云、王凤卿、朱素云大轴《御碑亭》。十二月七日,尚小云推出首演新戏《红绡》,又名《青门盗绡》,马连良也加入配演。
  十三年(1924)一月二十日夜戏,尚小云贴本戏《刺红蟒》(《混元盒》里一折),马连良加入配演。一月二十五日夜戏,尚小云初演新戏《张敞画眉》,马连良则在倒第三唱《八大锤》,由小振庭(即孙毓堃,他是俞振庭的外甥,所以有小振庭的艺名。现在大鹏国剧队的孙元彬、元坡兄弟,是他的哲嗣)为配。
  十三年春,马连良个人又应聘赴上海公演,秋后才回来,他在上海已经奠定了红底子啦。回平以后,就参加了朱琴心的和胜社,朱琴心为了捧捧他,头一天合作在九月十三日吉祥园出日场,那天正是甲子年的八月十五日,中秋节,让马连良的《定军山》唱大轴,朱琴心、王凤卿《汾河湾》码列压轴,可称捧足输赢。而马连良从此也就越发红紫了。十一月二十日,前门外鲜鱼口的华乐园改建完成,头一天就进和胜社的班,可见得这个班儿在当时是实力可观,颇有号召的。日场戏大轴朱琴心、王凤卿的《汾河湾》,马连良《盗宗卷》码列压轴,倒第三是尚和玉的《英雄义》,倒第四是郝寿臣的《取洛阳》。尚、郝当时已成名,码列在二十四岁的马连良前边,也就可见当时马的地位了。十一月二十四日,和胜社又在华乐园演白天,马连良、王凤卿、尚和玉、郝寿臣的《定军山》、《阳平关》码列大轴,朱琴心则在压轴与马富禄合演《打花鼓》。十一月三十一日,华乐园日场戏,马连良、王凤卿、郝寿臣大轴《三国志》、《群英会》起,到“华容道交令”止。朱琴心在压轴唱《闹学》。十二月十三日,华乐园日场戏,大轴《战宛城》,朱琴心饰邹氏,马连良饰张绣,两个人都是初演,尚和玉饰典韦,郝寿臣饰曹操。十二月二十二日日场,华乐园日场推出一场戏来,除了朱琴心以外,主要演员每人双出,把这张戏单录下来,读者们当有过屠门而大嚼的感觉:前三出不谈,第四出郝寿臣《闹江州》,第五出马连良、尚和玉《连营寨》,第六出王凤卿、郝寿臣《鱼肠剑》,第七出也就是大轴,朱琴心——潘巧云,马连良——吵家石秀,尚和玉——杀山石秀,王凤卿——杨雄,《翠屏山》。怎么样,您只看戏单也够过瘾吧!

马连良独树一帜(6)
民国十四年(1925),马连良仍搭和胜社,二月七日日场大轴朱琴心本戏《陈圆圆》,马连良饰吴三桂。二月八日日场,大轴是马连良新戏初演《广泰庄》,他饰徐达,这出戏后来李盛藻唱过,还没有其他人动过。压轴朱琴心、尚和玉、王凤卿《翠屏山》。二月二十八日日场,大轴《四进士》,马连良——宋士杰,朱琴心——杨素贞,郝寿臣——顾读,荣蝶仙——万氏。三月二十二日日戏,朱琴心大轴初演新戏《无双》,马连良压轴《南阳关》。
  当三麻子搭高庆奎班的时候,留下一出南方流行的本戏:《七擒孟获》。他饰孟获,高庆奎饰孔明,在北平很轰动,卖了好些场满堂。朱琴心见猎心喜,他也排这出戏,不过以祝融夫人为主角了,改名《化外奇缘》。四月四日在华乐园日戏首演。马连良饰孔明,郝寿臣饰魏延,周瑞安饰马岱。五月二十九日,马连良三国戏《流言计》首演,码列大轴,朱琴心压轴《打花鼓》。六月七日日场,朱琴心、马连良合作了一出唱工繁重的戏《四郎探母》,在以后常见朱、马二人演做表重唱工轻戏码的观众而言,认为这是罕见,而当年他们俩人正在年轻,是有此实力的。十四年秋天,马连良又去了一次上海。
  十四年冬天,马连良自沪返平,再度参加了尚小云的班子,班名协庆社。十二月十七日在三庆园夜戏首演的戏码,还和他十一年年底首次加入尚的玉华社时候一样,与尚小云、侯喜瑞在大轴合演《宝莲灯》。十二月二十日三庆园日戏,尚小云大轴演本戏《贞女歼仇》,马连良压轴唱《盗宗卷》,两位配角都是他的老师。刘景然饰陈平,他是以衰派戏拿手而出名的,《九更天》、《天雷报》全有独到之处,外号称“叫街刘”。王长林饰“灯笼杆儿”,却是提灯笼引路的那个衙役。王曾与谭鑫培、余叔岩配戏有年,深知谭、余在台上的地位、身段,马连良从他学了不少玩艺儿,对他很尊重,以后挑班的当家小花脸就用王长林。
