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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在仔细地询问有关简·菲尔费克斯的情况。即使说起来,她也不欣赏简·菲尔费克斯这个人,可是这时,她倒也愿意去表扬她几句。
“简·菲尔费克斯是个讨人喜欢和和善的人;”约翰·奈特利太太说,“只是碰巧在伦敦遇到她,不过也有很长时间没碰面了。她去探望她那位慈善的外婆和漂亮的姨妈,她们特别开心;她不能在海伯利再住下去了,我一直牵挂着我的爱玛,她太可怜了。但是如今,我猜在坎贝尔上校夫妻二人由于女儿嫁人,一定不愿让她走了。否则的话,她肯定会成为爱玛的忠实朋友的。”伍德豪斯先生十分赞成她的话,只是他又接着说:“只是,我们又有一个叫哈丽埃特·史密斯的小伴侣,又是一个美丽的姑娘。你会对哈丽埃特满意的。爱玛不会再找到比哈丽埃特更合适的朋友了。”
“这太令我高兴了,只不过人们都清楚,简·菲尔费克斯是最有才华和聪明的智慧的!并且跟爱玛同龄。”大伙就这个问题谈得热火朝天,然后又转到了大同小异的话题上,气氛也还是那么热烈。但是,那个夜晚在结束谈话前还是发生了一点不愉快。稀粥送来了,这引出了大家很多看法——很多赞许和很多反驳——没有人怀疑,稀粥可以给每个不同身体状况的人带来好处,他们还特别强烈地批评了很多家庭,他们做的稀粥让人没有食欲。但是,糟糕的是,女儿讲述的一些反面的事例中,有一件是最典型的,时间最近的,那就是,她们在绍森德时,她刚请来的一个厨娘,是个年轻人,她无论如何也搞不懂她要的那么溜滑爽口;不稀不稠的粥是什么样的。虽然她经常要喝稀粥并且都是厨娘煮的,可一直喝不到哪怕是能凑合着喝下去的稀粥。不愉快的事就要发生了。
“啊,”伍德豪斯先生晃了晃头,用他那慈祥的眼神盯着她。这一声让爱玛理解为:“啊!你们去绍森德时的痛苦太多了。还是告一段落吧。”许久,她不想让他提到这件事,只希望静静地咀嚼能让他尝出那碗软软的可口的稀粥的味道。但是,几分钟后,他又说道:“你们今年秋季不回家来,反而去了海边,这将会使我一直伤心的。”
“但是,亲爱的父亲,你干吗要觉得难过呢?你别担心,去那儿确实对孩子们起了很大作用。”
“还有,假如你们一定要到海边去,也不要去绍森德,那是个环境非常差的地方。佩里得知你们决定去绍森德很惊奇。”
“我清楚许多人都这么认为,但是,这种想法真的是不正确的,父亲。我们在那儿生活得都很舒服,更不觉得没有什么不好,温菲尔德先生说,说那儿不利于健康完全是没道理的!我认为他是对的,因为他很清楚环境的情况,他的弟弟和家人就经常去那儿。”
“要是你打算去一个地方,就去克罗默尔,亲爱的伊莎贝拉。佩里过去在克罗默尔呆过一周的时间,他觉得在那儿洗海澡最舒服。大海太神奇了,他说,空气特别清爽怡人。我知道你们去那儿可以到离海边有一定距离的房间去住——距离海水四分之一英里——是最合适的。你们的确应该跟佩里商讨一下。”
“我的爸爸,那路途也不一样啊;要考虑到那太远了,不仅仅是四十英里,也许有一百英里。”
“啊!我的女儿,佩里说,是不是有利于身体健康是最重要的。假如一个人外出旅游,可以选四十英里的地方,也可以选一百英里的地方。哪儿也不去,呆在伦敦,可能要比去四十英里远的那么差劲的地方强。这是佩里讲的。他认为,到绍森德是最不明智的举措。”
爱玛不想让父亲的话继续下去,可是没办法;他的话都说到这儿了,她也不会觉得她姐夫的猛然插嘴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佩里先生,”他很不高兴地说,“希望他待到人家请教他时再发表他的高见吧。我干什么——我陪家人去这儿的海边和那儿的海边,还用得着他来操心吗?——我也想像佩里先生那样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我用不着他的药,也不用他来操心。”他不说了,过了一会慢慢地平静了一会,又用嘲讽而冷淡的口气说:“要是佩里先生能够想个高招使我把妻子和孩子们带到一百三十英里以外的地方而不比去四十英里以外的地方花销大,更不会带来困难,那么我自然高兴到克罗默尔去,而不是绍森德了。”
