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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归恨,自己却仍忍不住为他而隐隐心疼,这样的伤他受过多少?要受过多少次伤,才能忘却痛楚?又要经历多少过这样的伤,才能有今日这般身手与反应?
我掏出药瓶,重新为他撒上药粉,又找小二要了些干净纱布替他小心的将伤口缠住。北宫殇静静的坐着,看着我做这一切,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是在享受这样的过程。
“还有你的胸口”我指了指他胸前血迹早已凝固的那片地方,难道他都不知道要处理一下吗?
北宫殇浓眉微挑,懒懒的道:“你伤的,你要负责。”
尽管他话中并无一丝责备,我心里却仍升起一丝懊悔,如果,当时剪刀刺得再深一些我不敢想下去,连冷箭都能接住的北宫殇,又怎么会被一把剪刀刺伤,只因为,他对我是完全没有设防的。感觉到心底的异样,我忙屏住心神,蹲下身来,解去他腰间的帛带,缓缓褪下他身上那件青衣。
里面雪白的内衫上早已漫延开一团血迹,那样的怵目惊心,让我的手也情不自禁变得颤抖,不知这血迹下的伤究竟有多深。
这一刻,已顾不得多想,我全部心神都放在了他身上的伤口上。小心翼翼的将内衫敞开,唯恐触到了伤口,我尽量将动作放轻柔,费了好大的功夫,他***的上身终于呈现在我眼前。
靠近心门处,一道两厘米长的伤口已被干掉的血迹染黑,因为血迹和衣服沾在了一起,刚刚脱衣服时尽管很小心,还是扯动了皮肤,隐隐有鲜红的血水泛出。
我试着想给他上点药,可是,他这样直坐着,药粉撒得他整个上身都是,我叹了一口气道:“你得躺下来。”
北宫殇也不反对,径直走到床边,往床铺上一躺,再不动弹。气氛有点古怪,我来不及多想,坐到床边替他上好药,用纱布缠好。
做完这一切,刚一抬头,便落入一双幽深如潭的绿眸里,他此刻的眼神似乎已褪去了怒意,那些锐利的,冰冷的光芒全部隐去,深邃的瞳孔里写满了让人无法窥探的迷离,投注在我身上。
我心中一凛,未及猜测他的心意,本能的想要逃开,他却突然用那只完好的手抚上了我的脸。修长的手指触到我肌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整个人顿时僵住了,傻傻的望着他。
“我该怎样惩罚你呢?”北宫殇困惑的轻皱着眉头,幽幽的开口,像对我说,更像是自言自语,“来之前我就已经想好了,应该将你绑起来,关在黑屋子里,让你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逃跑,再也没有机会去勾引别的男人。可是,为什么突然觉得,就像现在这样也不错?”
他的手指细细的描绘着我的线条,依如他以前对我一般。我以为,就算没有酷刑伺候,至少,他也会像过去一样,对我大吼大叫一番,然后在我身上留下一堆伤痕。可这一次重逢,他的反应反而让我觉得很陌生。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经历了一番心碎肠断的感情折磨,心中本来积压了排山倒海般的恨意,可在见到对方的那一刻,所有的怨恨突然烟消云散了,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望着眼前的人,心底只有无限怜惜,哪里还舍得再去伤害对方。这才明白,所有的怨恨其实都是源自恐惧,怕这份情从此真的天各一方,怕再也无法相见。
就在我以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看错人时,北宫殇突然脸色一凝,一把擒住了我的下巴,声音瞬间转为冰冷,“或许,等时间久了,对你厌倦了,再杀你也不迟。”
此刻的我感觉像是一只被屠夫逮住的羔羊,只等养肥了就要被杀,“你该休息了。”我刻意转移话题,现在的我不想和他谈论任何有关感情的话题,更不想面对他那双会令人迷失的眼睛。
“就连听我说话都不耐烦了吗?”稍稍抬高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即将爆发的怒意。
“是的,我困了。”我咬牙答着,明知道自己的话会招来什么,却仍不愿屈服在他的威吓之下。
北宫殇面色微凝,下一秒,那只刚才还停留在我脸上的手猛的揽住了我的腰,只轻轻一卷,我整个人都被他的劲道带着滚到了床上,被褥飞起,不容我反应,便将我和他一并盖住。
床头的蜡烛被这劲风一吹,终于寿终正寝,眼前只剩一片漆黑,北宫殇微一侧身,一把将仍呆若木鸡的我搂入他怀中,紧紧的抱住。
这种久违的温暖是那样熟悉,让我和他都不禁短暂的沉迷,谁也不愿动弹,怕任何一个动作,一句话,便破坏了这一刻的宁静美好。
然而,理智总是比情感来得更强烈,我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胸口有伤,最好是平躺着。”
身边的人僵了僵,连呼吸也变得沉重了,突然一个翻身,将我彻底压在了身下,“今天本来是你和他的洞房花烛夜,对吗?所以,连和我睡一张床也让你这么难以忍受吗?”
