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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身体被翻了一个身,腰背被强迫地抬高。陈鹏用一根手指很快换成两根在张智东的体内开拓按压了几下,简单地撸了撸自己的分…身就要往里顶。
张智东已经来不及阻止,也来不及提醒陈鹏要先做些润滑,毕竟离上一次被陈鹏上已经时隔两个月。无奈只好配合着手绕到后面掰开自己的臀帮助陈鹏进入,腰身也跟着放低。
张智东将半张脸埋进了身下的被褥里,脸上泛起的红潮此刻并不是因为情…欲的关系。
开场没有多少前戏,后身因为撕裂的疼痛是不可避免的了。还好自己也是个过来人,一边慢慢适应一边张智东自我做着调整,自给自足地安慰逐渐半抬起头却显得有些可怜的自己的那个东西。
张智东再次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但他毕竟不是女人,也做不出那些扭捏作态,自怜自哀来。自己虽也算不得是个纯1,但怎么说也是个活过三十的男人,索性完全放松自己的身体投入到今晚这场突如其来,却好似又渴望许久的性…爱中去。
当张智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入房中。
张智东睁开眼微微抬头环顾四周,并不见陈鹏的身影,身体动了动又随即放弃再次埋入被中。
昨晚折腾了一夜,陈鹏会替自己找个借口掩饰不能早上去现场的原因吧。感觉有点饿,但却浑身酸痛无力也懒得不想去动。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房门刷卡的声音。陈鹏令着盒饭开门进来,床上的张智东半眯着眼转头看向他。
“下午二点去现场。起来吧,洗个澡,我给你带了饭。”陈鹏将盒饭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陈经理,我可以去投诉你吗?”张智东抬起半个身,神情慵懒。
“投诉什么?”陈鹏眼里嘴角都带着笑,明知故问道。
“投诉你欺压设计方的设计师,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摧残。”
“肉体摧残好像是我跟张设计师您私人的事情,与我公司无关吧。”
“切!”张智东冷哼一声,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但动作却是极缓,眉头也是隐隐挑起,一副不舒服,又不甘心的样子。
张智东舒舒服服地洗完热水澡走回房间,陈鹏正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机。
张智东打开饭盒,坐在床头吃起来。
“你有BF吗?”陈鹏按着遥控器,看似随意地切换着频道。
“啊?”张智东嘴里一口菜正好咽下去,没喷出来,“没,现在没,结婚后就断了。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随便问问……”陈鹏嘴里说着随便问问,可人却把头转了过来瞅着张智东:“喂,要不我做你的床伴怎么样?在你有了BF之前,不过就算你有了BF我也不介意,也可以来找我。”
“噗——!”这次张智东正好含了一口饭,喷了出来。“咳咳!咳咳!——”
“怎么样?”陈鹏挑挑眉,毫不在意张智东的反映,继续追问,似乎对此很有把握。
“你什么意思?”张智东止住咳嗽,怀疑又探究地望着陈鹏。
“跟你做…爱感觉挺不错,我觉得既然我们有缘再次碰上,不如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各取所需,却又互不干涉。”陈鹏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谈一桩买卖公平互不相欺的生意,态度诚恳,语气平温。
建立关系,各取所需,互不干涉,各自生活。
听着挺不错。
