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的温度骤升,在他炽热的胸膛里,我感觉自己即将被溶化掉,修长的手指解开我腰间的锦带,撩开衣襟,探入其中,揉捏着我的柔软,让我几近窒息。
眸色迷蒙中,依稀看到他那双幽深的绿眸也蒙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凝视着我,我的脸立刻泛起一片烧灼,稍稍清醒了些,想要拉过一旁的锦被盖住衣衫不整的自己,手好不容易够着了被角,却被他的手一把按住,修长的手指滑入我指缝中,与我交握在一起。
“不管你和他做过些什么,我始终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说这话的时候,北宫殇有些咬牙切齿,像是恨不得能在我身上狠狠咬上一口,以泄他心底的恨意。
他不知道,我和孤末其实什么也没有发生,孤末是一个真君子,若不是两情相愿,他宁愿在我身边守候一辈子,也绝不会碰我的,而正是他的这份尊重,让我更觉得对他有愧。
许是因为他在这个时候提起了孤末,我整个人瞬间清醒,在他的手滑至我腰际时,我忙伸手将他按住。
他的手心恰巧停留在我腹部,虽然那里现在仍是平坦光滑,可是,他的手那样贴着,竟给我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很温馨,也很踏实。
“怎么,我提起他,让你很难过吗?”感觉到我顷刻间的转变,北宫殇沙哑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意,一触即发。
我心中一紧,却不动声色的道:“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子,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很是忐忑,但这无疑是一个试探他反应的最佳时候。
握住我的手微微一僵,气氛因为这一刻的突然寂静而显得有些凝重,甚至,连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也变得那么明显。
他为什么不说话了?到底,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不说话,是不是表示,他不喜欢这个话题?他生气了?
我在心里猜测着,正想要鼓起勇气抬头看看他的表情,北宫殇突然松开我,站了起来,接着,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怀中一片凉风袭来,冷得我打了一个寒颤,他居然就这样走了?我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这就是他的回答吗?只是一个假设性的问题,他便这么迫不及待的离去,是不是说明,他不想要这样的可能?那当初,乌洛珠强行逼我喝药时,他要帮我?又为何,一次又一次的要我?难道,仅只是因为身体的需要吗?
凉凉的水珠润湿了脸庞,北宫殇,这样的你,让我怎么有勇气告诉你真相?
没过多久,星染差人送来了补品,我勉强喝下了一些,便上床睡了,睡前,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北宫殇无情离去的背影,天色不早,他却一直没有再回来,显然,他是不想面对我,更不想面对我提出的那个假设的问题。
怀着重重心事,我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中,仿佛一只温暖的大手搂住了我,将我卷入一片温暖中。我心中一惊,从睡梦中清醒,脸紧挨着一处光洁滚烫的肌肤,熟悉的淡淡清香让我心底的防备渐渐放下,意识到身边的人是谁后,我没有立刻睁开眼睛,感官却敏锐的张开,聆听着这黑夜里的一切动静。
谁知,北宫殇只是将我搂在怀中,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后,便再无动静,耳边甚至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嘿嘿,今天看到有亲表扬我喽,高兴。俗话说人无信而不立,尤其是对一直支持我的亲,当然不能骗大家,所以,要克服万难的去满足大家啊。呵呵,一被夸就飘到了天上,下不来了,哦吼吼。
第二百二十一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
第二百二十二章他不是不想面对我吗?又为什么要偷偷溜回来,还要抱着我睡?心底不禁升起一阵委屈,此刻,我真想在他心上咬上一口,来渲泄我藏在心底的痛。.北宫殇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沉稳的心跳紧挨着我的脸庞,却激起了我心底的那丝恨意。他怎么能这么狠心,一点希望也不愿留给我,这可是他的孩子啊。他现在来抱着我睡,又算什么?难道,他只想永远这样偷偷的摸到我床上来,然后不用为他的所做所为承受任何后果吗?
或者,他并不爱我,他只是爱这种新鲜感,爱这种偷欢的刺激,爱这种得不到的征服感,所以,孩子对他而言,只是一个麻烦,对吗?
