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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好像传来一声什么响动,接着,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拽着我朝水面游去。我的意志有些涣散,不知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只知道自己的身子突然变得好轻好轻,像一片羽毛般飘了起来。
“快!叫太医来。”不知是谁在耳边喝着,还有无数声音,却嗡嗡的不知在说些什么,接着,是一片哗然。
我还活着吗?应该是吧,因为依稀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人抱住,那份热度,是生命的象征。本想睁开眼睛确认一下,可是,眼皮好沉,身子一点力都使不上。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去帮君上?”一个女人的声音高声喝着,好耳熟,好像是蓝沁。
接着,好多脚步声涌了过来,“君上,让奴才们来吧。”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抱着我的手猛的紧了紧,却什么话也没说,众人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北宫殇也在?我到底还是被他给抓住了。胸口处微微一痛,我只觉一片浑沌,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冷。自己这是在冰窖里吗?为什么这么冷?我情不自禁的蜷缩起身子,想要将衣物揽得更紧一点,可是,双手所触之下,除了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我的衣服呢?
这一惊让我彻底的清醒过来,猛的睁开了眼睛。那床如雾一般轻盈的帐顶并不陌生,再看盖在身上的紫红色软被,不正是北宫殇的床吗?我怎么会在他床上?而且,还一丝不挂?
有脚步声远远传来,我忙用被子将自己掩得严严实实的,警惕的望着门口。很快,脚步声便到了眼前,一身紫金龙袍的北宫殇徐徐走了进来,我吓得眼睛一闭,准备装睡,却还是晚了一步,那双犀利的绿眸已牢牢锁定我的视线,唇角不经意的微微扬了起来。
我下意识的往床里缩了缩,不知道他下一步要怎么样。
“怎么,想不开了要投湖?”北宫殇语气中饱含讥诮,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把棉被拥得更紧了,辩道:“我只是失足落水,放心,我绝不会比你先死的。”
“是吗?”北宫殇脸上浮起一丝轻佻的笑意,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听说你顶撞了蓝沁?”
看来,在我晕迷期间,蓝沁已不知在他面前说了自己多少坏话,反正他们都是蛇鼠一窝,就算是我有理,也没人会站在我这边,索性也懒得解释,只是恼恨的瞪着他。
北宫殇审视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半晌,才冷冷的道:“在这深宫之中,认清自己的身份,才是生存之道。”
他不就是想告戒我不要忘了自己是囚奴的身份吗?可那是他的想法,我却从没有把自己往那个位置上安,至少,我知道,人的忍耐是有极限的,没理由被人欺负得连尊严都不剩,还一味的忍受。
“为什么不说话?”北宫殇手指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些,疼得我眉头都皱了起来。
正当他想要再说些什么时,门外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接着,有人在门外道:“君上,药好了。”
听声音,竟是泠儿,我的脸立刻唰的通红,想要缩回被子里去,可北宫殇却依旧紧紧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动弹不得。
我的反应引来北宫殇的侧目,他眉峰微挑,对着门外道:“拿进来吧。”
话刚落音,泠儿便端着药碗走了进来,我匆匆瞟了她一眼,她微微垂着眉眼,并没有看我,好像床上的我根本不存在一般,来到了床边。
“喝掉它。”北宫殇轻声命令着,语气却是不容人拒绝的。
我瞅了一眼那碗黑黑的药水,闻着那刺鼻的药味,胃里便一阵泛酸。想不到,我刚一醒,他还是迫不及待的便要我服药,我咬紧牙关,坚定的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我是不会喝这碗药的。”
北宫殇脸色徒变,目光中多了一抹萧杀,沉声道:“把药放下,你先出去。”
泠儿深知北宫殇的脾气,听他语气不对,忙将药碗放在桌上,退出了房间。
“好了,说吧,为什么不喝?”北宫殇只轻轻一抬手,便托起了我的脸,迫使我迎视他。
“反正,就是不喝。”我可不是对他有别的想法,只是,想到这种药所带来的可怕后果,我就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喝下去。
北宫殇的耐性终于磨尽了,突然端起药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他不会是被我逼疯了吧?他自己怎么也喝这种药?
