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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绿色的妖瞳因着我的话而危险的眯起,下一秒,我的下巴已被他紧紧捏住,“你还真是不会学乖,做为奴婢,你这张嘴迟早会让你送命的,不如让本王来教教你,要如何讨得主子的欢心。”
话音刚落,他突然俯下身来,冷酷的俊颜在我瞳孔中瞬间放大,我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唇已压上了我的。“呃”*的惊呼声被他*的唇舌吞噬,不同于以前的热烈或是粗暴,他的吻坚定而缠绵,在我的唇上辗转厮磨着,缓缓的,一点点的侵蚀着我的理智。酥酥麻麻的感觉随着他的吻而窜遍我的全身,舌尖灵巧的撩拨着我紧闭的唇瓣,却并不急着进入,似是要等我心甘情愿的接受他。
我的心慌乱起来,如果,他对我凶悍一点,粗暴一点,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至少,我会拼尽一切来阻止他,可是,面对他的柔情攻略,我心底某处似乎被触动了,虽然理智提醒我不要相信他,但他技巧纯熟的热吻却让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就在我沉迷之迹,北宫殇修长的手指趁机*****我的鬓发之中,轻轻托起我的头,让我与他的距离更加贴近了。背部轻微的裂痛让我稍稍清醒了些,惊觉自己的沦陷,我忙伸手想要推开他,背部的悬空却让我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反是护在胸前的双手,因为这个动作,而让自己雪白的胸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之中。
“啊”我羞涩的惊叫着,赶紧收回了手挡住那一片*,我的动作全落入他的眼里,绿眸中多了一丝炽热,我只觉得他眼光所到之处,我的*竟灼烫起来。
“呃好疼”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避开他一些,不料还是牵痛了伤口,我情不自*的轻吟,声音回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更添暧昧。
北宫殇的动作微顿,手指抚上我皱紧的眉头,轻轻的安抚着,“我来替你止疼。”他低哑着嗓音说着,薄柔的唇已落在我的眉间,眼睫,脸颊,耳垂.
“北宫殇”我无力的唤着他的名字,他怎么可以趁我不能动弹时这样*我?偏偏自从遇上他,我的意志力便开始变得薄弱起来,特别是每次看到他那双眼睛,我便像被催眠了一般,再也无法抗拒他对我所做的一切。
“嗯?”他疑惑的应着,唇却停留在我的粉颈,突然张嘴咬住我的动脉处,轻轻用力,我难以抑制的轻颤了一下,那种微痛微痒的奇妙感觉让我的心跳再一次失去频率,呼吸也粗重起来,双手早已无力捍卫那片神圣的领地,无助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北宫殇我恨你”在即将迷失自己的时候,我终于喊出了自己的心声,这个男人,带给我身与心的双重屈辱,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理智在他面前竟是如此的薄弱,在与他的较量之中,我已输了一着。
“你的话太多了。”他说着,再一次封住了我的唇。
第四十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第四十一章这次,不再是温柔的*与试探,他的唇舌带着侵略,狠狠*着我的,技巧的撬开了我的嘴,与我的舌纠缠在一起,我企图抵抗他,谁知舌尖与他的碰触竟令我浑身酥麻,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感觉到我的臣服,他的吻愈发热烈,温暖的大手也不知不觉移到了我的胸前,*着那满胀的柔软,我顿觉喉间一阵燥热,仰起头,想要寻求一点冰凉的慰籍,而他的唇舌就像是解除咒语的灵丹妙药,我的理智彻底崩塌了,羞涩的回应着他的吻,唇舌贪婪的吸允着他的。
我的热情回应让他微微一震,身上的火烧得更猛烈了,突然,他松开了我的唇,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绽放的贝雷。
“啊”我如同被一阵龙卷风卷走,整个人飘到了半空,原始的晴浴因为他的启蒙而一点点的复苏,小腹处的酥痒让我难捺的摆动着身子,却又因为扯动了伤口而隐隐作痛。.“呃好难受”我无助的摇着头,在痛苦与兴奋中挣扎着。
北宫殇突然噶然而止,抬起头来看着我,呼吸微微有些紊乱,热气喷薄在我的脸上,带着他的气息,让我心如鹿撞,他眼中有种奇异的光彩,令我深陷其中,我痴痴的望着他,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今天就到此为止,等你伤好了,我们再做。”沙哑的嗓音透露出他强抑的渴望,话中毫不掩饰的意图令我整个脸烧灼得更厉害了,如果有镜子,我想我现在一定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你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的,死了这条心吧。”我调匀了呼吸,强自咬牙说着,今天是我有伤在身,才会任他为所欲为,等我伤好了,我绝不会让他再有机会*我。
“是吗?”北宫殇唇角勾起一抹嘲笑,“我看你这张嘴还能硬多久,到时候,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把身子给我。”
他眼中志在必得的光芒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哼,这该死的男人,他凭什么一副吃定我的样子?可恶!