淡淡的心酸涌上喉头,我只觉眼眶一热,所有的委屈便化作了泪水,恣意的流着,润湿了身下的被单。
突然,一只温暖的大手拂上了我的脸庞,拭去早已冰凉的泪痕,轻轻揉抚着我的头发,无声的安慰着。
我心中一惊,被他发现了吗?我有些仓皇的想要逃离他的怀抱,却反而被他收紧的手臂牢牢的圈住。
“你滚!不许你再爬到我床上来!”所有的怨气全笼上了心头,挣不开他的怀抱,我改用膝盖顶他。
“我说过,这是我的床。”根本不理会我的情绪,北宫殇慵懒的答着,腿一抬,将我不安份的双腿牢牢的夹住,让我彻底的动弹不得。
“我不要睡在这里。”我不甘心的想要推开他,却怎么也不敌他的力道。
“你没有选择。”北宫殇霸道的宣示。
他还当我是囚奴吗?当我是一个无权反抗,只能取悦于他的囚奴吗?心中涌起一阵揪痛,我咬紧牙,放弃了挣扎,任由他将我禁锢,这样,他总该满意了吧?
感觉到我绷紧的身躯无声的抗议,北宫殇心头一软,突然低头咬住了我的耳垂,轻微的痛楚让我浑身一颤,“你好像比以前更难惹了。”
他低糜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宠溺,温厚的大手突然抚上了我的腹部,轻轻抚摸着,这个动作令我差点忘记了呼吸,他这是干什么?
不容我多想,温热的唇沿着我的耳垂,一路吻上了我的唇,灵巧的舌尖勾描着我的唇线,伺机滑入我口中,与我的唇舌纠缠在一起。
之前,他不是逃也似的走了吗?为什么现在又.
傻愣愣的等到他解开了我的衣物,吻上我的脖颈,理智才稍微回到了脑海,“北宫殇”我唤着他,他的忽冷忽热让我捉摸不透他的心,然而,我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内心煎熬,如果他容不下我们母子,那末,现在就打消掉他的念头好了。
“嗯。”北宫殇沉声应着,唇稍稍离开了我,与我对视着,黑夜里,绿眸中隐约闪烁着光芒,让人怦然心动。
“我”我用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呢喃道:“我怀孕了。”
放在我腰际的手微微颤了一下,北宫殇凝视着我,深邃的眸子在暗夜里让人猜不透是喜是愁,这一刻,只有我自己的心如擂鼓一般狂跳,等待着他的处决。
时间在黑夜里静静流逝,每过一秒,对我而言都像是一年一样漫长,我极力的说服自己要冷静,要给他一个适应的机会,希望他能慢慢的接受这个事实,然而,他只是这样脉脉的看着我,反而让我十分的不安。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打破这种尴尬的沉寂时,北宫殇突然再度俯身贴上了我的唇,用他火热的唇代替了一切语言。
北宫殇是何等聪明的一个人,或许,早在关外客栈时,他就已经有所怀疑了吧?加上我先前语言的试探,他不可能完全没有察觉,可是,他却始终没有开口求证过,一直在默默等着我开口告诉他。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大概也在为这事而挣扎痛苦吧,所以,这一路上他的脸色都是那么凝重,不能说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只是,当事情真正发生时,他心里的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他会要这个孩子吗?他没有回答我,可是,他炽热如火的吻却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放在我腰际的手静静抚贴着我的小腹,仿佛是用这种方式在感受里面那个正在蕴育着的小生命,我心底闪过一丝悸动,不禁也伸手抚上了他的胸膛,去感受他此刻跳动的心。
北宫殇一言不发,只是用他的唇舌在我的身体燃起一团团火焰,让我情不自禁的抱紧了他,在他怀里轻颤。
或许,这一刻,他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无法给我任何承诺,也无法告诉我他此刻心里是否是欣喜异常,因为这孩子特殊的身份,他什么也不能说。可是,他还是用他的动作传达着他的心,至少,他没有拒绝,没有反对,是吗?我不奢求他这么快就能接受,但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他的吻一路沿伸着,如火一般疯狂的燃烧过我隆起的饱满,慢慢的向下游移着,最后,在我的小腹处停住,将脸轻轻的贴了上去,似乎是要聆听里面那个生命对他的呼唤。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我心底涌起一阵浓烈的幸福感,此刻,他是不是也有一丝悸动,毕竟,这里面的生命有一半也是属于他的。
好久好久,北宫殇才抬起头来,突然伸出舌头轻舔着,痒酥酥的感觉让我难以自制的轻逸出一声呻吟。
这声音像是一种鼓舞,让他的唇舌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几乎是疯狂的吮吻着我,一路直下,直至最敏感的地带。
第二百二十三章
“北宫殇别”我羞涩的躬起身子,一把攀住了他的脖颈,制止了他进一步的疯狂动作。北宫殇唇角浮起一抹邪魅至极的笑意,挺直的鼻翼亲昵的蹭着我的鼻尖,我只觉一阵眩晕,急促的喘息着,绵软的身子让我放在他脖颈上的手抓得更紧了。上衣早就被他褪去,这样的动作,让我整个身体毫无保留的慰贴在他怀中。
“你到底是谁?”北宫殇磨挲着我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充满蛊惑,“为什么孤王总觉得要不够你?”