就在我目瞪口呆之际,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瞬间被覆上了我的唇,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一股暖暖的苦涩液体已涌入口中。
好难喝!我拼命的想要将药汁吐出来,却被他的唇舌堵住,我只能被迫的将那药汁咽了下去,一口接着一口。
片刻,他松开了我,唇角漾起一丝邪魅的笑容,低声道:“剩下的,是要我继续喂,还是你自己喝?”
可恶,他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逼我?药已下肚,接下来会怎样?我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心酸,眼泪难以自制的涌了出来,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再也停不了了。
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五章北宫殇剑眉微皱,脸色也沉了下来。我记得他好像曾经说过,他最讨厌女人哭,但我又不求讨他欢心,所以,我哭得毫无顾忌,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委屈和心酸都哭出来。
奇怪的是,这次北宫殇并没有大声喝令我闭嘴,也没有却我动粗,只是怔怔的看着我,好一会,才淡淡的道:“你可以不喝药,反正只是发烧,再严重也不过一死,何况,看你现在的状况,最多是一辈子痴傻,要不了命。”
他说什么?我有些不确定的指着药碗问道:“这是退烧药?”
“不然你以为呢?”北宫殇脸上明显的写着不快。
“你不是赐我那个什么”我有些不好意思说出来,半信半疑的偷瞄着他,“还是,你看我不愿服药,所以,骗我说是退烧药?”以他的为人,后者倒是大有可能。
幽深的绿眸审视着我,似是要看清我所说的话一般,让我有些心虚,“你是说,我赐过你药,你不喝,所以,就跳湖?”
他干嘛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有些气恼的抹了把眼泪,没好气的道:“不错,我宁愿死,也不会喝你赐的药。”
原以为自己的态度会惹怒他,却不料他只是挑了挑眉,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继而指着药碗道:“没有人会逼你喝那种药,但是这一碗,你必须把它喝光。.”
他说的是真的?我有些不敢置信,眼前的北宫殇怎么和平时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我,我将信将疑的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药碗,可是,胳膊刚一伸出被窝,便立刻感觉到一阵寒意,我竟忘了自己还没有穿衣服!
脸色立刻窘得通红,我重又将手缩了回去,嗫嚅着道:“放这里吧,我一会再喝。”
“一会?”北宫殇邪魅的看着我,“你不知道现在已经是两更天了吗?孤王明早还得早朝,快点喝完它睡觉。”
“睡觉?”我警觉的叫出声来,他不会是指要和我一起睡吧?似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问,北宫殇微微点了点头,我的心顿时慌成了一团,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道:“那,我还是先回去了,不打扰你就寝。”
北宫殇也不着急,自顾自的解着衣带,背对着我道:“如果,你想光着身子从这出去,本王也没意见。”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随即四顾,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我的衣服呢?”
“你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当然得拿去清洗,明天早上也不一定能干。”说话间,他已褪去了身上的龙袍,只着一件单薄的内衬,坐上床来,伸手便要揭开被我揽住的被子,我忙往床里缩去,不客气的瞪视着他,“你要干什么?”
“怎么,你占了我的床,还连带要抢了我的被子?”北宫殇饶有趣味的望着我,存心看我的窘态。
我死死的抓住被角不放,哀声道:“要不,你把被子借给我用一下,我回去穿上衣服再给你送来?”
绿眸中闪过一丝嘲讽,像是在讥笑我的幼稚,紧接着,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拖了过去,我只觉一阵眩晕,便连人带被子被他卷入了怀里,“你这女人,为什么总喜欢做徒劳无用的事?”
