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薮游势稹�
几日下来,沈燕舞也疲累了,看到逝水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就是盯着对方。旁人不解,甚至上前劝道:“就算你喜欢他,也要等他明白了才好,不是么?”搞的沈燕舞有口难辩,心底更加委屈。
而天灾仍旧不断,虽然众人都留在神界,但旋影,丛非,焰翎等人都担心其他两界自己的人,整日心事不宁,眉头紧锁。朝阳流羽也帮着天烨等人处理这些事物,一下子人人都忙起来,反倒是沈燕舞一个人无聊的要死。
沈燕舞看着众人吃过早饭,便一个个不见了踪影,心里又是一阵气闷,便想起了前些日子带回来的龙晟,于是心思一转,便向着囚禁他的地方走去。
透过重重锁链,龙晟被捆绑在铁房的最尽头,看不到表情,衣衫凌乱,头发吹散下来遮住了脸。
沈燕舞缓缓走进,体内忽然开始焦躁起来,似乎所有的灵力叫嚣着冲出,指尖也微微发热,一个闪神已经是一道青色气焰射了出去,直直射入龙晟体内。那人却是连哼叫都没有,好似失了知觉一般。
沈燕舞一惊,急忙按住自己的手,忽然耳旁听到一个声音,粗糙的质感,冷冰冰道:“你不用担心,他死不了。”这声音听着耳熟,赫然便是当初在龙族禁地听到的那个冷漠的声音,沈燕舞瞬间全神戒备,眼睛倏然眯起。
“你不用担心,如今的我对你已经造不成威胁。”声音平缓的叙述事实。沈燕舞只是疑惑的看着声音的来源,也就是龙晟。那人分明已经没了知觉,关在这里几日都不曾醒来过,但此刻这声音分明是自他体内传来。沈燕舞快步走上,将手探到了龙晟鼻下,对方气息悠长,不似受过重伤。他顿时明了,退后一步,道:“你控制了他。”
冰冷的声音低低的哼了一声,道:“你也算狡猾,分化我们为的便是让我们不能一统三界,这算盘打的真真合算。”沈燕舞皱眉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那声音又是一哼,好似不屑继续讲下去。
沈燕舞眼神一转,忽然道:“你在龙晟体内,那……岂不是说他已经承袭了你的力量?”他知晓无不过是用来承袭那维系三界平衡之力的器皿,而平衡三界的灵力说起来虽然看不清,摸不到,但是却可以真真切切的听到,正是这困扰着自己的声音。
沈燕舞眉头紧皱,打量着龙晟,道:“那么三界所有的力量都在他体内了?”那声音又哼了一声,似不甘愿一般。沈燕舞刚要再问,忽然手指又是一阵发热,然而他却可以控制那股力道,不冲出自己体内。
过了片刻,才听到另一个比较轻快的声音,道:“你倒是真聪明,将我俩的力量分化开来,三界说不定从此安定了。”沈燕舞感到那声音是自己脑海中传出,而这声音却是他后来自逝水那里得来。他皱眉道:“你们……”想到原本自己体内便是一红一青两道气流流入,如今听这两个声音,好似正是那青红气流。
冷漠的声音又是哼了一声,轻快声音便道:“无所谓啦,反正我们本来就像找个人来承袭我们的力量好控制三界,如今虽然分化了,不过总好过隔一段日子就要再找一个牺牲品吧。”冷漠声音哼了又哼,好似心底那不甘如何都化解不了一般,听得沈燕舞头皮发麻。他忍不住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在哼了,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吧。”
“哼……”
沈燕舞一头黑线,轻快声音却笑道:“其实当时你打算将灵力注入到那人体内,让他承受不了。可是这个人也真是厉害,虽然承袭不了全部,可是却可以容纳一部分,结果最后我及时回来,可他就没好运了,竟是大半灵力留在了那个身体内。”
沈燕舞打量着龙晟,抬起了对方的脸,那一张原本俊俏的脸,此刻一片青白,眼底无神,好似失了心智一般。
沈燕舞皱眉道:“所以你就像当初控制无一般,控制了他。”冷漠声音哼道:“那用得了那般费劲,这小子早就只剩一口气了,如今我不过是帮他吊命而已。”沈燕舞唯一深沉,想着这不就是植物人么?