“好啊。”张智东回道,低下头将盒饭里的菜和饭往嘴里扒。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南丫岛遇旧人
一早跨出宾馆,街上就像突然不知从哪里将人连夜空运过来似得,人如潮水,汹涌澎湃。
“不就是国庆节嘛,中国人就是爱凑热闹,还好今晚就回上海。”张智东边自语,边迈步走入前方的地下铁。
习惯了上海一份报纸只有几页,张智东面对着地下铁内7…11摆在报架上的苹果和太阳报,想也没想地随手抽了二份准备掏钱结账。结果被看着有四五十岁上下的女店员提醒,这一栏的报纸都是成套的,也就是说,被张智东遗弃在报架上的那堆报纸都是他的。
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报架,张智东神色尴尬,差点害别人因为自己而工作失职。结完帐抱着一堆报纸的张智东,临走不忘投给女店员一个亲切的微笑。
张智东从中环码头坐上开往南丫岛的船,下船后不久就后悔了,海滩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完全不像前阵子去赤柱小镇时的光景。
唉,都是这该死的国庆长假害的,好好的一个海滩弄得像个沸水煮汤圆,张智东在心内抱怨。
穿过海滩,张智东慢慢走向人烟逐渐稀少的丛林小路,总算是有点出来放松的感觉了。
小路两侧一棵棵高大却不知是何品种的榕树,遮去南方有些炽热的阳光,远处的山林像一道道绿色的屏障围合起这里。
张智东悠闲地迈着步子,感觉身心都很愉快。陈鹏说:‘出差也是可以当成旅行的。’的确没错。
往常张智东出差通常是一办完事就往回赶,也不给自己留个缓冲时间,然后手上又是没完没了的项目在那里等着他,直到殷殷期盼来一年难得一次的旅行长假。
说起来陈鹏这人除了偶尔自以为是爱捉弄人以外,还是不错的,今天还特意留给他大半天自由时间,没拖着自己跑工地监工。
张智东边想着,就见前方小路边摆着一家卖豆腐花的露天铺子,简易的棚架下面放着几张桌椅坐满了人,而一侧排队的人还不少。
“建兴亚婆,南丫特产,自制冰冻。”张智东在心里默念着立在一旁的广告招牌,排在了队伍的末尾。
“智东!”
张智东一愣神,李卿涵?转了头闻声寻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哈,真巧啊!”
“是啊!真巧!你怎么在这儿?来旅行的?”李卿涵眼睛左瞟右瞟。
“就我一个。”明白李卿涵在找什么,张智东道,“出差,今天正好空着,一个人随便走走逛逛。”
“哈,不像你啊!”李卿涵惊讶地道。
“出差也是可以当成旅行的嘛,我也不能老把自己当成一个工作狂。”张智东讪笑着回道。“你呢?也一个人?”
“在那边呢。”李卿涵伸了伸下颚,指了个方向。
一个二十五岁上下穿着黑色短袖T恤的男人,正用纸巾仔细地擦着面前的桌子。因为大半个身体侧对着张智东,所以无法获知具体长相,但仅仅小半个侧脸,张智东就知道对方的样貌应该跟自己不相上下。李卿涵找BF的标准永远是:一定要比上一个好,至少在同一水准线。
“身材不错,比我好。”张智东无私地赞美道,“什么时候认识的?”
“跟你分手后一个星期,在酒吧里认识的。”
“倒是快。那间酒吧我结婚后就不去了。”
“不是那间。”
“哦。”
俩人聊着聊着,队伍已经轮到了张智东。
“我先过去了,有机会再聊。”张智东手捧着一碗冰凉的豆腐花,对李卿涵笑着点了点头。
“好,哪天回上海找你。”李卿涵也同样回笑着点了点头。
俩个人都明白这只是客套话,既然分手了,谁还有必要去找谁呢?何况这个“哪天”更是个了了无期,毫无意义的日子。
“刚跟你聊天的那个人是谁?”王默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另一张桌子前的张智东,问走到桌子边坐下的李卿涵。
“我前任BF。”李卿涵用一把塑料勺子搅拌着面前的豆腐花,道。
“呵,这么巧?也在这儿?”王默话里透着一股酸味。
“来这边出差的。怎么吃醋啦?”李卿涵笑道。
“怎么啦?!不行嘛!”王默毫不掩饰地回道,他本就是个独占欲很强的人,何况李卿涵的这个前男友还长得跟自己有的一拼。“你要是敢背着我旧情复燃,我把你那个给阉了!”