无视我此刻眼中迸发的敌意,他伸手替我盖上薄毯,遮掩住那因为激情而微微泛红的*,就在这时,门外不远处响起了一串细碎的脚步声,接着,泠儿和另一个丫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就是先前跟她说话的果儿。
两人一路说笑,进屋后才注意到北宫殇的存在,吓得忙收了声,齐齐跪下,“君上金安。”
北宫殇若无其事的扫了她俩一眼,淡然道:“起来吧。”
泠儿和果儿这才端着药谢恩起身,泠儿机灵的打量了一眼北宫殇及*的我,欠身道:“君上,阿奴的药已经煎好了,您看是不是让她现在趁热服下?”
见她看向我,我本能的揪紧了身上的薄被,生怕再让她们看出点什么来,只恨不得此时能有个地洞让我钻进去,刚才,若她们早来一步,那岂不是被人看了好戏?不过,看北宫殇淡定的样子,似乎他早已知道会有人来一般,而他刚才突然停止,莫非也是因为这个?
“让她服药吧。”北宫殇毫不带感情的声音响起,人却已朝着门外走去,转眼,便消失在门口,甚至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果儿眼巴巴的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光彩,“哇,想不到竟在这里遇到君上耶。”
“你啊,还犯花痴,当心君上知道了,我看你情何以堪。”泠儿轻嗔着,凌厉的目光却朝我扫了过来。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二章第四十二章果儿不舍的收回眼神,这才端着手中的药碗坐到了床边,“来,喝药吧。”她细心的舀起一小勺吹了吹,送到我嘴边。
一旁的泠儿扫了她一眼,冷冷的道:“她已经醒了,让她自己喝,都是奴婢命,谁该伺候谁啊?”
我心知这个泠儿对我的厌恶已是根深蒂固了,便顾不得伤口的裂痛,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接过果儿手中的药碗,“谢谢你,我自己来吧。”
果儿不解的看了看泠儿,又看了看我,“泠儿姐姐,她可是身负重伤耶,你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泠儿板着脸,并不为其所动,“果儿,我们平时可是只伺候君上的,虽然现在君上将她交给我们,可那是因为她以后也是君上的近侍,可不是让我们把她当主子一样供奉着的,这若是被公主知道了,不光是我们没好果子吃,你以为对她有好处吗?享了不该享的福,怕是要折寿的。”说完,警告的瞪了我一眼。
听她话里的意思,似乎倒是为了我好,不错,那个乌洛珠已经恨上了我,若知道我此刻还被人伺候着,无疑是火上浇油,想到这一层,我扯出一个友好的笑容来,对泠儿和果儿道:“谢谢两位姐姐了,我的伤已无大碍,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说完,举起手中的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味久久弥留在嘴里,我紧皱着眉,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缓缓的躺回到*。
泠儿的脸色这才稍稍暖和了些,一旁的果儿翘着小嘴看着我,突然咋舌道:“怎么我从来不知道咱们公主有那么恐怖?”
话未落音,她便遭了泠儿一记爆栗子,“死丫头,总有一天,你这脑袋就要断送在你这张嘴上,咱们公主也是女人,女人在面对感情时都是自私的,她若能检点一点,公主至于为难一个下人吗?”