不过这样也好,总好过他神志清醒的到处害人,不过如今若想杀他恐怕也是难如登天了。
他正想着,便听那冷漠声音道:“你杀不了我。”沈燕舞笑道:“我也没这打算。”他眼珠一转,摸着自己下巴,又道:“现在三界灾难不断,我也没有这份心思想着对付你们。”
“哼,小子狂妄。”
沈燕舞笑眯了眼睛,轻巧声音道:“想要三界平稳也简单的,只要将我俩的灵力带回神迹就好了。”沈燕舞讶然道:“就这么简单?”那声音笑道:“就这么简单,要打开神迹也很简单,只要神灵魔三界界主的鲜血就好,怎么做他们心里清楚。”
沈燕舞思索着,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之后自然是你和这小子留在那里了……”
沈燕舞一愣,叫道:“不会吧,不可能没有办法出来。”
“可以啊,如果你一人兼顾阴阳两气,自然可以,但若是你只带走阳气,三界如何受得了?”沈燕舞皱紧了眉头,片刻后道:“那还是让三界崩了算了。”冷漠声音狠狠的哼了一声,轻快声音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沈燕舞一愣,叫道:“那你干嘛不说?”轻快声音笑道:“我现在告诉你有什么用?等你将我们送回去,我自然会告诉你离开的方法。”沈燕舞听着,皱起了眉头,疑惑的打量着对面的龙晟,想要看出些端倪,但是很明显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第九章 (下)
一个回神,沈燕舞已经站在了铁牢门口。他惊讶不已,但已经感觉不到体内那股灵气,不由得他皱起了眉。
忽然他手腕上一紧,回头一看竟是被逝水拉了个正着。沈燕舞一惊,问道:“有事么?”逝水看着他,眨眨眼,却不肯松手,良久才道:“我也可以。”沈燕舞大奇,看对方一脸的执拗表情,又几次三番的说这番话,便将三界之事放在了脑后,转过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道:“我一直想问,你说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逝水盯着他,有些阴鹜,片刻眼底又恢复了一片清明,他拉过沈燕舞不待对方反应,便将人一路拉回了自己的房间,“呯”的一声关上了门,直勾勾的看着沈燕舞,道:“我也可以。”
沈燕舞苦笑道:“我也知道你可以,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可以什么?”
逝水有些发狠的看着他,过了片刻凑近沈燕舞轻轻的吻了上去,沈燕舞有些吃惊,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逝水,感觉对方探入了舌头并且挑动着自己,他有些情难自禁,但转念一想便定下心神,反手一把推开了对方,看着逝水道:“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么?”
逝水挑了挑眉,这幅样子根本不想一个失了意识,或者单纯之人,他笑道:“我喜欢你,你喜欢我,这般怎么不对了?”
沈燕舞登时瞪大了眼睛,错愕良久,嘴巴也张着,好似无法反应过来。逝水瞅着,却笑了出来,他轻手轻脚的拉着沈燕舞来到床边,将那人扶着坐下,理了理衣襟,才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你,燕舞。”他的声音柔柔美美,和和气气,好似春风一般吹的沈燕舞一阵心痒。
他晃了晃神,才问道:“真的?”逝水“扑哧”一声笑出来,道:“真的。”说着,吻上他的唇,又细细品磨。沈燕舞眼角一挑,手按在对方后脑,狠狠一扣便断了对方如温水一般的吻,反客为主印上自己炙热的烈吻。
一吻过后,沈燕舞松开逝水的头,看到对方被雾气蒙了一层的眼瞳,内中带着点点涟漪,却不见慌乱,他舔了下嘴唇,划清两人之间的暧昧,正色问道:“你可是认真的?”他此刻已经可以确定逝水并非失了记忆,也并非少了意识,反倒是他将众人像傻子一般玩弄了一通,又或者说,他只是将自己玩弄了一通?
见对方坚定的点了头,沈燕舞苦笑道:“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忘记,还在这里装傻充愣,玩弄我。”逝水道:“我也不是全然骗你。”他微微一笑,挑起一个满是坏笑的眼角,道:“只不过当初无的心里只有那个人,在宛若重生的你面前,我又怎能不讨回一二呢?”
沈燕舞没好气的瞪眼道:“分明与我无关,你却……是不是焰凰也是你教的?”想起那孩子分明是第一次,但却会主动缠上自己的腰,那般的熟巧断不会是生来便会。忍不住瞪了眼对方,他道:“你就不能少残害青少年么?”