不做又怎知有用没用?我在心里反驳着,但事实证明,每一次我都拗不过他。我警惕的用双手环抱着身子,似乎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一般,“你别忘了,我现在还是个病人。”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他手下稍一用力,便将我从薄被中剥落出来,我蜷起身子,无助的颤抖着,以为他会怎么样,只见他手一挥,我吓得连忙闭上眼睛,一阵凉风掠过身子,接着,有什么东西轻盈的落在了身上,紧接着,身边的床铺微微下沉。
好一会,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我这才敢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床薄被已将我和北宫殇盖得严严实实,而他则紧挨着我躺着,双目紧闭,动也没多动一下,像是已经睡着了一般。
他竟然没有想要许是自己现在这副病态,让他没有兴致吧?可是,自己到底是一丝不挂,虽然和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如今这样的亲密接触,还是让我有些不安,何况,自己这样子一点抵御力都没有,谁知道半夜的时候,他会不会突然起色心?
想到这一点,我越发肯定这样下去是极端危险的,见他依旧一动不动,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的朝床里头挪去。
谁知,才刚一动,被子里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揽住了我的腰。我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果然不怀好意,竟然装睡想要来麻痹我的警惕?惊慌之下,我只想着要摆脱他,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可是,他的力道又岂是我能奈何得了的,我的反抗反而令他占尽了便宜,那只大手几乎将我整个上身都摸了个遍。
“你这个流氓,连病人也不放过!”我转而用脚踹他。
我的举动终于惹恼了他,他猛的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让我再也无法动弹,他一把钳住我的下巴,眸中闪着危险的光芒,“这可是你来惹我的。”他恶狠狠的说着,不等我开口,便低头含住了我的唇。
完了,自己的反抗居然给了他一个最好的理由来非礼我,这个该死的魔鬼。
来不及思考,便被他的吻袭卷了,灵巧的舌很快便撬开了我的唇舌,滑入口中,挑拨着渴望,薄薄的衣物在此刻如同虚设,一点也隔阻不了他的体温传来。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六章炽热的吻让人无法呼吸,更不容人拒绝,如一股汹涌的热浪,将我淹没,昨夜的缠绵如梦一般浮现在脑海里,让我分不清,是此时还是彼时。或许,一开始就注定了,这辈子,我与他要纠缠不休吧。
北宫殇用唇舌代替了一切语言,狠狠的吮吸着我身体每一处。从耳垂,到脖颈,再到锁骨,一路吻下去,似乎要用他的唇向我宣告,我这辈子只能是他的禁奴,是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我迷茫了,早已无法正常思考,他唇齿所带来的酥麻感觉令我沉迷,无法自制的任由他牵引着我的手,攀上了他结实的背脊。他的衣服不知几时已敞开,炽烫的肌肤燃烧着我,滚烫的胸膛紧贴着我的柔软,我甚至能感觉到那狂热的心跳,却分不清到底是他的,还是我的,只觉得自己在他怀里就快要化为灰烬。
“想我吗?”他撕咬着我的耳垂,沙哑着嗓音问。
我痒得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摇头。我怎么会想他呢?我恨他还来不及,虽然,昨夜的事无数次在我脑海里浮现,挥之不去,但那是因为他伤了我,是恶梦,是阴影。只是,这么想的时候,心底却似被什么轻轻触了一下,有些麻痒,紧接着,是揪心的痛。我不由得颤了一下,猛的抓紧了他。
感觉到我指间的力道,北宫殇怔了一下,唇舌间变得更狂热起来。然而,他吻得越热烈,我的心便越痛。
“北宫殇我好难受”几乎连我自己都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胸口竟又隐隐疼起来,我努力想要忽略它,可那种钻心的痛让我难捺的蜷起了身子,冷汗从额际溢了出来。
“你怎么啦?”终于感觉到我的异样,北宫殇停了下来,轻捧着我的脸,浓眉微锁。
我无助的紧捂着胸口,咬牙摇头,“让我回去我好痛”我不要留在这里,不要让他看到我此刻的狼狈,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中的是情蛊,是因为他,才发作。
为什么?我明明是恨他的,我明明是讨厌他的,他那样对我,我不可能对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