………
昨天,有人偷电,造成我们这边停电,屡送屡断啊,因为这个不可抗力因素,我昨天只码了两章,先更上来,第三章要到中午,然后今天可能只有三章,下午在洗澡洗衣服。
第二百一十七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他不提还罢,洞房花烛这几个字如同一把生锈的刀,在我的心上来回割着,让我又一次想起了孤末,这一夜,应该是他人生最漫长最难过的一夜吧?“我”
我刚一开口,便被他一把捂住了嘴,“不许说!我要你永远记住,你是我北宫殇的女人,永远都是。”下一秒,他已用他的唇代替了他的手,封住了我所有的语言。
他霸道的话让我心中一紧,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时,他的唇舌已袭卷了我,不容我拒绝的长驱直入,吮吸着我的芬芳。
以往的笃定因为孤末的出现而变得不再那么肯定,直到今天,我要嫁给别的男人,他心中的妒火终于燃烧到了极点。从来,他北宫殇没有对任何女人有过想要强占的念头,就连乌洛珠,也从来没有让他的心中有过一丝悸动。然而,自从遇上了我,他似乎改变了许多,他的原则,他的底限,因为我而一破再破,心底,却仍是控制不住惶恐,这种惶恐,就如同他的娘亲离开他时的那一刻,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离他悄然远去,却怎么也留不住。
他的吻那么的用力,如同他想要用尽全力将我禁锢在身边一样,这样的执着与坚定让我害怕,怕自己守不住自己的心,坠入他的情海中。可是,任凭我怎么挣扎,他潜藏的那丝柔情却如同蛛丝,怎么也挣不开,冲不破,只有在无助中被他一点点吞噬,一点点侵占。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他终于喘息着放开了我,将我按制在他怀中,紧紧的抱着。没有进一步动作,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静静的抱着。
好一会,理智才从新回到大脑,他身上淡淡的清香让我有些迷失,他,就这样放过我了?我有些不敢相信,却也不敢动弹一下,怕惊动了他,而招来意想不到的袭击。
他***的上身让他的心跳更加清晰的传到我耳里,那些曾经经历过的让我心跳的夜晚仿佛又回到了眼前。我心里突然一宽,回想起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一切,真为他感到后怕,他有没有想过,他的举动很可能会让他胸腔里这颗心停止跳动?他这样的冲动,有几分是因为爱?又有几分是因为恨?
或许是因为他的怀抱太暖,而我太累了,在他沉稳的心跳催眠下,我竟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也没有梦。
醒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床上依旧只有我一个。心里隐约闪过一丝失落,不足一秒,便被我忽略掉,我穿好衣服收拾妥当下楼,才知道那些骷髅人已经被北宫殇先遣回国了,而他正在安排马车。
也好,坐马车他的手伤才不会受影响,而且,也可以更慢一点回到汝越国。
“客倌,您的早餐好了。”店小二殷勤的端上来一碗肉丝面,上面还扣了一个荷包蛋。
这大概也是北宫殇安排的,我没有拒绝,坐下来刚准备开吃,才一闻到荷包蛋的香味,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忍不住呕吐起来。
“客倌,您怎么啦?”小二正准备离去,见我的反应,顿时慌了。
我急忙摆手,捂住嘴跑上了楼去。前些天,自己只有偶尔晨起的时候有一点反胃,可没想到今天会这么的强烈,也不知有没有被北宫殇看到。
正自担心着,房门突然被推开,我忙深吸了一口气,假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来。
北宫殇胡疑的瞥了我一眼,问道:“小二说,你吐了?”
