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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轻笑一声不再开口,服务生上菜后离去,云夜开始享用美味的午餐,也不管柳生月此时是何想法。
一时,柳生月不知该如何与太平静的云夜将话题进行下去,只好默默用餐;气氛,有那么些压抑,不过这也许只是对柳生月而言;优雅用餐,面带微笑的云夜似乎没有半点不适。是什么“造就”了如今的云夜,在这个本该放纵的年龄如一饱经风霜之人般从容淡然;因为小时候生活在单亲家庭?因为母亲过世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份?因为一场车祸后陆续知道的一些真相?如果是这样,她该无措才是;为什么现在的感觉是她经历过一些事情,而在经历第二遍的时候完全能做到心平气和?
是不是因为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无论她怎么做都无法打开她的心扉,无法真正了解她?
餐盘被收走,桌上只剩下一杯咖啡和一杯柳橙汁;云夜看了一眼面露黯然之色的柳生月,再次缓缓开口;“事已至此,大家还是各走各的吧。”云夜从未想过要伤人,不过有时候她的话也的确是会伤人,却也只是因为被伤得太深留下的习惯性的自我防备而已。
柳生月深呼吸一次,她的脾气不算冲动,可是听见云夜如此的话语还是会有些生气,即使是他们欠她,他们从很早开始就已经在努力补偿了,为什么还要如此绝情?
还有...“云夜,思...明子的骨灰是你拿走的吗?”想起那次发现骨灰被人取走后自己一惯冷静的丈夫差点失控的场面,柳生月至今也不知自己该是如何感想。
“是。”云夜大方承认。
“为什么?”柳生月不能理解,自觉的母亲去世那么多年,为什么要“打搅”她呢?
“我只是带她回家而已,没有人喜欢有家不能回的感觉的,落叶总是要归根的,即使,已经腐烂。”云夜摇晃着杯子淡淡笑着,不顾柳生月变得苍白起来的脸色继续说着;“还有,你还是称她为蔚思澜比较好,小林明子,只不过是一些人硬给她加上的身份而已。”一座在异乡的墓碑,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名字;即使无法真的把她当作母亲,却还是会心寒;生时过得那么凄苦,死后还不能做回自己吗?到底,是谁残忍?是谁绝情?
柳生月默然,云夜说的都是实话,让人无法反驳的实话,可是“云夜,你母亲的遗愿是”
“你错了!”云夜毅然打断了柳生月的话,她知道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就像有人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那样,他们又知道多少真相?“我母亲的遗愿是让我回家。”
“什么?”柳生月错愕地看着云夜,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
“关于这点,你可以去问柳生浩川,他知道一切;当年,还有人为此丢失了一份工作呢。”云夜不想再多说什么,知道事情真相的并不止她一个,为何要来问她?去问另一些亲身经历的人不是更好?能知道得更详细?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柳生月突然觉得有些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在柳生家的这些年对云夜来说就是
“离开前不久。”并且,这也是让她下决定作出那样决定的一个因素。
“即使真的如此,浩实也是你的父亲啊,留在这里难道不好吗?”柳生月突然觉得其实她也不过是个被蒙在鼓里的人,想当然的觉得自己该赎罪,可是又不知道他们的罪孽比想象中更大。
“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云夜放下杯子,直了一□体;“一个老人为了自己的女儿痛苦了几十年,甚至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之际都未能见到女儿的最后一面;一个错误需要用更多的错误去掩盖,而结果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留在这样的地方,好吗?”云夜微微摇了摇头,为什么只是想到自己被人伤害了感情,却总想不到有人被整整折磨了几十年呢?