逝水无辜的眨眼,道:“分明是你教坏的。”沈燕舞道:“胡说,怎么可能是我!”逝水笑道:“我不过是带着他见习了一下你和焰翎之间的……”他见沈燕舞唰的一下红了脸,坏笑着道:“所以真不是我教坏的。”
沈燕舞打量他半晌,又道:“上次槐古龄那次……”逝水道:“你心里想的无非是彼此找个台阶,我也不过是顺便帮忙制造个机会,你不谢我,难道还要怪我?”他挑高了眉,大有你敢挑眼我便兴师问罪,愣是让沈燕舞舔了舔嘴唇,没有在继续。
逝水又道:“你既然喜欢我,干嘛藏着掖着,都不敢说出来。”沈燕舞道:“我哪儿知道你是玲珑心肝,不是那没心没肺。”逝水听这话,笑弯了眉,靠近沈燕舞脖颈吹了口气,道:“你这可是在怪我了?”沈燕舞一缩脖子,道:“不敢。”
逝水笑道:“分明就是怪我。”他伸手自旁边捞过一个酒壶,摇了摇放在沈燕舞手里,道:“我这赔礼都备好了,你说如何?”他斜挑了眼睛瞅着沈燕舞,那日同焰翎的荒唐又窜入脑海,沈燕舞顿时烟霞满脸。
逝水又道:“以前只道你闷闷的,什么都不晓得,如今见了倒是变了许多。”沈燕舞听了,登时醒悟过来,一把拉住逝水手腕,挑眉问道:“你喜欢的未必是我吧。”逝水也挑眉道:“你若说我不是,那丛非也不是了?”沈燕舞皱眉道:“他与我患难与共,自是真心。”逝水道:“我与你也是患难相随,怎的他是真心,我的便是假意?”
沈燕舞皱了眉,心中想了许久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惴惴的看着逝水。逝水笑了一下,头倚在他的肩膀道:“我活了近千年,自然明了心中所想,所要的。”沈燕舞见他如此说,倒不敢反驳了,只是叹道:“也就是年纪越大的人,反而越固执吧。”
逝水笑道:“日久见真情,我说是了便是了,你若是不信,我把自己给你还不能证明么?”说到最后,他挑起眉毛,隐隐不悦。沈燕舞见那嗔怒的样子,心中一动,握住他手道:“你说的我都信。”
逝水敛下眉眼,低低的应了一声,又抬起头附上了沈燕舞的唇……
沈燕舞挑起眉毛不动声色,逝水哼了一声,伸出舌头勾勒着他的唇形,舔过时偶尔轻轻碰触,明显在刻意挑逗着沈燕舞。沈燕舞偏偏闭了眼,忍着心底那麻痒的感觉,就是不肯主动。逝水见了,猛地舌尖用力,挑进了沈燕舞口中,找到对方的舌头不住的交缠在一起。
沈燕舞“唔……”的一声自喉间发出呻吟,急忙将那丢脸的声音吞入腹中,睁开眼正对上对方一双好笑的眼睛,他心下暗怒,缠着对方舌头奋起直追。
逝水起初还可以占据上风,可不久便抵不住沈燕舞高超的吻技,软下了身子。
结束了一吻,他气喘吁吁的靠在沈燕舞怀里,呼吸虽然乱了,但脸上却是满足。
沈燕舞捋着他的头发,问道:“你这副样子若是叫别人见了,定是跌破眼镜。”他不晓得自己说了“眼镜”两字,而逝水只当自己听的是“眼睛”,一时也没有追问,笑道:“我这副样子相信丛非早就知晓了,毕竟他同我源出一脉。至于旁人,槐古龄定是知晓的,那日若不是我弄晕了他,你以为你找得到下来的台阶么?”他邀功一般的眨着眼。沈燕舞看着,一把捏住他的脸颊,叹道:“真是白白生了一副好皮囊,心底这般鬼怪。”
逝水“啪”的一声拍掉他的手,揉了揉泛红的脸颊,道:“你也不心疼。”沈燕舞挑眉道:“我心疼什么?”见对方委屈的样子,他又笑道:“心疼你这张脸么?”逝水哼了一声,道:“你这定是嫉妒。”沈燕舞“哈”的一声笑开,推了推逝水道:“好了吧,总要告诉大家你根本不是那般纯良。”说着,他便要起身。
谁料却被逝水拦下,只听对方横挑了他一样,道:“你就这么走了?”沈燕舞眨眨眼,问道:“那不然呢?”逝水瞅着他半晌,幽幽叹道:“再陪陪我可好?”沈燕舞见他忽然脸色哀怨,登时心软,一屁股坐了下来,挽着他手道:“我陪着你。”
逝水眼波流转,拿过他手上的酒,笑道:“陪我喝一杯?”沈燕舞挑眉道:“你这里只有酒壶,没有酒杯怎么喝?”逝水笑道:“就这样喝吧,你一口我一口如何?”沈燕舞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壶酒,登时爽朗笑道:“好啊!”说完,他拿起酒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交给逝水。
逝水也仰头喝了一大口,说道:“这酒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