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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的空气环绕在车内,仿佛比外面的空气更为闷热。
然后陈鹏动了,然后张智东也动了,然后两个男人吻到了一起去。
张智东的车座被放低,陈鹏翻身顺势压了上去。
接着是扯开衣物的索索声,解开皮扣的金属声,以及压过这些声音的粗重喘息。
窗外的月光照射进车窗内,投射在疯狂拥抱到一起的两个男人身上。
下面的一个已经呈现半赤…裸的状态,裤子被退到了膝盖,胸口大大地敞开。
而上面的一个仅仅是拉开了裤子前端的拉链,抓住下方那人的一只手往自己双腿间摸索。
“你有多久没跟女人做了?”看陈鹏如此急切的样子,张智东调笑道。
“我从不找ji,这里满大街又都是黑妞,见不到几个中国女人,更别说白皮肤的洋妞了。”陈鹏啃咬上张智东胸前一颗果粒,边道:“我不在上海的这段时间里,你有跟其他男人做过吗?”
“嗯……”张智东像是在思索,也像是在享受,“有一个,之前见过一面……但,只跟他做了一次,之后就没有了。老婆怀孕,需要人陪……”
“这阵子我想过了,你除了我以外还是别再跟其他男人上床了,而我也可以不再同其他男人玩……”陈鹏半仰起头,享受着张智东用手熟练地伺候着他的分…身,“不过,女人不算。”
张智东心道,这话听着还挺任性,自己倒也不反感。
不过,什么叫女人不算?
“你有老婆。”张智东正想着,陈鹏就替他回答了。
“哦……”他张智东有老婆,他陈鹏就可以有女人。
嗯,很公平!
但仔细一想,又不公平了。
他陈鹏可以有很多女人,只有他张智东一个男人。
而他张智东只有一个女人,现下却只能有陈鹏这一个男人……
怎么想,还是怎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怎样?”陈鹏问,并用手催促张智东加快动作。
唉,算了。“好啊。”张智东应道,猛地拉下陈鹏的裤子,把头靠了上去,改用嘴。
陈鹏分开张智东两条腿,将刚刚自己射出的液体涂抹到张智东的穴…口。几下扩张后,一手压着张智东一侧的腿,一手扶着张智东的腰身,挺身进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 加纳生活
午后的日光虽是强烈,一眼望不到边的几内亚湾的海岸边;高大的椰树下遮挡出几处阴凉。
五六个人围坐在简易的塑料方桌前,阵阵带着湿热的海风伴着此起彼伏的海浪声说不出的惬意。
从后方位于高处的餐厅走出来的侍者,一手托着放上五六瓶冰镇可乐的托盘往这边来。
几个人边享受着美味的午餐,边对着眼前的大海发呆,人生大概就是为了贪图这片刻的‘自由’而努力的活着吧,张智东想。
看着谈笑着的身边合作伙伴,脑中不觉得又想起上次在香港时陈鹏说的那句话:‘出差也是可以当成旅行的。’
是啊,这世间有多少人不是借由考察学习的名义变相公款旅游,或是利用出差的机会抽空放松下自己。
而他张智东对于工作的却是过于苛刻了自己,除了用难得的假期去旅行外,他就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工作狂。
好像那些项目没了自己就不行,但如果不埋首与工作中,张智东就会陷入自我的唾弃和迷茫。
世俗给他打上那样一张标签,让他不得不以此来找到可以证明自己的东西,以此来找到自我,证明自己的优秀。
工作上的能力被接受,好像那张标签也可以容易被人接受一样。
这算不算是一种自我催眠?或是一种现实现状?
下午,陈鹏开车带着张智东去当地的几个已建楼盘考察,结束后再去市中心的一家大型超市购置些日用品。
张智东看着货架上的蔬菜皱起眉头,然后不住摇头,两棵青菜尽然折合成人名币要八块多。
再看旁边的鸡蛋倒是挺便宜,张智东伸手就要去取一盒鸡蛋。
“这里的鸡蛋不新鲜,等会儿去路边摊买吧。”陈鹏在张智东的背后出声制止道,“这种超市很少有人来,鸡蛋也不知道在货架上放了多久,要买的话还是去路边的小摊贩买。”
张智东缩回手,眼睛往别处的货架上望,“这里有中国人开的超市吗?”