“不错,不错,”奈特利先生马上补充道——“你讲得很有道理。这个想法非常好。只是,约翰,我刚刚说过,准备把到达兰厄姆的小路变一变,靠右边一些,省得踏过家门口的青草地,我认为这么做很容易。如果这给海伯利的人民带来麻烦的话,我就放弃了。要是你对这条小路目前的线路还有印象——但是,想知道这么做好不好,我们还得来看几幅地图。我想明天上午你能到埃比去,我们一块去仔细研究一下地图,到那时你再发表你的见解。”
伍德豪斯听有人这么无情地指责自己的好朋友佩里先生,禁不住恼怒起来。其实,也是无意之中的,他把自己的很多想法和意思都加在了佩里头上。只是因为两个女儿在不断地开导他,他的气才慢慢消了,并且这兄弟二人,是哥哥及早地发现了危险,让弟弟的火气平息下来,这件不愉快的事才被扼制住了。
第十三章
约翰·奈特利太太的这次哈特菲尔德小住,天天上午都领着她的五个孩子四处地拜访她的老朋友,晚上便跟她的父亲和妹妹讲讲她的事情。在这期间,她差不多成了这个世上最开心的人了。她别无他求,就想能留住时间。这次小住太开心了——事事如意,遗憾的是过得太快。
具体说来,他们同朋友们交往大都在上午,而很少安排在晚上,只有一次正规的宴席,并且要到外面去,虽然那天是圣诞节,可也没办法。威斯顿先生一定要他们去赴宴;他们全家都得在伦多尔斯做客一天,留在那儿用餐,伍德豪斯先生也被劝动了,觉得自己宁愿一同去,也不想把一家人分开。
他们人太多,怎么走呢?如果可行的话,他会以此为借口的,但是他女儿女婿的车和马都在哈特菲尔德,因此就这个问题,他只能过问一句,便不再多说了。这么问一句还不能说不放心。爱玛没多大一会儿就告诉他,他们还能够在某个马车上给哈丽埃特腾个位置呢。
1克罗默尔:在英国诺福克郡,是海滨游览胜地。
一同去赴宴的还有哈丽埃特,埃尔顿先生和奈特利先生,这些都是他们关系十分密切的好朋友;人不能太多,时间也不能太晚;在事前的准备工作中,首先想到的是伍德豪斯先生的各种兴趣和脾气。
伍德豪斯先生竟然会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外出做客,这实在是件出人意料的大事。就在这之前的那天夜晚,哈丽埃特就住在哈特菲尔德。她得了感冒,有些身体不适,如果不是她本人强烈要求让高达德太太来照顾的话,爱玛肯定不允许她从哈特菲尔德回去的。第二天爱玛便去看望她,认为是一定去不成伦多尔斯了。她发高烧,嗓子发炎。高达德太太对此很是担心和怜悯,说要把佩里先生请来。这个决定说明哈丽埃特不可能痛痛快快地去赴宴了,虽然一提到这件事哈丽埃特就会不自主地落泪,可是她的病情太严重,心情太糟糕,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不同意见了。
爱玛尽量多挤些时间来陪她,在高达德太太不得已才走开的时候来照顾她,而且告诉她,要是埃尔顿先生获悉她生病了,一定会很伤心的,她用这个来开导哈丽埃特。哈丽埃特也就认为他这回去赴宴肯定不开心,其他人也都会很担心她,她高兴坏了,因此在爱玛离开时,她的情绪还不错。爱玛离开高达德太太家,没走出多远,便遇到了埃尔顿先生。看起来他正准备去高达德太太家。他们一并缓缓地前行,说起了病中的哈丽埃特——他得知她病得很厉害,是专门来看望她的,也好回哈特菲尔德讲述她的状况——约翰%奈特利先生追上了他们。每天他都照常到登威尔去,此刻他领着两个年龄大点的男孩刚刚从那儿回来。孩子个个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身体不错,表明了在农村来回走走真的很有益处,并且看起来一定会拼命地奔回家去,将那烤羊肉和大米布丁统统地消灭干净。这三个人跟他们一块前行。爱玛正在讲述她朋友的状况——“嗓子肿得很厉害,同时还发高热,脉搏既弱又快等现象。高达德太太告诉她,哈丽埃特的嗓子总得这种炎症,以前也经常发作,让她担心,我听了很伤心。”
埃尔顿先生听了这些立刻慌乱起来,惊叫道:“咽喉发炎!——希望这不是传染病。最好不是能传播的坏死性咽喉病。请过佩里先生吗!不错,你不仅应该照顾你的朋友,更应该照顾好你自己啊。但愿你不再去了。怎么不叫佩里先生去照顾她呢!”