“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那!”如果当初张智东也跟面前的王默一样,不是那种没有什么太多起伏的态度,李卿涵想,他们俩个应该不至于会分手吧。
当初李卿涵提出交往或分手的时候,张智东都是只那一句“好啊。”爽快地让人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意外,没激情,没抓到手的真实感。
得来容易,挥去时也是简单。
“你在哪儿?”陈鹏在电话的另一端问。
“南丫岛。”张智东一边吃着冰凉凉的豆腐花,一边回道。
“五点宾馆门口,我这边安排车送你去机场。”
“好啊。”挂上电话,张智东将最后两口豆腐花送进嘴里,起身离开这家露天铺子,目不斜视。
下午四点张智东在旺角找了一家看着又脏又乱的粥铺,要了一碗海鲜粥,粥很鲜美,这让张智东怀念起当初在深圳时与李卿涵喝晚茶的情景。俩个人坐在街边也是喝这样的海鲜粥,边吃烧烤边聊。
李卿涵要的感情是每时每刻都充斥着激情的那一种,也因为这样吸引了做事一向谨慎稳重的张智东。
本来这样的俩个人应该是互相弥补,很般配的才对。
但是很少有人的性格可以鲜明地确定属于某一种,张智东表面是个墨守成规的人,骨子里却有着一股敢于打破常规的热情。只是这股热情的表达不是通过激烈的言语或肢体,而是直接的且简单的行动,这点是只看得到表面的李卿涵永远触摸不到的。
张智东从宾馆前台取走寄存的行李,五点准时等在宾馆大门口。大约五分钟后,陈鹏坐在一辆车的副驾驶坐上,停在了张智东面前。
司机帮张智东将行李放到车后备箱里,张智东打开后车门坐进了车里。
“麻烦陈经理亲自送。”张智东打趣道。
“反正也没事。”陈鹏透过前方的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上的张智东找着话题随口问,“南丫岛好玩吗?”
“人太多。”张智东看着窗外,应道。
“要是我就不会去那里,明摆着人肯定多。”陈鹏也转了头,望向窗外拥挤着来往人群的街道,“这种日子,人都扎堆到一起。”
“是啊,早知道就不去了。”张智东神色微微暗淡,自我解嘲般地耸耸肩叹气道。
“下回再来,我陪你去。”陈鹏并没有太在意张智东的口气,只当对方的确是因为人太多而没有玩的尽兴。
“哦,谢谢,那倒没必要。”张智东转回头,看着前方陈鹏的后脑勺。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突发事故
张智东当天晚上深夜返回上海,第二天一早在睡梦中被妻子萧兰叫醒。
“真吓死我了,昨晚南丫岛撞船,还好你回来了。”
“真的?昨天我就去了南丫岛。”张智东停下手中吃早餐的动作,脸色惊讶。
“你要吓死我啊!死了三十多个人呢!”萧兰闻言,一只手按上胸口。
“唉……生命转瞬即逝……”自己逃过了一劫,但张智东有种别人替自己承受了灾难的黯然。
中午,张智东接到陈鹏从香港打来的电话,俩个人正谈论着昨晚南丫岛撞船的事件。
“还好你没出事,否则我的责任可就大了。”陈鹏用如释重负般的口气道。
“哈哈,我也这么认为。”张智东走出办公室,来到安静无人的消防楼梯间,“生命真脆落,说没就没。感觉这种事好像离自己很远,实际却又好像很近,死亡就这么擦身而过。”
“这都是命,改变不了的。老天爷选择了你,你就逃不掉。所以我一直遵从,人活着就要及时行乐。”
“结束之后呢?不会觉得空虚吗?”张智东眨了下眼,问道。
“会。”陈鹏如实说道,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至少不会受伤。”
张智东想像着电话另一端的陈鹏,眼神暗淡却又犀利地隐藏在暗色中。“这不过是自我欺骗……”这话好像是说给陈鹏听的,却实际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没骗自己,我只是不想受伤。只要用最简单的方法得到快乐,就不会受伤。我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我知道自己不要什么。”
“呵,排除法。”
“……”陈鹏似乎是默认了,没有反驳,“你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有时候好像知道,有时候好像又不知道……不过,至少现在我觉得我可以跟你聊很多。”
“我本就是个有趣的人,这是自然的。”陈鹏的口气里,此刻竟是难得没有自得的意思,还是很严肃认真的口吻。
这倒是让张智东听着有些愣神,电话两端各自沉默片刻,像是都在等对方接着说话。
最后还是张智东继续接话道:“有时候我想找个人说说话,脑子里想了一圈,似乎都没有一个合适的……大家都习惯戴着面具,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