陈鹏将番茄酱、沙拉,炼乳放入手推车内,“有,等会儿带你去。”
“好,今晚就在别墅吃饭,我来做。”
中国人开的小型超市,就像个杂货铺,与之刚才进入的超市就像从豪华别墅走入贫民窟。
但对张智东来说却是如鱼得水,在“杂货铺”里来来回回兜了几圈下来,满满当当装了一篮子的蔬菜酱料。
出了“杂货铺”,路上又遇到一个水果摊,大个大个的芒果让张智东看的唏嘘不已,买上一个就足够三四个人分吃了。
陈鹏将车又开到一个市集里,拉下车窗,用一口张智东听不懂得英语流利地跟鱼贩讨价还价,买了两条大鱼。
晚上,张智东做主厨,有两个人特意进了厨房来给他打下手。
陈鹏坐在客厅的办公桌前浏览着网页,另外几个人闲来无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就等着待会儿开饭。
在加纳阿克拉的第六天,没有工作安排,陈鹏一行人驱车四个小时前往“KAKUM NATIONAL PARK”。
或许是因为知道今天没工作任务,一群人昨晚便得意忘了形,把一箱啤酒干光饮尽外又喝掉几瓶黄酒。
张智东此刻坐在车后排只觉得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一副宿醉未醒的样子,头时不时地因颠簸而撞向车窗。
之前的早餐也是昨夜唯一一个不会喝酒的人,睡到近九点才起来做的。
而陈鹏因为要开车,昨晚他也就意思地喝了一下。
所以现在戴着墨镜的他时不时笑着透过右前方的反光镜,看着后座一群东倒西歪瘫坐在座位上熟睡的几个人。
公园导游做完一番讲解后,指了指身旁一块标着:〃TAKE NOTHING BUT POHOGRAPHS 〃的牌子,便带着游客踏入原始森林。
悬挂在雨林上的绳索栈道,是“KAKUM NATIONAL PARK”的特色标志。
来公园的人并不多,主要是当地的学生,每年来此参观的80%都是当地加纳人。
张智东站在高高的绳索上,向下俯瞰着茂密的原始森林,眼前的景色他也就曾在电视上看到过。
此刻的天空有些阴沉,乌云遮住了刺眼的阳光,使得人的视线能够看的更清晰。
“加纳的本土资源丰富,开发前景巨大,我们公司打算之后的几年都准备将资金投注到这里。”脖子上挂着相机的陈鹏,走在张智东身后,放眼望向四周,道:“加纳曾被称为‘黄金海岸’,盛产黄金,吸引来大批的西方殖民者来此淘金,造成这里大部分的土地以及原始森林被破坏。”
“嗯,我来之前也了解了下。”张智东接口道,“因为曾经淘金热的关系,这里过去是西非奴隶的贸易源头。”
“是,每年都会有无数的西方黑人来500米的海岸线上寻根。等会儿我带你们去的就是其中一个奴隶堡‘Elmina’,距离首都阿克拉大约2个多小时的车程,前提是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另一座更著名的奴隶堡是‘Cape Coast’,我刚来的时候已经去过了,比‘Elmina’更雄伟。”
“啊,那真可惜,不是去‘Cape Coast’。”张智东眼中并没有显出太多失望,相反很期待。
当踏入那座白墙黑栅栏的城堡时,张智东并没有感受到原先料想的那种阴森恐怖,也许只因他从不曾经历过,无法体会到历史长河里那段阴暗的时空。
但这就是人性,就像大部分的世人无法接受他们这类人群一样,只因无法切身体会,只能有少部分的人感同身受。
如今在张智东带着职业习惯的眼光前,只看得到城堡复杂而又漂亮的建筑结构,以及围绕在它周围的海岸、渔民、船只、城镇,高大的椰子树以及美丽的夕阳所构成的一副宁静祥和的图画。
那曾经残酷的历史与眼前的景致,形成即讽刺又强烈的对比。
一行人穿过一座吊桥,从入口的售票处进入一个天井,两侧是关押奴隶的牢房,有些门上印着代表‘死牢’的骷髅。
沿着阶梯走上最高处的天台往下望,远处沿着海岸线,停泊着一条条红黄绿蓝相间色彩艳丽的船只,船身四周星星点点的渔民正在赶制新船。
“我们所在的社会就像这里的城堡一样,关着我们。虽没有肉体的摧残,却是精神上的施虐。”夜幕逐渐降临,奴隶堡和椰子树变成剪影,被此刻的夕阳与云彩映衬着,陈鹏举起手中的相机,按下快门。
“规则、教条、方圆……都是一座座看不见的牢房。”张智东顺着陈鹏的取景方向望去,大海正被落日染成一片金色。