爱玛本人一点也不害怕。她说高达德太太有丰富的经验,很会料理,这才让他那悬起的心放了下来;但是,仍有一些余悸,这是她宁愿顺其自然也不想令他消除的,所以,过一会儿她又接着说——似乎在讲一个根本不相关的话题:“气候这么寒冷,简直让人受不了——凭视觉和感觉都似乎要下雪,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或者是陪其他人去,我现在一定要后退了,——并且说服爸爸也不要去担风险。但是他已经决定了,而他好像并没感觉到冷,我就让他去吧,因为我很了解,要是不去,威斯顿先生和太太肯定会很伤心的。但是,说实话,埃尔顿先生,如果换了我,肯定不去。我发现你的嗓子有些沙哑了;想到你明天还得说话,一定会觉得很辛苦,我觉得今晚应该留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睡一觉,这样做也不过分啊。”
埃尔顿先生似乎不明白该怎么回答;事实的确这样;虽然有这么一位美丽的女子关心自己,让他开心,而他也不愿不接受她的某个建议,可是,他的确不想错过这次做客的机会。他小声地嘟哝着:“太冷了,确实很冷。”爱玛光惦记着自己的那些计划和看法,没听清楚他的话,看了看他的表情,再加上他说的话,因此很满意,一路向前走着,她暗自得意已经把他带出了伦多尔斯,当天晚上她可以随时差人去询问哈丽埃特的病情。
“你这么做很好,”她说,“我们一定替你给威斯顿先生和太太致歉的。”
但是她的话音还未落,就看见姐夫很有礼貌地说,如果就因为天气的情况,埃尔顿先生不去了,那他能够让他到自己的马车里坐。埃尔顿先生感到很高兴,马上就接受了他的好意。事情已经这样了;埃尔顿先生一定得去了,过去从未发现他那英俊的脸庞这么快乐过!他也从未这么畅快地笑过,他的目光也从未像他这时注视她时这么喜悦过。
“太好了,”她琢磨着,“真不可思议?我这么精心地处理这件事,好让他方便地离开,他竟然这么高兴去赴宴,丢下病重的哈丽埃特?太不可思议了?但是我认为,有很多男人,尤其是单身男子,很高兴去赴宴——有这种兴趣。他们把去做客看得比玩乐(事业(荣誉以及应尽的义务都重要,把各种事情都能抛开不管——埃尔顿先生就是这种人。他的确是个受人敬重,和善,可爱的年轻人,并且非常喜欢哈丽埃特!只是他还不能不接受一次宴请,只要有人邀请,他一定会去赴约。爱情真让人琢磨不透觉得哈丽埃特头脑敏锐,可又不想因为她而独自去赴宴。”
没多久,埃尔顿先生就走开了。她相信,他离开之前说起哈丽埃特的表情中,肯定自己一定得去高达德太太那探望她的好朋友时,话音中充满了真诚的情感。这是他见到她之前所要做的最后一件事,他但愿到时候会给她带来一个好消息!他叹息着,笑了一下离开了,这回才算得到了爱玛的称赞。
人们在沉默中行进了几分钟后,约翰·奈特利先生开口了:“埃尔顿先生是我见过的最惹人喜爱的人了。在女人身上,他不惜代价地献殷勤。对男人,他一样能掌握分寸,也不摆架子,可是一遇到他喜欢的姑娘们,他的眼睛、鼻子就会齐上阵了。”
“埃尔顿先生的行为算不上很完美,”爱玛回答,“但是只要他是为了逗他人开心,我们就不能指责他,也确实被人们谅解了很多次。一个人如果能努力去做,就算没有那么大能力,也总比忘乎所以而又有能力的人强多了。埃尔顿先生性格和善,心地善良,值得我们尊敬他。”
“不错,”约翰·奈特利先生立刻狡猾地说,“看上去他倒是对你很有好感啊。”
“对我?”她吃惊地笑着说,“你怎么会认为埃尔顿先生喜欢我呢!”
“我不否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