  十五年(1926)一月二十八日,协庆社在吉祥园夜戏,大轴尚小云演本戏《谢小娥》,演完就去上海了。马连良在压轴演《乌龙院》,诸如香饰阎惜姣,王长林饰张文远。五月底尚小云自沪返平,二十八日在吉祥园夜戏,大轴唱《奇双会》,马连良与侯喜瑞在压轴唱《闹府》。十一月底,马连良转入玉华社,二十七、二十八两天,在开明戏院演两天夜戏。大轴是小翠花、水鲜花,分演“头二本”和“三四本”的《梅玉配》。马连良与郝寿臣在压轴分演《失街亭》和《打严嵩》。十五年底,又加入了朱琴心的协合社。十二月十五日开明戏院夜戏,大轴朱、马、郝寿臣、马富禄合演《四进士》。十二月二十二日夜戏,朱琴心首演全本《玉镯记》(就是全本《法门寺》),马连良饰郿邬县。
  十六年(1927)一月六日夜戏,朱琴心首演新戏《秋灯泪》,马连良也加入配演。一月二十日夜戏,朱琴心首演新戏《关盼盼》,马连良与尚和玉、郝寿臣压轴合演《阳平关》。演完就辞班休息,积极准备自己挑班了。
  从民国十一年(1922)到十五年(1926),马连良过了五年的搭班生活,戏路日广,声誉益隆,从以上的记载里,就可窥见其演进的过程了。
   。。

马连良挑班二十年(1)
民国十六年(1927)一月底,马连良辞了朱琴心的协合社以后,又去了一次上海。回来稍事休息准备,就自己挑班了。
  在这里,先把搭班、挑班、组班作一个说明:
  过去有清一代梨园行的组织严密,界限分明,有“七行”、“七科”之分。凡是在舞台上表演的人归“行”,分“生”、“旦”、“净”、“末”、“丑”、“流”、“上下手”七行。前五行不必解释,大家都明白。“流”行,就是跑龙套的,即俗称“打旗儿”的。“流”字读如“六”。“上下手”即是翻跟头的,俗称“跟头虫儿”。凡是在正面人物这一方面的,如官将、神仙的部下,称为“上手”;在反面人物这一方面的,如盗贼、众魔的部下,称为“下手”。
  凡是从事舞台工作,而并非表演的人归“科”,分“音乐”、“盔箱”、“剧装”、“容妆”、“剧通”、“经励”、“交通”七科。
  “音乐科”:就是担任伴奏的文武场面人员。
  “盔箱科”:就是在后台管理一般行头、盔头、把子、大衣箱的人员,俗称“箱官儿”。
  “剧装科”:就是管理铠靠、打衣裤、武戏行头的二衣箱人员,并且还要为演员扎靠,帮同穿戴。
  “容妆科”:就是给旦角化妆、梳头、擦粉、贴片子的人员,俗称“包头的”。
  “剧通科”:就是在场上搬放桌椅、安置砌末、施放火彩的人员,俗称“检场的”。
  “经励科”:就是对外接洽演出事务、对内组织演员、支配戏码的人员,有如现代的“经纪人”。俗称“管事的”,在后台权威很大。
  “交通科”:就是对演员送信、催场的人员,俗称“催戏的”。
  这七行七科,都是专门人才,每个人都要拜师学习知识、经验与技术,才能吃这碗戏饭。换言之,没有师父,就不能在梨园行混。所以《樊江关》里,薛金莲与樊梨花口角时的插科对白,才有“我是有师傅嗒!”“我也不是票友哇!”即指此而言。
  各行各科的人,各执所业,不能随便改行,如果改行,一定要重新再拜师傅。这里且举两个例子:高庆奎有一次反串《连环套》,让马富禄也反串朱光祖,马富禄没有细加思索就答应了。岂不知,高班中有开口跳傅小山,应该他扮朱光祖,马富禄是文丑,虽然能演朱光祖,也算犯了行规。结果,戏完以后,傅小山在后台把马富禄的鬃帽摘了去,加以责问,马无词以对。第二天请客赔罪,才把鬃帽取回,按梨园行例,用现代语来解释,马富禄算“捞过界”了。
  杨宝忠绝顶聪明,除了唱老生以外,精娴音律,对于胡琴和西方乐器小提琴,都拉得很好。后来他嗓败打算改行拉胡琴,就重新拜锡子刚为师。锡是南弦子名手,资格很老,在杨小楼、梅兰芳的班儿里都待过。杨宝忠拜他,不是为向他学弹弦子,而是他从“生行”转入“音乐科”了,必须重新拜师,是一个挂号手续而已,否则他在“音乐科”没有师父,就不能吃在台上拉胡琴这碗饭的。
  在清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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