人呐,天性就是如此的。
而她,自然也是没有资格来说别人的;毕竟,她也是冷漠地撇开了一些人的;只是,人生总是有舍有得,就要看对自己而言,什么更重要一点吧。
“”张了张嘴,柳生月自嘲地想着,他们果然已经罪无可恕了啊;“抱歉,打扰你了。”歉意地笑了笑,她想,她多少明白了云夜的决心到底有多坚决了;而回来这里,也许并不是像她所说是回来上学;第一眼时的那种神情,作为过来人,柳生月想,是有那么一个绝对值得她回来的存在吧?这对他们来说,真是一个讽刺。
离开了餐厅,云夜立即准备与柳生月“分道扬镳”,既然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就别来影响她心情了。
只是,才出了餐厅大门还未走出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人直接撞在了柳生月身上,匆匆说了句对不起然后就离开了。
“还好吧。”云夜扶了她一把,觉得刚才走过去的人有点奇怪,怎么那么像故意撞上来的?故意撞上来?
在云夜想到什么的时候柳生月也相当“配合”地惊讶地出声;“包不见了!”
云夜立刻回头看了一眼,哪里还有之前那人的身影啊!
这技术还真高呢!
云夜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被偷的又不是她,她只是问柳生月要不要报警,顺便借了自己的手机给她,然后看着也没她什么事便准备离开。
柳生月欲言又止,不过她现在也只要等人过来接她就好,的确没有什么挽留的理由。
看这云夜潇洒离去的背影,柳生月想,她是不是真的就是一个冷情的人呢?无论什么事,总是微笑着旁观;云夜,有时候看得太真切,才会鲜血淋漓啊,偶尔过得糊涂一点,又能怎样呢?不是自欺欺人,只是不要让自己血肉模糊而已......
离开的云夜突然发现自己的好心情已经被一扫而空了;即使对自己说了再多次的不要在意,只是同一个问题被人一再问起,总是不太会让人欣喜的。
比起那种小心翼翼的对待,她在中国体会到了温情;不仅仅是宠爱,也有一种亲人间的放纵,毫无顾忌,更不会有隐瞒。
云夜想,如果一开始他们能对她坦诚一切而不是极力隐瞒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也许她该说句无情的话——自作自受!
摇了摇头,将纷乱的思绪摒弃;微微叹息一声,也没有什么心情逛下去,直接离开了商场......
作者有话要说:好热好热好热~~~小本烫得都快烧起来了~~~==这该死的夏天~~~==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接机
驱车回到公寓,打开冰箱云夜有些懊恼地想着,竟然连一些要用的东西都没有买,按了按太阳穴,喝了口水后又继续出门。
再次回到公寓的时候她的沙发上已经坐着一个看书的人;听见开门的声音后抬头看了一眼,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怎么?没去买单车吗?”
如果是平时,云夜一定会立刻与迹部开始一场无意义的“吵架”,不过今天实在是没心情了点;没有开口,直接提着东西进了厨房。
迹部微微皱了皱眉立刻跟了进去;“又怎么了?”这种样子明显就是......
“中午碰见柳生月了,还一起吃了午餐。”云夜说话喜欢避重就轻,不过幸好迹部是听能懂她所有话语的唯二之人之一,另一个能听懂的,也就只有蔚云修了。
“然后?”迹部明白,不过却又明知故问;然后果然看见了云夜气鼓鼓的脸庞,伸手去捏了一下,最近才发现,优雅之下根本就是一个幼稚的人;只是一些事情让她不得不早早长大;从这一点上来说,迹部和云夜倒也算是同类人。
将东西一一归类,云夜幽幽叹了口气;“怎么说呢,原来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无情呢。”双手支撑在料理台上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
“你还想多无情?”迹部不屑地瞥了云夜一眼,决定不管这个没事乱感叹的人,他还有很多份文件没有解决呢。
看着突然离开的身影云夜撇了撇嘴,越来越不“可爱”了,以前好像还会担心一下,现在怎么就不理她了?谁让她已经完全暴露了本性呢?想担心也担心不起来了吧?
不过才郁闷了不到三分钟的人还未决定是否要做晚餐只见迹部又一次走进厨房,斜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看着嘟嘴的人;“要不要本大爷好心一点晚上陪你去买单车?”