第七天,张智东回程的日子。
上午,陈鹏带着张智东和其他几个人去当地的一个小商品市场逛逛,市场里的贩卖者大多都会说上几句“中文”。
这天人并不多,除了卖家,只有少许的几名观光客。
没来加纳之前张智东就听说西非的木雕很出名,挑了两三个木雕,又买了一只山羊皮的包和几十个山羊皮做的手镯打算作为礼物带回去给老婆和同事,东西做工和样式虽然看着粗糙了些,但很有当地的野性风情。
在市场的暗处,也有在进行象牙交易。
近几年随着象牙动物的加速减少,许多国家禁止贩卖和出口象牙或者加以施加压力,也同时近几年的象牙价格也在不断上升。
由于非洲有些国家提出象牙的交易可以刺激地方经济,同时保证象数量不置于泛滥危害环境,在02年联合国又同意部分国家可以出口定量象牙。
然而那些由象牙贸易得来的钱进入非洲时,已经很大一部分被中间商收取。
1999年牛津大学的研究表明,五亿美元的象牙收入只有百分之一能够到达非洲。
如今,象牙已经成为一种凝聚着怨念及谎言的不祥之物。
下午,陈鹏开车把张智东送往机场。
“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像个流浪者,居无定所。不是飞到这里,就是飞到那里。”陈鹏开着车,凝视前方,“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上海租的房子给退了,反正我现在根本住不了几天,索性买套一室户,省的把租金白给了房东。”
“要不我回上海后先帮你留意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张智东一手架在车窗上,也望着前方。
“行。我只要一室户,三四十平米就够了,太大的房子一个人住觉得空的慌。”
张智东转头看着旁边的陈鹏,此刻的内心里有某种无法形容的东西被陈鹏的这句话触动,但面上还是依旧平静。
张智东再次转回头,同陈鹏一起看向前方。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重要的不重要的
这天,张智东与陈鹏用微信聊天。
自从张智东从那次加纳出差回来后,快有一个月没和陈鹏联系。
微信上陈鹏说下个月回上海,约张智东出来喝酒。
张智东依旧回了简单两个字,好啊。
接着俩人继续随便聊了几句,聊着阿克拉,聊着西非,聊着非洲,然后很自然地聊到旅行。
再聊到陈鹏一个月前同几个新认识的驴友去附近山上骑车,结果骑得太快,人滚下了山,扭伤了脚。
张智东这边一惊,但只开玩笑地回了一句:“还好活着。”
陈鹏回到:“我也这么想。”
张智东没有责备陈鹏隔了一个月才告诉自己受伤的事,他只暗暗心惊,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时候,一个对自己来说很重要的人遇到了意外。
而当意外发生时,自己正继续过着自己的日子,只能在意外发生后得知结果。
与这样的一个事实相比,其他的事又算的了什么?
当身边一个人突然因为某个原因会在某一天,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且是真的消失。
不是离开去另一个城市,去另一个国家,不再见面。
而是根本无法见面。
那,那些坚持、纠结、烦恼的痛苦意义何在?
在生与死面前,都不过是化为无。
因为那个让你坚持、纠结、烦恼和痛苦的对象已经不在了。
回首时,你脑海里只有悔恨,悔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跟他多说一句话,为什么不多聊一聊,为什么不多喝一杯茶多饮一杯酒,为什么要拒绝那次见面,为什么要拒绝那次旅行的邀请……
无数个,无数个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的悔恨里。
又一天,正在公司加班的张智东,接到一个电话。
是前任BF李卿涵的电话,约他出来见面。
“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张智东接到这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