我心中一震,强笑道:“可能是昨晚睡觉胃受凉了。”
“过来。”北宫殇往旁边一坐,沉声道。
心中的警钟立刻敲响,“干嘛?”我的脚仿佛生了根一般,死死的钉在原地。
我的反应让北宫殇不耐烦了,起身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要给我把脉?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如果他知道我有了孩子,如果他知道这是我和他的孩子他会怎么样?
好一会,北宫殇才放开了我,道:“没什么事就走吧,车已经备好了。”
他没有发现?我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毕竟不是医生,摸我的脉大概也是看我有没有生病,喜脉他应该是不在行的。
只是,这件事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他迟早会知道的,我该怎么办?北宫家与赫连家的孩子,他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虽然说虎毒不食子,可我心里一点也不乐观,或许,只有等适当的机会,再想个好计策,看能不能保住这个孩子。
怀着重重心事,我随他步入了马车,朝着关外驶去。
同坐车内,北宫殇一言不发,倚着马车壁,闭目假寝着,我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穿外,心乱如麻,说还是不说,怎么说,这个难题在我心里久久盘旋。
“北宫殇。”我开口唤着,刚想豁出去赌一把,可随即又后悔了,忙闭上嘴。
绿眸微微展开,懒懒的看着我,隐藏在眼神之后的那抹锐利却一闪而过,“说吧,什么事瞒着我?”
我差点跌坐下去,他看出什么来了吗?我几乎是慌乱的看向他,不确定的在他眸中搜索着,然而,那深邃的眼眸如同浩瀚的宇宙一般,神秘莫测,我咬了咬唇,眼神开始转向自己的脚,灵机一动,道:“我晕车。”
“晕车?”北宫殇眉峰轻皱,眸中的神色转为疑惑。
“就是坐在马车上被颠得有点头晕,其实也没什么要紧。”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果然,还是不要太冲动。
北宫殇冷冷看了我半晌,没有追问下去,又再度合上了眼睛,然而,绿眸中那洞悉一切的光芒还是让我一路上心惊胆颤,仿佛在他的眼皮底下,自己早已无处遁形。
…
明天决定要去一个好多年没见的伯伯家拜年,不过,她家很远很远,所以,今天必须存好明天的稿子,今天三更,明天力争四更,如果今晚米人偷电的话。嘿嘿。
第二百一十八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在马车里被颠了一天,我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最担心的是自己的身体会受不了,却又不敢把这种担心表露出来。然而,脸上的不安还是被他看出来了,北宫殇索性一把将我拽到他身边,让我倚靠着他。虽然他依旧板着脸不愿与我说话,但我看得出来,他心里虽然气我,却也仍是在意着我的。
天黑的时候,马车到达了啼露山的山脚下,北宫殇将我抱下马车,竟直接用轻功朝着山上奔去。只一眨眼,便又能看到山腰上那点点灯火,在这黑夜里显得那样的温馨。
终于又回到了原点,我的一切努力在这一秒化为徒劳。
因为骷髅人提前回来报信,星染竟早已提着灯笼在门前等候,见到了我和北宫殇,才重重的松了口气,“你们总算是回来了,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她依旧是那袭青衣,灯笼的光将她的脸映得红朴朴的,于神秘中又增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艳,看到她,我惶恐的心竟平复了许多,只是,北宫殇一直抱着我不放,让我颇有些尴尬。
“先替她把脉吧。”北宫殇说着,将我直接抱入了他的那座大殿,放置在床上。
“我没什么事,倒是你,你的手还是让星染替你处理一下吧”不想让星染替我把脉的原因其实也是担心怀孕的事被她知道,虽然迟早要揭穿,但我还没有想好应对的办法。
谁知北宫殇只是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星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笑着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