云夜刚想反射性地说“好”,可又觉得不好,然后就变成拿着菜刀一脸纠结地看着迹部
“哈哈哈”然后云夜就听见了迹部非常不客气的大笑声,和某张洋溢着可恶笑容的俊颜;笑笑笑!笑死算了,有什么好笑的?
迹部真的不是故意要笑得那么不华丽的,只是当你看见一个平时以优雅著称的人此时却拿着菜刀,面露纠结,双眼中透露着点点迷惘之色时,怎么可能不笑出来?
要说不华丽,也是被某个不华丽的女人给害的!
“笑够了吧?”云夜看了看手中的危险物品,最终还是决定放下,双手叉腰恶狠狠地瞪着迹部;至于笑成这样吗?要是被人看见了还以为迹部大爷刚从医院回来呢!
“还好。”虽然没有了笑声,不过脸上依旧是戏谑的神情,看得云夜依旧一阵火大,这男人还真敢说耶?
愤恨的表情突然又变成了温柔的笑容;“迹部同学,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啊嗯?”一时间,迹部还真没反应过来云夜这唱的又是哪一处,女人向来多变,猜不到她们的心思也是正常的。
“就是我这不是餐馆,所以不供应晚餐,请回了哟。”云夜挑衅地扬眉,虽然某位大少爷自理能力是很强,不过这做饭的事情嘛
迹部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毫不在意云夜的“威胁”,微微挑眉;“那你想去哪家餐厅?”
云夜不说话,只是不断打量着迹部,而这一次,迹部倒是真的有了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
“不!不去餐厅。”云夜笑得狡黠,一看就知道没好事的样子。
“然后?”迹部静待下文,多了一点兴致,他倒想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然后就是......”
“我不接电话,我不接电话,我就是不接电话...”突然却被一阵的歌声打断,听着那不华丽的歌词迹部直皱眉,而云夜则大大翻了个白眼,慢腾腾地走去拿自己的手机。
“又干吗?”根本不用看来电显示,这个铃声是为蔚云修转设的,一开始还好,后来渐渐发现那个人每一次打她电话都没好事,所以他的来电铃声就变成了这个。
不知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云夜一个劲皱眉,刚想要开口说什么那边就挂了电话,拿着手机,云夜突然变得很无力的样子。
“怎么了?”虽然听似是关心的话语,可是还是掩饰不了那一份因为那幼稚铃声而产生的笑意。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觉得我右眼跳个不停啊!”云夜靠在迹部肩上叹息着。
“到底怎么了?”因为不知道是谁的电话,迹部倒是被云夜此时的表现弄得有些担心起来了。
“去接机啦。”无力地直起身体,一副新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啊嗯?”迹部觉得今天云夜的思维实在跳跃得可以,他竟然都没有明白过来。
“蔚云修说他已经到机场了,让我们去接机。”云夜期待地看着迹部,其实是想迹部拒绝的;不过,云夜显然低估了迹部被某个人收买的程度,迹部竟然毫不犹豫地说“好”,然后拿了车钥匙对云夜勾了一下手指示意他们现在需要出门。
云夜默默跟在迹部身后,思索着蔚云修到底是拿什么来收买迹部的?或者说,蔚云修卖了她多少次?他们两个是准备将她当货物来买卖吗?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啊嗯,你好像很不想见到他?”发现云夜的目光又变得愤恨起来,顺便有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的趋势,迹部很适时地决定还是卖了“盟友”比较好。
“因为这男人根本就是一个事故体制,有他在身边绝对不会有好事发生的。”这是云夜一年多来总结出来的经验,所以,还是离他远点的好,变得殃及无辜啊。
“事故体制?”迹部疑惑地看了云夜一眼,意思就是——你是在说自己吗?
“他绝对更厉害!”云夜倒也不为自己辩解什么,她也的确算得上事故体制,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还不够多吗?
“难怪你们是兄妹!”迹部露出一抹了然又揶揄的笑容,然后...“喂!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是属狗的吗?”迹部根本没有想到因为这样一句话云夜会直接在他手腕上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