我心中一紧,却被他唇齿在我脖颈处造成的酥麻感觉分了神,我是谁?“我是苏娆娆”我在他怀里应着,好早好早以前,就想这样告诉他,我是苏娆娆,只是苏娆娆,一个莫名来到这个时空,与他爱恨纠缠的女人,不管他懂不懂,我只想说给他听。
身边的人有一瞬间停顿住,但只是短暂的一秒,短得让我猜不透他此刻心中的反应,便被他的吻铺天盖地的淹没。
或许,他认为我是不想以赫连绮梦的身份来面对他吧,所以,他并不以为意是吗?心中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苦涩与失落,随即,却被他炽热缠绵的吻拂去了所有理智。
其实,谁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此心底都有对方,就算他是北宫殇,而我是赫连绮梦,也无法阻止我们互相爱慕,互相吸引。更何况,在他北宫殇的心里,从来只有他不想要的,却没有他不能要的,能做一个他想要爱的女人,没有名字又如何?
爱情从来都有它自己的轨道,即便是兜再多圈子,我和他都注定要碰撞在一起,激起燃烧掉彼此的火花。“北宫殇”我无比眷恋的唤着他的名,我知道,这样的时刻是短暂的,但它们都会成为我这一生最珍贵的回忆,因为,此刻他在我身边,他的人,他的心,都在我这里。
当我的手圈上他的腰际,北宫殇浑身一颤,突然止住,绿眸里早已盛满了渴望,绽放着诱人的光芒,如一团火焰,炽热的凝望着我。
“可以吗?”沙哑性感的声音里是明显的压抑,理智却依然清醒的支撑着他与我稍稍分离开来。
他这是在询问我吗?这么多次以来,他用他的霸道,他的温柔,或征服,或引诱,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的小心翼翼,仿佛我是水晶做的一般,唯恐自己稍有不慎,就会伤到我。
他是怕,伤到了孩子吧?他也爱着这个孩子,是吗?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是他对我说过的所有话里,最令我感动的。
视线不知不觉被泪水模糊了,我几乎是忘情的搂紧了他的腰,将自己的唇贴上他胸口跳跃的地方,回应着他的话。
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又被我再度舔干,我大胆的动作让北宫殇猛的绷紧,双手用力抓紧了身下的被单,才克制住想将我狠狠揉入他身体的冲动。
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的反应,仿佛敛去了所有的强悍,所有的霸道,反而让他显得多了几分妖魅,看他轻皱眉头,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心底不禁涌起一丝玩味的好奇,索性翻身坐上了他的腰。
身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绿眸如火般停驻在我身上,从我的唇,到脖颈,一路直下,最后,停留在高耸的某处,喉结处突然艰涩的吞咽了一下,唇角暧昧的笑意更浓了,“你是在考验孤王的定力,还是在主动献身?”
他这么直白的点破我心中的念头,让我好不容易克服的羞涩再度如潮水般涌上来,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垂头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呈现在他眼底,狂跳的心顿时乱了方寸。