果儿也知道自己失言,吐了吐舌,不说话了。
对这两个丫头言语神情中的诋毁和敌意,我只是付之一丝苦笑,她们又怎么知道我的苦楚和委屈?在她们的眼里,她们的君上和公主永远是正义的一方,不管他们如何对我,总是我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我又何必为自己去作无用的辩解?吃了这么几次亏,我也悟出了一些生存之道,警言慎行才能不引起他人的注意。如今,我只期待自己的身子快快痊愈,等我好了,才有机会去争取我的*。
见我垂下眼敛,一言不发,泠儿和果儿也适时的打住了话题,收拾好药碗,静静走出房去。
就这样在*一躺就是三四天,每天北宫殇都会按时来替我上药,不过,像那天那样的举动却再也没有过,每次他只是默默上完药,就匆匆离去,甚至没有再和我说一句话,仿佛那天的一切都是我的幻觉一般,对于他的忽冷忽热,我也渐渐适应了,只是,心里总说不上来是庆幸还是失落。
也许是因为北宫殇替我擦的药起了作用,我背上的伤痛明显的减轻了,到第三天,竟开始隐隐有些发痒,我知道,这是伤口愈合的迹像,心里不竟暗自欣喜起来。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第四十三章拜泠儿她们所赐,我每次服药吃饭都得自己亲自动手,这才没几天,我竟已能下床稍稍走动了,午后,趁着泠儿她们不在,我独自爬起身来,走出了躺了几天的屋子。在*憋了这么久,乍一见到阳光,嗅到新鲜的空气,我才真正体会到重见天日这个词的意义。
“哟,那边的菊花开得好艳呢。”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嘻笑声打破了宁静。
我徇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假山旁,正伫立着两个倩丽的身影,一个身着大红色丝袖长裙,梳着高高的发髻,头发上的金钗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另一个穿着锦锻绣花裙,也是珠钗宝黛,光彩照人,两人身后跟着好几个宫女内侍,正朝我这边指指点点,我侧头一看,原来屋子旁种了不少菊花,此时开得正盛呢。
“不过是几簇野菊花而已,哪比得上园子里那些珍贵品种?乍一看是稀奇,多看两眼,也就厌了,那东西,上不得台面。.”锦衣女子边朝着我这边行来,嘴上边说着,嗓音刻意的提高了几分,像是唯恐别人听不见似的。
她的话音刚落,立刻引来身后的宫女内侍一阵夸张的大笑,旁边的红衣女子用水袖掩了掩嘴,笑得更是花枝乱颤,“姐姐真是见解独到啊,那我们不妨过去看看,看这野草开出来的花是个什么样子,凭的什么抢了人的眼。”说着,一行人浩浩荡荡便朝着我越走越近了。
看到这群笑得极不正常的人,听着她们指桑骂槐的对话,再看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式,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些人不会是冲着我来的吧?
正自想着,一干人等已经过了曲桥,朝我步步迫近,我这才看清这两人的长相,显然两人来前都经过了一番细心的妆扮,桃腮粉脸上,眉眼如画,皓齿红唇,一身珠光宝气咄咄逼人,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那红衣女子似一团火一般,迫不及待的冲在了最前面,眼里含着明显的挑畔,远远便定格在了我身上,见她们来者不善,我连忙往屋里走,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站住!”红衣女子看出我的意图,大声喝着,我可没那么傻,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吗?我加紧脚步头也不回便朝院子门奔去,无奈膝盖的伤还没完全痊愈,动作稍微一增大,不光是膝盖处伤口被扯痛,连背上原本开始愈合的地方也隐隐有丝刺痛。
“好大胆的奴婢,叫你站住你还敢跑?”红衣女子的声音变得尖利起来,下一秒,我肩上一紧,已被一个内侍抓住,一把拖了过去。
“不懂规矩的东西,没看到我们燕妃娘娘和楚妃娘娘驾到吗?非但不上前跪迎,还敢掉头就跑?连艳妃娘娘的话都敢违背,该当何罪啊?”抓住我的内侍不阴不阳的训斥着,“怎么着,还不下跪啊?你当自己是什么身份?”说着,猛的在我膝盖弯处踹了一脚,我立马便栽倒在地,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似乎有粘粘的东西流出。
被称为燕妃的红衣女子格格娇笑起来,“听说你叫阿奴是吧?”
我抬起头来,看向这一堆不怀好意的人,我不会真这么背吧?伤还没好,又要来整我?算了,先服个软,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